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宫斗炮灰的归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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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间的事,念诵中的赵冬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眉心方才被什么刺了一下,并不痛,只是有些烫热。
睁眼看向四周,这季节应该不会有什么蚊虫,摸了摸额头,没发现什么异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脑袋没之前那么痛了?难道这观音坠真这么神?赵冬就着明亮月光,忍着头痛,细细打量起手中翡翠观音。
看着看着,似乎一个晃神,他竟发现坠子里缭绕着股绿烟,很轻很淡,揉了揉眼睛,果然是看错了吗?结果盯久了,又看到了!
这是什么?赵冬疑惑,想碰碰那个东西,念头刚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里涌了出来!沿着太阳穴脸颊脖颈臂膀一路流到手上,淌出指尖,进入坠子中,碰触到了那团稀薄的烟雾,清凉的感觉瞬间征服了赵冬,好舒服……
且随着脑袋里涌出的东西变多,赵冬明显感觉到头痛减轻了,这么明显的感觉,绝不是错觉!
过了不知多久,天边露出了鱼肚白,赵冬想着难得能睡个舒服觉,手一松,那不知名的东西就从坠子中沿着来时原路返了回来,赵冬哀嚎一声,再没了睡意!
啊啊啊啊这什么东西啊,就不能别回来吗!实在不行和那绿烟换换,你留下她进来也好啊,好歹人家凉冰冰的让人舒服不是!
不知是不是明白了赵冬的想法,那东西果然遵照着赵冬的念头又涌了出去,团进了坠子中,而坠子里的绿烟一丝丝一缕缕地沿着他的手指进了大脑。赵冬舒服地哼哼,果然是凉冰冰的绿烟更舒服~
一夜好眠,第二天却惊悚地发现自己起不来了,是真的起不来啊!手软脚软,连声音都比平日低了N倍,大病初愈一样虚弱的感觉啊。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翡翠观音,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因前世有个大客户痴迷赌石,赵冬为投其所好,对那些翡翠常识非常识也花了心思,还算了解。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拿到手的是细豆种,可现在手里这是什么?晶粒细了,水头好了,一夜细豆变冰豆是要逆天吗!
当然翡翠被人贴身带着温养段时间,的确会显得更加莹润,但拜托,他昨天刚拿到的坠子,一晚上能养成这样吗?
不对,晚上!想到凌晨自己干了什么的赵冬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睡着前他从坠子里拖出了那些绿烟,又把脑袋里不明物质塞了进去。于是……这东西的变化和他塞进去的东西有关?
然后,因那团绿烟,他往常持续一周的头痛提前结束了?虽然代价是浑身无力,但比起剧痛总是好的~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翡翠中的那团烟雾对他身体有益,而他脑袋里的东西对翡翠也有益处?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如果真如猜测一般,那他就能彻底告别头痛了,虽然药方诡异了些——人家吃药,他吃翡翠中的烟……
翡翠中的烟?被后世玄幻小说洗礼过的赵冬心中一动,其实这种烟状的东西应该就是翡翠中的灵气吧!那么他放进坠子里的又是什么呢?赵冬凝神盯住坠子,果然还能看到里面!
不同于昨晚里面的几缕薄薄绿烟,现在团囹其中的是一块金色的气体,看着的确比昨日的烟多些。所以说这就是观音坠升级的缘故吗?好奇下,赵冬并没立即退开,而是继续观察,从而发现金色气团并不是静止不动的,而是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外逸泻。逸泻过程中,金烟经过的地方,那本粗粝的结构一点点变得光滑,间隙一点点收紧,心中一惊,这般长久改造下来,这块豆种最后到底会进化为什么?
好吧先撇开这个问题,既然他送进去的东西和翡翠中之前的灵气形态类似,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送进去的也是一团能量呢?灵气?不不不,灵气怎么会只存在脑中,那么……是精神力?!
那他的头痛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解释:因为精神力太强,远超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所以他会头痛难忍?月亮,在许多传说和小说中都是能量的来源,而月圆之夜,又是能量最易紊乱的时候,所以他平时总是乖乖的精神力会在月圆之夜闹别扭。
至于那精神力,应该和缠了他一年的梦境有关,做个惊悚点得猜测,他继承的不只是阿冬的记忆,还有灵魂。至于为什么阿冬一定要找上他,而不是别人,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磁场相近,不是一直有人主张灵魂其实是一种电磁波吗?也就是说,一定意义上,他们是前世今生的关系……
让我们为思维各种天马行空的赵冬鼓掌,这家伙的胡乱猜测居然中了九成!剩下没猜到的那一成是,他对精神力使用的领悟和那串摄入眉心的佛咒有关,若非他误打误撞开了识海,也不能这么快找到解决精神力和身体不协调的问题,最后结果很可能就是被活活熬死。
所以说这家伙重生后幸运值的确爆棚,但问题真会这么容易解决吗?
开玩笑,当然不可能!
赵冬的来信
滨江靠江靠海,空气中也难免多了分潮意,夏日炎炎,无风的午后极是闷热。吃个午饭也能憋出一身汗,过会儿干了就跟套了件雨衣似的,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求呼吸。
赵明秀的宿舍离单位不远,在食堂吃过饭她会回宿舍歇午觉。虽家在本市,但因一些事对家人不怎么感冒,赵明秀早搬了出来。上学时住校,工作后住的单位,很少回家。
原来八年前赵明秀刚从买西回来,在家住了七天就被母亲话里话外往外赶。提前去学校报到后,又被不知从哪儿听来赵明秀上学就有钱拿的老太太追来要家用,实则是为了给小儿子攒娶媳妇儿的钱。
这极品事儿把本就对母亲偏心的安排十分不满的赵明秀气乐了,她都不在家住掏的什么家用?那四年下乡哪年工资她不是一分不拉寄给他们?可他们呢,就算是无意,就算她自己识人不清也有错,可他们差点逼死她却是事实。儿子是你们生的,是你们的心肝宝,女儿就可以不搭不理,自生自灭?
