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九龙策之三奔月 >

第5章

九龙策之三奔月-第5章

小说: 九龙策之三奔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ā!�

他深吸口气,低首看着她的面容,「站在东内的立场,我并不希望你嫁。」 

她几乎无法掩饰眼中的失望,「为什么?」 

「因为怀炽是南内的人。」律滔的声音裹不带一丝温暖,「只要你嫁他为妻,那么 辛相日后在朝中,免不了会因你而对南内顾忌三分」怀炽的破壤力太强了,他并不想冒 险让怀炽有机会渗入东内,进而让东内分崩离析。 

她直摇螓首,「不要把朝争扯进我的婚事来,我的婚姻不是你们这些权臣的政治筹 码,为什么你们总要为了国事而牺牲个人?为什么——」 「听我说完。」律滔抬 起一手截断她的话,在沉吟许久后,方将未说完的话道出,「站在怀炽亲人的立场,我 希望你嫁。」 

为什么会有截然不同的答案? 

堤邑怔怔地望着他,不懂他这两难的神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希望……」他垂下眼底的精光,「你能去教教怀炽什么是人们之间该有的情感 ,和什么是爱。」反过来看,或许他们东内可以派她去打击怀炽,或是利用她来牵制怀 炽也说不定。 

她紧敛着黛眉,「他……没有爱吗?」 

「不是没有,只是……」律滔摇摇头,起身在庭台里踱来踱去,似乎在思考着该怎 么说才能顺水推舟,和能够顺利瞒天过海。 

「只是什么?」她有些不耐烦,等不及想知道怀炽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半真半假地演下去,「只是他不懂。」 

「不懂?」不懂爱?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感情很贫乏。」律滔娓娓道来「他从不知道,对他而言,到美什么是重要和 该去在乎的。」他那个么弟或许是天资高人一等,可是在某方面上,却是鲁钝的很。 

现在的怀炽,在舒河的影响下,整个人都已被权势和欲望给蒙蔽了,他所看不清的 东西,太多了。或者又应该说,怀炽自小到大无往不利惯了,他只把生命中的一切都当 作是一场场的游戏,他这个游戏玩家,从没认真地对待过任何人事物,也从不认为那些 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对他而言有多重要,也因此,他从不曾对任何人投注过丝毫感恰 。 

堤邑不语地思考了半晌,而后缓缓走至律滔的面前。 

「我可以帮他」或许就是因为从无人以感情对待过怀炽,所以他才会那般,可是只 要他的生命里多了她后,她想,或许他会改变。 

律滔朝她摇摇头,「感情不是用帮的,而婚姻,也不是建立在同情之上。」 

「我不是同情他,也从未这么想过。」她的唇边漾出小巧的笑靥,「你知道怀炽吸 引我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除了外貌外,他也想不出怀炽有什么可以吸引她的。 

提邑的眼眸里带着笑,「他的心,很美。」 

律滔绕高了两眉,「美?」向来他只有听人说怀炽是阴沉狡猾的代表,可是……美 ?她到底是怎么看的? 

「这阵子来,我看过许多他的笔墨。」笑意浅浅的她,面容焕起某种光彩。「从他 的字里行间,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地很善良。」她相信那个可以在诗文里倾诉心情的 怀炽,他藏在诗文里的那颗心,一定都没有人曾去注意过,而同样是沉浸在诗文里的同 好,她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怀炽不在人前展现的另外一面。 

「你错了。」律滔只觉得她错得很离谱,「他是个玩手段的能手。」她哪会知道怀 炽在暗地里斗过几个王公大臣?她又怎可能知道对上了怀炽的人,有着什么下场? 

她很是费解,「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诗词就代表了一个人?」 

「堤邑……」 

「诗词是不会骗人的。」她扬起皓腕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即使你们不懂,但只要 我懂他的诗,这就够了。」 

他两眼炯炯地盯着她,〔我再怎么说也说服不了你?」正中下怀,她若执意要嫁, 也未尝不是件能够节省布局的一个方法。 

「对。」她甜甜地绽出笑意,拉着他一块站在日光下将身子晒暖。 

「你那么执着想嫁他,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他实在是不懂,放眼朝野,能够匹 配得上她的人多得是,为什么她偏要选上怀炽? 

