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神外传-第10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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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么?”萧华奇道。
“小的不知,小的坐这等仙家之物极少……”
就在范日观回答的时候,梭舟之上的光罩“刷”的散落下去,将萧华和范日观露在湖面之上,一阵水汽和着狂风吹来,将萧华和范日观的脸都是打湿,身上的衣襟也被吹的猎猎作响。
这时,梭舟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一道水幕徐徐扬起,一个镜泊城弟子折叠不定的身影出现在水幕之中。
“诸位道友,我家城主陪同贵客游览镜泊城,还请各位道友稍微等候!打扰之处还请海涵!”一个清扬悦耳的声音自那水幕中发出,十分清晰的回荡在萧华的耳边!
“贵客游览?”萧华一皱眉头,立刻想到刚才在街道之上被镜泊城弟子的警告。
还不等他细细的思索,一阵丝竹般、让人心旷神怡的乐曲声就是从极远之处传来,初闻直若蚊蝇般细小,可是随即就是声大,就好似有多人在眼前奏起仙曲,可这仙乐的来处,萧华就是穷尽双目,也是不能找到来处。
“嗯?在那里!”虽然肉眼并不能看到见到什么异常的东西,可萧华还是极为敏感的抬眼,直直往北面看去!
只见北面,一个三色的光点儿,冉冉的飞来,看似速度极慢,并没有什么移动,可是须臾之间,已经近前,正是一个龙形的飞舟,那飞舟颇高,可是,偏偏的,飞舟是透明的,飞舟之上的人又能被湖中之人看得清楚,就好似那飞舟并不存在一般!
飞舟并不是飞在天上,飞舟之下有数尺的云雾飘在湖面之上,云雾流动,比那水流都湍急,托着飞舟急速的前进!
萧华眼睛犀利,早就看得清楚,那飞舟的龙首之上,站了十数个筑基期的修士,各自手中拿着剑形的法器,满脸的紧绷,目视前方,飞舟的两侧一样也是有些修士,只是这些修士的法器成了如意之状,这些修士围着的中央,有个极大的台子,台子上优势有着数个身姿婀娜、面貌俏丽的女子,修为竟然也是炼气末期和筑基初期的样子,或是手中拿着羽扇,或者手里执着酒壶,簇拥这台子中央,盘膝而坐的三人!
再看这三人,最上面是个须发皆白,脸色赤红的老者,身着一袭紫红色的道袍,十分随意的坐着,左手举着一个奇异的金色酒杯,右手正伸着往湖泊里指点着什么,这老者正是镜泊城赫赫有名的暮戗老人!
暮戗老人的左手,一个看起来极为俊美的童子,身着华衣,面白如玉,头顶一顶紫金冠,正手里拿着一串跟葡萄一般的灵果,面无表情的仔细品尝,这近乎年幼的童子正是镜泊城的城主刘一川!
再看刘城主对面,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长着一张马脸,脸上又有极多的麻子,麻子脸的当中则是一个酒糟的鼻子很是显眼,正是蓝黎宗的三长老卓明真人。此时的卓明真人手里也是举着酒杯,将胸怀处的道袍敞开,看似饮到酣处,目光的所到正是暮戗老人的所指。
萧华远远的看着,暗自思索:“这……就是所谓的元婴期修士?看起来……只是怪异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呀?”
萧华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威严无比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又若巨浪拍岸一般的压来,一瞬间,萧华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上沉重无比,那威压将他的全身都压住,就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动弹一丝!更有甚者,萧华的心神如同裸露,口鼻之处几乎都是威压沉浸,让他无法思想,无法……呼吸!
“扑通”一声,萧华的身后,身为凡夫俗子的范日观早就抗拒不了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口中喊着:“老神仙……”就是不由自主的拜倒在地上,真正的五体投地了!
“这……这就是元婴期修士的神通?简直……不敢相信啊!”刚才还有些怀疑的萧华,此时的心中净是震撼了!不消说是动手了,单凭这威压,萧华就相信,只要龙舟之上的这三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只消挥挥手,自己断无任何的还手之力!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掌门来此,怕也绝对不是人家三个回合之敌的!”萧华已经深深了解到元婴期修士的可怕之处,同时也明白了当然萧越洪提到溪国三大修真门派的元婴期掌门时,那种既是仰慕,又是嫉妒,还有几分害怕的口气了!
筑基期……金丹期……比这元婴期实在是相差太远的!
突然,萧华的眼中闪过一阵的炽热,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不错的,正是这般,正是这般的修为,贫道方能为掌门报仇,贫道方能在这什么溪国,在这什么晓雨大陆中叱诧纵横,才有可能找到自己的出身和来历!”萧华从心里发出一阵的呐喊:“掌门,弟子终于明白你的话了,只有成了大神通者,方能有自己的自由,方能做自己随意的事情!您老就放心吧,弟子一定不怕艰险,一定用尽手段……修炼至元婴期,一定将百草门……江帆、江建桐等人,一个一个的亲手捏死,好为您老人家报仇雪恨,让您老在九泉之下安息!”
那龙舟所行极快,萧华刚刚看到龙舟之上三位元婴期修士,又在心中想了这么多,那龙舟已经从萧华梭舟的左近极速飞过,而那恐怖至极的威压也旋即如同退潮的海水,蓦然的消失,萧华觉得身上一轻,心中也是一松的!
再等他转头看时,那三色的飞舟已经渐行渐远,只能隐约可见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怕不就是这般样子?”萧华异常的感慨。
“噗”的声响,梭舟的四周那淡蓝色的光芒又是升起,将整个梭舟围了个周密,微微的摇晃几下,梭舟又跟先前一样,极速的往前飞去,整个湖面之上,所有的梭舟也都动了起来,就好似刚才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萧华的身后,范日观依旧的扑倒在地上,双肩微微颤抖,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脱出,萧华知道,元婴期修士的威压甚为厉害,想是已经在范日观的心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一时半刻间怕是不能恢复先前的心境!
