欲望都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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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树篱,开始接吻。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好想要……”玛格丽特说着,跪在地上就开始拉他的裤链。斯基普被惊呆了。整个过程最多持续了2分钟。
“你打算送我回家的,是吗?”玛格丽特发嗲地摇着他的胳膊。
“我不能啊。”他说,“我答应了斯坦福要送他回家,可我们又完全不同路。”
啊,马尔拉维斯先生!
弗莱尔莱因。从贝福德赶来的马尔拉维斯先生正好赶上晚餐,招待他的主人查理已经离婚5年了。他请了一些男人和一些三十来岁四十出头的女人。马尔拉维斯紧挨着名叫萨布琳娜女人坐下。她:32岁,一对巨乳在黑色的堂娜卡伦圆领背心内呼之欲出。马尔拉维斯替她拿了杯饮料,并表示对她前夫的同情。11点的时候,萨布琳娜说他们得赶去阿玛甘塞特的斯蒂芬聊吧(stephentalkhouse位于长岛,是创办于1970年的纽约老牌夜总会之一。——译者)去见几个朋友。马尔拉维斯替她驾车,她已经有点上头了。最后,在凌晨3点他们才回到萨布琳娜家。
欲望都市(6)
当他走进房间,她的女朋友说,“如果你心里有什么下流的想法,那么现在趁早打消。”她在沙发上躺下,关了灯。
后来,早晨5点的样子,马尔拉维斯感觉非常压抑。萨布琳娜的房间太拘狭了一些。他甚至清楚地听到萨布琳娜的女友在沙发上打鼾,而沙发就在紧挨着卧室门。“我要疯了。”他想。
星期一,马尔拉维斯先生打电话给萨布琳娜,也就是他刚离开她那儿仅一个小时的时候。只听见她的留言:“你想去海滩吗?”他去了梅地亚海滩,遇见了凯莉和彼格先生。然后,他看见一位迷人的金发女郎在海边遛她的小猎犬。他走上前,开始逗弄她的小狗。他们搭上了话。他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她的男朋友走了过来。一个健壮,胸肌发达,双腿粗短的家伙。马尔拉维斯只好躺回自己的浴巾上。萨曼莎·琼斯在那边,跟凯莉和彼格先生坐在一起。
金发女郎和她的男友朝海滩这边走来。经过马尔拉维斯身边的时候,她转身招了招手。
“瞧见没有?我早就说她有兴趣,真的很有兴趣。”马尔拉维斯说。
“对你?”萨曼莎问,她皮笑肉不笑的意思了一下。
手机暴了
斯基普听见手机响起的时候正在打网球。
“嗨,亲爱的,”玛格丽特说,“我正想问你干嘛呢。”
“我在打网球,刚进行到一半。”
“打完球你过来吗?我特想给你做顿饭吃。”
“嗯,恐怕来不了。”
“你什么意思啊,来不了?”
“我意思是,我还不知道过会儿要干吗,我答应了别人要去别人家去吃饭。”
“那我们一起去。”
斯基普压低声音说,“这样可不行,是一种生意,你懂我的意思吗?”
“真当自己是一盘菜呢!”玛格丽特说。
罗伯特·莫里斯金最终还是搭乘水上飞机来了。斯坦福余怒未散,因为他头天放了他鸽子。所以他派司机用一辆旧福特旅行车去接他回来,而不是奔驰。
马尔维拉斯从海滩回来后,萨布琳娜打来电话,他立即打回给她,但又是留言机。
是艾拉吗?
周一晚上,凯莉、彼格先生、马尔维拉斯正在前往鸡尾酒会的路上。马尔维拉斯先生开着他的大奔缓缓地在梅考克斯路行进,路过几处马场。斜阳低沉,草色青葱,分外静谧。前方小山一座,大奔开至山顶,看见一个女人笨拙地溜着旱冰。她穿着紧身白色T恤和黑色小短裤。一帘锦缎般的乌发扎成一缕马尾,但抓住你的还是她的腿。
“我恋爱了。”马尔维拉斯说。当她转身岔到另外一条小路上后,他驾着车径直前行,但又停了下来,手搭在方向盘上。“我该回头。”
凯莉想给彼格先生使个眼色,但是,他只管大笑,根本没有在意到。
马尔维拉斯先生加足马力去追赶那个姑娘。“瞧瞧她,她都不怎么会滑旱冰。她会碰伤的。”他们超过那女孩,彼格先生说,“是艾拉吧?看上去像是艾拉。”
凯莉坐在后座,吸着烟。“比艾拉年轻多了。”她说。
彼格先生摇下窗玻璃说,“嗨!”
