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早餐b >

第4章

早餐b-第4章

小说: 早餐b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不懂得怎么回答,但下意识地,我还是点下头来。

    珀月吃饭盒的样子那么愉快,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明知她的目标一直是简文瀚。

    星期六晚上与简文瀚看电影时,我与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大概是为了竞选的事,而我,一直想着珀月。

    我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好像故意不让他有机会碰,他也似乎察觉到,我看见他的视线不时落在我那双不自然的拳头上。

    那天晚上看完了电影,我便说要回家去,简文瀚问我:“不舒服?”

    我摇头。

    我与他在尖沙咀行了一小段路,路上人不算多。然后,他问:“若你觉得不自然,我们可以先做普通朋友。”

    我停下来,望着他。简文瀚真是体贴。

    在谁也没作声之下,他把我送进地铁站。“不用送了,你累了一整天,我们星期一在学校见面好了。”

    “你小心回家。”他说。

    我点头。

    “蓝彗,”他望着我:“谢谢你陪了我一晚。”

    我很愕然。“我不是出来陪你的,我也很enjoy。”

    简文瀚说:“我以为你不喜欢与我出来。”

    我摇摇头,走上前去把他看得牢牢。“与你一起我很快乐。”

    “这样便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头。

    我笑着挥手说再见,笑着离开。走不了半段楼梯,我却忍不住向后望,我是有点不舍得。

    才离开不到三分钟,我已经挂念他。

    我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一个人,是否应该尽量向他表达?抑或深藏不露,待有机会才慢慢暗示?

    别人说,太早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便会不珍惜。

    可能对吧……但是,不让他知道,对他不公平啊!

    我停下来站定,对。

    我转身往地铁站上跑,我急急地走回他刚才与我分手的位置。简文瀚已经不在了。

    我掩脸,哀伤由心里涌出。简文瀚一定以为我不喜欢他了,今晚我表现得太冷漠了吧?我的冷漠一定令他很不舒服。

    这不是恰当的态度,喜欢他,便应令他快乐。

    喜欢他,便应让他知道。

    于是我又急急忙忙地返家,预计好时间致电简文瀚,他的家人说他未回家,而学生会办公室也无人接听。

    我留了口讯给他的家人,然后每十分钟致电学生会,也找不着他。

    忽然,电话响起,“喂?”

    本来急跳的心放缓下来,那是珀月。“你在家?今天是星期六啊!”

    “嗯。”我应了一声。

    “我与Daniel正在酒店喝东西,你来不来?”

    “不了,你俩玩得开心点。”

    “怕你闷嘛,我与他一起时也一定会照顾你的。”

    我的心一阵酸。

    “珀月--”

    “出来啊!”

    我咬了唇。“不来了,我累。”

    “那么……你早点睡吧,星期一见!”

    挂了线后,我屈膝坐在床上,不肯睡也没有动,不知所措。唉,一塌糊涂。

    星期日中午,简文瀚终于来电,他说他昨夜独自在海边喝了点酒,让海风清洗盛载了太多资料的脑部。在十五分钟的谈话里,我也找不着空隙说些想说的话,只是生硬地应对着,在他说要回学校作竞选的最后准备时,我只说了一句:“别辛苦得太晚。”

    挂了线后,我才醒觉这不是合适的话,太笨了,完全不懂得鼓励人,应该说些“我支持你”、“你一定会做得很好”诸如此类的鼓舞说话的。

    于是,一整天我的心情也不好。

    星期一,我与珀月结伴往图书馆,沿途经过简文瀚的海报,珀月便说:“明天便是选举日。”

    “对了,明天。”我的声音很小。

    “他一定会赢的!”珀月的样子充满信心。

    “对。他一定会赢。”我微微一笑。

    那一天,他要与伙伴一起通宵工作,我没有打扰他,他只在学生会门外与我说了两句,他的眼睛满布红筋。

    那一夜,我没有睡好。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

    星期二的下午便是竞选开始的时间。中午的两小时,简文瀚会与他的内阁成员在平台的广场上发表最后的演说。

    我与他约了十一时在学校餐厅见面。

    “你今天神采飞扬。”我说。

    “神采飞扬才衬你嘛。”他挤出了笑容。

    然后,我也笑了。

    我替他买了午饭,他吃得很少,但说了很多笑话,有关于意大利人住酒店的,还有丑女扮神仙欺骗男人的故事,仿佛很轻松。其实我知这是相反的情绪,他吃得那么少,必然是很紧张了。

    这就是男人的行为吗?装作轻松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忧虑。

    忽然,我觉得心痛。他的压力真大。我牵起简文瀚那垂在椅边的手,望着他微笑。

    他收起原本要说的笑话,只是望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拖男孩子的手,而且还是我作出主动的。”我说。

    他笑,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然后,我和他什么也没有说,时光停止在这一刹。阳光由偌大的玻璃窗洒进来,他的眼神充满感激。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都没说出来,因为我知道,我不用说,他也会全部接收得到。

    由他准备演词开始,我便一直站在台边看着他,在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他会不时飘来一个亲密的眼神,捕捉到之后,我便会兴奋十秒。

    然后,他开始发表演说,他是先看我一眼然后才走上台的。我曾经整理过他的演词,就那样读下去,也不觉得那样震撼,是经过他的声音他的神态,那些字里行间的抱负,才令人动容。

