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丞相本红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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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灾降下。她倒想去看看,在天灾面前那个曲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曾经风光一时的曲府在瘟疫的横行下也变得狼藉一片破败不堪,原本热闹的曲府如今人丁涣散冷清至极,若不是房中隐约传来的咳嗽声沈清楠还以为这里早已没人了。
屋内,曾经琳琅满目的珍宝如此早已被人洗劫一空。床榻上,沈清楠的外公曲鸿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他的衣服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洗脏乱不堪,身上也都是染上瘟疫而生出的烂疮。
看样子应该是他那个二房和他的儿子带着其他的家人都已经跑了只将他扔在了曲家。
走进房中时沈清楠将防瘟疫的口罩拿了下来,而在她的脸完全出现的那一刻床榻上的曲鸿惊诧的老眼圆瞪。
他认出了她,哪怕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他只见过她小时候的模样他依然认出了她。
朝着沈清楠的方向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因为没有力气连话都说不清最后全变成了“啊,啊”
报应,报应啊!当年他是怎么对她和母亲的现在他遭受报应了。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痛苦她的内心却并不是很高兴。
“楠…楠儿。”
他声音虚弱沙哑的在唤她。她听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只见他满目疮痍的脸上滑下一滴泪,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我…遭受到报应了,楠儿,原…原谅外公,原谅…”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悬在半空手却已经重重的落了下来,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沈清楠知道他这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外公——,外公——”
她,是心痛的。即使曾经他做过那么多对不起她和母亲的事可是他死了她依然心痛,痛不欲生。只因为他死后这世上真的再也没有她的亲人了。
“外公——”
想要过去抱住他却被身边的柳潇然紧紧拉住,然后她亲眼看见她的外公被士兵的白布遮住,被他们抬到火架上然后一把火烧成灰烬。
------题外话------
楠楠的外公死后在这个世界上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亲人了。其实他外公也是自作自受,把真正关心他的赶走留下一群白眼狼。
人总是这样,道理都懂做到的又有几人。忠言逆耳,古代太过这种老爷疼爱二房不疼爱正房的例子,可能是因为美貌还有个原因就是二房太会说好话,糖衣炮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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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得夏寒冥如此夫复何求
曲鸿的骨灰被沈清楠埋在了曲家祖坟,而他的旁边就是已经逝世了二十多年的外婆。活着的时候外婆得不到自己丈夫的疼爱,如今也算是满足了她的心愿了吧。
在这地狱般到处是死尸的绍兴已经不需要在举办什么丧礼,此时的曲家祖坟除了漫天飞舞的纸钱寂静一片。
不知为什么现在的她真的好想自己静一静,就在这里独自一个人望着外公的坟墓望着不远处其他的坟墓静一静。
“他曾经那么对你和你的母亲如今他死了你也当安心了”
扶起她柳潇然劝诫,只是这劝诫却让沈清楠心中一惊。
这还是她的墨哥哥吗?记得曾经,她的墨哥哥是个即使别人误会他伤害他都会抿嘴一笑宽宏大度的人。曾经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如今他是怎么了?十三年的时间让他变了吗?
“楠儿?”见她发愣柳潇然轻唤。
微微的底下眼睑,将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沈清楠道:“墨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单独待一会儿。”
“在这?”看看天边已经快要没落的夕阳:“一会儿天快黑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没事的,这里距离基地不远,若是有什么事我会发射信号弹。”
“可是……”
“墨哥哥”打断他沈清楠态度坚决却带着祈求,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求你,就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她的痛苦和疲惫让柳潇然心疼,点头声音温柔到不能再温柔:“好,不过万一有什么事一定要发射信号弹,那时我会来救你。”
“恩。”
柳潇然离开不久沈清楠便靠在外公的石碑上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似乎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是累的。她一直以为人的一生总会经历过一些绝望一些痛楚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她自认为这二十多年来她所受的苦所受的痛已经够多了,可是她的幸福呢?什么时候才会来?
睡梦中像是梦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沈清楠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这时一个人缓缓走到了她身边将一件白色外衫披在她身上后蹲下身轻轻的拭掉了她眼角的泪。
怕弄醒她他的动作极尽温柔,或许是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睡梦中的沈清楠睁开了眼睛,在看见出现在她面前的人的那一刻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原本的一滴泪变成了数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安心,就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安心。
再次收紧自己抱着他的手臂,咬了咬嘴唇她问:“你怎么会在这?”
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夏寒冥笑的怜惜宠溺“不想跟你分开,不想让你一个人来所以我就来了。只不过为了躲避皇上的眼线足足与你晚了一天。”唇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吻了吻他问:“楠儿,可想我?”
怔住。
想?她…想他吗?可是若不想为什么临走之时发现他没来送她她会失落?为什么在刚刚一看见他就情不自禁的抱上来?她好像是想他的,只是她不懂她不是要杀他吗?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想他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
她不想骗自己,所以她承认:“想,好想。”
“我也是。”夏寒冥抱的那么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恨不得自己会什么法术把你变小放在心口无时无刻的带在身边。”
“无时无刻?”
