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灵图谱-第2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纭�
“为何没有心思?”他看着陆盈风,淡定无比。
陆盈风瞪了他好一会儿,没好气地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纪师兄受伤,对我们来说是很好的机会,争取早日突破中期,宗门就会支持我们争夺莲台之会的魁首。”
说完之后,端木澄仍然八风不动。她的眉头就竖了起来:“喂,我说了半天。你好歹应一声!”
棋盘中,黑白两子已经分出了胜负,端木澄一边收官,一边摇头:“真该让外人看看你这模样,哪有半点仙子的气质……”
“什么仙子,又不是我自己要的!”陆盈风没好气,“问你话呢,别顾左右而言他!”
端木澄被逼无奈,只好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啊!”
“没什么?”陆盈风声音高了起来,“宗门现在着重培养程师妹,连掌门都为了她炼制本命法宝寻找材料去了,我们呢?我们的本命法宝,也没有炼成呢!宗门的资源就那么多,分给她多一点,我们就会少一点……”
“你镇定一点。”端木澄打断她的话,“我们的本命法宝还没有炼制,是因为时机不到,材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缺的那么一两样,也有了计划,你急什么?”
陆盈风哼了一声,不说话。
“我们结丹的时机不对,莲台之会,我本来就不怎么抱希望,争这个虚名做什么?”看着气恼的陆盈风,端木澄满脸无奈,“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在别人面前沉稳大度,怎么私底下这么急躁?”
他以为自己是好心提点,陆盈风听了,却满心委屈。沉稳大度?那些人她又没放在心上,当然大度了。她又没说错什么,干什么每次都要训她?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端木澄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陆盈风发火之前,他缓下语气:“我知道你想给宗门扬名,可这种事,还要看机会,我们……”
“程师妹的机会很好?”没等他说完,陆盈风就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你别忘了,她比我们还晚结丹。输给纪师兄,我认命,他比我们早结丹几十年,输给他不算什么,为什么输给程师妹你都能这么淡定?”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端木澄不急不缓地道,“她结丹中期了,我们没有。”
“你……”陆盈风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没错,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
端木澄暂时放下棋局,柔声道:“盈风,你忘了结丹的时候,显化师伯说的话吗?你最大的症结,就在于你觉得自己一定要比别人强。为什么要这么想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能够说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我们……”
“难道我不应该比别人强吗?”陆盈风昂着头看着他,眼中跳动着不服输的火焰,“端木澄,你别忘了,我们从小是怎么被别人称赞的,难道你想让别人觉得,我们徒有虚名?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端木澄叹气了:“又这样……你也别忘了,为了磨练心境,你在外游历几十年,受了多少罪,不要结了丹就放松了。”
陆盈风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想到结丹时蹉跎的岁月,又忍下了。
“盈风,你听我说。”端木澄温言道,“程师妹在短短二十年间突破中期,必定得了大机缘,这个我们没有办法争。宗门选择程师妹,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我们离中期还远着。再说了,就算宗门重点培养程师妹又如何?修炼之事,难道是靠别人的吗?如果我们急了,用丹药或者什么强行晋阶,那就会埋下后患,跟元婴相比,莲台之会算什么?”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语气又温和,陆盈风隐隐被劝服,只是还有些不甘:“难道我们什么也不做?”
“安心修炼。”端木澄收起黑白子,继续摆起了棋局,“到了莲台之会,看的是自己的本事,宗门只是挑出一个最有可能夺魁的弟子培养,并不是要其他人放弃。莲台之会创办以来,籍籍无名而一举夺魁的例子并不少见。”
陆盈风想想也对,难道宗门多给一些资源,就能决定谁胜谁负吗?她对自己有信心,五十年时间,达到中期并不难,就算是后期,未必没有可能。至于斗法的实力,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同辈的程灵玉。
看着始终沉着淡定的端木澄,陆盈风反省了一下:“你说的也对,我好像太急躁了……”
“你明白就好。”端木澄嘴角始终噙着笑容,温柔地看着她,“你啊,每次都是这样,先发一通脾气,然后反省。别人都说你温柔和气,怎么在我面前,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呢……”
“有意见?”
“怎么敢对陆大小姐有意见?”端木澄很识相,“左右我当你的垃圾桶当了一百多年,习惯了……”
“哼!别说得好像我占便宜一样,别人都说我暗恋你不得,我的名声都毁在你身上了!”
“喂喂,陆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你拿我当挡箭牌的好不好?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从小到大,遇到狂蜂浪蝶就让我应付……”
陆盈风焦躁的情绪被端木澄抚平了,宋诩可没这个好运。此刻的他,阴沉着脸,坐在洞府中,听着同门师弟通报消息。
当他听到顾掌门出门寻找灵玉本命法宝的材料时,眉头叠得更深了。
“宋师兄……”那位师弟战战兢兢地看着宋诩。宋师兄脾气一向不好,凶起来着实吓人。
好一会儿,宋诩抹了把脸:“我没事。”话虽如此,脸色却沉得能滴水。
他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纪承天受伤之后,这十一年间,他一直被重点关注,虽然在莲台之会到来时突破后期的可能性不大,但他已经是剩余的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了。
晋阶后期之事,宋诩并不担心。他知道自己因为功法的缘故,修为提升不快,但这有什么关系?打架这种事,从来就不是只看修为的,否则,莲台之会还用得着上台比试?直接按修为排座位得了!他早就想好了,就算不能晋阶后期,也不必太挂怀,他还没输给过同阶修士,就算以中期修为去莲台之会,也能够跟那些后期修士一争胜负。万一真的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喜欢斗法,更喜欢跟修为超过自己的修士斗法,那样让他有一种兴奋感,征服一座座高山,将他们踩在脚下。
但是,突然之间,有人取代他成为重点关注对象,这资源上少不得会倾斜一点,他在这五十年间能够进步的空间也少了一点。
想了一会儿,他抬头问:“你可知道,程师妹是因何突破中期的?她结丹才多久,这么快突破,难道不担心根基不稳?”
