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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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辰帝失笑,紫毫轻捻:“亏你还是□□的公主呢,却也是最讨厌进宫的人,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看皇兄呢,还亲自做了吃的。”
惜釉微笑,笑容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犹如灰太狼想骗懒羊羊吃糖般的诚恳:“我不是说了吗,那是皇妹心疼皇兄,特地做了吃了来看看你。”
南辰帝望她一眼,笑问□□添香的阿绯:“阿绯,你相信这丫头说的话吗?只要阿绯相信,朕就相信。”
惜釉跑到阿绯身前:“阿绯,你快说,你快说你相信我!瞧皇兄那股子嚣张劲儿!”
阿绯面不改色,声音如同她的人般,清清淡淡:“惜釉公主已有好些日子未曾入宫了,今日前来,不知公主有何事需要皇上相助的?”
“阿绯!你我都是女人,你干嘛要向着男人啊!”被人揭穿了目的的惜釉不依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南辰帝哈哈大笑,招招手:“惜釉,你过来。”
惜釉走过去,举着调羹讨好道:“皇兄,我是不是你的好妹妹?”
南辰帝张口吃下,紫毫笔兀自舞动,字迹龙飞凤舞潇洒随性。他笑道:“如果皇兄说不呢?”曾有一位大臣看着自家皇帝的字,颇为神伤又崇拜的说了一句:吾皇之文笔,一般人压根就看不懂他写的是毛。
惜釉眼珠转了转,嘿嘿笑道:“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南辰帝不着痕迹的瞟了阿绯一眼,她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这个威胁对皇兄来说太严重了,朕宁愿不要这皇位也想娶媳妇。”末了又加了一句:“毕竟皇位又不能为朕暖被窝。”
惜釉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不动声色的笑笑:“皇兄,我想去皇陵,我需要你的玉牌。”
古往今来,金为贵,皇室皆是以黄金铸造金牌,只有□□例外,是以玉为尊。
玉,取之于自然,是天地精气的结晶。象征着统一,典雅,和谐。有“仁、义、智、勇、洁”五德,有“君子比德于玉”之说。
通透碧绿的上好玉石,泛着盈盈光泽。放在掌心处,可见有一条游龙似活着般的来回遨游。
南辰帝敷衍着,“你去皇陵作甚?皇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若是打扰了先祖……”
“皇兄,”惜釉满脸堆笑:“我就是想去看看,我想看看母后。”
放下紫毫笔,南辰帝叹道:“为兄知道,你自小就在皇叔府上长大,对母亲这个称呼固然很是陌生,但也很向往,总时不时的要到皇陵去看看。但是这一次,”他眼神复杂:“你实话告诉为兄,此次去皇陵,真的只是纯粹的想去跟母后说说话?”蒂惜武后是正正经经的皇后,长孙康理当叫她一声母后。
惜釉心一跳,皇兄真贼。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为什么?”
南辰帝微微一叹,无奈点着她的额头,“玉牌给你,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惜釉讪讪的接过玉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谄媚道:“谢谢皇兄!”说着便跑了出去。
紫毫笔不慎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身衣裳,他也不在意,兀自无奈一笑:“古往今来,任哪位公主似她这般视礼节于无物,都二十岁的姑娘了还这般任意妄为。”后又淡淡道:“最近惜釉跟傅铭走的太近了。”这话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阿绯说。
他站起身,走至绣着精致的九龙华丽屏风后,清清淡淡似笑非笑。
“为朕更衣。”
“是。”
南辰帝正疑惑阿绯怎得答应的这么爽快时,一转身,他那粉粉嫩嫩的贴身太监小喜子无比雀跃的扑了上来。他眼角狠狠一抖,一个闪身利落躲开,纹龙ゴ蠼乓簧欤∠沧映鍪ξ唇萆硐人馈3こ鲆豢谄窈莺莸溃骸澳愀医矗 �
不多时脚步声停在身侧,他再一转身,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成了□□这千年来唯一一个被呼吸噎死的人。
面上一片肃静的慕青语气淡淡而恭敬道:“皇上有何吩咐?”
桃花眼里绯色如刚被寒冬袭击般的异常萧瑟,他面上一颤再颤,恶狠狠的说:“谁让你进来的!你们俩给朕有多远滚多远!”