似乎他已经无数次对她表明过他对她的爱,可是对于爱她依旧懵懂,依旧觉得遥远抓不住。可是不得不说,现在,对于他她好像真的心动了。
夏寒冥这次是瞒着皇上独自出来,为了避免被谁发现禀报皇上他决定乔装视人。穿上铁甲乔装成一位士兵时刻保护在沈清楠身边。
这次绍兴的瘟疫并不简单,传播太快太过猛烈,即使做了隔离依然有人被传染,其中已经有五位士兵也感染了瘟疫。
太医们已经研究了将近三天却依旧查不出这次到底是什么瘟疫也找不到瘟疫的来源,每一天都有许多人因为耗不住油尽灯枯。
夜晚,除了值岗的太医和士兵所有人都已睡下沈清楠却丝毫睡意都没有。仅仅三天原本的两万多感染者就已经死了八千多人。
八千多人啊,焚烧的时候尸体都堆成了山,那大火烧了整整一天才完全烧尽。
她带兵来这里是为了拯救百姓的,可是已经三天了却丝毫进展都没有,丝毫希望都看不到,难道整个绍兴就要这样的没了吗?
缓缓朝治疗营地走去,哪怕距离很远你都能听见那此起彼伏的痛苦的重咳声还有穿梭在病人之间太医们忙碌的身影。
抬步,想要走进营地手臂却被人拉住。
“别去,会被传染的。”
回过头看着一身军装装扮的夏寒冥沈清楠把手抽出来:“我要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我要去帮忙。”
“可是你能帮什么?你会医术吗?”
“那我能怎么办?”大喊,过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朝地上滑去却被夏寒冥紧紧抱住,流着泪沈清楠的眼眸中满是绝望:“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一场天灾就夺了那么多人的生命,我是丞相啊,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可是我却救不了他们,我救不了他们。”
“楠儿…”
他是夏清的王爷,这么多的百姓死去他又何尝不痛苦,可是他更看不得她难过她流泪,因为这比千刀万剐还要生不如死。
“楠儿,我陪你一起好不好?你想去我陪你一起,若是传染我陪你一起被传染,若是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陪我一起?”黑暗中她看他的目光有些恍惚:“你舍得你的轩王之位?舍得你的武党之首?舍得你的荣华富贵?”
“我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他从来没失去过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舍不舍得,但是……
他透过黑暗直视她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知道失去那些我会不会舍得,但我知道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有你是我心头之珠。渗我之骨,融我之血,生生世世割舍不得!。”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在那瞬间忽然出现一道月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两个人的头上。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脸,温情如玉,眉目之间是他的真心他的倾诉。
古有言,得夫如此夫复何求,而她想说得夏寒冥如此夫复何求。
------题外话------
1楠儿,可想我?
2我不知道失去那些我会不会舍得,但我知道普天之下,万物如尘,唯有你是我心头之珠。渗我之骨,融我之血,生生世世割舍不得!
有没有心动的感觉,反正我有。
寒冥,我饭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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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沈清楠中毒
七天后太医院的宁大人终于对这次的瘟疫有了点了解,他根据自己所知道的开始配制汤药。又过了一天他终于将药配了出来并熬成药汤喂给了其中的一个病人。
“怎么样?”
在服药一个时辰后沈清楠问正在为其把脉的宁大人。
闭目仔细的诊断着,可是抹了半天却摸不到对方的脉,“怎么可能呢?”喃喃一句,皱眉更加仔细的诊断,可是依然摸不到对方的脉。
起身,拱手:“回丞相,这。。。臣摸不到脉啊。”
“摸不到脉?怎么回事?”皱眉,俯下身问床榻上的那位病人:“大哥,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那位男子却缓缓的坐了起来,拍着手臂和胸脯发现也不痛了激动道:“我好了,我没事了,我。。。。。。噗——〃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下一刻他便栽到床上死去。
〃怎。。。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好了吗?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走过去一把抓住宁大人的衣领:“告诉我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呢?”
“丞丞丞。。。丞相赎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宁大人磕头:“丞相赎罪啊,臣。。。臣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这药只起到了短暂效果,效果过后便会致命。臣也是想先让他试试,试试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试试?”抓着他衣领的拳头青筋暴起:“拿百姓的命试药,宁大人你真的是做的出来啊。”
“臣也是没有办法,这药总是要有人试的。”
药总是要有人试的,他是太医不能亲自试药,但是用百姓的命试药她也绝不允许,既然这样就由她亲自来试。
“以后再研究出新药来就交给我,本丞相亲自试药。”
自那日后宁大人经常研究出各种汤药,每一种沈清楠都一一试过,若是没有不良反应便会给病人试试,若是瞬间觉得不舒服就会立刻服用太医们研制的解药。
药有三分毒,每一种毒素残留在身体让沈清楠变得面黄肌瘦,整个人都变得恍惚了,
当柳潇然从另一个营地回来的在看到的便是晕倒在地上变得骨瘦如柴的沈清楠。
房内,沈清楠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脸色铁青的柳潇然。想要坐起却被他按了回去,眸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怒气:“这不是你的身体吗?为何要以自己的身体试药?你看看如今的你成了什么样子。”
笑,苍白得快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