    台下有数百名学生围站着听他演说,他们的眼神都是充满信任和仰慕的。我不其然微笑了,我也仰起我的脸,我很骄傲。

    他发表演词完毕,在一声多谢之后,台下的学生便拍起掌来。他步下台阶,与我四目交投,他的笑容是那么坚定而自信,我忍不住张开双手,给他一个大大的、紧紧的拥抱。

    “你说得太精采了。”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都是因为知道你就在我身边。”他望进我的眼睛内。

    十秒钟的拥抱之后,我们放开了对方。在我转头之际,我发现了珀月,她看到我刚才与简文瀚的举动,她的脸变了色。

    Daniel在她身边,他拖着她。

    我收敛起我的满足我的笑容。我看到,珀月在这时候于脸上挤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她拉着Daniel走近我与简文瀚。挤开了人群之后,她便站在我面前。

    “啊!拍拖也不告诉我!”她说。

    我不懂说话,有点呆。

    倒是简文瀚大方地伸出手来,先与Daniel一握,“我是简文瀚。”

    “我们刚才听到你的竞选演词,很有力量。”Daniel称赞他。

    然后他又再与珀月一握。珀月一接触到他的手便咭咭地笑了:“厉害啊,终于给我看见真人了!”

    我垂下头来,笑得很不好意思,目光斜斜地抛到珀月脸上,一脸感激。

    我与她心仪的人拍拖了,她居然不怪责我。

    两日之后,竞选与点票都完毕,简文瀚与他的内阁顺利当选。简文瀚便成了今届的学生会会长。

    珀月曾经取笑我。“很棒啊,羡慕死人了,做学生会会长的女朋友。”

    “别无聊,又不是总统的女朋友。”我坐下来,与珀月一人一份三文治。

    “真奇怪,我们两个刚刚入读大学便拍起拖来。”珀月说。

    我咬了口三文治,“也是的,好像不是我们选择的那样,好像是缘分选择了我们。”

    已过了一个月了,我与简文瀚像一般情侣那样谈恋爱,大家一同吃早餐,有空的时候看场电影逛逛街,较为特别的是,有时候我会帮忙做些学生会事务,譬如替他们打打字,贴传单。

    简文瀚的学校生活变得很忙碌,也开始严重走堂,他把七成时间都放在学生事务上,其余三成便是问同学借功课抄,借笔记影印。有时候我会代他上那些不用点名的课堂,为他抄一些笔记。

    我担心他的功课进度,他却永远一副没所谓的神情。他时常说,大学生生涯之所以宝贵,是因为在大学时代参与了各种学生活动,对将来工作会很有帮助。

    我与他正吃着宵夜。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也不便反驳。但功课对我来说永远最重要,我比较踏实,考取好成绩是学生的分内事。

    然后他转了话题。

    “周末我们去长洲好不好?”

    我一听,便阴着嘴笑了:“坏人!”

    他笑得比我更奸。

    “那么去澳门好了。”

    我笑着垂头吃粥,没有回答他。

    都已是冬季了。

    对啊,我与简文瀚也开始探索对方的身体,兼且十分喜爱这活动,然而最后防线还是留下,我还未准备好。

    有一次与珀月说起,我们一致认为男人太急色了,他们的享受永远要全套的,一定要发泄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好。

    珀月这样说:“我才不会把第一次给Daniel。”

    “永远不会?”我问。

    “嗯。”她十分肯定。

    “但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也不一定要给他的。”她抿了抿唇。

    “那么会给谁?”

    “丈夫吧!我不知道。”

    我惊奇了。

    “你没想过嫁给Daniel?”

    珀月摇头。

    “你只是玩玩的吗?”我小声问。

    “也不可以这样说……但给了他便好像不对劲似的。”

    我静默了。

    半晌,珀月问我:“你呢?你会给简文瀚吗?”

    我有点惘然。“我不知道。”

    “你将来会嫁给他吗?”珀月把脸凑得很近。

    我更加惘然了。“可能吧。”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真的爱上简文瀚了。”珀月说。

    我笑,我答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把第一次交给他的心,究竟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还是,一早已爱上,只不过我从来没有把“喜欢”与“爱上”分开来计算。

    不交给他,还可以交给谁?

    圣诞节,我与简文瀚参加了内地的短途旅行团,我在那间简朴的酒店房间内,给了他我的第一次。

    当然是痛当然是感觉怪怪的了。但我觉得很幸福,搂着他动也不动,像只大懒猪。

    “很幸福啊。”我对他说。

    “我也幸福。”他吻了吻我的脸。

    “一世就这样好了。”我说。

    他也说:“就一世这样,如你所愿。”

    望着电视机的画面,我吃吃地笑起来。“可不可以多要一个愿望?”

    “什么?”

    “不如明天不参加旅行团的活动,我们留在房里好不好?”我斜眼望着他。

    “啊!淫娃!”他大力地抱紧我,而我则笑声震天。

    之后两天,我们果然留在酒店的小房间里,没有随旅行团参观什么名胜。

    那两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没错,最最快乐幸福,就是与他互相抱着、拥有对方,无论世界变成怎样了,无论身在何方,通通都不要紧,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