待两个忠心的侍从粉滚了之后,他望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一身淡水色裙裳,如寒冬里冒着冷气的河水般丝丝凉意渗入心扉,只这么一眼望着就不敢再上前,似是怕被那如九幽寒冰般的冷气冻着般。
她面上的表情平平淡淡,好看的眼儿清清粼粼。她的嘴唇不似宫里的婢女那样,即便是御膳房的婢女也会为自己点上胭脂涂上口红。可她不会,她的嘴唇,永远都是淡色系的,也永远都如这般紧紧抿着,抿成一条线,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峻淡漠的样子。
南辰帝就这么望着她,突然感觉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似被烙铁紧紧烙住了般,蚀心的痛,完全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痛。
……阿绯……那仿佛入骨般的冷峻,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啊。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平息了情绪,方缓步上前,清淡道:“身为御书房总管事,你难道不知这些规矩?”他指的是她手上忙着的活计。奏章内的事可大可小,没有皇帝的允许,便是太后也无权视之。如若不然,可是杀头之罪。
阿绯手上一顿,屈身蹲下身子,单膝点地。
“奴婢知罪。”顿了顿,道:“奴婢瞧着这笔掉在了地上,是以便捡了起来。这案上亦沾了墨汁,奴婢唯恐再次污了圣上的袍子,且奴婢又是这御书房的总管事……”
听她一口一个奴婢,他烦躁皱眉,“站起来!”瞧见她身形未动,他不耐的攥着她的肩头,一使力将她拽了起来。情绪波动,使得手上力道未控制得当,一个不慎,她身子一歪撞上了桌案的一角,眉眼几不可见的蹙起,嘴唇依旧紧紧抿着,面上淡然无波,仿佛身上的痛不值一提般。
桌案上高高的奏折歪歪斜斜几欲倒下,南辰帝只觉面上一道水绿色波纹,紧接着冷气拂过,那淡水色裙裳的女子已扶住奏折将它们一一安置好。
他望着那个无论何时何地从来都不示弱的女子,薄唇蓦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桃花眼轻轻一眯,细长的眼睛寒意迸现。视线落在她的腰测,不自觉的露出苦笑,内心深处暗叹一声,果然倔强。当视线再次落在阿绯的面上,冰冷的眼神逐渐柔和,桃花眼里,艳阳天下,绯色一片,只是多了几分幽怨,几心疼,几分无奈。龙纹袍袖无风自动,他转身清淡道:“为朕更衣。”
“是。”
越过重重明黄帷幔,长孙康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要怎样,他才能让她多说几句话,才能让她暖和起来?才不会连一件简单的衣裳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之气。
嵌玉小冠束发,锦衣华服,雍容华贵,高贵威仪。
这是一方霸主,这是一朝天子,笑傲天下。
阿绯立于这个男人的后方,望着他挺拔隽秀的身姿,清泠的眼儿早已柔软一如春日里那一袭最早的曦光。
然而手心里骤然袭来的痛惊醒了她!
瞳孔猛烈而重重的痛了一下,一下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入了她的眼球般,痛的她整个心脏都痉挛了!
脑海里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鞭笞着她,讽刺着她,无情冰冷的重复着一个事实!
她与他,岂止云泥之差。
她就像是一个烂透的苹果,无论外表如何华丽,当一切揭开,其实里面早已腐败。
不动声色地擦掉被指甲掐出的血丝,拾起一旁的玉梳,静静走了过去。
阿绯走至他背后,望着那高高的后脑勺,嘴唇习惯性的抿住。莫名的有些恼怒,明明比她高出不少,却还故意站着让她束发。
她翘着脚解下束环,细细将发丝打散,用玉梳梳平那墨黑的发,随后挽成一个髻,再次用束环牢牢扣住,最后又整了整男人腰间的墨色玉带。
南辰帝趁机攥着她的双手绕过他的腰,迫使她紧紧抱着他,玉梳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记忆力那怎么也抹不去的铃声。
☆、那些记忆
此刻那双桃花眼里绯色荡漾,好不撩人。
他说:“朕晓得,朕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翩翩风采,身为女子的你早就想抱上一抱了。念这几年来你为朕添墨煮羹的份上,朕今日就圆了你这个梦想。”
情况骤然急转,原还高贵威仪的一方霸主顷刻间迈入了地痞无赖的大军,饶是清冷如阿绯,亦被这厚颜无耻的话惊得眼角狠狠抖了一下。
她竟然忘了,他的高贵威仪是分场合人群的,无人之时,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他攥着她的手轻轻牵住,葱白手指放至唇口轻轻咬了下,感觉似被三月里的燕儿衔了一口……恍若未觉身后那人的颤抖,他继续很有情趣的调笑,“绯儿,莫怪朕,朕今日才发现,如今的你已娉婷姚立,长成一个容颜清绝的女人了呢。”
初时她不解,有些懵住,当那个无赖再次轻吮上她的五指攥着她的手狠狠的又往前一使力时,她蓦然意识到了!
女子的柔软紧贴着他坚硬的后背,清绝娇颜立时一阵白一阵红,一向清冷的神情霎时分崩离析。
南辰帝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反手将她捞到身前,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却也不失时机的在她逐渐有了血色的樱唇上偷得一吻。
在她怔愣之际,他已动手解开她腰间云带。
下一刻,他被大力推出,撞上明黄帷幔后的屏风。
殿外一道惊呼,“皇上!”他似笑非笑,高声道:“滚!”很干脆的一个字。
两人皆是耳聪目明之人,殿外的话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猴急可以,暴力不行……”
反观阿绯;她先是被自己适才的举动惊地眉目骤然睁大,后听到这番话,忙回过神来快速收敛起情绪,手上也忙不迭地系腰带,内心莫明的一阵烦躁,这完全不似往日的她了……
无奈她越忙手上越是不灵巧。这时一双大手伸了过来,与此同时急速道:“莫要再推我了。”他换了称呼。轻轻望她一眼,调侃:“不过是想瞧瞧你可撞伤了,你激动甚么?”后又自我调侃:“不过啊,我算是受到教训了,往后,这种事猴急可以,万不可暴力。”
阿绯垂眸,淡淡道:“奴婢多谢皇上关心。”既理不清,就不去理会。
她坐在龙榻上,言语淡淡,如同殿外不知何时飘落的细雨,烟雨淡淡。他就这么望着他,桃花眼里静谧如深夜,似乎就想这么静静的望着她,再无其他……
如果,如果可以,他多想告诉她,再过不久他将不再是这君临天下的天子了,他和她一样,都是平民,再无云泥之分。
可是他不能。
纵观大局,他即使再怎样满腔爱意也不能肆意告之,对她,纵然是爱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