「有。」扬首望着远处迎风摇曳纷飞的桃花林,她的唇畔藏着一抹无人知晓的神秘 笑意。 

律滔不解地随她一同看去,蒙蒙地忆起,怀炽最是讨厌的季节,似乎就是春天。 

堤邑张开洁白的掌心,摊开一张手绢,静看着手绢里那朵她自赏春宴一直保存至今 ,由怀炽为她簪上发髻的桃花。 

「我一直在寻寻觅觅的,就只是个知音。」 

☆☆☆ 

手执着方谢过恩接来的圣谕,下了朝的怀炽,走在宫廊上的脚步格外轻盈愉快。 

也不知舒河到底是怎么跟父皇说的,那小子竟然有办法在全朝反对的情况下,让圣 上同意把堤邑许配给他,就连素来在谏言上最具份量、最受圣上采纳的律滔,也没有办 法阻止这件婚事。 

□事情已成定局不容改变了,这下,无论持反对意见的是谁,都再无转圈的余地, 也不能将堤邑自他的身边抢走,即使是那个在朝上几乎要用一双眸子将他吃了的独孤冉 ,他也休想再染指堤邑分毫。 

□步出翠微宫的廊殿,两脚方绕过十里香廊,迎面而来的,即是黑郁着脸的独孤冉 。 

「王爷。」冷天海小声地在他身边提醒,对面正朝他们走来的人是谁。 

「我看到了。」怀炽不动声色,脚下的步伐依旧没停。 

在两方即将错身而过之际,独孤冉忽地拦挡在他的面前,冰冷的眸子紧锁住他。 
「你真想娶她?」虽然话里微带着怒,又带着丝丝的不甘,但独孤再只是沉着一 张脸,并没有露出什么嫉妒之情。 

「圣谕已经下来了不是吗?」与他并肩而立的怀炽,扬高了手中的圣谕,两眼直视 着前方,并没有转首看向他。 

独孤冉的声调显得更加阴沉,「你若不是真心的,那就罢手吧。」 

「罢手?」他狐疑地挑高眉,缓缓侧过脸来。 

独孤与朝他伸出一掌,「你可以考虑把她让给我。」 

他嗤声冷笑,「凭什么?」人是他先看上的,也是他先下手为强得到的,独孤冉是 自恃哪一点能比他强? 

「你并不懂女人,你更不会好好待她。」独孤冉早看准了他的弱处,也认为他永远 也无法做到。「把她交给我,我可以给她你所给不起的。」 

「我给不起什么?」怀炽的两眼不悦地微玻В壑猩了缸盼O盏男敲ⅰ!�

「爱。」独孤冉一针见血地戳向他。 

「你就给得起?」怀炽回过身来,面对面地正视着他。 

「不错。」有过无数妻妾的他,也认为将女人心摸透的他,自认在这方面能比怀炽 更高一筹。 

「很遗憾。」怀炽并不以为杵,反而还倒过头来泼他一盆冷水,「她即将是我的妻 ,无论你给得起什么,你都不许给。」 

口舌之争占不了上风,独孤冉眼眸转了转,唇边掀起一抹笑。 

「听说,你们南内派人去西戎烧了野焰的粮草?」表面上,他是若无往一事地淡问 ,但实际上,他是在威胁他可以去向圣上密告怀炽他们曾做过的事。 

怀炽装作一脸的不知,「我可从没听说过这回事。」 

「哦?」独孤冉哼了哼,刻意靠向他「撇得这么干净?」果然是南内的作风,事情 败了,就装作这事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怀炽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就把矛头倒转向他,「不 过我倒是听说你们西内的人,曾经照你的命令去暗杀我的皇八兄。」他老找就想来和这 个主使人算一算旧帐了,既然是对方先给他这个机会,那他还要客气些什么? 

