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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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天之内院。)父王应该知道,“有”终究要变为“无”,有生就一定要有死,做了坏事会堕入地狱,做了好事就能转生天上。生与死是常事,何必为此多伤心,还不赶快觉悟,多做好事善事,修来生的果报呢!佛对他的弟子阿难说:这个太子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前身……。’
“‘有’终究要变为‘无’,有生就一定要有死,做了坏事会堕入地狱,做了好事就能转生天上。生与死是常事,何必为此多伤心,还不赶快觉悟,多做好事善事,修来生的果报呢!”她喃喃地重复着,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灵,她虔诚地跪倒在真身宝塔前,随着寺庙内浑沌的钟声响起,心内丛生的哀怨化作一缕尘烟飘然远去。
此刻,子琪站在怀里抱着好好的刘姨身旁,被庞大、宏伟、雄壮的法门寺震憾着,寺里塑着许多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神像。神像下面香烟缭绕,跪拜着许多虔诚的信徒。子琪和刘姨也相续匍匐于蒲团上。
施了好多香火钱,燃了好几柱高香,将寺里的菩萨一个不剩全部参拜完后,子琪和刘姨拖着疲惫的身体心满意足地走出寺庙,这个寺庙太大了,跑了一圈,累得够呛,可是这累若真能化解以后的种种不幸,再累点也心甘情愿。
“小姐——,请卜个卦吧——”
子琪站在寺院外面对寺院大门,闭着眼睛正做打道回府前的最后一次祈祷,为自己为他也为好好和刘姨,父母,她把所有与她亲近的人的名字全部再在心里默念保佑一遍,仿佛只有这样,这些她所热爱的亲人们,在以后的生活中,更加平平安安一帆风顺地生活下去,一个声音却在此刻不识时务地凑过来。
子琪心下微怒睁开双眼,一个身着藏青色西服打着领带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面前,手中拿着卦筒,子琪愣了一下,“在佛门静地前还有骗子钻出来行骗!”,她扭过脸转身想绕开那个男子。
“小姐放心——,您卜卦分文不收——”那男人拦住子琪,将卦筒一下塞进子琪手中,“卜一个吧——”
子琪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卦筒,“好吧——”。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
“请跟我来——”那男人看到子琪应允,面露笑容,指着不远处的房舍对子琪说道。
子琪只好与刘姨一道随那男人前往,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可怕的,鬼都遇见过,还怕人吗?!不过虽快三十却涉世不深的子琪哪里知道,人有时候比鬼可怕得多了!甚至连鬼都不如,在她心里,这世上只有两个男人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黄铭煜!吴士梅!这两个骗子诈了子琪父亲的公司,害得父亲一连两次中风倒地大坏蛋,就是打入十八层地狱也难解子琪心头之恨。他们成了子琪心中一道解不开的死结!
进得屋内,屋内摆设简朴大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中堂之上悬挂着一幅《溪山行旅图》,耸立在中的主峰占据整个画面约三分之二,右侧是深谷瀑布,另一边矮小的侧峰。中景与主山间,被云气阻绝,烘托出主山高不可攀的气势。描写的手法极其生动自然,作者运用深黑的墨色和扭曲颤动的笔触生动形象地画山石的轮廓和皴纹,分出岩石的块面,然後用浓淡层不同,雨点般的短线,顺著石块组织的方向,逆笔皴擦,产生明暗深浅的立体感,而且加强了由皴纹引导的山石的动势,赋予给山石强韧的生命力。子琪看着,如同正步入此山中旅行,被大自然的生生不息,恒古不灭所感动。
“你懂画?!”那个男子看到子琪一进门,眼睛就盯着那副画久久停留,忍不住问道,他哪里知道子琪的心里,从小子琪在其父的熏染下,对画的好坏一眼也能辨个一二,此刻子琪正暗想:“若是将这副画偷回家送给老爸该多好哇——……”
听到男人的问话,子琪收回暇想,脸微红了一下,她刚才正乱想到把这个男人敲晕了……“嗯——,懂一点,不是太懂!”子琪转过头,面对着这个男人“这副画值不少钱吧!”
