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瘾诱(原名:流年止步彼夏错) >

第49章

瘾诱(原名:流年止步彼夏错)-第49章

小说: 瘾诱(原名:流年止步彼夏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拔蚁肽懔恕!�
“嗯。”沈浩希抬手抚在她的背上,心里不禁又紧抽了一下,“又瘦了。”
夏流年一慌,推开他的手,咬唇说:“最近不舒服都没胃口呢……不过已经差不多好了啊,会慢慢长肉的,嘿嘿。”
“嗯。”沈浩希看着她更加消瘦的小脸,抬手留恋地抚摸。
夏流年被他一碰脸就开始发热,扭捏着说:“最近很忙吗?”
“嗯。”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就这样过一辈子,“流年……”
“嗯?”夏流年抬起头来眨了眨水盈精润的大眼睛,“怎么啦?”
“想吃什么?”沈浩希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她漂亮而水灵的眸子问。
“什么都想吃……”本来着实没有什么食欲,想要勉强吃点儿点心,但看到他回来了,不知怎么就觉得胃口大开。
“好,我去给你做饭。”沈浩希轻轻卷起衬衫袖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走进厨房。
夏流年不禁一愣,心想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难不成是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愧疚了?撇了撇嘴,夏流年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心里幸福地冒泡泡,心想他太帅了啊,他这样的男人能亲自下厨做一手好菜的真的太难得了。
“你老跟着我干嘛?”沈浩希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她可爱的小脸,“去外面等着。”
夏流年从后面圈住他的腰,靠在在他紧实宽厚的背上:“不要。”
沈浩希哭笑不得,只能任她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
…
…

做好饭的时候,许多菜都被夏流年偷吃过一个遍了。
沈浩希敲了敲她的头:“馋猫。”
“你不是嫌我太瘦嘛,我当然要多吃点儿。”夏流年眯着眼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下唇,姿态真的是像一只灵动的猫。
“嗯。”沈浩希微笑着看她;然后幽幽地叫出口:“流年。”
“嗯?”夏流年抬起头,笑着说:“好饱。”
“过来。”沈浩希朝她伸出手,“让我抱一会儿。”
夏流年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他怀里,环住他的颈子:“你今天怪怪的。”
“流年。”他只是叫她。
“怎么了呀?”夏流年不解地仰着头看他。
“我们离婚吧。”沈浩希说出来的时候非常平静,仿佛在说“我们吃饭吧”一般。
夏流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仿佛听不懂他的言语,过了许久才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明天我派人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你如果对条件不满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沈浩希抚摸着她垂在腰间的长发,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了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是不是?因为什么?还是之前的?我说了这么多遍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根本没有跟游夜怎么样……”夏流年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着实是慌了,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着急地说。
“不是……流年,算了,我们总是这样吵来吵去,勉强过下去也没意思。”沈浩希看着她开始泛起水光的美眸,略微皱起眉头,“别哭。”
“我不跟你吵,不惹你生气,我不随便出门,还有……我不吃避孕药了,我们……我们以后会有可爱的宝宝,好不好……”他说别哭,她便拼命地忍着眼泪,但说出的话依旧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哭腔。
“流年,别这样低声下气,你看,跟我在一起,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沈浩希拨开她挡在脸庞的几缕碎发,瘦,太瘦了,“你那么爱他,不是么?他一定不会让你哭成这样。”
“不是……不是的……”夏流年拼命地摇头否认,却仍然改变不了他眼中的坚定。
“乖,就这样吧。我累了,先去睡了。”沈浩希不想作一秒的停留,起身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




60

60、理由 。。。 
 
 
怎么会突然这样,夏流年不懂,他是说离婚么,她没有听错?

怎么可能,他以往再怎么生气,顶多就是不搭理她啊,怎样她都还是他的妻子的。

指尖像是浸在冰水里一般凉渍渍地发麻刺痛,夏流年转身飞快地跑上楼,跑到主卧室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是在里面反锁的,于是她只能徒劳地拍着门:“开门,你开门!”

沈浩希静静地躺着,看着他们的卧室,他曾经多么讨厌躺在这儿啊,可现在这里怎么就这么舒服呢。

“你说怎么样都行,好不好,不要丢掉我……”夏流年拍的手在发麻,火辣辣地疼。

他想起第一次对她有邪念,她想一只白白的小兔子一样缩在被子里问他,你要干嘛。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得不到回答,夏流年哑着嗓子继续说。

若是游夜永远不再出现,他或许能跟她就这么一起生活,一直到白发苍苍,子孙满堂,平静而幸福。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我哪儿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夏流年越来越无力,但她知道他在里面,所以依旧不想停止地乞求着。

游夜这两个字,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他萦绕的一个梦魇,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他承认,他软弱了,因为是真的爱上了。

夏流年渐渐累了,静静地在门前坐下,他迟早会出来,她可以慢慢等,反正,她不会同意离婚的,死都不同意,不同意!

