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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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一个才一岁多的孩童,却反而被这孩子一次次地相救啊——”
说完,车厢内一片寂静,空气也显得凝重起来,提到好好,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噪子眼,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会不会被那老妖婆就此练了?!一想到那么天真无邪的好好,说不定从此再也看不到了,每个人的心都纠缠在一起,但谁也不肯说出来,仿佛生怕说出来,好好就象烟一般地彻底消失在空气当中。
前方突然涌起一团厚厚地乳白色大雾,一沿着公路两端迅速袭卷而来,很快,将他们的车象棕子似地裹在其中,李文章一个急刹,他紧张地盯着车窗外的浓雾,两只手结成外缚印。
窗外迷雾象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不一会,一丝丝的雾气顺着缝隙挤进车厢,坐在旁边的泥鳅头一歪,倒在坐位上“不好!快闭住呼吸!”李文章回头一看,刘姨早已歪倒在子琪身上,他慌忙将手搭在泥鳅颈内,那一阵四平八稳的脉动让他变得慌乱的心平静下来,看来来者不似有敌意,否则在这雾气中加点材料,他们这帮人就步入贝尔特的后尘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车窗外传来,李文章索性拉来车门走下去,只见浓浓的雾气中,嫣然笑靥如花地站在浓浓的雾气中,那飘飘的白衣裙袂在走雾气中若隐若现,如一个顽皮的小仙女做了恶作剧后,淘气地看着被捉弄的人,李文章看到嫣然,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想到了井妃娘娘。
看到李文章阴晴不定的脸,嫣然笑道:“公子,娘娘什么都知道了,事出突然,她已——不会责怪你的,现在她在前面等你,有些事情要跟公子交待!”嫣然说到‘她已不会责怪你的’这句话中,将‘已’字特别回重加长地看着李文章,李文章何等聪明的人,一说了然,他深深地对着嫣然拜谢道:“多谢姑娘”,嫣然小脸一红,几千年来,她就象一个憬憧无知的小丫头,还未长大变陪着井妃下葬了,等她醒来,看到的人也是井妃,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讲,既新奇又害怕,李文章的一切,包括他的言谈举止和衣着打扮,没有一样,不叫她好奇,她很想多听听李文章对她讲外面的世界,可惜娘娘不允许,否则她肯定会跟着李文章到外面见识一番。第一次见面,小丫着就对李文章有了好感,眼前的这个男人,跟以前在宫里的那些虚假的男人是多么不同啊。
嫣然咯咯一笑,转身向后走去,李文章看看车子,他怕停在公路上后面的车撞上来,嫣然头也未回笑道:“放心吧公子——,奴婢保证一切无恙”,李文章无奈地笑笑,跟在嫣儿的后面象雾中走去。
“你来啦——”井妃华丽的盛装装扮下掩盖住她的表情,她盯着李文章似在沉思,久久不语。李文章迎着井妃的目光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娘娘——,没能保护好好好——”
“那贱人呢——”井妃未置可否,开口问道。
“那贱人?!”李文章不解地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猛然明白了,他看着井妃小心地说道:“娘娘,这次意外多亏有儿氏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请娘娘宽恕儿氏私自出行……”
“哼哼——”娘娘冷笑一声:“宽恕?!哀家宽恕那贱人,可谁来宽恕哀家?!公子答应哀家之事,可是一样也未弄好哇,如今这局面,哀家与诸人哪还有一线生机?!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这几日,哀家连夜冥想,如若哀家活不成,与其被那妖妇化为‘簦蝗绱蠹叶蓟攴善巧ⅲ悦獗荒茄拘呷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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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四十九节
汽车重新发动起来,在公路上疾驰,李文章疲惫地靠在车座上,虚弱地闭上眼睛,泥鳅紧张的摸着方向盘,手心里攥出了汗,心里暗骂:“他奶奶地,饿瞎了一只眼还叫饿开车,天理何在啊——!”