女孩溜到车前,带着甜甜的微笑说:“嗨!”面露疑惑,“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马尔维拉斯说,从座位上倾过身体说,“我叫马尔维拉斯。”
“我是奥德丽,”女孩说。她看着彼格先生说:“你看着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马尔维拉斯下了车。“你知道怎么停下来吗?你得学会怎么能停下来。溜旱冰挺危险的。”
女孩大笑起来。“你该这么溜。”马尔维拉斯说着,蹲下来,伸出一只脚置于身体前面,然后伸展双臂。
“谢谢,”那女孩说。向前方继续滑去。“你是模特儿吗?”马尔维拉斯追问道。
“不,”她回头答道,“我还是学生。”
马尔维拉斯上了车。“她手指上有戒指。她老公干嘛去了,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溜旱冰?我真想让她嫁给我。她是那么美丽,你们没有见过她吗?她叫什么来着?奥德丽。她叫奥德丽。名字有点老古板。对吧?”
欲望都市(7)
蓝印花布房间的男人
斯坦福在达拉费明纳为罗伯特安排了饭局。之后,他们都返回赫谢内克去吸大麻。凌晨2点,罗伯特要走,说他早上还要整理那堆文稿。斯坦福送他进了房间,里面装饰着传统的南安普顿蓝色印花布。“我一直很喜爱这间屋子。”斯坦福说,“现在很难找到这样的蓝印花布了,希望你不会太热,我还是觉得夏天睡觉不盖被子最好。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习惯于这样,直到我奶奶发现了空调。”
罗伯特脱衣服的时候斯坦福就坐在扶手椅里。罗伯特似乎也根本不在乎,斯坦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罗伯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累了?”斯坦福说。他走到床前看着罗伯特,他的眼睛是闭的。“你睡着了吗?”
独立日
星期二,7月4号。手机:是玛格丽特。“嗨!甜心。谁都早早回家了,我不想回。你什么时候回去啊?能带我一起回吗?”
“我明天早晨回。”斯基普说。
“哦,好吧,明早跟你一道。我给办公室打个电话。”
“行。”斯基普有点不愿意。
“你不喜欢周末一个人影儿都看不见,而你还在外面吧?那一起吃饭吧。”
“恐怕不成,我答应了几个朋友……”
“没问题,”玛格丽特轻松地说,“我们下周末一定得见见。我们明天早上在车里再计划这个吧。”
星期二,傍晚。马尔维拉斯先生驱车前往上次偶遇奥德丽的那条路上。他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折腾了半天才穿上旱冰鞋。在路上溜了几个来回,然后靠在车旁。等待……
13
美女的故事
最近某个下午,四个女人在上东区的一家饭店碰头了,讨论做纽约绝色美人的感觉。纽约的绝色美人一定是众人追逐,有人包养,受人打扰,任人嫉妒,被人误解还有就是穿着朴素亦被以为华贵绚丽——她们都不超过25岁。
卡米拉第一个到,5英尺10英寸的身高,苍白的皮肤,厚实的嘴唇,高颧骨,小鼻子——卡米拉只有25岁,可她说她“感觉老了。”她16岁涉足模特界。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数月前的下城。她正做着她的工作,也就是作为一个知名的电视制作人的“陪友”,也就是说当时她在微笑着,当有人问她问题,她就回答。除此而外,她无须理会别的,只是偶尔点支烟来消磨时间。
