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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墨玉风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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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散。”哇尔国前国君缓缓的说着。

闻言,我和大叔都震住了,我不懂大叔知道多少,在柏许家待了一月,医书看了不少,和欢散的名字很有印象。当初还笑着跟柏许说,没想到真有春药存在,还这么毒,除了交合无药可解。如今听到自己居然中了这么厉的春药,只觉眼泪都要流不出来了。

全身如白蚁蚀体,难受无比。窝在大叔的怀里,死咬着唇不愿发声,手却已将大叔的衣袖拽的发皱。大叔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也是难受,狠狠的看了国君,一言不发就抱着我出门了。

热侵入每个细胞,风吹来也无济于事,虽是渐春,夜仍是冷,却无法平了我的火。不知大叔带我去哪,意识已渐离体。待停下时,恍惚见到一个白色身影,那影子急忙的走近身来。

“她被下了合欢散。”隐约大叔说着,表情我已看不清。

“合欢散?”好像是柏许的声音。“柏许?”喃喃我叫着。

“你能解吗?”大叔急着问道。

“这是最毒的催情药,无药可解。且在两个时辰内若未阴阳结合,则心脉大乱而死。”模糊的听着,竟觉得柏许的声音颤抖着,少有的。

一阵沉默,两个出色的男子对立而站,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色吉服。

红衣男子搂紧怀里的女子,白衣男子也紧盯着脸色泛红神智迷离的女子。

许久,待红衣女子痛苦的闷哼了声,白衣男子似刚醒过来般,哑着嗓子开口道:“好好待她。”然后转过身进屋。

红衣男子见白衣离去,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轻道:“谢了。”抱起女子飞速离去。

打开门,白衣久久站着,看向那抹红色消失的方向,又看着自己的手,那纹路竟已浅的几近不见。几滴热液落入掌心,白衣男子呆呆的看着,言语喃喃:“对不起……不要走。”

一旁,黑衣齐武看着刚才的那一幕,眼眶竟也红了起来:“少爷。”

白衣似没有听见,慢慢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做工不算精致的枕头看着,“不要走……”

梦里,似被人一路追赶,一路奔跑,累极了,怎生做了如此的梦?不满的翻身准备继续睡着,却发现酸软的很,梦境如真的般在全身堆满了乳酸。略一吃痛的睁开眼,又见到大叔的面庞近在咫尺。然而不似以往的嬉笑,眼里毫不掩饰的柔情如水般溢出来,还带点不安。一时看愣了,本能将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而这一晃,没有改变他的目光,却让自己觉得身上一冷,原来把被子晃滑落了。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脑袋霎时空白,再看大叔,刚才只看眼睛,竟没发现他身上未着寸缕。傻傻的石化着,还不能消化眼前所见到的情景。大叔看着我,我看着他,不知该问什么,该从哪里问起,心里极是希望只是梦一场。将眼闭上,埋头被中继续窝着,可是身体感受到的被窝里的热度及鼻间男子的气息传来,教窝再无法相信这只是梦。

鼻子酸酸的,心里不是不委屈的,不再做缩头乌龟,爬出被窝,抬头看着大叔,相信自己的眼睛已经红了,因为大叔看到我这样后的神情似乎比我还要难过的多,仿若被侵犯的是他一样。心里堵着难受,不想问缘由,只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猛的爬上大叔,对着肩一口就狠狠的咬住了。大叔一声不吭,倒是自己,咬着眼泪都不自觉的在滴。

口里有了丝血腥味,终于松口。学医时发誓说只能救人,不能伤人的,今天破誓了。

见我终于松口,也止住了眼泪,大叔才用手在我脸上擦着之前的泪迹:“对不起,还难过吗?难过再咬,咬到不难过为止。”的

心里虽没之前那么堵着,却还是生气。“不是说演戏吗?你怎么假戏真做!”

“昨天你被下了合欢散。”大叔将被子合着搂着我说。

全身一震,隐约的记忆袭来,之前的事渐渐浮出水面,变得清晰。然而,下一刻我却比醒时更加心慌,颤声道:“大叔,你昨日是不是带着我去找柏许了?”

大叔没有回答我,但眼里却没有否认。顿时脸色苍白,不知为何,脑海闪过柏许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心如刀割般难受。他待我如何自己是知道的,为何却让大叔将我带了回来,他现如何。

这下的难过不比刚才,却不能像刚才那般折腾了,因为眼前的人,他看我的眼神也是如此的深。事已发生,已经伤了一人,怎能再伤害另一个人了。我刚想着柏许,心里难过,眼里也没掩饰,大叔定有见着,此刻只见他的神情也有一丝痛闪过。他总是这么笑着叫我丫头的人,也会如此。

不忍见他受伤的眼神,红着脸环上他的脖颈,说:“木已成舟,虽然我长的没你好看,但现在你也没的选择了,我们就先凑合着过吧。”的

闻言,大叔猛的对上我的眼睛,见我不是玩笑神情,竟是笑了,如吃了定心丸般。
“不过,有些事我要事先跟你说一下。”我郑重其事的看着大叔说道。

难得见我如此正经的对他说话,他认真的看着我,很像我小学时听着老师的每一句圣旨。

“第一,不管你我以后如何,定要好聚好散。”

虽然一愣,大叔却还是点头了。

“第二,我还没准备,能不能先别动我了?”声音有点小,但还是要说清楚,这次纯属偶然的。

大叔看着我,脸竟也些许的红着:“好。”

“第三,现在我们也算是夫妻,能暂时不娶其他女子吗?”大叔如今是国君,定会和宫九一样要娶众多妃子,当时和宫九说的坚决,而今和大叔已如此,不能选择,只愿能在自己还在这里时可以不见有其他女子来分享丈夫。虽然现在还不明确自己是否喜欢着他。

“今生我不会再娶,有你足已。”大叔极为认真的说着,看了我心里一慌,急着说道:“不要。第四,哪日我若突然不见了,你定要再娶喜欢的女子相守。”莫名的来,怎知哪日会不会再突然如空气般消失。他那样说,不管真假,都不希望。想到我若消失,留他独自一人孤单存世,那种苦我自己是不能忍受的,太孤寂了。孤单,不害怕;只怕习惯两个人后,再回到孤单就很残忍了。

闻言,大叔一怔,然后竟淡淡的笑了:“我若答应,你也答应我一事可好?”

