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祸水妖妃 >

第79章

祸水妖妃-第79章

小说: 祸水妖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底牛骸靶亩疑龊⒆影桑颐堑暮⒆印! 毙谋阍倌岩种频姆杩癯橥雌鹄础�
  我恨不得就这般狠狠扎下,剖开看一看,这又是个如何金贵的孩子,凭什么让我放过他!
  “我求你…”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让我心里一阵抽痛,我已经被这张脸欺骗了太久太久,此时的抽痛,不为其他,只为悲悯,悲悯这样一位用尽心机的女子,只能靠这虚无的眼泪挽救自己的孩子。
  眼泪…那最柔弱却又最坚硬的武器,已经再也撼动不了我的心!
  “信呢?”我又问回了最先那个问题。
  “我给你,我给你…我带你去拿…”她急忙坐起身来,挣扎着要起身。
  “慢着!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会派人前去,莫要妄想着藏起一封半封,因为在你产子之前,皆不可能离开这里,而产子之后,你的孩子或许会叫我母亲!所有事情,皆在你一念之间。”她止住了哭泣,一五一十的将藏信地点说了出来。
  果然是个狡诈的女子,竟然藏了五处地点,而有些竟直接托府内贴心下人保管。
  我转身对着一个武士说道:“壮士可都记清楚了?”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遂冷冷说道:“藏信地点,取信后直接烧毁,存信之人,杀无赦!”在场之人皆倒抽一口凉气,我却没有半点犹疑。
  此时江修缘正好从丹津多尔济王府回来,闻此脸色铁青,却知我心意决然,不再横加劝谏。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已拂晓,外面雪止风徐,地上又铺上了一层厚厚新雪,不管肮脏纯净,皆掩了个厚实,那取信的壮士终于安全回了近星楼,我接过信件,落指一数,正好五十封,一封不少。
  而另一方面,丹津多尔济仅用了半夜时间,便已经将那一千兵士调出,将扎纳扎特尔王府围的若铁桶一般,哈布多尔济与张猛见此形势,知道我们已经开始动手,便也急急的纠集兵力,但土谢图汗部本来就兵稀将少,全部聚拢在一起,也不过三千余人,但这丹津多尔济的一千兵士,曾经皆是护随他南征北战,将头颅系于腰间之人,要真是硬拼起来,怕是难分伯仲。
  所以他们选择了等待,且丹津多尔济围困王府之时,对外宣称的乃是王府之内有刺客,需要在此期间严加看护,哈布多尔济与张猛也无借口强行破门。
  最为紧要的便是,那推翻民族信仰的东西,他们仍未到手。丹津多尔济听闻我已得到他养父的信件,便放下府中丧事,火急火燎的赶了来,而我也正好让他鉴定一下笔迹,终于证实此些信件皆是真迹。
  “子青”我低低唤过正昏昏欲睡的子青,她不知我想作何,便惊的猛然醒了过来:“你…你又想如何?”
  “你把这五十封信抄写一遍。”我暗笑着说道。她心里怕是也知道此行目的,但人在屋檐下,却也无谓再做任何争辩。
  “王爷,哈布多尔济他们可认得活佛笔迹?”我忧心的问道。
  “应该是不认识的,养父与他素无往来。”心里盘算着,那便无碍了,只要拿着子青的信笺去寻活佛使用印鉴,到时候再核对笔迹,便会发现,除了印鉴其他无一相同。
  民众自然便不会在相信外面的谣传。
  想必此刻哈布多尔济与张猛,已经急如热锅蚂蚁,撺掇不定了。我估摸着张猛的下一步棋,便是暗中联系雪莲,让她回府刺探消息。
  而我另有一分厚礼需送给张猛,那便是他的孩子,那个未足十月,却也相差无几的婴孩,也是时候该现身在这个世界了!这将是我制衡张猛的另一重要手段!
  遂耐心等待子青抄写完毕,微笑着对她说:“现在这个时辰,你也该肚子痛了吧?”