李文章虽闭着眼睛,但大脑象风车般高速旋转着,他要去的地方,是子琪和刘姨去过不久的法门寺,那串三璜串饰一直盘桓于李文章的胸间,可是随后子琪出事,而他又被那玉梳篦中的女鬼催到孙老伯家中,一连串的偶然叫他一直没有机会好好问过子琪此事,一个陌生的男人,将如此珍贵的三璜串饰和玉壁赠予素昧平生的女人,不知为何,李文章心里有些酸涩,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后座上酣睡未醒的子琪,微微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盍上眼,他想到娘娘的那席话,同归于尽,魂飞魄散……,嘴唇不知不觉中紧绷起来。
娘娘井妃最终听信了他的话,加之嫣儿的劝说,在今年的阴历七月半之前,将事情妥善解决,娘娘离去了,留下嫣儿陪着他,说是随时听从他的差遣,其实李文章明白,留下嫣儿,一是为他时时监视他的动向,二来也是为了万一他们与妇好决战失利时,万一他们有活口逃出时,嫣儿就是负责将他们全部灭绝干净之鬼,井妃,对他们做事已越来越不信任,不仅是对他们,现在井妃就连对自己,也愈来愈灰心,此时距阴历的七月半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李文章不信,就找不出克敌之法,他想到了子琪身上的奇遇,或许从那里可以寻出那方龙虎玉的下落,不管怎么,有目标才有希望,他想起那似梦似幻中,鱼伯说的话:“贝王,这两枚羊脂白玉可是昆仑山上西王母瑶池之物,是小王鱼国镇国之宝,您手中的那块方玉称虎玉,据说用虎毛拂拭着,便可见紫光四射,百兽俱避,而盘中的这块圆玉称龙玉,浸在水中,便现彩虹,倾刻便可致雨,若将两玉并肩齐放,此玉光如白昼,任多厉害之妖魔鬼怪,沾到此光者便魂飞魄散,化为尘烟——”李文章轻轻用手揉搓着太阳穴,那针扎的疼痛仿佛还在隐隐作痛,‘不管怎样,要先找到送子琪三璜串饰的隐身高人,看看是否有别的方法!能找到龙虎玉更好,但不知此玉对身为鬼童的好好,是不是也会有伤害’他在心里轻叹一声,看看旁边的泥鳅,看到泥鳅正挥汗如雨神色紧张地盯着前方,“咋啦?!”李文章一边问一边朝前望去,泥鳅惨白着脸哭丧着说:“师傅,前面条子临检!”
‘条子’这个对警察不敬的称呼,是泥鳅在港台片里学的,他觉得很时尚,后来只要提到警察时就以‘条子’一词替代,结果愈说愈觉顺溜,一次醉酒违章被扣车时,他仗着酒胆手指着一脸稚气的小警察的鼻尖,口沫四溅当街骂了不知多少次死条子,结果被气得两眼晕眩眼含泪花的小警察用对讲机喊来同伴,硬是把他拘了几天,放出来哥们给他摆酒压惊时,他居然还振振有词地在酒桌放言:“饿骂他条子算是尊重他咧,没跟着别人骂他尿尿算好地咧!”
