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傻夫在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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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并没有封口,里面的书信直接拿了出来,就只有两张纸。
她刚一打开,三双眼睛立即扫了上去。
只见信中的第一条写着,“朱云国嘉龙帝三年二月初二,我应邀参加天龙聚会。”
“天龙聚会是什么?”夜非羽好奇的抬起头。
东方皓忍不住用扇子敲了她一下。
干嘛打我?不服气的瞪着他,却感觉到风涧澈的眼神,像是在说,姐姐,你怎么这么笨,立即无语了。
“天龙聚会是由天龙山庄举行的,每隔三十年一次。”东方皓解释道。
天龙山庄她听说过,在这个大陆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就连皇权在他面前都得乖乖低头,可这天龙聚会是干嘛的?一脸不解的望着东方皓。
“天龙聚会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参加,二十多年前我才出生,我怎么知道是干嘛的。”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夜非羽一副失望的摇摇头,气得东方皓差点吐血。
“同年二月初五,我从天龙山庄长老口中得知一个惊天秘密,天龙山庄的存在其实是为了守护始祖留下的宝藏。”
宝藏?看到这里夜非羽两眼冒晶星,忽视鄙视的眼神,继续看信上的内容。
“同年二月初七,我被选为宝藏的守护人,得到开启宝藏之门的一把钥匙,和天龙山庄一个承诺。”
“同年十月十一,我要了那个承诺,借天龙山庄的势力创建了凤凰城。”
“原来凤凰城这么来的。”天龙山庄不愧是神一般的存在。
“没想到凤凰城的秘密就这样解开了。”东方皓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夜非羽瞪了他一眼,看向风涧澈,他只是瞪大的眸子,好奇的瞧着信上的内容。
“朱云国嘉龙帝七年三月初六,我得到了我最心爱女人的身体,代价是半枚玉佩。”
最心爱女人的身体?夜非羽眼色不由瞟向身后的墙壁,墙上那副画已经被她取下来了。
没发现一旁的风涧澈脸色大变,瞳孔里涌出一丝暗红,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瑟瑟发抖。
东方皓大惊,似提醒的扯了下他的衣袖。
夜非羽这才想起身傍的风涧澈,立即将第二张信纸换上来,然后瞅了他一眼,见他还是刚才那副表情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一国之帝会为了半枚玉佩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就因为那不为人知的宝藏?
“朱云国嘉龙帝十三年八月初三,我得知一个女人为我生了一个孩子,可等我找到他们时,那女子已经病死,孩子不知所终。”
“真有私生子。”东方皓一副还真让你蒙对了表情。
闻言,夜非羽一愣,呆呆的看了他一眼,未语。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六年十一月初七,我与他交手,被他打成重伤。”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七年一月初四,我做了一个决定,将凤凰城与另半枚玉佩交予天机阁阁主。”
朱云国嘉龙帝二十七年一月初四,不正是半年前?夜非羽惊讶的瞪大了眸子。
“同年一月十二,我离开凤凰城去拜访天机阁阁主。”
一月十二,她记得她见欧阳明德那天好像是一月二十八,也就是半个月后,那天她拒绝了他,他却将凤凰城的玉印给了宝宝,这么看来,那半枚玉印在宝宝身上,如果此事传出去……
该死的,夜宝宝竟然将那半枚玉佩的事瞒了下来,虽然钱是她的命,可宝宝更是她的命,不是钱能比的,不行,不能再放任他在外面胡闹了。
“夜大婶,你在想什么?”东方皓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
“宝宝。”她随口说了出来。
“宝宝?”东方皓一副丈二和尚,余光扫向风涧澈,只见他眉头紧锁。
“你不觉得欧阳明德这老家伙简直不是人。”打注意竟然打到她和宝宝头上了。
“这个,他的确不是人。”东方皓摸了摸鼻子,眼神注意着风涧澈,他真怕他会突然发作。
“澈儿……”夜非羽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风涧澈的手,手心触到的冰冷吓了她一跳,抬头问道,“澈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冷……”风涧澈扁着嘴儿道,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刺骨的寒意立即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澈儿,你到底怎么怎么了?”夜非羽一脸紧张的问道,轻扣住他的手将内力过给他,为他取暖。
风涧澈紧咬着唇,什么也不说。
“狐狸,你快看看澈儿是怎么了?”
“看样子是发病了。”东方皓同样一脸担忧。
夜非羽大惊,“发病,什么病?”
“不知道。”东方皓摇摇头,深情有些担忧。
夜非羽急了,抓住风涧澈的手,将更多的内力过给他。
好一会儿,风涧澈的眼皮跳了一下。
“澈儿,你感觉好点没有?”
