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可言说(琴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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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包扎好手臂上的伤,Gin靠在保时捷舒适的椅子上,烟味渐渐散在车厢里。金发的妖娆美女坐在后座慢条斯理地补着妆:“哟!没想到你还挺了解那个女孩嘛!”她口气里的醋意让Gin更加怀疑他们有点什么了。但是据他仔细的观察,他们应该不是男女朋友——真是弄不懂这个女人。“抱歉,Vermouth……我特地找你来支援那个老头子,没想到……害你跟他一起惹上麻烦。”
“的确,我还特地在侦讯前把手帕给了他呢!还是死了得好。”Vermouth“啪”的合上小镜子,满怀深意地问:“对了,你不在意跟那女孩在一起那个男的吗?”这话说得更暧昧了。现在Gin觉得他应该是和Sherry有一段,而且Vermouth认为自己应该为Sherry的背叛火冒三丈,同时认为Sherry还出轨了。
反正就是这么狗血的桥段。Gin经过这段日子的梳理,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这样的:他和Sherry是一对,然而这个女人背叛了组织、背叛了他,而Vermouth单恋他,所以非常嫉妒仇视Sherry。这种想法显得他很自恋,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了。但是这个版本的真相无法解释他梦中的男人。
实际上,他没有梦到过Sherry或Vermouth,反而一直梦到那个长头发的男人,而且越来越清晰。永远只有一个画面: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侧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光滑微曲的黑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他的肌肉紧致漂亮,线条流畅,从宽肩处收拢到腰。他的腰可真细,还有性感的凹陷。
噢!该死!Gin把脑子里的美男甩出去。他为什么总是梦到一个见不到的人?不止没有见到,甚至没有听任何人提到他的只言片语。这实在太奇怪了。
Gin把Vermouth在一处地方放下,不久之后又让vodka下车,掉转车头前往他的别墅。他把车载导航仪拆掉了,因为他意识到那不安全,他能够从中得到信息,别人也能知道他住哪里。另外他把原来的住宅卖掉了,买了新的。
他把保时捷开进车库。车库和客厅是相通的,没有隔断,不同之处在于它们的地面。客厅里没有什么家具,没有沙发、没有茶几,只有一台连着游戏机的电视。Gin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满不在乎地从冰箱里取出冰水。
在没有任务的时候,Gin非常闲。他坐在地板上擦拭枪支。但是武器、游戏都会叫人厌倦的,所以在一个晴朗的周末,他坐上了前往滑雪场的巴士。原因是他在柜子里发现了滑雪装备。既然以前的自己喜欢这项运动,而失忆的自己也觉得不错,那么去活动下也不错。想来滑雪会比组织的训练有趣得多。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说不清。柯南和Sherry——现在的小哀也在车上,一起的还有三个小孩和三个大人。Gin觉得那个戴眼镜的Jodie老师很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小哀一瞧见他就快缩到凳子下面了。
Gin没有多看他们,而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一个戴着线帽和口罩,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这个人的绿眼睛自他上车就一直盯着他。Gin对他非常在意,不是那种感到威胁的在意,而是另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了这个男人旁边的位置。显然他这一举动吓了男人一跳。
男人扭过头去,但仍然从玻璃的倒影中观察着。Gin穿着烟灰色的高领毛衣和深棕色的夹克衫,下面是舒适的牛仔裤。他的长发用发圈扎成一束,看起来很休闲。秀一从没见过他穿得这么随便过,以前他甚至以为Gin只有一套衣服或是把同样的款式买了好多。
柯南好奇的心都要炸了,他想去观察让小哀瑟瑟发抖的秀一,还有导致他变成这样的Gin,但回过头去太明显了。
秀一看见Gin低头在手机上按来按去。他正思索着Gin在做什么,就听到一阵提示音。Gin打开信息。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就一阵头疼。Vermouth代表着麻烦,她不会只为了调情而给他发邮件的。果不其然,Vermouth的字里都透着暧昧:“亲爱的Gin,有没有想我?”“没有。”
“我差个宴会的男伴……”
“不。”他宁愿对方是为了任务找他。“Vodka足以胜任。”
“哼!我上次还帮了你的忙,你却连这点忙都不帮吗?”
Gin没有被美女打动。Vermouth有个大明星的身份在,他可没有什么正当身份,被拍下来也不是好事。“我就是这样。”
“好啦好啦。作为补偿,你要给我带海洋公园的吉祥物钥匙扣。”
Gin的眉毛抽了抽:这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下星期要去海洋公园的?行程被掌握的感觉太不好了。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想法,Vermouth 写道:“票是我寄得。你可以和你的小猫咪一起去。”Gin瞪向前排的新出,只看到了一个棕色的的后脑勺。
他的小猫咪?Gin记得Vermouth曾经这样称呼过Sherry。他和Sherry去海洋公园玩?谁能想象这种场面?更何况现在的Sherry是个小学一年级生。或者她的意思是叫他趁此机会干掉Sherry?但这也不合理啊。
小哀能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令她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她被认出来!她不能再和这些孩子在一起了,起码要把Gin引开。柯南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时坐在巴士前排的两个男人掏出枪打劫巴士。Gin的嘴角抽了抽,这种事放在他身上总有些奇怪。一个劫匪开始收手机。秀一咳嗽着说:“抱歉,我没带手机。”劫匪转向Gin。Gin拿着他的手机,只是抬头用冷酷的眼神看着劫匪。这个眼神简直像鬼一样恐怖,绝不含仁慈。劫匪不禁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下来了。他不想和Gin起冲突,马上转移了目标。
Gin无意卷入事件,要是引起警【察的注意就糟糕了。比起劫匪,他更在意身边这个感冒的神秘男人。他听到这人的声音,觉得很熟悉。他决定从这个男人身上多发现些什么。
秀一本想找机会解决掉这几个劫匪,但是Gin就坐在他身边,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两人的大腿紧挨着,甚至能够感受到透出牛仔裤的热量。秀一回到日本就是为了对付黑衣组织,早就做好了面对Gin的准备,但现在状况太诡异了。Gin对他不是恨意也不是完全冷酷的杀意,而是一种古怪的兴趣。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探究的?莫非Gin还没有完全确认是他?
