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太无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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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浴室放满水后,饭店还体贴的准备了香精油,加了几滴,她让自己沉浸在这充满迷迭香气的温水里,好尽快把平衡感找回来,但是躺着躺着,她非但不觉得精神好转,反而愈来愈想睡了。
怕自己真在浴缸里睡着,她赶紧爬了起来,穿上睡袍回到床上躺着……头晕目眩下,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铁郧依约来到她门口按着铃,但等了好久仍不见乐蒂开门,他开始不耐地喊着:“乐蒂!乐蒂,妳在吗?”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德语又不通,应该不会乱跑才是。
于是他以更高的音量喊道:“乐蒂……”
这时候她才被他的叫喊声给惊醒,微微张开眼后掀起被子,踩着无力的步子到门口打开门,“你……你来了?”
“妳怎么了?”发觉她的脸色很不对劲,铁郧立刻走进去扶住她。“天……好烫,妳发烧了?”
“我不知道,只是好晕、好累。”她扬起眼,心底却充斥着不安,“对不起……我不该这时候病了。”
“傻瓜,有谁可以选择自己哪时候生病?”他抱着她走进去,又将她轻放在床,“我去请饭店的驻店医生过来给妳看看。”也不给她回应的时间,铁郧已火速走出房间。
乐蒂眨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为何她刚才彷佛看见他眼底隐藏的丝丝情意和关怀?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诊断后才说她因为过分疲劳,如今又到了一处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体产生抗拒,于是所有的疲累全然爆发出来。
开了药,医生这才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要她一定要好好休养。
铁郧来到乐蒂身边,“这阵子是我逼妳太过,真抱歉。妳好好休息,明天可以由我一个人去。”
“不,我要去。”这可是她的心血,她不能弃之不管。
“好,那就好好休息,看妳明天的气色了。”他的眼神带着黯沉的光影,嘴里虽然没说,可她看得出来他很后悔让她加了这么多天的班。
“我一定会好给你看。”刚刚打了一针,她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那就好,折腾那么久,饿了吧?想吃些什么?我叫人送来。”此刻他精烁的眼底有着一抹和平时捉弄她时迥异的神采。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眼底闪着几道柔光,“我想起来坐一会儿,躺了太久骨头都酸麻了。”
“妳哟,让妳躺还嫌呢!”铁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却不慎将她睡袍侧边的带子扯开,袍子一松,露出里头的春光,也让他发现她根本没穿内衣!
“啊!”乐蒂吓得赶紧拉拢,本就红透的小脸变得更火烫了。
铁郧的目光转为深邃,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情也转为凝滞地望着她,“想不到妳的作风挺大胆的。”
乐蒂紧抓着衣襟,喃喃地说:“我睡觉不习惯穿……穿内衣。”
“喔。”他勾起笑,突然抵向她的额,以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望着她,“如果妳身体可以承受,想不想以成年人的方式完成另外那半套?”
“什么?!”她猛然抬头。
“妳懂我的意思。”他扯开一丝魅笑,等了足足一分钟,当看见她娇小的身子直打颤没有回应他,他笑著作罢,“逗妳的,看妳紧张成这样,我现在就去叫晚餐。”
眼看他就要走出房间外,乐蒂不知哪条神经线没搭好,居然急急叫住他,“等等……好,我愿意。”
铁郧定住步子,本来冷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松动,“不后悔?”
“嗯……大概是发烧了,我只想放肆一下。”她故作大胆地说。
铁郧笑着走向她,坐在她身边,不再迟滞地拉掉她的睡袍,慢慢敞开它……
“啊!我──”
她还没心理准备这样赤裸地面对他,正想抓住衣服,却见他握住她的手,对她绽开一朵笑花,“嘘,别紧张,我要妳记着每一分的感觉。”
是呀,上回她醉了,印象模糊、感受模糊,这次她虽然病了,可是脑袋却清晰得不得了!
“郧……”她嘶哑着声音轻嚷。
他的热吻不断往下,将她的欲望给带上高峰,差点忘了什么是呼吸、什么是矜持,小嘴不停逸出一声声悦耳的呻吟。
然而她的嘶喊对铁郧而言,形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催情作用,让他动作也更加火爆狂烈……
“从现在起,就要开始那未完的半套了。”铁郧开口提醒她,跟着便抽掉自己的长裤。
“呃,你这是……”她心一惊,浑身紧绷的望着他。
“妳已经准备好了,深呼吸……”铁郧就在她听话的学着深呼吸之际,倏地往下一顶,彻底贯穿了她。
“啊……”乐蒂下体一紧,那股痛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她紧咬着他有力的肩膀,双腿紧紧夹住他,“不……不要动……”
“我是不想动,是妳让我无法把持。”天!他体内倏然兴起一道偾张的激奋感。
跟着,他放肆的攫取她的清纯与天真,这次他不再停滞,狂肆的冲刺,直到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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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叫了些浓汤,妳先喝点。”由于太晚才点餐,楼下餐厅只剩下一些浓汤还有点心。于是铁郧便叫了两碗蘑菇浓汤和两块法式面包。
为了摆脱刚刚激情之后的尴尬,乐蒂笑着点头,“好啊,我最喜欢喝浓汤了。”
铁郧盯着她那张笑脸,等着她开口提及刚刚“亲热”的事,可她依旧绝口不提。这下他可不想再等了,咬了块面包后,他靠向沙发椅背问道:“好些没?”