他笑着摇摇头,“姐姐,澈儿没事,只是有点冷。”说着身子往她身上蹭了蹭。
见他恢复过来,东方皓也松了一口,他见过他几次发病,那可是异常恐怖,这次却什么也没发生,不由的多看了夜非羽几眼。
“澈儿没事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夜非羽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她自己也不懂为何见他难受,她会揪心的疼。
“恩恩。”风涧澈乖巧的点头。
“狐狸,我们走吧。”
“好,不过这封信。”东方皓敲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被丢在地上的信。
“这个,烧掉。”夜非羽随手捡起地上的信递给他。
“凤凰城易主那可是……”很值钱的消息。
“闭嘴!”夜非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他无趣的摸摸鼻子,拿过一盏油灯,当着她的面将那封信给烧了。
只是她不知那封信早就被掉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都出来露露脸吧,(*^__^*) 嘻嘻……混个脸熟啦。
☆、乖乖躺好
离开那里,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夜非羽随便梳洗一下便爬上床和周公下棋去了,睡到半夜突然被隔壁房间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响给惊醒。
她迷迷糊糊的翻过身,将被子扯过头顶打算继续睡,不过片刻,她像是想到什么,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隔壁房里住着的不是澈儿吗,难不成出什么事了?想着,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响声越来越大,她来不及多想,立即下床,合上衣服便出了门。
“澈儿。”她抬手敲了下门,却没得到回应,只是房里的响声突然没了,茶眸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她直接用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打摔在地上的座椅板凳害她差点摔一跤,心里更是疑惑,一脸紧张的开口唤道,“澈儿……”刚唤出一声,一只冷冰冰的手便以她来不及躲闪的速度扼住了她的脖颈。
没有看清楚人,但那张在月色下略有些刺眼鬼面具足以让她知道掐住她的人是谁,完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脖颈被紧紧的扼住住,发不出丝毫声音,她只能瞪大的眼睛,呼吸显得越来越困难,她只觉得自己恐怕离死神不远了。
可她不甘心,要杀她之人竟然是澈儿?抬起两只胳膊,她用力的拍打掐住自己的那只手,可惜纹丝不动,反而让对方加重了力道。
澈儿,澈儿,你到底怎么了?她在心底呐喊,却没人可以回答她。
一滴泪突然从眼中滚落,打在了那只冷冰冰的大手上,那只手明显一颤,缓缓的收回了力道,直到完全脱离她的脖颈。
重获新生的夜非羽用力的呼吸了几口,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反应,身前修长得身影突然倒在她脚下,吓得她后退了一步,双手微放在身后,茶眸瞪着倒在地上的身影。
“澈儿……”她轻唤了一声,心里因刚才的事犹豫要不要过去瞧瞧。
她缓闭上眼睛,踌躇了良久,最终还是不忍心,抬脚走了过去,蹲□子,伸手轻推了一下晕倒在地上的风涧澈。
“澈儿……”连唤了几声,躺在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澈儿……”她不死心的再次唤道,却依旧未得到一丝回应,心里涌出一丝担心,她盯着刚才掐住自己脖颈的手好一会儿,最终伸手轻轻握住,可刚一握住又立即甩开了。
冰,好冰,那只手根本无一丝人应有的温度。
她脑中突然响起在密室的时候,他身上也是这种体温,紧咬住唇瓣,呆了片刻,她猛的扑倒在他身上,双手摇晃他的身子,“澈儿,澈儿……”依旧没有反应,她收回手,无力的坐在地上,最后呆呆的握住他的手,将内力过给他。
但依旧没有反应,突然想到什么,她猛抬起头,对了,狐狸,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想着,她紧抱住他的身子,将他弄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刚转身,手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给拉住了。
她一怔,欣喜的转过身,风涧澈已从床上坐起了起来,她一把抱住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脖颈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只埋在她颈窝的头,竟在吸她的血。
不带这样的,被差点掐死不说,还被吸血,看来这世上真是好人难做啊。
正打算一巴掌拍晕他,他头却抬了起来,舌尖犹未尽的轻添着薄唇上的鲜红,“好甜……”
闻言,夜非羽差点跌倒,愤怒的瞪着他,忍住想一巴掌拍晕他的冲动。
“风涧澈!”
听见声音,风涧澈抬起头,双手揉了揉眼睛,最后歪着脑袋,嘴角带着一抹笑,可爱又迷人的叫道,“姐姐,姐姐……”
夜非羽嘴角狠狠一抽,现在才叫姐姐,晚了,可是瞧着那双单纯又无辜的双眼,她始终狠不下心来,所以她完全是自找的,活该倒霉。
深吸了一口气,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竟然澈儿没事了,赶紧休息吧。”
“不要!”风涧澈一口否定,双手拽住她一只胳膊,缠了上去。
夜非羽拧眉,瞪了他一眼,这呆子还想干嘛?
他却瞪大了眼,一副即将被抛弃的可怜样。
夜非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榻上,“澈儿乖乖睡觉好吗?否则姐姐就要生气了。”
“澈儿睡不着,姐姐陪澈儿睡。”明明是很单纯声音,可在这大半夜,不得不叫人想歪。
夜非羽双颊一红,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干瞪着他,可这只呆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澈儿再听话,姐姐真生气了。”小脸一板,企图挣开他的手。
“不要,不要,澈儿好冷,澈儿要姐姐。”吸着鼻子,风涧澈大声吼道,双手紧紧抱住她。
“澈儿,放开我。”夜非羽被他闹得有些生气了,打算挣开他走人,却晚了一步,他突然拽过她的身子,一扯,一个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
四目相对,一个清冷羞恼,一个委屈无辜。
从进房间到现在她心里忽的生出一种被戏弄的感觉,一点一点渗入心田。
他真的不知吗?心里头一次对他生出怀疑,前些天派人调查他的事应该就这两天便有眉目了。
知道她生气了,风涧澈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怯怯的唤道,“姐姐……”
“我不是你姐姐。”这个呆子,现在知道讨好她了,厚!她才不是他姐姐,她这身子明明比他小好不,虽然她有个五岁的宝宝了。
闻言,风涧澈紧咬住唇瓣,脸色有些发白。
夜非羽清楚自己的话可能伤到了他,却拉不下面子开口,轻轻扭动了□子。
他突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