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外传-第6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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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虎一头的雾水,拱手道:“弟子不知道周师叔说的是什么,不过,想必周师叔误会,弟子此次前来却是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只是暂时不能跟您细讲。”
周师叔一脸的狐疑,皱眉道:“算了,反正这是你师叔他们操心的事情,我只把你带到即可。”
然后又是想了一下,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这些缥缈派的老弱病残,本不想来这传香教,只想着跟欧大帮主一起埋骨缥缈峰,可被传香教的弟子逼迫着不得不来,我们的人是来了,可心还在平阳城,于是,不光是住的地方是我们自己一块石头,一根木头搭建起来的,就是吃用也都是自己解决,这衣物……”
周师叔骄傲的说道:“自然也是以前的东西,我们就是连传香教一根线丝都是没用的。”
“古人云的好:‘伯夷、叔齐不食周粟’,师伯们高风亮节,居然不逊古人,着实的让弟子佩服!”张小虎又是肃然起敬,可随后又是迟疑道:“可是,当日咱们缥缈派的弟子不都是被传香教的弟子逼迫着净身更衣么?师伯们如何……。”
周师叔摇头道:“我们就是连死都不怕,谁还怕他们的逼迫?我们就是不换衣物,他们还能死赖着脱我们的衣物不成?”
张小虎有些羞愧的,可不,你若是让我换衣,那我就死给你看,我连死都不惧,还能怕你的逼迫?这话虽说着容易,可若真的去做,那可不光是嘴唇跟嘴唇的接触,更多的是,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说话间,就是来到一处宽广的空地处,只见那空地的另外一端,正是一间颇大的木头房子,房子上方也是一个简陋的匾额,正是书写着“议事堂”。
周师叔远远的看着那木房子,一脸的憧憬,笑道:“李师叔若是没什么事情,当是在这议事堂,张师侄请。”
“周师叔请。”张小虎点头道,随即又是想起了什么,道:“不知道柳师祖,哦,对了,还有石牛石师叔如今可好?”
“这个……”那周师叔脸色有些黯淡,说道:“还是那样吧,都是数年了,大家无论如何劝说,或是想其它办法,都是无效,这心病还是要心药医,旁人可是没什么用的,师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张小虎说道:“两位师祖的事情弟子也是略有知晓,来此之前,师父也是一再的交待,让我带他看两眼,或许能说上一些话的。”
“咦?是吗?”周师叔想了一下,道:“你师父有话要带给石牛?还是柳师叔?”
张小虎见周师叔有些误解,正要解释,突然却是心里一动,笑道:“其实两人都是可以的,若是柳师祖不方便,那就让石师伯过来也是可以!”
周师叔点头,带着张小虎来到议事堂前。
只见他走到议事堂前,很是恭敬的施礼,朗声道:“李师叔,始信峰缥缈堂派人过来,说是有事情相见。”
过了片刻,就听得里面一个声音冷冷道:“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绥靖、招安的手段,杨如萍带着她的年轻弟子过她们的缥缈堂,我自带着一群老弱病残来过我们的缥缈派,老死不相往来,何必还存了什么侥幸?这来人也不必见了,你让他回吧,就说不论什么条件,李某都不答应,让他们趁早死心吧。”
随后,一句嘟囔:“这都一年不见有苍蝇来骚扰,怎么刚刚清静一阵儿,就有人前来,还真是聒噪!”
那周师叔看看张小虎,想了一下,又是回禀:“李师叔,这人是温文海师弟的嫡传弟子,说是有紧要的事情见您,另外也有话是捎给石牛石师兄和柳师叔的。”
“嫡传弟子?”里面有些诧异:“不都死绝了么?”
第七百八十二章说客
听到里面诧异:“嫡传弟子?不都是死绝了么?”
