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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我是谁 2-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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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回事,文化局介绍来的一个台湾歌星,想在大陆打开市场,我还是老一套,做公益要知名度。我问:“你们能拍?拍片可是很专业的,器材、摄影棚你怎么解决?” 
会长胸有成竹:“器材和摄影棚都可以租,花不了几个钱,不象请人,打来的预算,连买器材也不用那么多,做预算的人欺我们不懂行,乱拱价。你看,请导演这项要十万,这不扯弹吗?又不是拍电影,请的也不是名导,这种小玩意,我说领导你去导演都行。” 
这人就是狂,我猜想这是他失败的原因之一,打着哈欠说:“别抬举我了,我就会给我家两个小人儿录像。这样吧!你也搞个预算出来,最好不要欺我不懂行太多。”会长点头,又喝一杯才出去。 
欧阳梅手拿报刊,脚仍搭在桌上。我说:“小妹妹,这么放脚是不雅观的。”她放下脚说:“充什么大哥,没准我还是你姐呢!”我说:“原来女强人和男人不但比能力,还要比谁老?”她笑道:“让你老又怎么样,我才不和你比。” 
“有事吗?再不说我睡着了。” 我又大打哈欠。她说:“我有个作家朋友,想让你帮推销本书,你要太累我改天再叫他来。”我说:“提起作家我就头痛,前几天当街给个作家骂得狗血淋头,既然你介绍的,自然无话可说,拿人钱财与人销书。不说啦,再说变梦话了。” 
衣服也不脱就上床,梦里又把欧阳梅认成艳艳,这回是没穿衣服的。 晚饭吃得特别香,连连夸奖保姆菜做得好,快赶上我了。艳艳问:“你干麻去啦?回家就睡,怎么叫都不醒。”我说:“别提了,被王一州这假鬼子拉去洗蒸气浴,还去游泳,累得半死,起码掉了五斤肉。哦!和外公他们通上电话啦?”她说:“想叫你起来商量,你睡得象猪。电话通了,我已经寄钱去让他们回来。” 
“好呵!”我放下碗,“那种鬼地方哪能呆,个个和华人象有仇一样,身份证上还做标记,简直就是希特勒对犹太人。叫他们回来好,自己的国土多自由。几时到,最好回来一块过年,热闹、热闹。” 
艳艳和岳母都停下吃望我。我说完,艳艳说:“他们一家七口可是身无分文的,你不怕负担重吗?”我说:“我有什么负担,公司的利润给你抽走一半,七十个人对你都是小菜一碟。”她笑起来说:“你真没意见?” 
我才发觉她母女是顾虑我不答应,怕麻烦。故意逗艳艳道:“意见是有,不知道准不准提?”她还真的紧张,岳母也放下刚拿起的碗。我吃了块排骨才说:“再来七口人,家里可能住不下,到对面小区租套房行吗?”

