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圣宠:兽妃大大大-火凤涅槃之战兽-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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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来,我的肩膀借你靠,你别理那死人脸,咱们小心点。”
随着那豪爽的男声,又是一声重重的啪叽声,那粗野狂放的声音叫道:“妈的!韩子墨你别给我笑!你也是冰系,你给我把这些冰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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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君悦心脏猛然一缩,身体都好似僵住了一般,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子,眼中带着狂热希冀和不敢置信看着那行从竹林里骂骂咧咧走出来的人……里面最前面的那个白衣男人。
如墨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随风微拂的发丝在背部腰间飘起了微微涟漪,精致俊美的容颜依旧,唇角挂着的微笑却没了以往那淡淡的悲哀,温润似水的眼瞳里扫过来的是……
凉薄之意。
那冷而淡的目光让梅君悦猛的打了一个冷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猛的磕在了冰冷玉石板上,喜悦惶恐交织在一起,发出了带了哽咽的声音:“梅君悦见过将军!”
“梅丞相这个大礼,我可不敢当。”唇角的笑意清冷下来,韩子墨站在了他面前,手中长枪枪尖抵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道:“梅相这几年权倾朝野过得可是惬意。”
“将军!”梅君悦唤了一声,强压住心底那深深的惧意,抬头道:“慕容澈荒淫无道,已经失了朝野之心,将军此时可……”
“啧啧……”枪尖一顶在梅君悦的喉头溅出小小的血花将他的声音堵住,韩子墨摇摇头,咂咂两声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梅君悦,你说,我是将你凌迟好呢?还是将你喂狗的好?”
“我都是为了将军!若不是那女人,将军你又怎会……”不顾那枪尖逼压喉头带来的剧痛,梅君悦叫道,话未说完便被韩子墨一枪抽倒在地,枪尖扫过之处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韩子墨,姐姐说过她要亲自动手,你别弄死了他。”一支冰凌挡住了再度抽下的长枪,慕容玉站在大殿门口淡淡的道。
长枪一收,想起萧凌风得意洋洋的一再交代慕容澈和梅弘玥两人要交给她亲手收拾,韩子墨脸上的阴戾散去,淡淡的看了眼被抽晕在地的梅君悦,转头道:“如何?”
“有波动。”慕容玉头上的发丝轻飘,冰块覆盖上了梅君悦的身体将他冻成一大块后,转身道:“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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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寒宫位于御湖偏角,原是放置杂物仓库的一个小院落,因为里面有千年前建造皇宫留下来的冰窖,再加上位置偏僻又有竹林和外面相隔,慕容澈问慕容玉想要哪里做宫殿之时,慕容玉便挑中了这里。
当时慕容澈初初登基,自己的殿堂都没修缮,就花费巨资在这里修建了玉寒宫,原来的冰窖改建成了冰殿,外面则是琼楼玉宇好似九天之上广寒宫一般的殿堂。
穿过白玉为地玉石为墙的殿堂,走过一道清风徐徐的长廊便是冰殿,还未靠近那殿门,森森冷气从冰殿那不大的门口透了出来,让人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寒战。
“哇靠!这么冷!”老酒缩了下脖子叫道,转头去看狂徒,边看边脱外衣道:“狂徒你多穿点,这地方邪门,你别冻着了。”脱到一半见除了他外其余人除了眉头紧皱之外并没有怕冷之意,想想他们出身于北地,那地方可是大半年的冰冻期……便又将衣服穿了回去,他可不能受凉病了,他得保持最佳状态做狂徒的保镖呢!