张小虎脸上露出苦笑,不过,却依然的恭敬。
随之,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的从里面传来,等到了门口,张小虎打眼看去,正是一身青袍,鬓角花白的李剑李师祖,李剑此时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除了鬓角,满头也都是花白,只那腰身依旧的笔直,眼中的精神比之先前更加的凌厉。张小虎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躬身行礼,道:“弟子张小虎,叩见李师祖。”
见到张小虎,李剑也是一皱眉,想了片刻,犹豫道:“你就是阿海收的那个年纪很大的弟子?”
张小虎点头道:“正是弟子。”
“唉,也是委屈你了,入我缥缈派不过数年,就逢大变,一点儿嫡传弟子的优待都没享受到!”
张小虎大窘,道:“弟子不敢,在师父的教导下,弟子已经修炼了数年的缥缈神功,也算是小有收获。”
“缥缈神功?”李剑盯了他许久,嘲笑道:“小有收获?这话你也敢说出口?老朽虽然内力全失,可眼光还是有的,就你这刚练了数年的内功,还敢说小有收获,不怕打击你,你可是连门槛都没找到呢!大言不惭!”
随后,又不解恨道:“简直就是玷污缥缈神功这博大精深的镇派神功!”
“这个…。。。”张小虎一头的大汗,听说这李师组向来都是面冷心热的,怎么这一见面,就给自己这么个下马威?
张小虎不敢反驳,人家李剑说的也对,自己如今两种内功一起习练,火候也就是几年的水平,只好苦笑道:“李师祖教训的对,弟子以后一定苦练武功的,绝不将这缥缈神功的名声坠地!”
李剑并不理睬,对姓周的弟子道:“你去将你李师叔和石师兄叫来吧,咱们来了始信峰都四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嫡传弟子过来做说客,还是见见的好,说不定阿海有什么事情呢!”
然后,斜眼看看张小虎:“你进来吧。”
张小虎跟着李剑进了议事堂,好奇的看看四周。
这是个四面都很通风的木楼,并没有什么成型的围墙,所谓的大厅之内,放了数把椅子,张小虎略微一数,正是六个,在抬头看时,大厅的正上方却是放着三个灵牌,也有三个香炉,正是有几炷香正在冉冉烧着。
张小虎心里一凛,没什么好说的,不正是欧鹏、上官风流和徐佩华的名讳?
他不敢怠慢,等李剑在旁边一把椅子上落座,就是赶紧上前,拜倒在地,叩了三个响头,然后上前,恭敬的给每个灵牌上了三炷香,然后才后退回来,站在李剑的对面。
眼见张小虎恭敬的磕头上香,李剑只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因为这些举动而感动,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
笑话,这是张小虎的师祖,而且灵牌就是在这里,你若是不上去叩拜上香,那倒是让人惊讶的,但若是单凭这些就让李剑露出宽慰的目光,再频频点头,被张小虎的举止感动,那就更加的笑话了。
嗯,想必张小虎之前来的弟子,也都如此的“假惺惺”过吧。
张小虎站在那里,静候了一阵,就听李剑咳嗽一声,说道:“张小虎,既然是我缥缈派的嫡传弟子,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跟我说句实话,这次传香教又拿出了什么条件想让我们归顺?”
张小虎有些茫然,抬头道:“李师祖,弟子这次来可不是为了这事儿……”
那李剑一摆手道:“嘿嘿,不是这事儿,还能有什么事情?你先前来了数个弟子,不都是想跟我说这事儿?而且也都打得不是这个旗号?呵呵,算了,他们这次居然把你给派了出来,还真是有些黔驴技穷了,你先跟我说说这一年来缥缈堂的变化吧,事无巨细,只要你知道的,都跟我讲讲!”
张小虎想了一下,笑道:“是,李师祖。”
随后,就是站在那里,将这一年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但凡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直到快要说完的时候,周师叔才推了一个巨大的简易椅子,将一个汉子带到议事堂。
张小虎停了叙述,看看那椅子上醉醺醺的汉子,不正是当年在缥缈峰上威风凛凛的石牛?
