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儿要养成-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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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怕是早来告诉她了。
那只剩荣小王爷的嫌疑最大了,难不成他昨天找她之前就已经派人办了……
要真是这样,那昨天他的行为,倒是可以不去计较了。
接下来,宝春他们一直关注着这许家的案子。
官府的办事效率很高,两三天的时间里,就把案件查实了,证明了那丫鬟所呈上的供词无误,许公子的确是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至于这许公子的结果,可想而知,杀人那是要偿命的。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大伯母和崔氏傻眼了。
两人是怎么也没想到,中间会横出这么一杠子。
不但先前的功夫白费了,还落的一身的骚。
毕竟,许公子要提亲宝春的事早就传了出去,还是崔氏她们自己散布出去的。
许公子暴烈杀妻,一捅出来,指责谩骂声便都指向了崔氏。
真真是恶母啊,让继女嫁给这样的人,那不是巴不得她早死么?
相形之下,很多人就可怜起宝春来了,对她那坏名声也不那么苛刻了,反而在为其寻找原因,有这么一个后母,宝春长成什么样都是有可能的。
这事并不算完,将军爹回来,得知此事,简直暴跳如雷,竟然趁着他外出,要把他闺女给嫁出去?还是那么一个禽兽?她当真是一点都容不下他闺女啊。
蹭蹭,将军爹来不及喝口茶就气呼呼地找上了崔氏。
一把将门推开,屋内的崔氏,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帘,看不出喜怒,“你来了?”
将军爹盯着她,哼了声,“你暗地里欺负她,我不想生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这次竟然要把她嫁出去?连我这个当爹的都瞒着,你可有把我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崔氏突然抬起头,怨恨地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有把我这个夫人看在眼里过?这个门你踏过几次?”
将军爹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要不是因为那贱人,你会过来?”崔氏哈哈大笑,“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她……”
将军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拳砸在桌子上,“住口。”
旁边的崔氏被惊得住了口。
“她是我闺女,你居然一口一个贱人,这样恶毒刻薄的女人,连我都怕……”
崔氏脸色苍白,嘴角抽动,“她就是贱人,贱人生的就是贱人,若不是她那个贱人娘,我会变成这样……我恶毒,要不是她,我的孩子会胎死腹中?”
将军阴沉地瞪着她,“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把自己的错都怪在别人身上,若不是你伤害她,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没有?孩子之所以早逝,都是因为你这个不负责任又恶毒的娘,是你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你还怪她?她何罪之有?若不是她反抗,她早被你扎死了……”
崔氏一屁股倒在了椅子上,大口喘气。
李嬷嬷看到,也不管将军在不在,赶紧上前,“小姐,小姐。”忙掏出个小瓶子放在她鼻子下。
李嬷嬷回头看将军,“其实,小姐过得也不好。”
“天天算计着害人,她过得好才怪。”将军嗤了声,“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舍命抗旨……”说着,转身离开。
崔氏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被李嬷嬷一手扶住,嘴角露出苦笑,她还没后悔,他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是多么地讽刺啊!
就见走到门口的将军突然转身,看着她,“你身体不适,以后好好在这个院子里养着,没事少出去,至于管家,我看你也不必劳心,就交给二嫂吧。”
说完,推门走了,头也不回。
崔氏看着李嬷嬷,“他怎么不把我休了?”说着身子就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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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暴虐的太子!
太子刘离因着赈灾及其驱除瘟疫的失职,又被皇上训斥了一顿。
走出上书房不远,他便收起那副谦恭的神情来,眼睛闪过一丝不甘和阴骘。
转身正往东宫走,就见母后宫中的一名太监迎上,说是母后召见他。
太子来了后,邓皇后便挥退了众人,大殿内只留母子两人。
喝茶的间隙,邓皇后瞅了瞅太子的脸色说,“又被你父皇骂了?”
太子恩了声,“老二这次居功甚伟,可不就显出我这个太子的无能来?父皇对他赞不绝口,不少群臣也为他歌功颂德,我这个太子倒是可有可无……”
皇后神情不悦,“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太子,不久的以后就是皇上,也必须是皇上,自古太子做不上那个位置的那里有一个好下场的?只有死路一条!”
太子神情凛然,“儿臣知道。”
皇后叹了口气,“这次各地藩王使者来朝,你父皇把接待的差事交给你,你就好好做,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来。”
太子点头,“各地藩王越发势大,直逼朝廷,威胁甚大,朝中已经有人提议削减他们的势力?以儿臣看,父皇似乎也有此意……”
“至少现在不会,一旦削减藩王势力,势必引起反叛,到时天下大乱,你父皇岂会想不到这点?”皇后说。
“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太子有了决议,“还有,那王侍郎已经准备将女儿嫁给沈暮昌的大儿子,结成儿女亲家,不过,对这将军府,母后是不是多虑了?沈暮云被父皇搁置了多年,从未提及过,现在的将军府门庭冷落,也就剩下一副空壳子了,任他翻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而且这沈暮云心里对父皇难保没有怨恨?”