要没那件事儿,她肯定是给的,可她现在也是有家要养的人了,没空接济外人。是的,外人,在她那位母亲嘴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晚是人家的人,是外人。且你要给儿子攒媳妇本儿,我就不用给我儿子留家底吗?
但气过之后,念着到底是生她养她的母亲,就算对她不好,到底拉扯了她这些年。叹着气,每月到底还是匀了几块钱给她,看着不多,可当时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就几十块,这些钱够老太太滋滋润润的吃喝了。
但具体怎么用,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宝贝儿子身上。
赵家小弟是个霸王性子,仗着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儿,父母对他偏心偏到胳肢窝,没少欺负这几个姐姐,尤其是最没存在感的赵明秀。为此稚龄时的赵明秀曾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爸妈亲生的,如今能自立更生了自恨不能离他远远。
大姐二姐四妹之前也被父母承诺的只要赵明秀代替弟弟下乡,厂里的位置就留给她一事儿骗了,嫉妒之余,关系也就远了。后老太太不守信,丈夫刚死就把儿子推上去,三人不由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结果情势又一逆转,赵明秀居然顶着个大学生的身份回来了,这让为了生活匆匆嫁人的姐妹仨心理微妙了起来。之后赵明秀忙着工作,姐妹仨忙着伺候丈夫照顾孩子,都不空闲,往来自然就少了。
按说一家人这么淡漠该是伤心的事,但赵明秀从小就没享受过多少家庭温情,自不会在意。一个人多自在,每月能收到儿子的信,工作也越来越顺,她满意得很,如果没有那些大妈皇帝不急太监急地想给她张罗对象,就更好了。
“赵主编,您的信。”打着伞走进宿舍大门,传达室大爷探出脑袋喊住了她,“还是您那同学。”
这栋楼是厂里的家属楼,传达室值班的也是厂里的人,大伙儿除了关系特别亲近的,都是喊的职位。尤其赵明秀这种年纪不大职位不小的,即便她看似亲和,但除了关系真好的,也没人敢跟她乱套近乎。
赵明秀笑着道了谢,顺手送了两个桃过去,这才拿着信上楼。
那信其实是俸家阿爷寄来的,只是赵冬一旦涉及老妈的事,就特别谨慎。觉得每月都有信从玉弄省寄去,时日久了,难免惹人好奇。尤其在老妈位置升后,却没取得编辑部绝对权力前,更要小心。
那时赵冬已经把连环画版三国演义和三十六计成语故事都看完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俸家阿爷也没觉得奇怪。
当月写信时就把这事儿跟赵明秀提了一下,也是缘分,大学同舍有个姑娘就是玉弄的,两人很是亲近。现在这姑娘在和滨江相隔一江的江龙市工作,赵明秀便把这事儿拜托了她,那姑娘隐约知道赵明秀在玉弄有些牵挂,但人家既然不愿说,她也不问。以两人交情,这种举手之劳自然答应,
那之后俸家阿爷都是先把信寄那姑娘,那姑娘再连着信封重新装袋寄给赵明秀。有时候赵明秀工作不忙,就坐轮渡直接去她那里取,还省了路上时间。
也是赵明秀运气好,那会儿确有人注意到了她每月一封弄玉信件的事,正想查了做文章,那信就断了,只隔几个月来封江龙的信。但因频率不高,没什么规律,且如今厂报办得好,在整个滨江都有了些名气,作为主编的赵明秀偶尔收到相熟作者的稿件也很寻常,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这栋楼里的宿舍按说是只能分给已婚双职工的,有客厅有卧室,还有厕所,厨房是两家人共用,很适合一家人住,一个人住却是浪费了。可谁让赵明秀是厂里少有的知识分子呢,谁让赵明秀愣是把编辑部弄成了营利部门,并着手准备赚更多名气和利益了呢?虽这会儿的人还不知道后世烂大街的“XX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但他们知道只要留着这尊金佛,厂里就能赚钱,自是什么都挑好的给。
赵明秀进屋后脸都没擦一把,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拆信,拿出挺厚一沓信纸时,有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是个纸折的千纸鹤。赵明秀也没在意,一目十行看起俸家阿爷的信,临结束,才知道这纸鹤是儿子写给自己的信。
又惊又喜下,小心翼翼拆开纸鹤,只怕撕破了什么地方。
“亲爱的母上大人:
展信安!
一别经年(从您离开那日算起一共7年7个月21天),孩儿对您甚是挂念。
升职这么久感觉如何?身边有没有对你位置虎视眈眈的?毛爷爷告我们,对朋友要像春风般温暖,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冷酷,所以真有这种人千万别心慈手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要把一切威胁扼杀在萌芽中,只有你那边稳固了咱母子俩才能早日相见!”
看到开头,赵明秀愣了一下,这信是她那满打满算8周岁9虚岁的儿子能写出来的?不是说阿冬一直在家里自学还没去上学吗?
看到第二段,赵明秀额上凸了下,这真的是个孩子写出来的吗?她应该没给他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吧?还是这小子自己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广播?不行,一定要让俸家阿叔好好看着他!
此时赵明秀已知道谷家阿婆去世,儿子和俸家阿爷一起生活的事,还是年初俸家阿爷自己说的。要说谷家阿婆刚走时得了这信,赵明秀一定会舍不得,着急让儿子赶紧回来。可事情过了一年再告知,儿子也没什么不适,她却迟疑了。
之后又看了俸家阿爷对赵冬吃穿的安排和赵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