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少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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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时因受某个老师影响,口中总是粗话不断,所幸仅限于操,靠,妈的这几个词。但一回家总是作孝子状,感动的老爹老妈不知东南西北。
我想我是疯子,彷徨在沉默于爆发间,感受不到生命的安慰,仅能无限恐惧。乞求着一双温柔的目光,赐予我逃离虚空的勇气
沈华,外号花儿,为人行侠仗义气,个性鲜明。在高中阶段,闻名于H中,至少在高三阶段是这样的。花儿成名原因有二,一是他有一个在H中赫赫有名的表姐—爆王花,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花儿大沾其表姐之光,随之得道成仙。而爆王花成名只是因为月红是个太偏僻的小镇。偏僻到那里的人们把个性当话题。当时爆王花只是出于一种好玩的心情搞了个爆炸头,虽然爆炸程度令雷震子羞愧不已,但在如今的大城市中这种打扮平常的已经不能称为个性,但月红只是偏安与江南一偶的小镇,几百年历史下来也没出一个正式意义上的离经叛道之人。所以爆王花这颗爆炸头便成为H中学生饭后之笑谈,经久而不衰。
身为H中爆王花直系传人的顺华难免背负上一些本不应属于他的名气和责任。为H中众无聊人提供一个惊喜的伟大职责。事后花儿步入大学校园见识到世界之离奇后,愤愤然冒出一句:“一帮少见多怪的傻帽。”如实的反映了H中大多数老师的智商。当然这是后话了。正因为这个原因和后来的一件事,H中高三阶段向有:二花出世,谁与争锋之说。
真正令花名声大振,使前浪表姐死在沙滩上的原因则蕴藏在H中99届毕业生群中的一句口诀:一根麻花,一段爱情。(注:麻花为江南水乡一小甜食,因价格便宜味道甜美而深受H中男生的喜爱。)话说花儿进入虹中后凭借其蒋干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江郎才未尽前的卓越文采迫使他前座一小鸟依人女生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两人大有郎情妾意,奸夫淫妇之势。课间只闻二人叽叽喳喳之声。班人常笑此乃唐僧找到了他的观音姐姐。
后班中一牛人实不忍耳旁余音三绕之苦,便跟花打赌他能不能在一个星期内不跟小鸟女生笑谈风声。花不只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在表姐盛名压力下太想有一番惊世咳俗之举。花答应了这次赌约,并只下了一根麻花的赌注。从此处可以看出花是做好了赌输的心理的。但在一帮傻男人的怂恿下,花真正做到了我党面对敌对份子时沉默羔羊形象,在小鸟女生面前三缄其口,只是摇头瞪目。一个星期后小鸟女生了解事实真相,带着嫦娥奔月时的凄然心情愤离花儿。而H中物质意义上最贱的一段爱情便由此诞生了。最惨的是花因痛失爱人,婉拒了牛人精挑细选的一根麻花,更对天发誓有生之年再不碰一点麻花。正应了一句古语:赌麻不成反失妻。
萧然的剧本
天蓬笑嘻嘻的看着孙猴子,直看到猴子脑袋跟屁股没啥区别为止。齐天大圣愤怒了:“呸,何方神圣,敢这么盯着老孙看。吾乃是玉帝钦赐齐天大圣,在此守护蟠园,无关人等,速速离去。”
“哎呀,死猴子还是现在懂礼貌,哪像五百年后只会叫我猪猡,放心放心,我是你以后的师弟。实在是吃素吃不下去了,叫如来把我送回来了。妈的,这次死也不调戏嫦娥了,还是做神仙好,吃嘛儿嘛儿香。跟你说你也不懂,别瞪了别瞪了,我不是疯子。这次来跟你借几个桃子,和尚当久了,吃三天肉就觉得恶心了,那死老太婆也是小气,连个桃子也不给。想想还是你疼兄弟,这不是过来问候您老了嘛。”许是在唐僧身边呆久了,天蓬也是罗嗦非常,一边说着,一边推蟠园的门。
孙悟空赶忙拦住:“且住,否则休怪老孙棒下无情。”
天蓬仍是不改他嬉皮笑脸的神色,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从笑弥陀那他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那老小子偷吃被捉后如来硬是下不了手,果然猴子也伸不出棒子。
天蓬不急不忙的从袖里掏出一瓶宫廷玉液,晃了下:“铛~~~铛,一瓶换五个桃子。”
猴子抓耳摸腮好一会,竖起三个指头,天蓬大摇其头:“忒狠了点吧?这瓶酒可是当年老王母看我灭了作乱东海的海妖一时高兴赏的,心疼了老头子好几天呢~”
仍是三个指头:“今天只能吃三个了。”猴子有些不好意思。
“哦?猴子你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也罢,今个儿就亏他一回。”天蓬猛踹开蟠园的大门。
“噤声,被告到天帝老儿那老孙脸上须不好看。”
天蓬愣了下:“不对啊,猴子你应该天不怕地不怕才对,你这样子怎么闹天宫,太有损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了。”
“闹天宫???”
“无事,想是被桃子香气迷的有些神醉哈哈。莫管莫管,且共饮畅谈一番。”
元帅府,仙吏正满头大汗的在门前观望,好不容易看见天蓬一摇一晃的慢步而来,赶忙迎上去,急道:“元帅,你可回来了,广寒宫派人过来催好几回了。”
“哦?前天是太上老道前来拜访,昨天是拜访太白金星,今天又是会的哪个老头啊?”
