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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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足以让男人倾心的,如一汪秋水般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虽和杀手的身份很不匹配,但无可否认,她确实有让人难以忘怀的资本。和长发沿肩而下,充满小清新气息的花玉香正好相反,辛彩妍的发是扎起来的,现出一副很干练的样子。
黑衣下,洗厕人抬手投足之间,曲线尽显;尿声中,醉狐狸提跨握之时,亦温文尔雅。茅厕外,清茶说客谈笑风虽闲韵十足;茅厕里,孤男寡女各司其职但怪趣更浓。
她忙着擦,余光却未敛;他缓着洒,明眸也不收。俩人各不相干,又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人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什么是知音?连洒水声都能洗耳恭听的,就是知音!
许惜风简直看呆了,他甚至忘了将嘴巴合上。但他撒一泡尿,是不是太久了点?直到辛彩妍直起身,他才缓缓收敛了目光。
早些时候,辛彩妍在茶寮的屋檐上东躲西藏,终于觅到一处自认为很不起眼的监视点。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她就被许惜风发现了,还堵了个现行。他是怎么做到的?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家伙,辛彩妍真是纳闷到了极点。
见功亏一篑,辛彩妍停下粗活,开门见山就道:“唉,洒我衣服上了!”
许惜风耳朵一竖,腕儿重重甩了两下,正了衣冠,摩拳擦掌就道:“妹子,借块布,我给你擦擦!”
“那你慢慢擦!”尽管装得够淡定,在许惜风的蓄意戏弄下,辛彩妍还是会脸热的。
借机将带来的夜行衣给许惜风抛了去,她转身就走。
“唉,你的草纸!”许惜风抬头嚷了一声,话音未落,辛彩妍已不见了影:“你留着晚上用!”
许惜风摇头叹罢,摊开夜行衣一看,上面竟用金线秀了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是有点逗,但辛彩妍绝无恶意。她身为杀手,在刀光剑影下长大,同伴也多是些细心的粗人,他们真没认识几个字。给许惜风绣衣服的针线是用剩下的碎银买的,线上都是真金。衣服上绣的字呢?则是辛彩妍的字典里,串起来还算通顺的两个。她也就表表心意,没别的意思。
“现在的杀手蛮别扭的,带个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许惜风喃喃一声,凑合着就将夜行衣套在了外衣底下。
里外一番客套后,他领着花玉香就在村里闲闲转悠起来。客栈和茶寮在村口,离主仆俩人相遇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不多时,俩人已来到集市。
位于凤、南两国交界的这块宝地,山货买还算兴旺,大白天的人也不少。花玉香东张西望走了一阵,就看见前面三五个衙役在路上刁难小贩。
“保费没交全,谁让你们摆在这了?”为首那人痞子气十足,嚷嚷着转眼已踹翻了山药妇人的摊子,那妇人也被推倒了。
花玉香看见,就要过去行侠仗义,许惜风忙拉劝道:“先看看情况!”
“这是非曲直,还用看?”花玉香把他手一甩,脱口就怨。
许惜风忙安抚道:“官府的人,你可别胡来!”
花玉香冷哼一声,蛮不情愿地才缓下步子。丫头还在怄气,几个牛高马大的小伙已从巷子里奔了出来。
见妇人被欺负,小伙们操起扁担上前就要讨说法:“娘,是不是他们找事?”
怕儿子们要闹,妇人也忙拉劝道:“没事,娘刚不小心摔着而已。”
衙役见对方人也不少,嚣张气焰即时收敛了几分,却仍不削道:“想进牢房的尽管来!”
俩伙人对持了一阵,边上渐渐围了些指指点点的看客。几个衙役见没赚到甜头,这才无趣走开。
衙役们才走,小伙就憋气道:“若他们不是衙役,老子定让他们好看!”