“哈哈——,这是我画的,赝品。是我临摹北宋范宽《溪山行旅图》,哈哈——,承蒙小姐垂爱……哈哈——,多谢了!”
“啊——”子琪脸腾的一下真红了,不会吧,看这男人最多不会超过三十,这么年青就有这么好的技法?!打死子琪也不敢相信,但听得这男人口中道来却又逼得她不得不信,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有了几分好感。
“好了,小姐,请卜卦吧——”
子琪闭上眼睛心里虔诚祷告,然后****的摇晃着——。
‘啪——’地一声,一支卦跳了出来,子琪拿起来细瞧。
正面书着:上上卦第49卦泽火革(革卦)顺天应人
反面书道:苗逢旱天渐渐衰,幸得天恩降雨来,忧去喜来能变化,求谋干事遂心怀。
子琪不解将签交还于那男子手中,那男子看了看说道:“小姐,若要解签,需到内室找我父亲方能解卦,请随我到内室一坐”尔后转头对欲随行的刘姨说道:“这位太太,请留步,我父亲一天仅解一签,只因您家小姐与我父亲有缘,故只能相请小姐一人随我入内”
子琪一脸的惶恐不安望了望刘姨,一个女人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到内室,怕有不妥,但不解又心有不甘,她有些犹豫不绝!
“去吧”刘姨点头看着子琪,坚定地说。以她多年的看人经验来说,她感觉这个男人不象坏人,可能他们有什么话要对子琪单独说,如果执意要去,说不定反到弄巧成拙!
子琪看了一眼刘姨,转身随那男人步入内室,内室一鹤发童颜身着宽大长衫的老者安然地半躺于藤榻内,悠闲地看着被男子带见屋内的子琪,那男子一见老者,尤如老鼠见猫般毕恭毕敬地将卦签双手呈上,刚才那副自信骄傲的神态荡然无存,那老者看都没看微弯着腰的男子,接过卦签放在桌前,饶有兴趣地看着子琪,口中对着那男子说道:“好了,阿祥,你下去吧——”
“是——”那男子倒退着低着头一步一步退出房间。
子琪傻眼了,她第一次看到做父亲这么神气,那副模样哪象父子,分明是古时候的皇帝对臣子的神态,这对父子真奇怪,用得着这样吗?!
“姑娘,你这卦是上上卦,但此卦说好也不好,但不好嘛也好,这要看你怎么做了,一切全在一念间——”,看到男子退居不见,老者手执卦签悠然地说道。
“怎么一念间啊——”子琪听得云里雾里,不及细想刚才那一幕,注意力转移到卦签上。
“这个卦嘛是异卦(下离上兑)相叠。离为火、兑为泽,泽内有水。水在上而下浇,火在下而上升。火旺水干;水大火熄。二者相生亦相克,必然出现变革。”
“可是我还是不懂啊——”,子琪急道,这个死老头子,把人喊进来就不会说人话,弄得神神秘秘的,白话文不会说啊,她腹诽不已。
“姑娘,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以后要看你个人参悟了——!阿祥——,送客!”
“啊——等会儿!”子琪急道,刚才她一句没听懂,不过什么火里水里她听懂了,好象并不怎么好,难道是指她跟李文章?她极为不安,伸手拉住老者的榻角“求求您——,说明白点好吗?!”
那老者望着子琪,目光突变,流露出一丝不忍:“先人曰:‘人贵自重,而后人荣之;人必自轻,而后人辱之”’。自天地开创以来,万物生灵各有职守,序列有职。恪尽职守者荣,玩忽职守者辱,此天之定数,姑娘,我只能说这么多,佛魔全在姑娘一念之间——!送客——!”