  子青听明白了我的弦外之音,右手一个抖缩,毛笔便吧嗒一声掉落在地:“我…我还有一个月才生产;格格,我已经什么都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不明白么?若没有你,我会来蒙古和亲么?若没有你我手臂会有那永不磨灭的伤疤么?”我一把撩起衣袖,露出那一片暗灰颜色的凹陷…仍能清清楚楚的见到肌肉撕扯的痕迹;那是一张狼嘴的大小:“若没有你,扎纳扎特尔会自杀么?若没有你,土谢图汗部起码还有五年的和平!”是她找来的那些信件,催化了哈布多尔济的行动!
  我玩弄着手上丝帕,笑眯眯的说道:“那么,你觉得我会对你怎样呢?”话说出口,竟是带着微微的笑声。
  “格格…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她似狗一般扒在我脚下,紧拽着我的后腿,摇摇晃晃的说道。
  “你给我滚开!”我一脚将她踹的好远,而她仍是双膝着地,拖沓的膝盖朝我蹭来。
  “我不似你那般恶毒,会抹杀了一个孩子来看一眼世界的全部机会,我不会对他怎样,只是要他提前出世而已,若他不幸半路身亡,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一切皆看天意吧!你也要节哀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反击3
  第一百二十二章:反击3
  “不要…我不要…”子青挣扎着朝楼梯口挤去,欲夺路而逃,但那稳稳站着的两大壮汉,却是纹丝不动的护着周全。
  我把她一把拖至塌上,唤一个壮士前来绑住她的手脚:“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今日产子已是铁板定钉之事,若你修养生息,好好配合,你的孩子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大哭大闹只会害了他!”听我这么一说,她停止了挣扎,只是那怨毒的目光却仍像根刺一般,狠狠的投射过来。
  “江修缘”我转身唤道。
  他面色苍白的站在我身后,满脸沉痛的看着这一幕,或许是被我今日暴虐的行为吓的有些呆滞,连我唤他都木木的忘了回答。
  “江修缘!我需要一些催生药物,你赶紧去准备,还有下楼之时唤个丫鬟烧水。”他仍是不愿提步起行。
  “格格,这样恐怕不妥吧…孩子会有危险。”江修缘不忍的说道。
  “你若不去,我便直接拿我手中金刀剖开她的肚子!反正这个女人已是万死莫赎了!”说罢便扬起刀子,轻轻笑了一番,在她肚子上空比划了一番。
  他倒抽一口凉气,见我面色实在难看,不似与他玩笑,便跌跌撞撞的走下楼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江修缘把煮好的药物给子青喝下,她便躺在床上开始咿咿呀呀的痛了起来,我没有唤任何一个人离场,只是围立在她身侧,看着她身痛嘶叫,看着他额角汗如雨柱,看着她几个时辰之内皆在塌上翻滚,看着她高架而起的两腿之间,慢慢的出现孩子的身影。
  “啊…我痛…”她高声唤着,但在场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安慰她,就连乌兰,也是闭着眼睛朝窗口站立,一点不敢多看。
  “啊…啊…”几番叫唤起来,便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嘹亮着宣示着自己呱呱落地的喜悦。
  “果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第二胎了,也就没那么痛苦了罢?”我不冷不热的说着,边上乌兰和江修缘却被这话吓了一跳,惊讶的看向子青。
  “来,给我抱抱!”我从江修缘手里接过孩子,那淡粉色的樱樱小口,欢快的开开合合,流着哈喇子,眼睛还未张开,却已能觉得气宇轩昂,神情与张猛有些相似。
  “格格,让我抱抱!”子青虚弱的在塌上低声唤道,下身仍在丝丝的流着鲜血。
  我将孩子抱近,高举着让她看清眉目,却打掉了那只想要拂面的颤手:“好好的看清你儿子的面容,将来黄泉之下,喝汤之前,也有些微温暖的事情值得你回忆!”