独孤冉没像他一般的掩藏,反而还一派大方的承认。 

「野焰死了,不正好也对你们南内有利吗?」他这么做,可是为了双方的大利着想 ,他们南内不是也有受惠? 

怀炽却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更是蠢人一个,明知是罪,还去认?他要是有罪,那么他绝对不会承认任何一宗, 更不会自招任何一案。在这宫里,各派人马眼线密布,有如天上的星子数都数不清,只 要说错了任何一句话,恐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可不想在这乱嚼舌根而害了自己。 

独孤冉反感地皱着眉,「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像你那么无能。」怀炽笑靠在他的耳边,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喃, 「谁说成大事者,一定要牺牲手足才能成的?就算不动用一兵一卒,我照样可以扳倒西 内或是东内。」 

「就凭你?」他也不过是名小小的王爷,无论是年纪或是在朝政上的资历都还尚浅 ,就敢说这等大话。 

「这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人心。」怀炽一手指向他的心房,眼眸锐利 地看进他的眼底,「只要我想,只要我愿去做,天下没有能难得倒我的事。」 

因为他的眼神,独孤冉怔仲了一会,飒凉的寒意,自背脊一路爬窜而上。 

他沉吟地问:「你……愿不愿做个买卖?」既然他这么有自信,又的确是个能手, 那么拉拢他至西内来,或许西内会如虎添翼,登上君王之路,将会因此更平坦。 

怀炽不感兴趣地挑挑眉,「什么买卖?」 

「放弃南内,改投效西内。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更多。」相信舒河开给他的条件 定是不少,但他有把握,只要他开得更多更高,谁不会人为财死呢? 

「事成之后?是谁的事成?」怀炽冷冷地反问:「是我皇二兄铁勒的,还是你的? 」 

独孤冉不语地拢紧眉心。 

「我不会帮你的。」怀炽笑拉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近面前,「我警告你,往后少碰 我的那些皇兄,一次就算了,再有第二日,我会先撂倒你。不要说九五至尊,我会让你 连个国舅爷也当不成。」 

独孤冉张大了眼,没料到他会知道那么多。 

「王爷。」冷天海适时地出声,以免他会说得更多。 

「少陪了。」怀炽笑笑地松开他,带着一抹得意的神色,转身与冷天海相偕离开。 

目送着怀炽离开的背影,独孤冉紧紧拳握着双掌。 

他咬牙地吐出,「盯牢他。」 

「国舅?」一旁的侍郎不明所以地望着他铁青的面容。 

他深深吐出一口紧窒在胸口的大气,「倘若他是一尾潜藏在汪洋里的蛟龙,那么, 绝对不能让他浮上来,更不能让他这条潜龙出海,因乌,他绝对有掀起波涛动浪的本事 。」 

「有必要将他视篇大敌吗?」侍郎并不觉得怀炽有那么大的能耐,「说不定,他只 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不。」独孤冉笃定地摇首,「他是真的做得到。」 

☆☆☆ 

「王爷……」冷天海不安地再度环顾四下,伸手拉了拉怀炽的衣袖,很想把他给拉 离这个是非之地,又更怕他会被人给认出来。 

「别吵。」站在墙边暗处的怀炽烦躁地伸手挥了挥,「去把风。」 

冷天海紧皱着眉心,「可是……」为什么他一定要陪怀炽来这里做这种好象见不得 人的事? 

从圣上下诏赐婚之后,这几日来,朝野一片沸腾,各式各样的流言传遍了庙堂内外 ,也让许多站在内幕外的人,对这件婚事看得一头雾水,众臣皆难以相信,大名鼎鼎的 雅王,在朝内已经分庭割据得那么明显的这个当头,居然要迎娶敌方的女眷。 

由于领旨准备娶亲的怀炽,已有数日不上朝,各方亟欲知道真正内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