…
…
…
…
…
…
…

微弱而略带温意的光照在夏流年的眼睛上,她一惊,立刻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怎么就睡着了呢!带着些恼意下楼,看到的是在收拾餐具的尹清,不禁心里一凉:“他走了?”
“嗯,刚走。”尹清无奈地点了点头,有些惋惜地看着夏流年,两人发展成现在这样,连她也不知道怎么才是对的,她打心眼里心疼流年,但不知哪个环节不对,两人无论怎样都不能好好地过日子,这样下去,受苦的不过是柔弱的流年而已。
“我去找他。”夏流年说着就匆匆跑回房间换衣服,心里一阵一阵地酸涩,只觉得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跟他面对面好好谈谈,问问他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又怎么能如此洒脱地就离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想要去找他,和他面对面好好谈谈,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避孕药吧,对,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的,他开始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是这样的,她真是笨啊,他想要个孩子,她生便是了啊,有了孩子他们的婚姻起码不会脆弱到说离婚便离婚啊。

思绪凌乱间,车子已经到了公司,夏流年片刻不停留地直接进去,因为已经来过一次,所以也没有人拦她,她按下电梯,看着数字一点一点减少,手心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终于,门开了。

“夏小姐?”凌瑷达略微意外地看到了夏流年,勾唇一笑,“来找Mark么?”
夏流年在这里看到凌瑷达不禁有些不舒服,敷衍地点了点头便不想再说话。
“他不在,今早出差去了。”凌瑷达依旧笑意浓郁,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夏流年骤然颓丧下来的脸色,“请你喝咖啡,怎样?”
“不……我不去了,谢谢。”夏流年瞬间没了丝毫力气,她开始觉得空荡荡地无望,这样的状态下,她每耽搁一秒钟都觉得恐慌。
“他是要跟你离婚么?”凌瑷达虽然是疑问的句子,语气却是笃定无比的,她了解沈浩希,太了解了,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派人送去的那盘光碟无疑是眼中的沙砾,他不可能容的下。
“……”夏流年有些惊异地抬头看她,不知说什么好。
“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凌瑷达笑了笑,轻敛下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
…
…
…
…
…
…
与此同时,另外一处。

尹卓之递了一杯咖啡给沈浩希:“看你精神不足的样子,昨晚没睡好?”
“嗯,失眠。”沈浩希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尹卓之轻笑一声揶揄道:“纵欲过度伤身体,小心早衰。”
“切,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沈浩希翻了翻会议要用的资料,不在意地说,“我要离婚了。”
“……”尹卓之呆住,许久才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啥?离婚?”
“嗯。”沈浩希又抿了一口咖啡,“这咖啡味道糟透了。”
“为什么要离婚?”尹卓之这才惊觉他是在说真的,一把夺过他的杯子,满脸恼意地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流年?”
“离婚是为她好啊,让她早日脱离我的折磨。”沈浩希挑眉看着尹卓之激愤的表情,嗤笑一声,“你激动成这样干什么?”
“她已经嫁给你了,并且她跟你发生过关系,你要对她负责才是,说离婚就离婚,你让她怎么办?”尹卓之并没有理会他的嬉皮笑脸,十分严肃地说。
“呵,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一个一个负责?”沈浩希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然平静。
“你知道她不一样,她好不容易好了过来,你又这么刺激她?”尹卓之看着他表情并不丰富的俊颜,难得地有了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
“放心吧,我还不了解她?只要有那么一个人能让她依靠,她便能好好的,那时知道游夜早就离开的事实之后,她不是还能相安无事地跟我在一块儿么。何况,现在游夜已经回来了,本来就是他的女人,我还给他便是。”沈浩希说到最后,已经不知是在说服尹卓之,还是在说服自己,尽管是如此想,他依旧还是抑制不住地担心,会不会真的太突然了……
“我不明白,你明明爱她。”尹卓之被他绕来绕去说的有些茫然,于是挑重点问。
“所以我才替她做了最好的选择。”沈浩希挑眉看向尹卓之,“私事能讨论完毕么?”
尹卓之听着他近乎完美的解释,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闭口不提。

…
…
…
…
…
…
…
街道一角,宁静而装饰精致华贵的咖啡厅。

“这里的咖啡还算正宗,Mark也很喜欢这里。”凌瑷达不紧不慢地说着,“工作累了的时候,若是有闲余时间,他便会一个人来这里坐坐。”
夏流年垂着眼睛,在桌下不安地绞着手指。
“你知道他跟你结婚的原因吧?”凌瑷达捧着咖啡杯,食指轻敲着杯沿,语气不轻不重。
夏流年看着凌瑷达,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当时因为卓之的决策失误,使希卓一直处于格外萧条的状态,不会有什么彻底的危机,但想要一时崛起也不可能,然后,他娶了你,继而一切顺利。”凌瑷达轻呷了一口咖啡,悠悠然地说,“而现在,你也看得到,希卓已然鹤立鸡群,其实这一切你们夏家功不可没。”
夏流年骤然愣住,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凉,她还以为,是父亲强迫了他的……当时,当时……
“其实不瞒你说,当时我是在等他跟我求婚的。”凌瑷达放下杯子,盯着夏流年过分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一直是情人,很意外么?”
夏流年只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窒息,但她所说的一切听上去完全不像凭空捏造,她紧紧地抓着垂下的桌布,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同样能帮他,而他并没有想要利用我的意思,毕竟,一段感情如果抹上了如此不光的色彩,谁都不会好受。”夏流年的脸色越是苍白,凌瑷达便越是畅快淋漓,她固有的傲慢的气势让她所说的一切都像是真的,“但他爱我,所以现在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负累,离婚的事情,我们是商量过的,这对你也好,毕竟夏小姐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没必要浪费在他身上。”
“你知道的,你除了家世之外,对他没有丝毫帮助,而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