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晴丝:菊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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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他走了过来伸手要扶我被我甩开了手,“别碰我!”我绕过他一瘸一拐的往曦芳苑走去,他就默默地跟在后面走着。
好不容易挨到了曦芳苑,蒙昭南见我一瘸一拐的拖着腿回来,一下子把我腾空抱了起来,也顾不得跟在我后面的聂修齐,“小晴,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没啦,你先放我下来。”太激动了点吧,我有些吃不消。
“我先把你送回房吧,来人,快叫大夫来。”然后把我抱去了厢房,聂修齐还是阴魂不散的像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蒙昭南的紧张和聂修齐相比之下让我挺感动的说。
我躺在床上,蒙昭南帮我把被子给盖上,我有些不舒服的说,“我的鞋还没脱呢,这样睡着不舒服。”
蒙昭南犹豫着要不要给我脱鞋,我忘了,古代女子的脚丫子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除非是自己的夫君。就在蒙昭南伸手要给我脱掉鞋子时,聂修齐推掉了他动手把我的鞋给脱了,然后把我的脚藏进了被子里。我愣愣地。
安然捧着肚子走了进来,还是一样的绝世容颜啊,我有多久没细看这张脸了,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好想爸爸啊,爸爸从来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叶晴,你怎么哭了?”安然这一问,让在场的两位兄弟都大眼瞪小眼的。
“没事啦,就是有点想家了,不知道我父亲如今过得如何?”我暗然说道。
然后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今天这儿怎么就这么热门的说,我看着带头的那个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他开口说,“舒芳姑娘,打扰了。”
“邹烟?有事吗?”安然挑着眉问,显然不抬乐意他的到来
邹烟?邹烟不是君御身边的人吗,他突来造访会有什么事?
“公子命我前来拿个人。”
“拿人?什么人?”
然后他转身对着聂修齐说,“请聂公子跟我走一遭。”
“为什么要跟你走?”聂修齐明显的不满。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们这是要干吗?”
“叶晴姑娘这不关你的事,请你别插手。”
“什么?”
“来人,把聂公子带走!”然后邹烟不由分说的让手下两个人把聂修齐给押了去。
第二十七话 临盆
“现在怎么办?”我急着在厅里来回走动,君御为什么把聂修齐抓走?难道我们之前的一举一动他都一清二楚吗?抓走聂修齐是为了制服聂成吗?他早知道聂成的野心了吗?
“小晴,你先冷静点。”蒙昭南拉住急得跳脚的我。
“对,要冷静。我要去找他,问他要人。”
“小晴……聂修齐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蒙昭南……”我看着眼神受伤的他,定定的说,“他是我的朋友!”
然后我马不停蹄的赶到明王府,君湘月正好在明王府里溜达,也好我不用求君莫尘帮忙,直接让君湘月带我进宫了去。
“叶晴,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害我好找啊。”君湘月揪着我的衣服问道。
“会情人去了。”
“哟,你就别转了,转得我头的晕了。”君湘月抱怨着。
景月宫是君湘月的寝宫,我就在此候着君御的驾临,君湘月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十分的悠闲。
“你找我贞皇兄什么事啊?我总觉得你们好奇怪噢,你的情人是不是我贞皇兄啊?”
“怎么小情人找我来啦。”人未到声先到。
“贞皇兄。”君湘月蝴蝶似的飞到他身边去。
“你可不缺我这个小情人。”我撅着嘴说。
他走过来与我对视着,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我的心却此起彼伏,交杂得不是滋味。
我别开脸说,“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月儿,你先去别处玩吧。”
“好啦,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说着一下子又像蝴蝶一样舞了出去。
“要怎么样才放过聂修齐?”我直接步入主题。
“看来你很关心他。”
“是的。”
“你爱上他了?”
“我爱的人不爱我凭什么要我独恋?!”
他不说话,眼神变得犀利,似要穿透我的心。
“聂修齐他是无辜的不是吗?”
他忽然拥我入怀,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跟我来。”他用的居然是“我”,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但笑不语,我只有茫然的跟着他走。
“皇上——”远远的有一小点焦急奔来,上气不接下气,“皇上……”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君御半路遭到阻扰很是不悦。
“皇上恕罪!”太监吓得趴在地上。
“说,什么事?”
“舒芳小姐她……”
“舒芳怎么了?”一听到舒芳两个字,君御的情绪也就激了上来,揪着太监的衣领似要把他捏碎。
“舒芳小姐她,她要临盆了……”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
君御放下他,“来人,备车!”
我也有些喜,要当干妈了耶。然后我随着他坐上马车直奔曦芳苑。
“啊……”一进入曦芳苑就传来安然撕心肺裂的叫声,喊得让人心寒,厢房外出出入入的丫环阿妈混乱不堪。君御顺手抓来一个问道,“情况怎么样了,舒芳呢,舒芳呢?”
“回爷,姑娘还在生呢,爷勿急。”
君御一脸的焦急,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刚刚房门一开一关,我看到了什么,君莫尘正处里屋,为着不是他的孩子与安然并肩作战着,又是可笑的戏码,我还是处在当中,唯有冷冷的让自己排出在外了。我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再多的命也不够赔啊。
“哇——”忽然的婴儿的哭声吸引了所有的人,新生儿呱呱落地的声音落入了我内心的最深处,这个孩子会是幸或不幸?