瞎了一只的眼的泥鳅开车,被警察查出来,扣车是小,耽误时间是大,那妇好掠去好好,万一有什么好歹,怎么对他那双亡的父母和离魂的子琪交待?!阴历7月15出生的孩子,男属离,女属堪,属全阴命。他们能感觉到灵体的波动。但只有开天心眼才可见鬼。而好好才一岁多点,没有任何人的指点,竟无师自通见鬼神,这恐怕与他那鬼母灵珍和好好生辰有关,一个在中元节出生的人并不稀奇,但如果母亲本身为鬼,死时已怀胎,而胎儿若将保全生出,交媾之人必需生在阴气极重的中元节子时,所以说鬼节出生的人本身就不多,尤其是现在有了剖腹产手术,迷信的人在产妇临近鬼节前择日生子,况且要找之人还必需是子时出生,这两点都占之人更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在茫茫人海中也要巧遇上,灵珍熬了数也数不清的漫漫长夜,盼了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灵珍无独有偶住店,正巧碰到那贝尔特开车门,一下车,那贝尔特身上特殊的味道引起灵珍的注意,她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在睡梦中勾出贝尔特,一夜的疯狂交媾让灵珍知道眼前帅气的男人,就是她苦苦等了千年的情郎,是她那腹中的孩子之父,其实一夜也就够了,可是此情绵绵无绝期,贝尔特的阳刚和孩童般的稚气,深深打动了灵珍那久已干枯的心田,她没有听那妇好之命吃了眼前的男人,而是如那久旱逢甘雨的麦苗,贪婪而又任性地把贝尔特带回了青山湾别墅,随着好好出生的临近,灵珍一边想象着一家三口之间的温情甜蜜一边又对妇好那可怕的要挟提心吊胆,她暗求上苍保佑腹中的孩子不要在中元节出生,但事与愿为,偏偏好好就是在中元节子时出生,刚产下孩子她不得不听从妇好之命,带着孩子和李婶离开了家,来到鱼黾。幸亏孩子实在太小,不足以药引子,妇好无可奈何地放弃马上练药的打算,让灵珍养养肥再说,可那灵珍偏偏不顾身体虚弱竟然连夜抱着孩子逃出鱼黾,被巧珍和张叔看到,张叔拿下灵巧汇告给妇好,一向跟灵珍感情颇深的素珍认为巧珍见死不救,对这个姐姐恨之入骨,灵珍被妇好极为残忍地练化成无痛无知无觉的杀人武器‘簦檎涫堑谝桓霰桓竞檬粤肺}’之人,故手法还不是很成熟,故而当灵珍被贝尔特他们放出时,尚有一息感知的灵珍放过他们,凭着一股怨气将鱼黾闹了个鸡飞狗跳,连妇好都差点收服不了以化为‘簦牧檎洹�
并且李文章深深感到随着好好年纪愈长,好象功力也似在增进,比如遇到强敌时,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睡在身旁的刘姨能象死了般无知无觉,这点就连李文章他本人,也愧为不如,那次将周文斌击败,不得不承认有三分的运气,如果不是儿氏指点,想到这里,李文章心下一寒,想那妇好,能将一个精神病人摆弄得如牵线木偶乖觉听话并力大无穷,那阴森鬼魃的目光,仿佛就在他们背后安插了眼线似的,对他们的举动想法了如指掌,使得他们还未行动便损兵折将,看来应对那妇好,真是步履艰难啊——,想到这,李文章心内长叹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车一辆一辆排着队缓缓驶入,这时下车跟泥鳅调换位置,已经来不及了。
“把行驶证驾驶证拿出来——”,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泥鳅心里一声惨叫,迅速头低下来,缓缓把手伸向口袋,虽然只有一只眼睛是亮的,可是哪怕是5瓦的聚焦也能照出,面前的小警察,正是三年前被泥鳅称之为条子的小条子,所谓仇人见面,那小警察那超强的记忆力使他马上认出,面前这个超胖的胖子,正是第一次当马路警察时喝酒闹事的死胖子,他原本就严肃的脸此时加倍严肃起来。
“给——”,戴着墨镜的泥鳅心虚地将两证递出。
“把墨镜摘下来”,入冬的天亮得晚,虽然现在快六点了,可是天空象是遮着薄薄的纱巾,始终羞羞答答不肯把脸露出来,泥鳅也知道,天色如此之暗,自己戴着墨镜开车,不光别人觉得怪异,自己也觉得怪怪的,唉——,如是不是老子瞎了一只眼,何必受这鸟人的气?!“快点——”看到泥鳅磨磨蹭蹭的样子,小警察不觉心头火起,他以为这千刀万剐的死胖子,又在想法找他的碴了呢——。
“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车上有病人——”李文章下车走到小警察身边,看着面前的小警察小心翼翼地软语相求,没想到小警察眼睛绕过李文章直勾勾地看着其身后,原本象钢板压过的脸上涌起一丝笑意,他满面春风地问道:“小姐——,你们去哪里啊——”
李文章一脸愕然回头看到,嫣儿不知何时立在李文章身后,一身白色的长袖袍子笑靥如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