“会有机会的!”许惜风冷不丁地从他身边冒了出来,还搭人家肩膀,装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你是谁?”小伙心疑就问。
“他一定不是好人!”花玉香冷冷一声,将妇人扶到边上坐下,又帮着捡地上的山药。
小伙们见主仆俩人心肠不坏,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是朋友!”许惜风笑口应了话,没理会众人怪异的神色,随手又搭讪了路边一个小孩:“想吃糖不?”
许惜风那神经兮兮的样子,真不讨喜,大伙很快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可是一大一小俩个顽童才嘀咕一阵,怪事发了。小孩离开后没一会儿,手起石落,哐一声已砸中衙役中为首那人。
回身一看,见顽童还朝他们做花脸,衙役们当即气疯了。很快,一干人已经在集市上追逐起来。小孩步子挺轻巧,几个穿闪已经将衙役们甩得老远,不时还扔石块。衙役们由于逮不着犯人,又不甘心,很快也学着以牙还牙。
飞石中,小孩和衙役的身影很快已没入人海。没想到主人非但不出面惩恶扬善,还让小孩铤而走险,花玉香郁闷坏了。
她刚要发难,就听许惜风道:“想出气的都跟我来!”
许惜风的话大伙虽信不过,结论却很有吸引力。没一会儿,大伙已跟在许惜风后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起来。
穿出小巷的时候,花玉香就是一愣:“这不是茶寮吗?怎么又回来了?”
但很不幸,小孩看似已经无路可逃,只孤立无援地站在茶寮外头。大伙还在替他着急,只见那孩子深身一蹲,衙役手上一块石头径直就往茶寮里飞了去。
“噢”平地一声吼,吓住了衙役们的脚步。
大伙细细一看,金斗满已杀气腾腾地从茶寮里面出来了。
第023章、追堵牛郎
茶寮前围满路人的时候,衙役们已经被七星军修理了一顿。
人后,许惜风笑口就问:“够不够?”
花玉香不发一语,只默默摇了头。
瓦顶,辛彩妍也这样问:“够不够?”
老二也不发一语,只默默摇了头。
四下,看客们虽窃窃私语,但他们期待的眼神,已表明一切。
“不够,那再来点!”许惜风话音未落,卢村的亭长已带着人来了。
引路的,是刚才腿脚很麻利的那几个小伙。
“你把那些衙役的干爹搬来这干嘛?添乱啊?”花玉香很不高兴。
许惜风却一脸神秘:“待会儿你就知道。”
“老爷,他们”见了老大,衙役们急急就求。
亭长却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谁是你们老爷?来人,扒了他们身上那差服,给老子往死里打!”
看到眼前的怪景,花玉香当即一愣,触了触许惜风的胳膊道:“唉,傻子,他们怎么了吗?”
许惜风也不噎着,左右瞄了瞄,咬着花玉香的耳朵就将恶行如实相告。他敢于面对过错的良好态度,应该得到肯定,侍女却不满意。明人不做暗事,主人怎么可以这样?
“撒谎?”妄语中,花玉香很快被许惜风捂住了嘴。
扒开主人的手,花玉香愤愤就噌:“你这太缺德了,竟诬赖人家勾搭亭长夫人?”
“公道自在人心,你看!”沿着许惜风的目光,花玉香抬头再看,人群中,刚才那几个小伙瞬间抖擞起来:“亭长大人说了,立了这功,以后我们就是衙役!别怪兄弟们不给面子,这是让你们长长记性!”
说罢,几个小伙挽了袖子,大拳就朝衙役挥去。
“大哥,小的知错了!别别,哎呦!”求饶声中,人群里渐渐升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下,金斗满和亭长心情大好,仿佛在公报私仇的时候,还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大事。民心所向,他们距离升迁,也不远了。
瓦顶,辛彩妍得意又问:“爽不爽?”
“好像还差一点点”老二尴尬道。
辛彩妍听罢,沉声就命:“他们昨天很嚣张嘛,害得咱们差点饭都吃不上!既然他们已经不是官府的人了,你回去把兄弟们都叫来,待会儿好好伺候伺候!”