子琪极不情愿地走出内室,随着那叫阿祥的男人走到前厅,刘姨正座在客厅内,焦急地等着子琪,看到一脸忧郁的子琪,刘姨心头一寒,子琪就象她的儿女,哪个父母希望看到孩子不快!刘姨快步迎上前,安抚着拍拍子琪的肩头,装出一副愉快的神情说道:“子琪啊,游了一天,肚皮都抗议了!”
听刘姨一说,子琪的肚皮不争气地抗议了两声,饿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响午,她点着头,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将好好从刘姨手中接过来,亲了亲奶香十足的好好,抬起头,对着那叫阿祥的男人道声:“打扰了——”转身便欲离去。
“姑娘,请稍等——”,那男人拦住子琪,将手中的一轴长卷递给子琪:“刚才看到姑娘很喜欢在下的这张图画,便自作主张替姑娘包了起了,望姑娘笑纳!”
子琪的脸腾地红了,刚才还龌龊地想把这个男人敲晕了,现在他居然将画卷包起来白送,天上不会真掉馅饼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
“请姑娘千万不要推辞,在下是第一次送人东西——”男子拿着画卷深情地望着子琪,难道她真的将他都忘了?!
子琪被她看得有些难过情,红着脸接过画卷,“谢谢你——”那声音低如蚊蝇。
“还有一物”男子从衣袋中掏出一串项链和一个用红绸穿过的玉壁,“这玉串是家父让在下送与姑娘的,而玉壁则送与姑娘怀中的孩童,家父说此物要姑娘和孩童日日携带,可保日后平安!”
“这——,叫我如何好意思啊——”子琪看着那男子,那男子也看着子琪,子琪突然发现这男子的表情很是奇特,一副欲言有止,目光中充满极度的痛楚,使才见一次面的子琪留下深刻的印象。
子琪与刘姨从客厅走到前厅,发现中堂上原先悬挂着那幅画的地方一片空白,那画真的被他卸下来了,子琪有些感动,难道真有如古人所说:‘白发如新,倾盖如故’,那男人将子琪送至门口,微笑地倚在门框上对着挥手告别的子琪说道:“请姑娘多保重,一路走好——,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请姑娘不要再记不住在下了——”。
子琪找到车,司机早就吃完坐在车里,看到她们过来,问道:“你们吃了没有?!”子琪歉意地笑笑,说:‘还没,现在我们马上就去找吃的!’
匆匆吃过中饭上了车,司机问道:“现在二位还想到哪里去?!”子琪看看刘姨,刘姨正低着头欣赏刚才那男子送的玉串,而玉壁已经被她挂在好好的脖子上,殷红的绸缎衬托着好好白皙的皮肤,愈发显得好好如雪肌肤格外娇嫩,听到司机的问话,刘姨想了想说:“现在还早,我们到离这不远的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去玩玩,怎样?!”刘姨看着子琪。
“好——”子琪应道,反正他说让他们晚点回来,现在还早,他又没打电话,不如趁现在好好玩玩,长这么大,太白山公园她还没去过呢。
司机二话不说,加足马力风驰电掣般急驰,他想早点开到,让这两个女人早点玩好回家,这两个女人,一个老一个弱,还抱个孩子,玩的劲头却大得要命,唉,以后千万别接女人的生意,今天这趟差累死人!
太白山历史悠久,自古以来就是一座中华名山。夏商时称“物山”,周代称“太乙山”,至魏晋始称“太白山”。历代帝王对其封王加侯,文人墨客的足迹更是遍及太白山的山山岭岭,留下了大量赞美太白山景色的绝妙诗篇。自隋、唐以来,眉县汤峪便是关中著名的疗养旅游胜地,先后建有凤泉宫、凤泉汤、唐子城等行宫。李白、杜甫、韩愈、苏轼等名人学士也曾多次登临太白山,吟诗作画,“太白泼墨山”便传说为李白历作诗之处,唐代著名医药学家孙思邈,人称“药王”,长年隐居太白山中,研究太白山中草药为民治病,太白山中至今还遗留有他采药走过的栈道的捣药的碓窝。而药王的传说故事,也在当地广为流传。
子琪抱着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