“韩子墨?”见韩子墨的脸色沉了下来,狂徒将战斧挥了一下,唤了一声。
“以前,这里的灵力波动也这么厉害嘛?”韩子墨没有理她,看向慕容玉道。
慕容玉摇摇头道:“没有,以前这里并没有灵力,我所感应到的,是在御湖。”说着伸手指向御湖方向道:“你感觉一下,那边的灵力波动更强,而且,不光是灵力,暗兽之气也很强。”
韩子墨转头看向御湖,眉头微蹙的道:“去把梅君悦解封弄进来。”
“你想饶过他?”慕容玉眉头微微一翘,唇角掠过一些不屑,冷冷的道:“也是,他心恋慕于你,做的事都是为了你,你舍不得也是自然。”
韩子墨眼中闪过狠戾,随之却是一笑,道:“梅君悦当初进宫之时查阅过千年前的那些古老记录,如果里面有什么,他应该知道。”说完斜瞟了慕容玉一眼,淡淡的道:“说起来,慕容澈对你还真是不错,这宫殿,花费只怕不小吧?”
慕容玉脸色顿时苍白如雪,连眼中的那一抹红色都隐了去,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长袖一挥,一道冰凌沿着长廊穿过殿堂伸到前殿台阶上沾住了困住梅君悦的那个冰团。
乒乒乓乓冰团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一路响了过来,到得眼前,慕容玉将那冰一解,里面滚出的梅君悦已是浑身姹紫嫣红……
韩子墨默默的看了慕容玉一眼,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刚欲问话,就听得远处御花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是更多大叫声。
“兽!”
☆、第237章 惊变9
“子墨!”从殿外飞掠进来的身影猛然一停,扫了一眼趴伏在地上的梅君悦,冷煌道:“御花园那边出现了兽,是冥蛛和冥蛇,都是由人所化。”
颔首沉思了片刻,韩子墨手中长枪挑了一下梅君悦,道:“你当年查看千年前的那些古籍之时,可有见提到御湖底下有什么不能碰触的禁地?”
“那些兽,可是由易嫔宫里出来的?”没有回答韩子墨的话,梅君悦抬头看向冷煌问道,见冷煌冷笑一声点头,转头看向韩子墨道:“将军你快走,易嫔宫里不对劲的人有很多,若是他们转成的兽,那么,这宫里就绝不会只出现一两只而已。”
“你早有察觉。”用的是肯定语气,韩子墨唇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道:“梅君悦,我刚才的问题,你可还未回答。”
“我……”脸上焦急的神色逐渐淡去,在韩子墨的注视下,梅君悦的眼中浮起了一丝悲戚,道:“我若说了,你可会听?”
“说说看。”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韩子墨侧耳听了一下远处的惨叫,在长廊上的扶栏上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在祭地的记录是光兽拯救了人类,可是,在宫里,在易家的记录却是另外一个说法。”撑着坐起了身子,梅君悦看了一眼因为冰凌解开而开始流血的伤口,用袖子微微遮掩了一下,抬头看着韩子墨道:“千年前,前朝皇室积弱,疆土分裂,战祸不断群雄并起,前朝朝廷如同风中之烛摇摇欲坠,当时的末帝为了保住皇位丧心病狂的使用了美人枯骨,引来了异界之兽,但是,那些不过是一些低级暗兽,虽然造成了伤害,却也被当时拥有灵力的易家和皇家术士所灭,而真正涌来的那些力量强大的兽,却是来自北方,来自北疆之地!而当年北疆的界限之所以会被打破,就是因为那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光兽!光兽根本不是什么拯救人类的救世主,那场灾难本就是由它引发!”
因为说得比较急,情绪又比较激动,梅君悦手挥舞的时候牵动了伤口,血飚溅出来将他的白衣染得鲜红一片,衬着他那被撞得青紫的肌肤,带上了几分可怖。
咳嗽了几声,见众人都是一副你继续说下去听故事的模样,梅君悦眉头不觉紧紧一皱,道:“你们莫不是不相信?”