“小的这就去!”老二应声已跑了好远。
待同伴远去,辛彩妍看了看昨夜绣女红时候弄伤的指头,又瞧了瞧人后亲昵的主仆俩人,便喃喃自语道:“算你还有良心,没把衣服弄脏!”
午后,许惜风领着花玉香,已来到相识的地方。洋气的擂台虽已被拆卸,旧日的光景仍历历在目。
茶寮前的小风波,为卢村添了几分喜气。看着街上笑容满面的行人,许惜风忽然想知道书呆子白清才现在怎样了。
不多时,主仆俩人已转悠到了莫家。贵客临门,女主人莫菲自然笑脸亲迎。士别两月,昔日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已出落成大家闺秀的模样,盘发为髻,端庄中伴几分从容。脸上盖不住的朝霞红,满满地述说着这门亲事的甜。
碎语中,花玉香便打趣道:“相公没在?”
“好东西自然得藏着噎着,是不是?”许惜风抢话道。
一语逗乐了妇人,莫菲抿嘴道:“俩位恩人见笑了!白郎在店里打点意,应该快回来了!”
知夫莫若妻,话音未落,随一阵轻促的脚步声,白清才大步进门,见客就喜。小俩口能有今天,真不容易。许惜风和花玉香见着也是欣慰。
人靠衣装神也得靠金装,缎袍下的白清才,容光焕发,精神抖擞,除了身上那几分才气,更多的则是作为商人的稳重,和两月前的窝囊样,简直有天壤之别。
倘若花玉香算是白清才和莫菲的红娘;白清才也算是许惜风和花玉香的红娘。主仆俩人的相识,全赖那一场比武。而在比武之前,花玉香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么一个看似一无所有的男人,会突然闯进她和京文阳的世界,并彻底改变了她的余。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百里无云。花玉香大好的心情不是因为有机会下山,而是借着和师兄弟们下山换粮的机会,她可以一整天和大师兄京文阳待在一起。
这是花玉香最初的想法,但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因为,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还太陌。埋藏在心底的好奇,让她的魂很容易就被男人勾了去。更确切地来说,应该是陌男子手上一串看似很寻常的冰糖葫芦,已骗得了她的青睐。
但是,这样浪漫的偶遇,还是唐突了些。织女虽有心,牛郎也是会害羞的。闪躲之间,他的脚步已渐渐紧凑,接着是小跑,最后是奔逃。花玉香一直追到一条三面环墙的窄巷时,牛郎当场跪了。
尽管牛郎泪眼模糊并且浑身发颤,花玉香觉得他显然不是一见钟情,并且要向她突然提亲的人。万一,人家真看上她了,该怎么办?可惜,她心里面已经有大师兄了。眼前的遭遇,真让她好矛盾、好为难、好纠结!
花玉香的眼光不错,这是一个果敢的男人,才一会儿功夫他就憋不住要表白了:“姑娘,你放了哥吧!哥只是一个糖果的,不身!”
听了这话,花玉香脑袋就是一朦,仿佛数只苍蝇已经在上头盘旋:“我只是好奇,那一串串红色的是什么?”
牛郎哭声瞬止,立起了身,弓腰就喜:“冰糖葫芦,两文钱一串!很甜的,偿一个?”
花玉香的脸有点热,小手抬了抬,无奈地又收了回来。
对于陌男子的试探,她有些腼腆,只用蚊子般的声音喃喃道:“我没带钱”
“去去去,追了老子天,原来是个叫花子!”牛郎脸面一肃,即甩手离开。
牛郎那绝情的模样,简直酷毙了!为了赚钱盖茅庐,他甚至无视那鹊桥之约,真有骨气!
心情瞬间跌到了低谷,走出窄巷时,花玉香才发现一个更不幸的遭遇。在茫茫的人海中,她又走丢了。若依照惯例,师兄弟们根本不会管她,不仅因为天音观对门人的武功拥有绝对的自信,更由于在天音观,换粮这样的大事,绝对比某个人的安危要重要得多。
幸来灵山是希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