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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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药抓了把核桃仁,边吃边出门,刚踏出门没几步,又被劫匪头头拦住了,霍香药瞪了他一眼,不悦道:“病都诊了,咋地还要留我在你们家过年么?”
劫匪头头不吭声,跟上来的抠脚大汉憨笑道:“过年好,二姑娘留下来过年极好。”
“我呸,让开!”霍香药怒吼一声。
劫匪头头不恼也不怒,就如棵树,生了根,一动不动,一旁的抠脚大汉解释道:“二姑娘别急,山中风景好,住上几日,我们定会将二姑娘照顾的妥妥当当,待我病好了,定会备大礼送姑娘下山。”
霍香药美目横对,冷冷道:“我不住又如何?”
这回,劫匪头头动了动,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毫不客气道:“那就休怪我们不讲礼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五耶,好开森。今天写了一章二姑娘割/包/皮的戏码,哈哈,写的时候,月月都忍不住脸红了,很羞的说。想当年,月月写了一个月的前列腺炎专题,可写傻我了。
☆、土匪婆子
旁边的抠脚大汉赔笑道:“二姑娘,我们扬州人素来最重礼仪,二姑娘好好呆,我们好好招待,岂不两全其美的事,何必动刀子动枪子,多不合适呀。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山里给二姑娘备好了上房,二姑娘放心睡,安全得很,有啥需求尽管使唤他们,按咱老祖宗的话说,叫尽量满足一切需求。”末了,又强调道,“当然,除了下山,其它都好商量。”
劫匪头头一脸贼笑,手里的刀又晃了几晃,霍香药后背发凉,也不敢再多少,悻悻地跟着去了房,胡乱梳理了翻,闷闷不乐地上了床。自小认床的她,陡然来了陌生之地,怎么都睡不着,神思恍惚间,又想起了前世的事,后来又想起被逼跳楼前的情景,脑中一直琢磨着亲妹妹Mandy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前世的事历历在目,这一夜,霍香药时而清醒时而沉睡,数次从惊梦中醒来,反反复复,直到天大明之际,眼角还存留梦中的泪痕。
霍香药神思倦怠,挣扎着起身,此时外面已大天亮,山中多寒气,霍香药边揉着冰冷的手臂,“作为女人,怎样才能从白开水变成果汁呢?”霍香药反复问自己。
“白天温柔娇俏,晚上妖娆主动。”能想到的就这两点,当然晚上的妖娆主动,这一年半载怕是没有机会练习,霍香药摸着镜中的脸,是真好看,美得有点不真实。
孤僻迂腐的性子需修饰得可爱些,记得《知音》说过:男人都喜欢搂着娇俏的玫瑰,没人喜欢抓着一把野草,女人要懂得呵护提升自我。霍香药想起这话,不觉自嘲地笑了笑,认真梳起发描起眉,重生到古代才学会化妆,如果早点学会,说不定就不会变剩女。
她住的这两间屋子是独立在半山腰,铁桥对面有二三十座屋子,活脱脱一个小村落。山中空气新鲜,绿荫如画,霍香药四周瞎晃,刚想过桥,就被拦住了,只得掉头,见竹林后面还有两间独立的屋子,便想过去看看,又被拦住了,如此一来,活动空间就仅限面前这一块草坪,霍香药心中似吞了只蟑螂般,浑身不是味。
山中的早晨平静如画,而扬州城的早晨却乱似一锅粥,咕噜咕噜响。
先是霍家,连夜跑去衙门,把衙门的鼓都敲烂了,官老爷睡眼惺忪地爬出来,后面追着衣冠不整的小妾。霍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昏倒在床,整个霍家的人围着扬州城的角角落落搜了个遍,自是没有结果。
二姑娘被绑架的消息清晨就传到了太守府,秦夫人一掌拍在桌上,怒发冲冠,两个儿子赶紧去衙门要人,随后整个扬州城的捕快全部出动,挨家挨户搜人。
这么大的阵仗,自是躲不过苏家的耳目,苏七慵懒地坐在门口,一屋子丫鬟毕恭毕敬地站在外面,也不敢进屋。又传来砰砰声,苏七数了数,这已经是今早摔碎的第七个茶杯了,公子赚钱厉害,败家也不差。
“哪个不要命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绑我苏暮春的女人,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苏暮春暴怒的声音都要掀瓦刮墙了。
苏七非常好心地提醒苏暮春:“公子,冷静,你现在的女人可是霍满月,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要你管!”苏暮春发红的双眸狠狠地瞪了苏七一眼,夺门而出。
苏七咋咋舌,弱弱地问:“去哪呢?”