                   

                      第十六章 
付行长大哥果不食言,爽快买断我们代销的房地产,签字的手上戴着王一州送我的古董表。我象他那天看我一样,办理手续过程中,从头到尾眼睛不离这只表。手续结束后,他向我吹嘘说,这表好,别人都说他艰苦朴素。我恨不得给他一拳,不过这单交易让我赚到开公司以来最大的一笔,也就放他一马。 
“谁呀?”有人敲门。 “领导,是我。”会长从门缝伸进他有点谢顶的脑袋。我笑道:“怎么啦?想偷酒喝是不是?”会长也笑说:“偷酒不敢,不过如果领导一人喝得孤单,我是乐意奉陪的。”我大笑说:“好,那求你赏脸陪我喝一杯了,行吗?”他哈哈笑着去酒柜拿酒,自己先喝一杯才给我倒一杯放办公桌上。 
“领导,请过目。”会长从屁股兜里抽出几张纸,摊开让我看,是他和我说过的拍片预算。确实比请人拍便宜了一大截,寻思着自己公司拍片也好玩,随手就签上名。会长吃惊地望我,我说:“你想贪污的话记得叫上我。”他大笑,拿起预算就走,连酒也不喝了。 
如今大笔一挥少说也是几万的买卖,刚才会长那模样着实让人开心,忍不住又找出几份待签的报告,看也不看就签上名,哼起小调欣赏着签名的书法,怪不得人人爱当官,原来签字也能上瘾。 
心情不错,何不去轻松一下?好久没去找陈姨方便方便了,刘卫红不在,这老女人万一耐不住寂寞,把儿子家变成妓院就麻烦了。找到理由,哼着歌穿上外衣要出去,电话响,回身按下免提。 
“捡到钱啦?这么高兴,你改行当歌星好了。”是欧阳梅。我说:“没问题,我当歌星,第一个把你迷倒。”口中接着哼。她笑道:“去迷你家美人吧!喂!和你说的事还记得吗?我马上带人过去。”她是说推销书的事。我停下哼歌,盘算着先去“慰劳”陈姨,“过两小时再来吧。” 
“你去哪?想躲我们是不是?”电梯门缓缓张开,出来的是高仕明这胖子,王一州和他的大队人马居然也来了。我还没开口,王一州就说:“上班时间也溜出去?是去偷情呀?”竟让他一语中的,不免有些窘。 
“狗嘴吐不出象牙,想去下盘棋你们也来搅和。” 又和他们又回到办公室。王一州叫他的保镖、秘书、司机在走廊坐,一个人进去。 “气势汹汹的,我公司的人一定以为是讨债的。” 我给他们倒酒。王一州坐到我的椅子上叹道:“来躲难的!” 我奇怪,高仕明喝着酒笑:“陪周玉和陶洁买年贷,到附近我们赶紧跑上来。”我也笑起来说:“你们算什么,那天我陪艳艳,没来由还跟人吵起来,差点没动手。”高仕明说了几句闲话,拿起一瓶酒,要去找会长。 
王一州用雪茄浸上酒才点燃,我问道:“你不是来催香港公司事的吧?”他吐出股浓烟,“才几天?你安心过节吧,慢慢来。”确实,这么大投资,我还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银行不利害吗?也不敢保证放出去的贷,能全收回来。 
“我找你还真有点事。”王一州又说,“你手头松吗?借点来使使。”我吃惊地望他,不象开玩笑。 “你不是狮子大开口的话,五十万以下还凑合,不过你要还的呵!我公司才刚好一点。”我估算着从行长大哥赚来的,虽然艳艳又抽走一半,这个数还应付得了,可这家伙穷得太快了点。 
“行!”王一州说:“开支票来吧,他妈的昨晚手气臭,一月才给我两万零花,还不够我和陶洁上次街。”我写好支票说:“你要还不了,老子去拿你的林肯车。”他大笑,随手写张欠据:欠银五十万,押奔驰一部。 
“可以进去吗?” 门外传来欧阳梅的声音。我看呼机说:“进来吧!不是叫你过两小时再来的吗?一小时还不到。” 欧阳梅和王一州握过手,笑嘻嘻地说:“你电话一定有毛病,我听不清楚。”这女人实在难缠。王一州突然叫起来,“喂!我送你的表呢?”我说:“别提那破表啦,那天车祸不知道掉哪了?也好,我觉得就是你的破表让我倒霉。”我有点佩服我说谎的能力。 
“败家仔!”王一州骂骂咧咧,“他妈的,老子在香港拍卖行花了两万五美元,比你的破车还贵!唉!不知道到哪个王八蛋捡了个便宜,你小子只配戴这种好看不值钱的。”他说着脱下腕上的表,扔在办公桌上,头也不回往外走,我赔笑着要送他,被他拒绝。 
“文经理广告做得好,谎话也说得漂亮。”欧阳梅坐在沙发上,眼含狡黠,“从交警出来,我记得那块古董表可是完好无损地戴在你手上。” 
我白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新表看,比古董表漂亮多了。我说:“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得意地把表戴好。她说:“你朋友要知道不杀了你才怪。”我说:“你不是来和我抬杆的吧?”她笑着朝外面叫:“韩老师,进来吧!” 
