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法师-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尼尔德隆大人说,入侵者是下界的领主”
“下界的领主?”奈维隆眼皮跳了两下,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呛到,虽然奈维隆没听过类似的话,但却真切地体验到了这种感觉,心情自然并不美妙,他手中的羽毛笔狠狠捺在羊皮纸上,直到笔尖都扭曲了:“为什么下界领主都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
作为咒法系的次席,奈维隆信任的副手,**师尼尔德隆认定的下界领主,自然是错不了的。
而每一个下界领主,虽然在主物质界力量多少会受到削减,不过同样是令人头疼万分的东西。
对于至少一个**师而言,想要打发一个能够冠上领主称号的下界生物,虽然不难,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这还是水平一般的异界领主,如果是更高层一些,比如恶魔王子那一级别的下界领主,即使是奈维隆这样的传奇法师,都未必敢说能对付。
或许在主物质界还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单论绝对力量而言,差距是巨大的。
现在尼尔德隆面对的下界领主,居然能逼迫这位**师发信号求助?
奈维隆眼皮暴跳,这就说明入侵的领主绝不是水准一般的大路货色。
“别太恼火,我的朋友,别忘了布莱克霍尔有手段防备他们。”阿兹纳述尔咳嗽一声。
奈维隆点了点头,眉心阴云仍旧不散,走到传讯宝石之前开始发布命令。
作为召唤异界生物的门扉,对于一些意外情况,当然要有所防范——比如一个恶魔领主凑巧被通过这扇门户召唤到了主位面,那么就要有足够的力量压制住它。
这个装置只需要一小段时间来开启。
……
大传送门附近尸横遍野,兰妮露虚掩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成群的法师在身旁这个小怪物一拉弓之下血流成河。
而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贝伦神情依旧凝重,它拉着已经全然实质化的水晶长弓,虹膜中心的沙漏状瞳孔不断上下颠倒翻滚,仿佛计算着什么。
四周闻声赶来的法师和学徒越来越多,有那么两个,力量甚至与最初出现,避过它突袭一箭的老头子不相上下,从三面封住了它的路径,而在高等法师的布置下,一面面魔法墙竖了起来,成群的武装军士在法师的包围网之前,组成了另一道防护。
这不得不让贝伦谨慎对待。
尽管拥有强大的异能与力量,但这不代表它是无敌的,破除法术穿梭结界需要体力,射箭杀人也要体力,减缓时间流动加速行动也要体力,使用异能更需要体力,刚刚示威的攻击,撂倒了二十几个法师,三个高阶导师,但它的消耗也不低。
虽然假如它用尽全力,攻破这个包围网不成问题,不过之后怎么办?在三个**师的包夹之下落荒而逃滚回深渊?何况它隐约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险正在接近。
“呼~尼尔德隆,你确定这是下界的领主?”赶来的幻术系第四席,欺诈者巴斯雷特在层层魔法防护后观察着浑身发光的贝伦,感应到那股活跃但是平和的力量与深渊疯狂暴戾的气质大有不同,与地狱那阴森的气息更是相差甚远。
换句话说,这个被**师尼尔德隆定义做下界领主的家伙,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下界应有的黑暗味道,更像是某种精类。
“我感觉咒法系的次席需要补习有关异界生物的知识。”另一个**师,附魔系的第四席位罗兹。米兰语气不无讥诮地说道。
“我要订正几点,1,它的力量虽然脱离了深渊的特性,但是一些根本的味道没有消除干净,它的力量毫无疑问地来自深渊,尽管味道有点怪,2,它头上的尖角和背后的翅膀不是已经说明了它的身份?”尼尔德隆语气低沉:“好吧,它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不是下界领主该来的地方,恶魔,你得留下。”
“留下?”贝伦哼了一声,对于恶魔的称呼并不在意,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就凭着你们的力量?”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尼尔德隆摇了摇头:“塞尔本来就不是异界生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的手杖顿了顿地面,传送门周遭一里许远近的地带闪起来耀眼的光芒,贝伦顿时感到一股无处不在的下陷力场疯狂地吞吸着它的体力,而外面的法师已经引导着各种高低层环法发动了攻击。
兰妮露眼睛里顿时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贝伦双目的血红攸地扩散开来,如同两团烈火,脑后的银丝一根一根地飘荡起来。
它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它拽开长弓。对准了高大的布莱克霍尔传送门,光芒组成的箭矢从天上缓缓向下,最终指向传送门正下方的地面。
这根光矢发出耀眼的光亮,仿佛炽烈的太阳。
“阻止他”
意识到这个力量性质古怪的下界领主想要做什么,三位**师发出怒吼,但仍然有些晚了。
巨大的光芒再次爆发开来,亮度瞬间超越传送门周遭的闪光,巨大的声响震荡之下,所有法师的耳朵都一瞬间失灵
连绵的爆炸让布莱克霍尔传送门光芒组成的门扉一瞬间摇晃了数百次。
地面的剧烈震颤之下,地下实验室里的两位传奇法师面色大变。
……
“敌人来了。”潘尼紧急地抱起刚刚睡着的小女孩,尽管身体的疲惫让他十分抗拒这种行动,但他强行灌下一瓶清醒药剂,强迫自己站了起来,用帕特亚克之枢与隐形戒指掩藏住自己和小女孩的身形,他注视着四面逼近的一些斥候,开始判定脱身的路径,然而外界的一些景象却让他皱起眉头。
作为古帝国高端秘法技术结晶,自然与超自然的双重遮蔽,连真视术都很难发觉,这让他的隐形术万无一失。
从魔法的意义上,是的。
但从现实的角度上,不是。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仍有办法做出针对。
“呃……大人,据说那个人很擅长隐身,他的隐形法术,甚至能够骗过追捕他的法师,还有国家结界的监测,因此我准备了一些方法来对付他。”在一群卫士的拱卫之下,老欧拉萨朝利坦尼亚禀报道。
“所以你让一大群高阶法师为你吹这些沙子?”利坦尼亚皱眉看着眼前宅邸四周无处不在的浑浊。
他的身后,一群高阶法师正在组织学徒施展圆环术法,召唤大堆细密的沙子,均匀地密布在宅邸周围三十码的空气中。
这也迫使所有靠近大宅的斥候与杀手都用气袋换气,而边缘的利坦尼亚犹如身处沙尘暴中心一般掩起了鼻子。
“唔,大人,虽然我们看不见他,但如果他胆敢在这些沙子里行走,我们就能知道他的位置。”老欧拉萨笑了笑,指指旁边守候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共三十人,每个人手中拿着规格巨大的重弩,弩上架的箭矢尖头透着一丝精光。
“然后我们就能用这些精金破魔箭射翻他。”
利坦尼亚目光闪了闪,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
这种箭矢对付施法者别有奇效,一般的魔法防护都挡不住它。
不过乐极生悲的是这一笑让空气中的沙子呛进了他的喉咙,他掩口干咳几声,终于在欧拉萨的帮助下红着眼圈站了起来,又看着那大宅:“假如他不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出来?”