于是萧华也不说话,静静的站着,目视前方,心中又是掀起了滔天的波浪:“我自是要修炼到元婴的,可……现在的情况极为不妙,我只有炼气二层的功法,若要继续修炼,还要找到以后的功法,筑基期的先不说了,炼气一十二层的功法我都得要拿到手!可……功法在溪国又是珍稀无比,平常的什么易市未必,不,是肯定不能拿到,而……投入别的门派,我的资质似乎……古怪,怕也是不易的!所以……这天弃似乎就是现在唯一的出路!只要能通过卿前辈关于制符术的考验,我就能拿到炼气五层的功法……嘿嘿,小爷就连上品的火球符都能炼制出来,何况下品的……啊???糟了,我……怎么就糊涂了呢?”
想到这里,萧华猛然就是醒悟,自己固然是能炼制上品火球符的,可是,这等神奇的手段……他能在旁人面前施展么?他若是要想进入天弃,唯一的机会还是要用符笔将下品火球符炼制出来的!、
第八十六章所想
可不,萧华虽然能炼制上品火球符,可这手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毕竟他所炼制黄符的手法有些匪夷所思的,他只能用符笔将下品的火球符炼制出来,才能达到加入天弃的条件。
“唉,真是画蛇添足的!”萧华摸摸自己的下巴,不觉苦笑道:“生生将那根下品的符笔退给田前辈,就是想让人家相信那上品火球符不是自己练成的,这心虚的还不是一般严重啊!现在倒好,平白还折了自己二十块下品灵石,反过来自己还要再去买一根下品的符笔!我……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干?”
“算了,算了,先莫想那么多了,等明日回到城南,还是先找个店铺买根符笔吧,若是天弃发了传讯符,而自己的黄符还不能正常的炼制出,那可是麻烦事儿啊!”
“对了,我的修为依靠着培元丹,从炼气一层推到了炼气二层,服用的培元丹相当于我苦修十二年,若是从炼气二层到炼气三层,又要服用相当于苦练多少年的丹药呢?培元丹是不是还能用?”萧华皱着眉头想道:“殇华冥已经没了,黄花岭的一切都被仇人拿走,我也再不可能轻松得到丹药。若是还想服用丹药,估计就要靠自己了。
“嗯,我既然能炼制从来都没学过的黄符,想想在惜桦峰丹房内极为熟悉的法诀,想必……我也能炼制丹药吧!就算是……现在不会炼制,我也得多多的搜集丹方,搜集炼丹所用的东西,以备以后炼丹的时候再用!散修啊散修,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残酷的!”
“对了,百丈峰……蔡卓霞的事情,我还去么?”萧华想到功法的事情,又是想到了蔡卓霞和百丈峰:“先前我是有师门的弟子,掌门手里有修炼的功法,我自然是不用去百丈峰冒险。可如今……我已经成了散修,就是连蔡卓霞都是不如,我若是能去百丈峰,机缘巧合了,得到百丈老人的传承,岂不是以后所有的功法都不用绞尽脑汁的去寻找了?”
“可是……蔡卓霞炼气五层的修为,她也需要这等功法,她应该是看到我的修为低浅,无法跟她抢夺,邀我前去,我纵然有以力破法的秘法,可她已经知晓,必定小心的防备,我……又怎么可能有优势呢?既然抢不过人家,何必……再将两人好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种信任亲手毁掉呢?”
“唉,算了吧,还是不去了!左右我修炼的速度太过缓慢,光靠天弃的修炼功法已经绰绰有余,何必再多想其它的?若蔡卓霞的运气好,那就让她得了百丈老人的传承吧,重新振兴他们鲁阳蔡家吧!”
眼睛茫然望着前方水雾萦绕,眼神逐渐的清澈,“每个人的修真都是各有特点,单纯的复制旁人的路,未必就能成功!我自己……要有自己的路啊!”
突然间,萧华对范日观的娘亲要给自己的酬谢有了极大的兴趣,也不知道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对自己的修炼起到作用呢?
回头看看范日观,虽然已经从地上站起,可眼睛中依旧有些无神,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对于世俗人等还是太过震撼,不经过一阵子的恢复,范日观的心神并不会从其中的惊骇中脱出!
一时间,萧华也不想再问他什么,就这样两人静默无语,任梭舟飞速在湖面之上前进!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红彤彤的太阳往西落的时候,萧华的眼前出现一片黑线,正是在湖泊的尽头,那黑线近了,等看清楚是沿着湖边修建的无数房屋。
回头看看范日观,萧华想了一下,微皱眉头,沉声一喝,内中蕴了一丝的法力:“阿根~”
“啊?”犹若木鸡的范日观闻听萧华的呼喊,猛然惊醒,凝滞的眸子微微一动,就是有了些许的神采,随即惊慌失措的左右看看,低声道:“萧真人……老神仙们都走了么?”
“嗯,走了!”萧华点头,他算是知道修真者的大能之处了!
“那就好,那就好……”范日观伸手抹去额头之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羞愧道:“刚才跟萧真人说话的时候,不小心直呼了刘城主的大名,刚才居然被刘城主知晓,虽然他老人家大人大量,并没有归罪,可小的心里也被刘城主的怒火所警告,以后再也不敢如此的唐突了!”
“这……这也行啊!”萧华猛然醒悟,人家刘一川如何能知道范日观提到他的名字啊,不过就是范日观在刘一川的威压之下,心神出了破绽,做贼心虚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