“嗯,好些了,微微的发热而已。”她摸摸自己的额头。
“我不是指上面,而是下面。”他的眼神散发出一股难言的魅力。
“下……”乐蒂这才意会他在说什么,红晕方褪的小脸又燃起火热,“呃……还……还好。”完了,她这是什么回答呀?还真是暧昧到让自己难堪。
“这次我可能忘不了了。”他玻ё乓凰淠哪行酝迫鹊耐渡湓谒钦挪只实男×成稀�
“你是什么意思?”她心跳发出剧烈的颤悸。
“现在和之前不一样,已是完整的一套,所以我想……既然我们两个感觉都还不错,不如试着交往看看。”算了,她若不想承认自己是雨,他也不想勉强她,更不想再等了。
“什么?!”她的胸腔突被一撞,“你不要开我玩笑。”
“妳说我像在开玩笑吗?”他对她眨眨眼。
“你不是已有了吴小姐?”她指的是俐伶。
“我告诉过妳,我不爱她。”他直截了当地说。
“那猫咪呢?”
“她……我想我们还没见面,感情应该收得回来。”铁郧抠抠眉,为自己想了一个可行的理由。
乐蒂望着他,在他眼底没看见玩笑的意味,因此大胆接受了,“好,那我们就试试在一起的感觉,可是老板,我──”
“既然要交往,还叫我老板?”铁郧扔了个法国面包在她手里,“叫我名字。”
“铁郧……”她试着喊他的名字,这可是夜深人静时,她一个人在心底默念好久的两个字。
“那就对了,吃饱了就睡一觉,明天我们先去会场看看,再到柏林逛逛。”瞧她那呆愣的表情,他忍不住撇嘴笑了笑。
“好是好,不过你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都要做我女朋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瞧他说得那么自然,乐蒂听了可不舒服,“这是你们大男人主义作祟,有没有想过我们女人在别人眼中会是什么形象?”
“在这里又没别人认识我们,还在乎什么形象?”铁郧倒是对她的想法感到有些八股,“难道我们刚才的亲热全是假的?”
“你……你怎么这么说?好,如果你认为经过……经过这件事之后都不必避讳,那就当作我没答应好了。”她可没他这么开放,这样的想法是她没办法接受的。
“我之所以想与妳交往,就是不想当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难道妳还不懂?还不满意?”照她说来,他提出交往的要求反而是他错了?
“负责?为什么你老是要将这两个字挂在嘴上?”而不是她最需要的“爱”呢?
“算我领教了妳的固执。”他也火大了,过去被她欺骗的怒火也随之扬起,“那妳就自己睡吧,如果哪儿不舒服再按分机给我。”说完,铁郧便烦郁又愤懑地走出乐蒂的房间。
乐蒂闭上眼,难受的咬紧唇,这男人以为她将自己给了他,只是为了跟他交往……一个没有结果的交往吗?
如果没有爱,她根本无法相信这段感情可以持久,哪天若遇上了猫咪,他绝对会变心的……
愈想愈难受,她一口又一口用力咬着面包,还不忘骂着自己:“夏乐蒂,我看妳八成是昨晚发烧烧坏了脑袋,竟会答应把自己给奉送出去,这下可好,妳只想保持该有的距离,倒变成什么都不是了。”
丢下面包,她转身趴在枕头上,不知不觉中泪湿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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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蒂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愕然坐直身子,这才发现一旁桌上全是刚送来的新鲜早餐。
不一会儿,她又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妳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有人又病昏了,吓得赶紧请柜台拿来备用的钥匙。”
原来是铁郧闷声不响的坐在一旁。
“你进来为什么不出声?想吓人呀!”虽然他的关心让她动容,可说辞就不能放柔一些吗?
“好心想让妳多睡一会儿也不好吗?”他玻痦潘嵌院熘椎难劬Α�
“那么谢谢你了。”乐蒂没好气地回应。
“快去梳洗一下,记得用冷水敷一下眼睛。”铁郧挑眉,那双狭长的眼浮掠过一抹毫不隐藏的嘲谑。
乐蒂闻言,赶紧捂住眼冲进浴室内,望着镜中的自己。
“老天!我昨晚是怎么哭的,又哭了多久?怎么会把眼睛哭成这副样子?活像两颗大核桃。”赶紧转开冷水泼泼眼睛,再用毛巾压了下,又顺便冲了个澡,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忘了拿。
真是的,她怎么老做这种糗事呢?
走到门边,她对外喊了声,“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为什么?我坐在这里又没碍着妳。”他趁她不在屋里,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正享受着被尼古丁催化的感觉。
“我……我忘了拿衣服,你出去,我好出去拿。”她对着天花板吐了口气。
“衣服放哪儿,我帮妳拿,衣柜里吗?”还没得到她的应允,他已翻开衣柜,从里头找到一件适合她待会儿穿的休闲衫。
“我没要你鸡婆,你在干嘛?”她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
铁郧没理会她的问题,又问:“内衣、内裤呢?”
“你不要乱来!”她用力吼出声。
铁郧接下来打开她的行李箱,果真从里面找出内衣、内裤,然后走到浴室门外,“开门吧,我把衣服拿来了。”
“你放在门口就行了。”乐蒂已下定决心,等一下出去之后,一定轰他走。
“好了,我放在一张小椅上,妳拿吧!”
乐蒂先开启一道缝探了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