“元帅说笑了,您不是最爱去广寒宫赏月吗?快请沐浴,小的前去通报。”
“赏月啊?赏花赏月赏秋香啊~~~哈哈。”
“元帅您说什么?小人驽钝!”仙吏惶恐了,难怪府里都传元帅最近神志不清,怕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没事,也罢。且收拾行装,前去邂逅我天仙般的嫦娥姐姐,期待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广寒宫,几许明净的光辉洒向大地,照得冬季里的人间如同白昼,晶莹的雪熠熠生辉,反射向这暗黑的虚空,让人疑惑着是明月照亮着大地还是大地辉映着明月。宫殿外的幽冷之地上,吴刚熟练的砍着桂花树,桂花树也熟练的恢复着,一如无穷的反复。
“吴刚,砍树的感想是什么啊?很没有盼头是不?”吴刚大惊,回头的同时双手仍在继续挥舞,天蓬很英武的穿着元帅服看着他笑。
“元帅说笑了,多砍的几回多赎些罪孽,我造的因总该由我来结果。”吴刚很佛教的回答着。天蓬笑笑,继续自己的问题:“天大的罪几百年下来也该赎完了吧?不过你应该是乐于继续你砍树的生涯吧?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吴刚,迈出那一步竟是如此之难么?哈哈~~~”
“噤声,元帅你可知你已犯了天规,神仙是不能有俗世之念的。”吴刚惶恐一如元帅府前的小吏。
“哦?天帝自己有妻管严,看得许多美女却又动不得,能动的却又是如此凶恶黄脸的老太婆。便大喊一声这是天规,可笑可笑啊~~”天蓬的酒意还没醒过来,却也吓的吴刚半死。
趁着酒意,天蓬很潇洒的把象征身份的斗篷一甩,大踏步走进了广寒宫。仍是那样空旷而美丽啊,有的只是些玉树琼枝,雅而冷,天蓬忽然有些想要高歌驱掉身上寒意的冲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搂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情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高大威猛如狗熊般的天蓬把这首水调歌头唱的如此柔情,好似在发泄内心的脆弱。
“好曲子,元帅今晚兴致如斯,待小女子献上一曲以助雅兴。”嫦娥站在玉树下轻声赞完便欲拿琴。一头漆黑的长发如流水般映衬着莹然如玉的脸儿,精巧的鼻子,古波不兴看不到底的大眼上两道细眉微皱着,嫦娥就这样美丽了几百年。
却不知是美丽的寂寞还是寂寞的美丽?看着嫦娥微皱的细眉难掩无尽的沧桑,天蓬落寞的想。“不必了,却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与仙子煮酒共赏美景?”
嫦娥盈盈的走向酒案:“您是客,主随客便。兔儿,去取酒来。”
天蓬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不知仙子明日准备作何?”
嫦娥轻轻的盘席坐下,不论何事在她做来都显得如此高雅脱俗:“元帅说笑了,谁不知我广寒宫几百年来都如一日。白日休息,晚上宴请各位上仙,未曾变过。”
“呵呵,今天听到最多的就是元帅说笑了和噤声这几字,连孙猴子都跟我提噤声,你说可笑不?”
“哦?我刚才听说齐天大圣已反下人间了。却不知先前元帅和他在一起。”嫦娥说话总是那般平静悦耳。
“反了?”天蓬猛的站了起来,“没那么快啊!!蟠桃会还没开始呢。他为什么要反?”
“听说是因他管理桃园不善,王母赐他死罪,他才反下去的。”
天蓬听完,默默的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的人间,灯光辉煌中忙碌的人们为着未可知的将来兴奋或是悲伤着。今日的世界不同于已逝的历史啊,天蓬又是落寞的笑笑,他觉得今天特别多愁善感。猪也会如此感伤啊,他有些想笑。
“元帅在想些什么,如此好笑?”嫦娥幽远的声音打破了这分寂静。
“啊?我在想一首诗: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却不知仙子对妖魔有何看法?”
嫦娥一时难以适应天蓬话语的跳跃,愣了下才道:“元帅果是雅人,至于妖魔,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做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诛之么?身为上仙,当为人间造福。难道元帅不是这样认为?”
天蓬大笑,仿佛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为何得而诛之啊?难道就因为妖魔祸害人间?那人天天吃猪杀虎钓鱼不也是祸害畜生间?都是天地生灵,凭什么卑微的人就可以祸害而不被诛杀啊?”此刻的天蓬笑的有些狰狞。
“总是因果报应,今日的人又何尝不是来世的猪狗而任人宰割呢?”嫦娥静静的回复。
“好一句因果报应,大好今生,关来世何事。东方人世的疾苦,又关西方老佛鸟事。无非就是想多些上供的人罢了。”天蓬忽然冷静下来,看着惊慌的嫦娥笑笑“原来我向往的不是神仙的感觉,而是做猪的快乐啊。”天篷肥胖的手伸向了嫦娥,只要嫦娥一句救命,他便可做回他的悟能了,这次打死也不皈依什么我佛了,他想。
嫦娥惶恐的看着天篷元帅的疯态,但他的眼睛却是如此的清澈,仿佛还带着点喜悦,大愿得偿的喜悦。嫦娥惊恐的想:这不是神仙的眼睛,神仙的眼睛是无欲无求的,因为他们是空的。空的啊…嫦娥突然又想起了不知转世成什么的后羿,想起了仅是为了保住青春而抛离爱情的后悔,想起了吴刚每天在宫外孤独的歌声。一瞬的时间居然能想如此多的事情,仿佛这一想便已是千年。
天篷被放倒地上,旁边吴刚拿着斧子小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嫦娥一把抱住吴刚,大声的哭着,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酣畅,泪水湿偷了吴刚的衣裳,此刻的她不再是广寒宫寂寞而美丽的仙子,仅是一个很委屈的女人。
广寒宫中,孤独的身影和悲伤的纤影就这么寂静的抱在一起,地上躺着一个很肥胖的猪影。
孙悟空被压五指山后,天庭审判天蓬元帅带酒戏弄嫦娥之罪,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