我看清来人后,几乎是跳起来。“说了半天,你是想让我帮这个疯子推销书?” “是呵!你们认识呀!那太好了。” 欧阳梅很奇怪。我说:“好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认识这个浑球,恨不得马上把他从窗口扔出去。来!韩……韩风,你是这名,我记得,我们到门外打一架再说。” 
韩风挣脱我的手,“我不和你打架,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我哭笑不得,对欧阳梅说:“另请高明吧!我怎么会给这个疯子做广告。” 
欧阳梅说:“韩老师是怪点,可他的书写得很好的,你看过了一定改变对他的看法。”我摇头说:“不可能的,他不是作协的吗?我记得他还是什么公司的总经理呢!” 
“你一定是看了他的名片。”欧阳梅笑得象个纯情少女,“那是我胡编的,他其实是博物院的临时工。” 我有点意外,“据我所知,他是我一个白人朋友的中文老师,莫非也是你的中文老师?”欧阳梅说:“中文老师他当然也够格,他有好多学生,不过他是我的英文老师,他可以看懂十几个国家的文字,能用五种外语会话呢!” 
原来是个天才,天才是疯子就不难理解了。我转头望韩风,他正看着酒柜里的酒着迷,好象我们说的不关他事。我用英语问:“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连我的名字你也有意见。” 
“文革这个名字不好。”他头也不回,也用英语答,“你应该恨文革才对,如果不恨文革不批判文革,你想想,你会这么有钱吗?你敢在办公室里摆上这么多外国名酒吗?快去改名吧!要不你会和文革一样的命运。”我说:“不见得,报上说有个叫雷锋的,他还不是去强奸杀人,最后被枪毙了。”他说:“你乱举例,那一定是美国人编的,你的口音有美国味,你是美国走狗,我不和你说话。”他做出不再理睬我的样子。 
欧阳梅说:“你信了吧!喂!好象你的英语也不错,我就是学不好。”我说:“是老师不好,你想学的话,到我班上去,我教你,更定比他强。”我又望韩风,他还真的不理我。 
“你是英语老师?别吹了。”欧阳梅不屑地说。我笑而不答,她又说:“帮帮他吧!他不通事故的,埋没个天才太可惜,而且发现个天才你不觉得是件有意思的事吗? 
“把书留下吧!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垃圾,等我看了再说。”我不可能拒绝一个美女。她突然叫了起来:“完了!他一喝就醉。”只见韩风扑在巴台上,头和高脚酒杯并排歪倒。 
给孙市长和盘新华一番教导后,阿胜来给我做司机。原本想要胖阿正,他多机灵点,可这小子没出息,居然把那个阿宁给娶了!也许我受不了阿宁被日本人玩过,连看阿正也不顺眼,只好要阿胜这个愣头青。还好,这小子和我老家的那个挂钟一样,只要你上好发条,它就准确无误地给你走,最令我赏识的是他还不多嘴。 
“文哥,徐大爷家你去还是我去?” 李启明问。每年春节我都给亲朋好友送年货,今年也不例外,但大多数是他去送。刚看完一些枯燥无味的账目,气闷得慌,想出去溜溜,去徐老头家还可以下盘棋。 
“我去吧!”我叫了阿胜,往“泥街”去。 “泥街”已拆得差不多,徐老头是最后一批拆迁户,要挨过春节,听老头讲,孙市长还特意去慰问他们。 来到老头家,没进门就听到吵闹声。从窗户往里看,一个瘦高的女人在叫骂,他老伴在赔小心,沙发上坐着个军官,还有个四五岁的男孩,却不见老头。军官我认识,是他的独子,在外地当兵,瘦女人大概是媳妇了。 
“老不死的,想看孙子就讲清楚,拍电报说什么病危?你以为我们请假容易呀?扣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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