可此时,石牛居然有些发胖,身上那种逼人的气势早就不见,身形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一阵的颓废一阵的酒气。
眼见张小虎上前施礼,那石牛只微微张开醉醺醺的眼睛,眯着看了一阵,就是闭上,并不加理会,就听那周师叔说道:“李师叔,柳师叔还未酒醒,不能前来,我已经跟看守的弟子讲了,若是张师侄还未走,等师叔醒来,就跟他说。”
看看石牛的样子,李剑冷冷道:“张小虎,你继续说吧,等石牛清醒了,你再跟他说话吧。”
于是,张小虎依言接着将最近的幽兰暮炼情况说了,这次李剑却是听得眉飞色舞,一拍桌子道:“痛快,痛快,真是大快人心,这幽兰大峡谷内倒是什么怪物?怎么只杀了区区不过数千的普通弟子?为什么不杀将出来将这传香教的弟子都给灭了?”
张小虎那个大汗呀。
等听到张小虎救了张小花,李剑不觉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冷哼:“妇人之仁,不过就是拓丹堂的小子,有什么好救的?你可要记住的,传香教可是灭了咱们缥缈派的,他们当年可是杀了不少的缥缈派弟子!”
张小虎无语,就是隐身一旁的张小花也是不悦,虽然刚才看到石牛被推了进来,心里一阵的悲哀,感慨当年勇猛如斯的大汉,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可现在却被李剑呵斥,不觉为李剑狭隘的门派主义感到无比的鄙视!
当李剑听到赵剑丧心病狂的事情,不觉有些黯然,道:“这小子去年来过的,看着也是斯文,上香也都是九炷,怎么就没看到他如此的阴毒?就是本门的弟子都要伤害?唉,古人云的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果不欺余!要是赵剑在咱们缥缈派内,绝对不会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晕~”张小虎又是暗自腹诽:“人家上了九炷香,您就这般的高看,看来我却是上的少了,可是……李师祖,弟子真的不懂规矩呀!”
等张小虎说完,李剑看看天色,说道:“嗯,该说的你都说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须要谨记,你是缥缈派的嫡传弟子,虽然武功低微,但身份可是摆在这里的,不要为杨如萍和遗香峰的一些小恩小惠所迷惑,他们能给你的,不过就是一些外物,可你作为缥缈派嫡传弟子的尊荣,却不是他们能给的!你回去吧,跟杨如萍说,她说的事情,我不会同意,我们缥缈派的弟子虽然没有武功,可有的是力气,没有粮食,我们自己种,没有房子我们自己搭建,没有衣物我们就穿兽皮,左右跟她缥缈堂没什么干系,多谢她的关心了,让她做她的遗香峰内门弟子,做她的缥缈堂堂主就是!”
听了李剑的所言,张小虎有些明白,想必这孤傲的李师祖从一见面就将自己当做是缥缈堂的说客了,自己再说什么都只能让他从心里有所抵触。
“嗯,好在临行之前,小花已经跟我合计过的,先不谈什么首席大弟子的事情,若是现在就说,人家可不是将将自己的意图误解?怎么可能会同意让自己做那个位置?”
于是,张小虎深深施礼,笑道:“李师祖的话,弟子已经带给杨堂主。不过,弟子此次前来却不是为了师祖所讲之事。”
“咦?”李剑也是一愣,冷冷笑道:“哪能有什么事情,还让杨如萍烦劳你这个嫡传弟子走来一趟?”
张小虎看看四周,却是有些谨慎,道:“李师祖,这事儿颇为重要,还容弟子单独禀告!”
李剑乜斜了他一眼,道:“我这里只有缥缈派的弟子,并没有什么缥缈堂的弟子,你就是放心吧,任何的事情绝对不会泄露了出去。”
张小虎依旧摇头:“还请李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