像卡米拉这样的女人不必付出很多努力,尤其在男人身边。虽然许多女人会为了跟斯哥迪这样的电视制片人约会而疯狂,但卡米拉告诉我她感觉很乏味。“他不是我的型。”她说。太老了(四十出头),魅力不足、富裕不够。她说她最近和一个小伙子去了一趟圣莫里茨,他是一个有身份的欧洲人——那才是她心目中有趣的人。事实上,斯哥迪是纽约当之无愧最合意的单身汉,可对她而言毫无价值。而她只是一个战利品,斯哥迪却不是。
另外的三个女人都姗姗来迟,因此,卡米拉一直在说。“我不是骚货。”她说着环顾一下四周,“但是纽约的绝大多数女孩都是白痴、蠢货。她们甚至都不会聊天,不知道该用什么餐叉,不知道在某人的乡村饭店该给仆人多少小费。”
在纽约,跟卡米拉一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她们都是一类秘密俱乐部的一部分,一个都市妇女社团,加入会员的限制条件很少“绝对漂亮、真正年轻(17到25岁,或者至少宣称是25岁)足够聪明和能在新餐馆里坐几个小时的功力。
说到聪明这块,显然,这只是相对的。用卡米拉的一个朋友亚历克西斯的话来说就是:“我爱好文学,也读书。我能坐下来读整本杂志呢,从封面到封底。”
是啊,这些美女整个从纽约的男女分配曲线表中抽离出来,因为她们得到了远远超出她们应得的厚遇。关注、邀请、礼物、衣服的提供、金钱、乘坐私人飞机,还有在法国南部的豪华游轮上享受免费的饭食。她们陪伴纽约的最出名的单身汉们出入最尊贵的派对和慈善活动。她们有门路,纽约是她们的牡蛎。但果真如此吗?
欲望都市(8)
“一起谈谈龌龊的家伙”
另外几个女人也都逐个露面了。除了卡米拉(她说她“基本算是单身,但是正在努力”跟帕克大街某家族的某个子嗣交往。)还有凯蒂,25岁,一个有潜力的女演员,目前和赫伯特生活在一起。赫伯特也是演员,55岁,尽管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可他依旧很出名。夏伊洛,17岁,模特,三个月前大病一场,现在很少外出。还有蒂茜,22岁,还是模特,刚搬来纽约,而她的经纪公司告诉她对外只能说她只有19岁。
这些姑娘都是“朋友”,都是晚上在外面混的时候相互认识的,而且她们都跟“一些一样龌龊的家伙”有过一腿,这都是凯蒂讲的。
“一起谈谈龌龊的家伙吧,”有人说道。
“大家都认识S。P。那个家伙吧?”凯蒂问。她有一头过于垂顺的褐色长发,碧绿的眸子,一口小女生的腔调。“他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东西,那张老脸活似一个南瓜。他无处不在,这样,有一次,我在鲍威尔酒吧,他就过来和我搭腔说,“你太年轻了,甚至都不懂得要和我上床,可是,等到你懂得和我上床的年纪,我就没有兴趣了,因为对我来说你太老了。”
“男人总是试图和你发生交易,”卡米拉说,“一次,这个家伙对我说,‘求你和我去圣巴茨共度周末。我们不会睡在一起的,我发誓,我只是想抱抱你,仅仅是抱抱。’他回来的时候,他说,‘你为什么不跟我去?我告诉你了我们不会睡一起的。’我说,‘难道你不明白如果我和一个男人走,意思就是我想和他睡觉吗?’”
“有一次,我原来那家经纪公司就有人就打算把转手给某个大款,”蒂茜说。她身材娇瘦,脖颈如同天鹅一般颀长。“这个大款是一个模特订户的朋友,这的混蛋居然向大款保证让他得到我。”蒂茜看上去义愤填膺,而后她对服务生苛责道:“对不起,我的杯子上怎么会有污渍。”
夏伊洛,或许感觉到了彼此在叫劲,于是她也吹了起来:“有几个男人总是要送机票给我,还有的要让我去坐他们的私人飞机,我只是笑笑,再也不跟他们联系了。”
凯蒂将头凑近大家说,“有个家伙给了我一个胸衣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