皇后摇摇头,站起身来,“话是这么说,但却不能掉以轻心,你父皇和他可是一起长大的,当年最信任的也是他,关系非同一般,不能不防啊,难保没有被启用的一天?到了那时,中立也就罢了,可若是被别人所用,那你就多了一个很大的劲敌,而且,那沈家的宝春,母后一直不放心……”
“是那个未婚生子名声败坏的女子?几乎已经毁了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太子不屑。
皇后却是满脸的慎重,“有那样一个不简单的娘,就怕她会兴风作浪……算了,以后你多注意着她就是了。”
刘离应了声,却并没怎么将一个那样的女子放在心上,觉得母亲是太杞人忧天了。
刚回到东宫呼出一口闷气,生下皇孙的那个女人闻讯便不识趣地凑了上来,十句话有八句暗示他,大荣朝唯一的皇孙不能有个地位卑贱的娘,那意思是朝他要名份。
太子没来由一阵暴躁,一把推开她,“既然如此,那皇孙以后就放在太子妃的名下,这下总不低了吧。”
那女人傻眼了,没捞着名分不说,竟然连儿子都要不是自己的了,于是,就抱着太子的腿苦苦哀求,连连认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太子刘离却好像不是一个惜花之人,暴躁地一脚将人踢开,“滚。”便转身走进了里间。
那女人还要上前,却被两名太监给架了出去。
太子拿了杯酒一饮而尽,“贪得无厌的女人,要不是生了皇孙,早把她赶出去了。”
两杯酒下肚,不但没有压下那股火,反而想起了朝堂后宫那些烦心事,越发地暴躁,一手拉住倒酒的侍女,翻倒,压在塌上,一阵刺啦声音,那侍女的衣服便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殿下,殿下,不要,不要啊……”那侍女惊慌失措。
“在本太子面前,你还敢说不字,简直找死。”一把扯下纱帐,塞住了嘴,并将人反绑在了柱子上,施起了暴行……
其他人见了,纷纷躲了开去。
一开始还能听得那女人的呜呜声,后来便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太子殿下骂人的声音……
待得里面没了声音,东宫这帮伺候的人才敢进去。
进去后,见太子殿下正衣衫不整,慵懒地斜靠在塌上,慢慢品着酒,已经不见刚才的暴躁。
至于那侍女,血迹斑斑,撕咬的牙痕到处都是,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东宫的总管太监,斥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抬出去,污了太子的眼,仔细着你们的脑袋。”
众人稍楞一下,赶紧七手八脚地抬人,收拾整理。
尽管已经不止一次,可还是让人不忍去看,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糟蹋的不知道还没有气在,那个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若是被她父母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将军府,将军的外书房内。
沈暮昌,沈暮云兄弟两相对而坐。
将军看了大哥一眼说,“爹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沈家的子孙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搅到嫡争的漩涡中,沈家只能忠于皇上,大哥不该与那王侍郎家结亲……”
“三弟啊,你这话什么意思?爹说过的话,大哥何曾忘过,又何曾违背过?与那王侍郎家结亲,怎么就变成了嫡系之争?”沈暮昌阴沉着脸。
“那王侍郎看上了沈晋,晋儿又愿意,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不同意?你自己的女儿出了那样的事,使得将军府的颜面尽失,你这个做爹的可曾说过她?你自己的女儿不舍得,难道我就舍得我儿子?”
将军被堵的满脸通红,“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怎么不是一回事?”沈暮昌讥讽反问,“在你手里,将军府没落自此,出去经常被人说三道四,我这是在为将军府往回捡拾颜面。”
“你这是在将全家人往火坑里推……”将军猛站起身。
沈暮昌哼了声,“太子乃储君,未来的皇上,正统出身,做臣子的辅佐皇上,辅佐太子何错之有?”
“你……”将军气的说不出话。
沈暮昌说完,转身拉开门就要出去。
刚拉开门,就看见走到门口的宝春。
宝春见此,忙打了声招呼。
沈暮昌不冷不热地点点头离开。
宝春走进来,察觉气氛不对,就见将军爹正在那儿生闷气呢,便上前询问何事。
将军倒是没什么隐瞒,便将兄弟两的争持简单说了下。
宝春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沈晋攀上了王侍郎岂能松手?
“一个侍郎而已,他就这么看在眼里,搁过去,简直什么都不是。”将军爹气的直砸桌子。
“你也说是过去。”宝春上前给将军爹倒了杯茶水端过来,“人家侍郎的女儿愿意下嫁,已经是很不错了,这些年将军府那还有官府的人出入?”
将军爹一把放下杯子,瞪着闺女,“你什么意思?你那边的?”
“嗨,我是你闺女,你说我那边的?”宝春找了个位置坐下,“大伯一家是铁了心,你是挡不住的,再说,挡住了这家,难保不会有下一家……”
将军看着宝春,沉思了会儿,不由叹了口气。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大伯一家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劲是摁不住的,早晚会引来祸事。”宝春说。
“这个我自然清楚。”将军爹一筹莫展。
宝春见状,瞅了瞅他,便掏出一张纸,推到将军爹面前。
将军爹拿起看了两眼,抬头疑惑地盯着闺女。
就听宝春解释说,“这种布料,穿在身上,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防刀剑……”
将军一听,眼睛刹那亮闪。
“军士若是穿上这个,将会大大减少杀伤力……”
“真的?”将军爹不敢自信,又看了遍手上的纸张。
“当然。”宝春点头。
“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