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约陌生人-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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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普及的阿?
我一个白眼翻过去,想不到水耀灵那个老不羞居然毫不避嫌地在我嘴上啄了一口:“别不开心了,对身体不好。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水大大在你身边呢。”
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故作淡定地拨开两个小家伙捂眼睛的手,我清了清嗓子:“没事儿,就是看了季阡仇一封信,想到点以前的事,心里不太好受。你也知道,咱俩对不起他。”
“你说的不对。”水耀灵像哄孩子一样捏了我鼻子一把,“只有咱俩好好的,才最对得起他。”
是阿,只有好好守着水耀灵,才最对得起季阡仇这些年来所有的付出和牺牲。
撑起一丝笑,我和水耀灵一人牵着一个倒霉孩子,去找简瞳碰头,还和尹鸩打了个照面。不过,尹鸩明显没看见我和水耀灵,脸黑得堪比包公,走路跟阵风似地,连怿心和幼清喊他尹鸟叔叔都没听见。
很快,我就了解到了尹鸩脸黑的原因。
因为,林陌正跟只跳马猴子一样逼简瞳承认自己喜欢他:“你是不是觉得一直推开我很高尚?简瞳,我告诉你,我既然已经知道你喜欢我了,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简瞳显然被林陌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唉!你怎么是就不信呢?”
“你怎么就是死都不肯承认喜欢我呢?”林陌比简瞳还崩溃地嗷嗷乱叫。
我们家怿心都看不下去了,钻到他们中间,扮演了一把神助攻:“林陌叔叔,你好差劲阿!怎么可以逼一个女生跟你表白呢?”
林陌这才回过味儿,但还是个榆木疙瘩的模样:“是不是只要我肯跟你表白,你就会承认?”
“林陌叔叔不是喜欢小爱姐姐么?”幼清冒出这句话我才如梦初醒。
对阿!林陌不是罹宏碁的准外孙女婿么?
顿时我体内沉寂多年的八卦神经也苏醒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
“根本就是没有的事阿!”简瞳抓狂地嚎叫了一嗓子,恶狠狠地推开林陌,仓皇狼狈地逃出了机场,行李都忘了拿,徒留我们一家四口和林陌在无风的机场各种凌乱。
幸好,我们家水大大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冲林陌打了个指响:“还愣着干嘛呢?追阿!喜欢就强吻,再不行就扑倒,只要不扇你嘴巴子,应该就是喜欢你。扇了也没事儿,好歹你亲到睡到了,里外里都不吃亏。”
旁边被屡屡亲到睡到的姑奶奶我,满脸瀑布汗。
原来,世界上套路最深的男人,非水大大莫属。
忽然,我也明白了季阡仇没能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大抵是因为他三观太正,难免有些时候会怂,理智和情感会打架,所以舍不得对我下狠手。
“花姑娘,想什么呢?”水耀灵冷不丁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凑到我耳边坏坏地笑,“你可没少扇我嘴巴子,你是不是不爱我?”
嘿!说得好像他就没扇过我一样!
要不是看怿心和幼清在,怕他们目睹暴力血腥少儿不宜的场面,我非让他现场回顾一下姑奶奶的如来神掌不可!
简瞳是去面对林陌的精彩表白了,可苦了我们一家三口了,坐在候机大厅等到登机,也没等着她回来。估摸着她是回不来了,我们就去登机口排队了。
然而眼看就要拍到我们,忽然冒出几个警察叔叔拦住了我:“请问是花阳小姐么?水怿心和水幼清的监护人?”
我愣了下,木讷地点点头,心说这俩倒霉孩子才在别人家待了几个月,怎么还给我惹上官司了?
警察叔叔笑容可掬地亮出警官证:“有热心市民举报,水怿心和水幼清,寄住凇城期间,可能遭受过虐待,方便的话,可否请您配合调查?”
虐待?!
从小就被白鑫杰和温思妍虐待大的我,一听这个就火了:“谁敢虐待他们?”