“继续说。”韩子墨长枪在地上点了点,淡淡的道。
虽然只是三个字,梅君悦的脸上也不觉泛起了绯红,心底涌上了一丝希冀,是啊,只要他知道那些秘密他就不会再这样对我,他就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深吸了口气,振奋了下精神,梅君悦道:“当年,人类里面有很多拥有灵气之人,其中以阳公子慕容卿和月公子慕容……”声音突然一顿,梅君悦猛然看向了慕容玉,是了,他想起来那两句是在哪里看到的了!
“月公子慕容玉……”喃喃道了一声,梅君悦眼里冒出了精光,道:“当年两位公子集合了人类所有的力量对抗那些巨大的兽,后来又联合道门的力量将那些兽赶了回去,同时,也将罪魁祸首那只光兽给赶了回去,可是,那光兽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为了封印它,月公子与它同归于尽,而阳公子也受了重伤,以至于在登基为帝后的第三年便英年早逝。”
看着韩子墨的脸色渐渐凝重,梅君悦转头看了一眼慕容玉,接着道:“而且,太祖还留下了话,虽然兽被赶走,但是界限并不等于牢固了,如果有祭女转为暗祭,那么界限之门将再度被打开,千年前引发那场灾难的兽将再次降临。”
视线在周围沉默不语的众人身上一转,梅君悦道:“千年前那场大战,让我们人类从千万户只剩了三百万户,将军,难道你想看到我们人类再次遭遇这样的惨剧嘛?萧凌风是北海祭地千年以来最特殊的祭女,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嘛?她不是我们的守护神!她是破坏神!”
“放你娘的狗屁!”狂徒战斧一挥将梅君悦给拍飞了出去,在他撞上墙跌落在地后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怒道:“你******是人不是?你的命谁救的?凌风是破坏神?她要破坏根本用不着什么暗祭!她只要不管你们就行了,只要不去拉池海,不去修界限就可以了!说凌风是坏人!你******心被狗吃了!你也在祭地待过,有灵力,有灵力的人类算个屁!星落之战,人类聚集了十万兵士,其中有灵力的人占了十分之一,结果怎样?啊!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息怒!息怒!咱犯不着和这种小人生气。”拍着狂徒的背,老酒一边给她顺着气,一边对梅君悦道:“我说梅相,您老姓梅,怎么人就专门往霉上走呢?咱们韩将军问你的是当初在这御湖下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干嘛?我是个粗人,我是不懂啊,我只问你,要是祭女大人和韩将军他们都不管了,这宫里的兽只怕能把人吃光了吧?或者,等你说的那些什么姓易的来对付它们?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那些兽就是从姓易的宫里跑出来的嘛?对哦,我记得,那个姓易的女人还是你推荐给慕容澈的?”
老酒的话说得急却是清楚,特别是最后一句还起了高音,让梅君悦那本就开了染坊的脸更多了一层鲜红色。
韩子墨轻咳了一声,收回了比狂徒慢上半拍的长枪,想着刚才脑袋里面思索因而让他晚了狂徒半步出手之事,道:“这些,并非是你从宫中所得知的,而是最近才知道的吧?是从那个道门之人口中?”
“祭地记载也说过道门,这就说明道门的确是参与过千年前之事的。”梅君悦拖着身子往韩子墨身前爬了几步,急促的道:“将军,重华道长是得道高人,道门的记载延续了千年,没有受到过战火的损坏,他们的记录是没错的!”
韩子墨微微颔首,带了轻笑道:“你说的是,那么,梅君悦,你能告诉我,这御湖下面究竟有什么嘛?”
他唇角勾着的轻笑淡而柔,让梅君悦眼前一片恍惚,仿似又看见那在夏日朝阳下,站在北疆城墙上俯身看下来的少年,那如同春日暖阳夏日鲜花一般的少年,心神激荡之下,道:“关于御湖下面只有一个记载,那便是,无论何时,御湖不准清理淤泥,不准放水,要一直保持三十米的水深。”
韩子墨笑容一收,起身道:“如此,那下面定然有东西,外面闹得也差不多了,咱们去会会慕容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