看他神色还算正常,这名弟子松了口气,答道:“听说在星罗海遇到一次机缘,具体情况并没有透露出来。至于根基,如果不稳的话,想必几位师伯也不会……”
根基不稳这种事,元婴前辈们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宋诩明白他言下之意,思索片刻,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去吧。”
“是,师弟告退。”
这名弟子离开,宋诩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就算对方中期了又怎么样?他宋诩从来不怕竞争!(未完待续。。)
373、元磁
这些事情,灵玉压根不知道,现在的她,每天都在观云台,来来去去能见到的人只有师父和师祖。
苍华真人的教导手段,她慢慢习惯了,如何在万剑齐发的时候寻找空隙躲避,也有了头绪。
不得不说,危机是逼出极限的最有效的方法。早在炼气期就知道灵网的存在,灵玉并没有重视,直到苍华真人把她扔进剑阵,面对万剑齐发这种极端的局面,不能使用术法和灵符,只能依靠剑气回击,想来想去,灵玉想起了这项秘技。
到了结丹期,灵网的范围并没有扩大太多,灵敏度却提升不少。
剑阵中,灵玉闭上眼,细微的灵气抽丝成条,缠绕成网,以自身为中心,铺展开来。
灵网覆盖的范围内,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耳目。只是,这么一来,她要随时关注灵网上面的动静,不能有丝毫放松,否则,太过敏锐的灵网,传递过来很多杂乱的讯息,容易把重要的漏过去。
如何一心二用,成了她目前重点关注的问题。
不过,任何事情,都是熟能生巧,刚开始,她坚持不了多久,随着时间推移,慢慢适应了。到后来,出手之时,控制灵网已经成了下意识的行为,甚至会自动分辨其中有用无用的讯息。
无论身体还是思想,都存在惯性,经验累积,灵网上的讯息反馈过来,大脑会自动将无用的讯息隔绝。
又一次走出剑阵,虽然跟以前一样。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却神采奕奕。不再像以前一样疲惫不堪。
施展术法清理干净身上的汗渍,灵玉盘坐下来,恢复调息。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结伴同来。
虽然苍华真人表示,要亲自教导,但他身为元婴修士,不可能真的把五十年时间都花费在她身上。一般情况下,每天的课程都由她自己掌握。直到上课时间,师祖大人才会过来,有时候忙着,也会叫蔚无怏过来授课。
不过,他们很少会同时出现。
发现这次是两个人一起过来,灵玉就在心里琢磨,难道师父和师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待?刚这样想罢,转头一瞧,却发现结伴而来的并不是师父和师祖,而是师祖和显宣真人。
灵玉把惊讶放在心里。起身见礼:“弟子见过师祖,见过显宣师伯。”
她对显宣真人的印象比较深刻。听说这位显宣师伯,已经千岁了,可外表年轻清雅,不过二十出头。她如今的修为是元婴中期,虽然比不上师兄显化真人,可据说实力很强,并不比后期差多少。
显宣真人看到她,轻轻颔首:“果然是你,不过十一年时间,进步如此之大,真是可喜可贺。”
灵玉摸不准这位师伯的来意,口中恭敬回道:“侥幸而已,师伯谬赞了。”
显宣真人就笑,转头对苍华真人道:“苍华师弟,幸好你这徒孙像无怏,不像你。”
苍华真人哼了一声,没答话。他知道显宣真人指的什么,蔚无怏骨子里像他,外在表现一点也不像。他最不耐烦装腔作势,蔚无怏却礼节周全。
说了几句闲话,苍华真人咳了两声,摆出师祖的架势:“你的事情,宗门已经知晓,今日开始,来授课的不拘于我与你师父。不管谁来授课,都要恭敬待之,明白吗?”
意思是,显宣真人是来授课的?灵玉乖乖应声:“是,徒孙明白。”
苍华真人很满意,对显宣道:“师姐,今日就交给你了。”
见显宣颔首应下,苍华真人挥挥手,独自离开了。
显宣真人在石台上盘膝坐下,看灵玉拘谨的模样,笑道:“你师祖说你十分淘气,本座怎么看不出来?”
灵玉心说,摸不准您的性子,怎么敢放肆呢?口中道:“师祖性子随意,所以弟子也随意些。”
显宣真人便道:“我也不是严谨的性子,你同样可以随意。”说罢,示意她坐下,考虑从哪里讲起。
目光落在旁边的剑阵上,她想起刚才神识观察到的情况,问:“本座刚才注意到,你面对百道以上的剑气,没有选择反击,而是选择躲避,这是为何?”
灵玉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灵网之事,她并不准备泄露出去,就算师父和师祖,都没有说。一则,灵网只是个辅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