“恭喜爷,这娃儿……”产婆阿妈跑出来一脸喜气洋洋的向君御道喜,还没道完喜就被君御一手给侧开了身。只见一身洁白的君莫尘一手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着的娃儿现身在门房外,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可怜的小不点在这种磁场下能不哭的伤心吗?哭得我的心都软了。
“三爷,小姐说想看看孩子。”兰竹从房里跑了出来对君莫尘说,然后接过孩子,“乖,不哭不哭……”兰竹抱着孩子走了进去。但孩子的哭声还是一样的震耳欲聋,显然没有停止哭泣的欲望。
“我是不是该谢谢三弟为我守住孩儿。”君御面无表情,但眼中的怒火显而易见。
我忽然觉得自己只是旁观者,什么都分得格外清楚。
“我只想守住芳儿。”君莫尘淡淡的说。
“朕孩子的母亲尚且不需要三弟守候!”然后忿忿绕过君莫尘想进去厢房,就被跟着过来的老太监给拦了住,“皇上,您不能进去啊。”
“怎么你要阻扰朕!”
“奴才不敢!皇上龙体不能进了这刚刚血染的产房,否则会动摇贞皇朝的运势的。”
“朕就是天,难道朕要进去也要你来批准吗!”
“奴才不敢!”
老太监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君御怒颜踏进房内,我走到君莫尘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看的不切实际,竟看到他眼中的一丝水雾。他看着我脸上的讶异对我淡淡的笑了,真是一笑百媚啊,眼里的水雾随即不见。
房内,安然虚弱的躺在床上,兰竹摇着手中的孩子不知所措,只因为他不停的哭泣。看到君御,一屋子的人趴着跪下叩安,他示意兰竹把孩子给他抱抱,君御初为人父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颜,可是那孩子似乎就是不买他老爹的账硬是扯着嗓子哭。
“他怎么还在哭?来人,快把太医叫来。”
我看着君御一脸茫然的样子感到好笑。
“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学着摇了几下,怎料孩子哭得更凶。
“回爷,是男孩。”
“怎么还在哭啊?”君御皱着眉宇,“快把太医叫来啊!”
“少爷,都不让人抱,一抱就哭,小姐身子太虚弱了,就睡了去。”
我看着仿佛熟睡的安然难受地动着睫毛,说:“还是让我来吧。”我伸手接过孩子,仿佛触电般奇妙的感觉透遍全身,孩子一下子停住了哭泣,笑脸上露出的大眼正扑哧扑哧眨着,就好像在和我打招呼般,我也一下子被这小生命吸引了,“睡吧,睡吧,我最亲爱的宝贝……”
这个小不点听着摇篮曲居然真的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待我抬起头的时候,房里的丫环阿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君御就坐在床边看着安然,我不敢去看他那深情的眼,因为注视的人不是我。
忽然跑进来一群人,而且全是黑衣人,我吓了一大跳,“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身体也往后退了退。君御这时也站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一下子被围住了,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我的眼角瞄到了他们身上的腰牌,是一个“暗”字。君莫尘还是想动手了是吗?他刚刚也是在伤心吗?他犹豫过是吗?安然你是清楚的是吗?为什么?他是你孩子的父亲啊,我实在不愿看到爱情的自私跋扈……
君御一脸的冷然沉着而不语,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是吗?
第二十八话 软禁
“啊……”痛,丫丫的,关我什么事,还那么粗鲁,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揉着被推进来撞到墙的手臂,十分气愤!君莫尘,我不得不说,我鄙视你,你这个王八蛋,关了自己兄弟也就算了,竟然把我也给一起关了。
我仿佛还能听到小不点哭泣的声音,我向盘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君御说道,“你儿子好像还在哭。”没办法,小不点好像和我特别投缘,一离了我的手就开始狂哭。
见他不说话,也知道他不会鸟我了,算了,不打乱他思绪了。弟弟要篡位,现在他这个皇帝算是被软禁了,还要赔上我,我十分的委屈。
想来君莫尘是有预谋的,软禁皇帝图谋皇位是何等的大罪,若说君御没有防范是可不能的,但他现在于此能有何胜算?现如今君御也不可能念什么兄弟情谊了,朝臣律法也不可能放过君莫尘,现在朝野权势最大的就是聂成,想必君莫尘是和他勾结在一起了,不然不会这么有把握,就敢把君御软禁,但是现在聂修齐在君御手上,聂成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保聂成不会坐收渔翁之利。君御是要一网打尽吗,这么的临危不乱。
我坐在一边不再作出声响,开始环视这里,这里好像是一座地宫,四周皆是石墙,灯火通明,不过我们像是在蹲监狱一样,围着的是一根根的铁柱而不是石门,所以可以看清门外的一切,还算舒坦,家具倒是齐全,待遇还算不错,现在还有帅哥陪着,怎么就觉得寂寞?
似乎是我的错觉,小不点的哭声怎么越来越大啊,甚至在我们所在的整个地宫里回荡,君御也感觉到了睁开了眼睛。我望向进来的那条明亮的通道,一紫衣女子抱着哇哇作响的婴孩随着两个暗士走了进来。
“小不点……”我站了起来,隔着铁围看着他们走进,小不点啊小不点你能不能作息一下,我的耳朵尚未生茧啊。
安然看着君御,眼里存在太多复杂的情感,虚弱的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似乎这张脸越来越陌生了些,甚至于我开始淡忘,也许我已经把自己容身于这个时代了。君御眼里的柔情似乎被自己一点点的压制,硬是显出一脸的冰冷,小不点的哭声是会扰人心志的,我凑上前去,那两暗士忙隔开我和安然的距离,我那个闷啊,做人不是那么绝吧!
“小不点……孩子,怎么还在哭啊?”我问道。
安然才反应过来说,“请了好多个太医都止不住哭,所以……”
“所以你找我来了。”我给了那两暗士两颗白眼球说道,“那开门吧。”我让着道请他们开门。
那两暗士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