但马上,秀一否定了这种想法。Gin非常敏锐,即使他剪掉了头发,用帽子和口罩遮住头脸,Gin也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现在Gin是在思考如何料理他吧。秀一甚至觉得Gin会把他切片做成刺身。
☆、联谊会
Gin是越看越眼熟,认定了自己和感冒的男人有关。他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秀一的每一寸。有力带茧的手指证明了他长期使用工具,有可能是武器。眼神很锐利,是个厉害的角色。Gin的注意力渐渐的就转移到秀一碧绿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上了。
那火辣辣的眼神让秀一不自在地把领子的拉链拉起来。Gin怎么怪怪的?几年不见变得也太多了吧?
Gin重新看向前方。警察答应了劫匪的要求,巴士开始向隧道开去。他又看到柯南的小动作——看来没有问题了。
柯南利用进入隧道的黑暗时间,把炸弹从地上托了起来,在雪橇袋上写上“STOP”。司机一脚刹车,惯性把劫匪甩了出去。然而就在大家认为事件平息时,那个刚才坐在Gin旁边假装乘客的劫匪叫起来:“刚才撞到了手表,还有30秒炸弹就要炸了!”
所有人惊慌地向外跑。Gin坐的是最后一排正中的位置,正对着走道,行动很方便。他走了几步,发现秀一本来是跟在他后面的,但看到小哀坐在原处没有动,就想回去救她。对Gin来说,小哀想要自杀最好不过,节约他一颗子弹,但秀一则不同。于是他转身跑回去,搂住秀一的腰拖了出去,同时脑子里冒出一句话:腰还是那么细……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
秀一刚想抱起小哀,就感到一条胳膊强硬地箍住他的腰,几下就把他弄到巴士外去了。他转头一看,看到一头金发。秀一心里警铃大作,灵敏地滑出Gin的臂弯,哑着嗓子道谢,紧接着就想要赶紧开溜。他的外套里面还藏着通讯器,现在和Gin正面起冲突绝非好事。但是Gin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后领:“你要去哪里?”
秀一平静了下心情。通讯器开着,如果有什么不妙,那边也能及时作出反应。他转身沉默地望着Gin,镇定自若,身上流露出的沉稳气势完全不输于Gin。
此时Gin的感觉非常奇怪。秀一绝对不是普通人。刚才他摸到秀一的肌肉,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凌厉的眼神和超群的观察力,还有这人肯定个格斗高手。但是秀一的态度表明了,他们肯定不是一伙的,那么难道是警【察?如果是这样就不需要顾忌太多,等套出话来后处理掉就好了。
柯南把小哀救出来后,就急忙向Gin那里看去,就看到秀一被控制住了。虽然在巴士上时,柯南就觉得秀一不是个寻常人,但Gin是百分百的危险人物,他不能看着秀一被杀掉。于是他不顾小哀的阻拦,跑到秀一身边,用天真烂漫的声音问:“大哥哥,你是明星吗?”秀一和Gin都低头看他。柯南倍感压力,但仍然装作啥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明星外出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而且你的背影和XXXX很像。”
他的大嗓门引得很多人往这边看。Gin皱了皱眉,他可不想秀一这样戴着口罩,被人看到他和秀一一同离开,又被发现秀一的尸体,他就跑不掉了。于是他在柯南说更多话之前匆匆混进了人群,转瞬就消失不见了。柯南达到了目的,随便找了个借口也跑掉了。秀一躲开人们的视线,对通讯器说:“遇到了意外,跟踪下次继续。”
Gin遭遇了一场意外,但仍然选择去滑雪。不过他选择打的,一路顺利地到达目的地。Gin换上装备,那副酷炫的样子还没开始展现滑雪能力就吸引了一票眼球。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帽子,把滑板卡在靴子上。他的眼神专注又冰冷,就像脚下的雪一样,但这种疏远冷漠的气质叫他更加迷人。
他非常喜欢滑雪的感觉,冷风吹在脸上很爽。直到雪下得太大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滑雪场的酒店里。看外面的情况,晚上是不能回去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他开了一个房间,决定住下来。
虽然失忆了,但很多习惯都保留了下来。Gin习惯吃非常健康的食品,虽然黑衣组织是个酒厂,但他其实最喜欢的饮料是绿茶。他要了鲈鱼、蔬菜沙拉和冰水。突然有个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要不是他强忍着,餐刀就刺过去了。那个拍他的人是一个把滑雪帽推到额头上方的男人,和他年纪差不多。
“阵!真的是你!”他大声地说:“毕业后就没见了,没想到你也在日本,为什么不联系我?”Gin暗暗观察他,从他的话里分析出他们是大学同学。今天他是和医院里的同事一起来滑雪。Gin现在才知道他以前是在美国学医的,那为什么他现在混成杀手了?
Gin的冷淡态度完全没有打击到对方,木村还在滔滔不绝。因为“Gin”的发音和日文“阵”是一样的,所以Gin一开始满怀警惕,但后来听着听着发现说的不是同一个词。
“你和大学的时候变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