  “不…格格,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孩子需要母亲,需要我啊”她匍匐着跪倒在地,我的心里充满阵阵悲凉,曾经给过她多少次机会,她本可以与寻常女子一般嫁人生子,如今,却要忍受这般生死别离,皆是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别人。
  “好了,我就不要打搅子青侧福晋歇息了,你们也在此陪陪他把,江大夫,随我过来!”我唤丫鬟给她弄了些吃食,便不顾她猛烈的磕头求饶,直直的走了出去。
  在房内兜转许久,才等到雪莲匆匆而来的身影。
  “雪莲,怎么样?”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我的心也纠到了喉口。
  “格格果然料事如神,我今日上街采置物件之时,他已在路口等我良久,问我可愿与他连成一线,夺你性命,取得他所要的东西。”我终于松了口气,张猛已然入局,那么下一步才能顺利开展。
  但要怎样把假信交与张猛,这是个值得斟酌的问题,若冒冒然让子青带信投奔,又怎能取信张猛!
  “格格,怎么办!”雪莲焦急问道。
  “你向张猛回复,说我这边焦急非常,信件可能还未找到,在屋外曾听见我要去亲自寻找!”江修缘一听此话,便焦急说道:“格格,你不可这般冒险,若张猛趁机对你不利,将是九死一生!”
  我紧咬着牙,他所说的我又何尝不知,但若非亲自前往,又怎能释了张猛的疑虑。
  “我若不去,他又怎会信我!”我无奈的说道。
  “我去!我替你去!”他毫不犹疑的脱口而出,满眼所见,皆是心甘情愿的赴死模样。
  “不,你一介书生,这般鲁莽前去,跟我亲自前去又有何区别!”我忧虑的说道,心底是万般不愿的。
  “我贱命一条,又怎能与格格性命相比!”江修缘颔首低眉,淡淡的说道。
  “你又怎会是贱命一条,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在巴林西山那夜,难道还没看清明么?”再次抬眼之时,已是满眼泪光,这个为我而留下的男子,终于得到了沉重的肯定。
  “李德明…你并不亏欠我什么,我来蒙古和亲,并非因为当日你的抉择,一切都只是命运使然,我对你从未有过任何一点怪责,所以你不必为了愧疚而要处处挡我前面,就似那日塞音山达弑行,以身挡箭的行为,我宁愿理解成你对我怀着一份友情,而不是亏欠,你明白么?”江修缘满脸通红的望着我,憋了许久才说道:“格格,我护你,从来不是因为亏欠!”
  “好了,不用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去的!”我慌乱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怕他出口的下半句话,乃是我无法承受,也无法给于的东西。
  “你们两不用再争执了!这等莽夫所做之事,自然是由我去完成!”丹津多尔济边说边跨进门内。
  “印鉴可曾用上了?”我焦急问道,今日丹津多尔济一等子青誊写完那五十封信,便火急火燎的赶往活佛住处,怕是偷偷摸摸,使尽伎俩才能偷得印鉴刻印。
  “用上了,但是心儿,既然已经毁了那些信件,为何又要抄写一份,用真印呢?”丹津多尔济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要让子青,死无葬身之地!要让她,用自己最最深刻的切肤之痛,来体验我曾经的胆战心惊,魂飞魄散!”之所以让她誊写信件,无非是为了将来比对笔迹之时,让大家抓出这诬陷之人是她!
  那么凭着喇嘛教的强大实力,她又怎能不死!
  “格格你莫要这般冲动,为了一卑贱丫头,至于这般劳师动众么?”丹津多尔济颇不赞同我的意气用事。
  “格格,还是不要设这局了,实在太危险,张猛是何人,你我都见过他过关斩将的厉害,可以算是蒙古一顶一的高手,我怕…”江修缘忧虑的说道。
  “王爷,江大夫!”我转身说道:“借刀除她,只是此局的附带成果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