警察叔叔似乎有点儿被我吓到了:“这个……我们去警局慢慢聊,可以么?”
可以阿!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麻溜抱起我的宝贝女儿,拉着水耀灵就跟警察叔叔走了。
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虐待怿心和幼清的人,居然是夏烛安!
看着警察带孩子们指认嫌疑人的时候,我身体里那怒气值阿,蹭蹭往上窜!
听到孩子们说夏烛安居然喂他们吃虫子、往他们身上倒泔水、给他们打镇静剂、还用信那水逼得他们小便失禁,我差点儿砸破拘留室的玻璃冲进去揍夏烛安。
什么季阡仇最希望有好结果的人,什么我最对不起的人,我全都抛到脑后了。得亏水耀灵拉着我,我只是对着窗子臭骂了她一顿。
这被夏烛安气得,我咳出的痰里都带血丝儿了!
水耀灵给我灌了几口止咳糖浆,硬把我抱进了警员办公室。一边被水耀灵顺着气儿,我一边陪孩子们做完了笔录。
孩子们都不知道季阡仇死了的事儿,当警察问到这一块,我特意叫水耀灵带孩子们出去玩了。
无比艰难地又回忆了一遍季阡仇的死,我浑身发抖地问:“我能见见夏烛安么?”
估计是看我情绪挺激动的,警察不太乐意,我还特意给罹宏碁打了个电话才摆平这事儿。但水耀灵还是不放心我,怕我在警局里闹出血案,把孩子交给一个老警察,陪我一起去了。
因为,我们从警察问讯的内容里,我拼凑出了……从晓雅被花楠"qiang jian"……到水耀灵挨花楠的枪子儿,一桩桩一件件,都跟她有关。
我恨得牙根都痒痒!真的,和谐社会把她救了!不然杀她一万次都解不了我心头的恨!
隔着一方长桌,水耀灵紧紧地搂住我,另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动手似地。
长桌那边的夏烛安倒跟没事人一样,脸上还挂着笑,看我的眼神里,还带着点儿轻蔑。
什么都没容我问,夏烛安就露出病态崩坏的笑容,主动说了:“花阳,你知道么?从我知道有你这个人开始,我就讨厌你。不是因为季阡仇喜欢你我才讨厌你,纯粹就是因为讨厌你而讨厌你。我觉得你特恶心,特假清高。我最恶心像你、像何晓雅、像简瞳、像纪心爱这样的女人。”
听她一连环杀人犯主谋跟这数落我,我可真是绷不住了:“你有什么资格恶心我?我还他妈觉着你恶心呢!”
好奇简瞳爱情故事,可以看《饮鸩止爱》,夏烛安是贯穿了两本书的女反派。另外,友情提示:那本书从头虐到尾,慎入。
170。欠了很久迟到的公道
“我恶心我承认阿。”夏烛安把被拷住的双手撂到桌子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似颓然又似释然地扬着脸笑。
看她这副贱样,我差点儿就要冲过去扇她嘴巴子。但水耀灵钳制着我,不让我动。
我只能浑身发抖地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盯着夏烛安的眼睛,听她厚颜无耻地说出那些我从来未曾知晓,也始终不愿相信的,恶心的真相——
“花阳,你知道么?我其实是夏家的养女。我继父爱着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有夫之妇,终身未娶。领养我,只是为了给自己的生活一点希望。但偏偏,我从小就被他拿来和你做比较。无论我多乖,成绩多好,努力做得多优秀,他还是会说,你看看花国财的女儿,就不能学得有骨气一点么?”
“就是这样,我挨欺负要被他数落,买名牌要被他数落。但以前我只是听说你的名字,和你没有交集。直到……初一那年在女厕所被你打,我才看见你有多嚣张,为此我还留了级。后来,我听说他准备让我和季阡仇政治联姻,我主动写了一封情书给季阡仇送去,又遇见了你。”
到这我才终于记起,初一那年在女厕所欺负晓雅的人居然就是她。到这我才终于记起,高二那年,给季阡仇送情书,挨了我几个大耳光,还被我臭骂羞辱了一顿的高一女生,居然也是她。
“可那又怎么样?”我歪着脑袋摇头,怒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一个出口,吼到嗓子生疼唾沫横飞也没法消解胸口的憋闷,“我不过就打了你两顿、说了几句难听的,你就想要我和我身边所有人的命么?”