欧拉萨笑了,利坦尼亚愣了下,也笑了。
一群斥候在老宅四周涂上有助速燃的涂料,并将一些卷轴丢掷在老宅四周,后退开来。
很快老房子就烧了起来。
“咳咳”被一股烟呛醒,奈菲丝痛苦地咳嗽着,满头冷汗的法师用一片布掩住小女孩的口,缩到了老宅高层还没被烧到的地方开始皱眉。
外面的毒辣布置,让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他手心也捏起冷汗,忽然心灵中生出一阵感应。
东方骤然爆发的光亮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皱了皱眉,一道奇妙的联系让他知道,逃生的道路还有一条。
他在布莱克霍尔研究所与深渊之门建立的联系还存在着,随时可以用传送术传送过去。
不过……他当然明白,传送到那个地方,纯粹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然而……现在呢。
深渊之门传来的哀嚎让他知道,那里发生了非同凡响的大事故。。。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I。塞尔之种205海上
更新时间:20123174:14:42本章字数:8698
205海上
晴朗的天空风和日丽,对于海上的人而言,没什么天气比这种更让人心神愉快的了,没有要命的狂风骇浪,各路深海鱼人乖乖地潜伏在水底,并不上来捣乱,在海上航行,还有比这更好的环境吗?
暖和的太阳光洒在丹林顿玫瑰号的船甲板上,这艘商船上的船员们心情都相当不错——不仅仅是因为美好的天气,也因为就在刚才,他们的船经过两天多的全速航行,终于离开了塞尔的领海——这代表着他们的危险大大降低——至少不用面对那些可怕的红袍法师了。
所有的船员们相互拥抱着欢呼雀跃起来,宣泄着两天来的压力,他们把上衣脱下来兴奋地朝空中丢掷,散发的热量仿佛能把海水点沸。
“去死吧,讨厌的塞尔光头”
少女的尖叫掺杂在欢呼声中出奇地引人注意,老仆人罗本一脸尴尬地摘下掉在他头上的外衫,看着不远处只剩下衬衣的少女低声嘀咕道:“小姐,注意形象。”
“形象?管它什么形象?我这几天都要闷死了”她在海员一片瞪爆的眼珠子中直接脱下了衬衫,只余下一片轻薄的胸衣,大片的皮肤裸露了出来,罗本顿时汗颜,如同木头一般杵在那里,直到菲娜在一片干净的甲板上躺下用手挡住眼睛开始晒太阳,才凑过去:“小姐,你……”
“我什么我?”菲娜翻了个白眼,抬起上身对着那群不断咽口水的水手们:“喂,看什么看?快点干活,以前没看过吗?”
众水手笑了起来,确如菲娜所说,这个豪放脱线的大小姐经常能够让手下们饱饱眼福,这种事情在以前都是见怪不怪,也让丹林顿家族中的一些长者头疼不已。
“大小姐这样的美人儿,我们看多少次都不会厌烦的。”一个老资格的水手开口喊道,这也让其他的水手随声附和,心中不免生出些许想入非非,如果到了晚上,或许可以有一场密约……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开口来讲,因为他们环顾左右人的脸色,知道这样想的人也不再少数。
听到这样的夸赞菲娜大声地笑了起来,一如以前一样令她高兴,她摊开双手,十字型躺在甲板上,朝天空大声喊,确保甲板上每一个水手都能听到:“快点开到星幕,岸上大批的美女正等待着你们呢”
“……真吵。”虽然传过遥远的距离,再透过几层甲板,这个声音仍然能够让下层库舱里藏匿的偷渡者听到,兰妮露。费兰德林皱了皱眉,转向旁边的法师,刚刚离开塞尔开始逃亡的前红袍法师潘尼。西恩:“听到没有,他们要开到星幕……你在看什么?”
她注意到法师的视线通过那条狭小的船板裂隙盯着外面的海域,神情专注中还带着一点恍惚,不由好奇地询问。
“离开……塞尔了啊。”潘尼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靠着他大腿呼呼大睡的奈菲丝的脖子,一面叹了口气。
“你在留恋?”兰妮挑了挑眉毛:“一个充满了肮脏与混乱的地方而已。”
“肮脏与混乱?”潘尼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微皱的眉尖显示出他对这种说法的不认同:“再说之前,难道不能考虑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