“好。”还没问何事,行动已先付出。的

“如果哪日我也突然消失,你嫁与柏家少爷。”大叔眼里有痛,却执着的看着我,等我答应。

这人,又不像我,怎么这么说。虽瞪大眼看他,他却不说为何。“一定要嫁人吗?自己也可以过的好好的啊。”我说着。

大叔只是叹口气:“只有交与他,我才能放心。”





18 元灵  2008…03…18 20:10:47 
国君大婚次日,需前去老国君觐见。因昨晚的事,心里顿时对那老头没什么好感,堂堂一个国君,竟对自己的儿子及媳妇用这等手段。不管有何理由,我都不能接受。人虽跟着大叔去了,脸色可不好看。

只是,没想到,除了老国君外,竟还有另一人在殿上。一袭米黄色的外裳,明眸似水,肤若凝脂,天下间若无大叔的存在,再无人能美过她了。一看到如此美女,心情就好了不少。

然而大叔的反应与我却是不一,只见他眼睛似乎都没怎么看那美女,只是拉着我的手,道“父皇。”的

倒是那女子看到大叔后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激动,叫了声“皇兄。”这声音显是压了情绪的。

我狐疑的看着大叔,怎么这么对妹妹的。若是我,定疼的很,声音听起来就让人有保护欲。

“元灵怎么回来了?”他终于说了句。

而我猛的看向那女子,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元灵公主,果然如众人所说,美人胚子一个。她这么一个美女嫁了宫九倒也不错,果是郎才女貌。

元灵公主听大叔问话,才道:“我与九皇子殿下说了你要大婚,许久不见,所以他便让我回来省亲了。”说着,元灵转向看我,然而却突然大惊失色的叫道:“啊,你的脸!”

只见元灵公主惨白了一张脸看着我,我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摸着自己的脸问大叔,“有什么吗?”

大叔握住我的手说:“没事。”

闻言我纳闷的看着元灵公主,虽然她好看,我也没难看到那么吓人吧,瞧把她吓的。

谁知元灵竟愣愣的看着我,喃喃的说:“简直就一模一样。”我觉得奇怪,可老国君却开口道:“元灵,你刚赶回来,该是累了。先去休息吧。”

而大叔而似乎不想再留,拉着我的手就走了。的

“我和谁长的很像?”出来后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大叔问,难道这世界还有长的和我如此相像的人!

大叔见我不走,只好停下,看着我道:“一直就只有一个阿木小丫头。只不过真人现在我这,某人只能睹画思人。”他的眼神里竟有吃味的感觉。

“画?”没有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画过画像了。

见我仍是茫然,大叔无奈拉起我的手,轻声道:“以后,只有哇尔国国后之称,再无所谓的玉妃,那个称号已随大火消逝。”

心抖了下,宫九如孩童般的笑容在眼前晃过。我看了眼大叔,他正定定的看着我。没想到微妙的关系改变,他的感情竟是这般明显了。莞尔一笑:“哼,我谁也不是,就是阿木。哇尔国国后或是玉妃,我不认识。”说完,轻身一跃,使起轻功向前掠去。身后,无声跟上一个人影。

“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大叔看我舞着墨玉笑道。而后,拿出他的箫就唇吹起。一首我不识得的曲子,悠扬绕转,随音起舞,剑法也流畅。大叔教我适合女子所练的剑法,不知是不是他把难的都过滤了,练起来很轻松,不像电视中所见般。

练着兴起,挑眉看着大叔说:“接招!”话语未完,身形已动。谁知,眼前瞬间成了空气,果然师父和徒弟是有差别的。不死心的转身寻他,一个雁度寒潭又出,这招当时觉得好看,便花了很大的心思去学,与大叔相差不会太远。大叔见我换招,来势极快,轻笑一声急忙躲开。“丫头,今若不是我,他人定已落于你手了。”

我呵呵一笑,说:“如此更要抓着你了,怎能留下个漏网之鱼?小样,往哪里跑。”

练习一个时辰后便与大叔一同骑马回去了。说是练武,还有兜风的嫌疑,因为不喜欢整日闷在宫里。而大叔自接任国君后,看得出其实事务很多的,却每日都要带我出去,不忍他太累,于是每练了一个时辰我就叫累要回去了。

有时会想,其实这种生活还是不错的,自由,安宁。也许,生活需要的只是平淡。想着,看看大叔,这就是我以后的伴侣吗?我那梦想相濡以沫,相忘于江湖的人?以前也许可以,如今,有了一个国家的包袱,如此的沉,梦,也变得沉了。

步春的晨,空气很新鲜。遣人把筝搬出屋外,直接席地而坐着。信手弹着《梅花三弄》,自己讲着对白:“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究竟这世间情为何物,我又为谁而生死相许?莞尔一笑,感情之事,历来剪不断,理还乱。多思量,定难忘,还是不去多想的好,简简单单即是福也。

琴声乍断,这些时日的武功果然没有白练,现在我也可以感受到有人隐在附近了。见我琴声突止,眼望一方,唇边若笑,终于走出一人。一见是元灵公主,心里略微诧异,她为何隐于暗处不出来,然而嘴上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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