“映雪书斋!”
苏七“额”的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相比扬州城的□□,霍香药在山里的人生真是幸福得鸟儿都要嫉妒。
这里的劫匪还蛮有人性,除了陆陆续续有蒙面男子来寻闺/房之术外,也没别人来打搅她,那抠脚大汉还让人送了一箩筐零嘴和一本《幽明录》,整得霍香药的体重与古文水平程直线上升。她天天躺在椅子里,一手扶着越来越圆滚滚的肚皮,一手捧着书,边读怪志故事,边吃零嘴儿,十分悠哉,自然不会知道她外祖父和苏暮春已把扬州城翻了个底朝天。
每日睡睡醒醒间,又两日过去了。
第三天,霍香药睡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午觉,导致晚上严重失眠,又没其他事做,只能翘着腿躺椅子里看《隋唐演义》,越看越入迷,直到三更天,才打起哈欠。霍香药拖着身子往床上靠去,刚闭上眼,就被一阵诡异的抽泣声给折磨清醒了,本想不理,怎奈那哭泣声就如潘多拉音乐盒般,一直在耳边盘旋,让她心慌意乱。
医生大多都是无神论者,作为极具思想的医生,霍香药自然不相信女鬼妖精之说,思了片刻,还是决定起身看看,搞不好是被囚禁的女子,心理变态之人哪朝哪代都有。
门口的守夜人似在想心事,霍香药拍拍他的肩膀,守夜人回头的瞬间,霍香药手掌轻轻扇动,一抹甜甜的香味向四周漫开,“三、二、一,中”,霍香药话收尾的同时,守夜人晃了几晃,倒在地上。
霍香药将白净瓶收回口袋,摸了盏灯,蹑手蹑脚地寻着哭声而去。绕过竹林,哭声就是从那间破柴房而来,霍香药紧紧拽着怀中的匕首,慢慢靠近,房门金锁,哭声还未断绝,她又搬了块石头,垫在脚下,透过破窗户往内看去,隐约见到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
霍香药轻轻唤了几声,那女子的脸贴着窗户,惨白如雪,发丝凌乱,颧骨高高耸起,眼窝深凹,脸上脏兮兮,十足的女神经病容貌,若是寻常人,见到这样一张脸,估计早吓昏过去了。霍香药紧紧捏住鼻子,压着声问:“你大半夜哭啥?谁把你关在这?”
女子呆滞的目光在霍香药的脸上停顿一会儿,拖着身子又坐回了角落。
霍香药看她眼神正常,举止清晰,应不是个疯子,又多唠唠了句:“本来还想做个好人,救你出去!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喔!我走了哈!”
霍香药勾着头,躲在窗户底下,数着脚步声,一步两步,直到感觉那人的身子已挨着墙壁,才腾地起身,正好对上那一张恐怖的脸,霍香药做了个鬼脸,呵呵笑道:“做人要诚实,明明不想我走,还不吭声,这不自己找罪受嘛。”
那女子哼了一声,靠着墙壁,又不吭声了。
霍香药把玩着灯笼,也靠着墙壁,有一句没一句地瞎问,问多了后,那女子终于开口了:“你是谁,怎么会在偃月山?”