“我看不得你好。”夏烛安说得理直气壮,慢慢放下二郎腿,低低地垂下脑袋,头顶昏暗的光线,落在她微微扬起不断抽搐的嘴角。
她说:“我看不得你享受着所有人的宠爱,还不知足。你说你,有个那么疼你宠你有权有势的亲爹,你却非跟他对着干,甚至想方设法把他弄进监狱。明明不爱季阡仇,也不爱花楠,还老是天真无邪地对他们笑,含着眼泪说些引人遐想扰乱人心的话。除了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满世界培养备胎,被身边的所有人保护,你活了整整二十七年,还做过什么别的事?”
……我竟无言以对。
扪心自问,我觉得自己不傻不白不甜,也没有伟大到连蛆都爱的圣母心态,可夏烛安所言不虚。
整整二十七年,我除了怨天尤人愤世嫉俗,什么都没做过。家被我亲手毁了,婚姻被我亲手搞砸了,孩子被我亲手害死了。
外婆、晓雅、我爸、我妈、季阡仇,全都算是对我含憾而终。混到头,除了水耀灵,我所有至亲至爱的人,都离我而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私,我的自卑,我的任性,我的怯懦,我的不坦诚,我的不信任,我的患得患失。
我厌世专营了整整二十七年,却算计丢了曾经拥有的一切。
似乎察觉到我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水耀灵想拉我离开这。
但我甩开了水耀灵,面如死灰地稳稳坐在夏烛安对面,冷冷地说:“继续,别停。说完你有多膈应我,也该说说你是怎么害的我不得安生吧?你不就是想让我内疚、让我难受、让我崩溃么?你要说得好,我没准还真能顺了你的意。”
夏烛安还我一抹无比颓败的笑,好不凄凉:“其实我不喜欢季阡仇,后来也不是纯粹为了让我继父满意,只是想毁了你的一切而已。所以,就算你和季阡仇分手,和水耀灵在一起,我还是会想办法告诉温洛诗,在学校里散你当酒托还跟大叔同居的绯闻咯。哦,不,是你的好弟弟花楠帮你散的。”
我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悲愤的怒气惊颤着。
从前,在我心里,夏烛安不论做什么,都只是嫉妒我霸占着季阡仇,最起码我还知道季阡仇是被爱的。
哪怕我因此而踏入鬼门关,落下一身的病,我还是打心里替季阡仇高兴。虽说病态,但至少有一个夏烛安爱着他。
可到这一秒,我所有天真的幻想都沦为了泡沫。
就好像……本是开玩笑地和情敌说了句“你喜欢我让给你阿。”
结果对方悠悠回了句“我压根就没想要阿。”
见我不说话,夏烛安凄凉的笑意,转换成一种扭曲的畅快:“还有,温洛诗对你做的一切,都是我教她的,她没那么多头脑。什么微博抹黑你阿,换掉你的药阿,都是我教她的。那年圣诞节,让季阡仇给何晓雅打电话问你去向的也是我。我就是要看着何晓雅被花楠凌辱,到时候不管是跟季阡仇,还是跟水耀灵,你都不会有未来。”
“可你是真够没良心的,我又是让温洛诗找王猛轮j何晓雅,又是把何晓雅卖进翡丽,甚至弄死了何晓雅,你都还跟你的水耀灵情比金坚。”
夏烛安边说,阴毒的视线边缓缓滑向水耀灵,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狠辣猖狂:“除了你父母的死,剩下所有人的死,都是我教给温洛诗安排的。当然,少不了季冠霖帮忙擦屁股。他也跟你们一样虚伪,犯了一个错,就要用无数的错继续填。”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