“我叫霍香药,是个女大夫。”霍香药将她被绑过来给几个男的治病的事草草说了遍,那女子听完,啜了口,恨恨骂道,“马志达那个狗娘养的畜生,断子绝孙都是活该,老天有眼,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那咬牙切齿的劲,霍香药听着都头皮发麻,试探性地问:“你那么恨那个马志达,可是有深仇大恨?”
女人忽地问:“你是霍家的二姑娘吧!”
霍香药点点头。
女人似想起许多年前的事,接着道:“我以前娘家是卖豆腐的,作坊就开在东大街南门,与霍家医馆隔得不远,你儿时还常来买豆花吃,我出嫁时,你还十一二岁,转眼间你已长这么大了。”
原来是位故人,看她的轮廓与五官,若干年前也是位豆腐西施吧,霍香药趁热问道:“你后来咋被关起来了呢?”
那女子仰天长叹一声,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我年轻时生得副好皮囊,许多人家来求亲,我都没答应。后来,被偃月山的黑风寨寨主马志达给瞄上了,我那时年轻啊,看马志达生得也端正,又想着做压寨夫人不愁吃穿又威风,谁也不敢欺负我,便答应了这门亲事。谁知嫁过来后,才发现那马志达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自己无能,还整天疑神疑鬼,我受不了他的大骂,想离开,他死活不让我走。我心灰意冷之际,就常与寨子里的账房先生喝酒解闷,有一回马志达出远门办事,鬼使神差地,我就与账房先生好上了,还有了身孕,瞒也瞒不住。我和阿龙约好私奔,却被抓住了,那马志达好狠的心,将我的孩儿活活捏死,我这辈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早上起来更文,希望大家喜欢,如有不好之处,也请不吝惜赐教。感谢!祝大家周末愉快。
☆、美女囚徒
这回,霍香药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故事与抠脚大汉的故事大同小异,明显抠脚大汉就是马志达,这豆腐西施就是那红杏出墙的马夫人,原来马夫人并没有死,而是一直被囚禁在此,可怜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捏死了,那那个奸/夫呢?估计也凶多吉少,唉,苦命的女人。
霍香药好奇地问:“那账房先生呢?逃掉了吗?”
马夫人鼻子一酸,指指角落。
咦,情夫也被关在这吗,那也是全了对有情人啊。霍香药举起灯笼,顺着马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纵然她在21世纪解剖过无数尸体,也看得她毛骨悚然。角落里根本就没有活人的影子,唯有皑皑白骨一堆,人死后到白骨得需要好几年,难道那马志达竟如此变态,让人在马夫人眼前一点点死去腐烂风干。霍香药无法想象这场面,不说日日与白骨为伴多么恐怖,人腐烂产生的细菌和尸臭也能熏死人。
马夫人也着实可怜,即使她错不该出轨,但,这个报复对她也着实残忍了些。
或许是看出了霍香药心中的猜想,马夫人幽幽叹道:“他被活活饿死后,才被送回我身边,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腐/烂长/蛆,最后变成一堆皑皑白骨。那马志达好毒的心。”说到后面,马夫人的表情十分狰狞,牙关吱吱作响。
霍香药睁着眼,一时也找不到话开解马夫人。
马夫人顿了顿,眼神忽变得犀利,又似恳求般看向霍香药,急道:“二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不能不能求你往他药里下毒,毒死马志达。”
霍香药身子一僵,当年的张丽也曾苦苦哀求她不要就醒他丈夫,那时,身为医生的她没有答应,后来的张丽为复仇把她推向万丈深渊,才有了这穿越时光。
一千年后的家暴,一千年前的家暴,差不多的故事,不同的人,不同的时刻,受苦的都是女人,这真是时代的悲哀。
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老天爷倒真爱同她开玩笑。
上一次她的选择,导致张丽和前夫的女儿被她老公活活折磨死,最后,张丽又杀了她老公和自己来报仇,如果21世纪的她没有救醒张丽老公,那或许就只需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