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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百花图卷-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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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那里,等候庄周吩咐。
庄周终于开口,嗓音有些低沉嘶哑,却又隐隐带有一种深沉的磁性,“你叫什么名字。”
这名为首的女剑士望着庄周的眼睛里倏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惊人的媚态,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全靠庄周支撑,才没有软倒在他怀里。
她强行克制自己,颤声说道,“回禀公子,护谷剑士是没有自己名字的。”
庄周一怔,已是了然,眼前恍然又飘过那消逝的蝴蝶,一种淡淡的哀伤,却历久弥新,他一时间欲念全消,良久才怅然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你们既然跟了我,也不能没有名字,便自己取一个喜欢的吧。”
那名为首的女剑士已经回复过来,她祈求的看着庄周,却是一言不发,庄周有些惊讶的问道,“莫非你们要我取名。”
她顿时大喜,恭声说道,“请公子成全。”
其他人也是恭声请求庄周赐名,看的钗儿在旁边直撇嘴,她和钟毓秀虽是主仆,但却也没像这几人一般,她脸红红的,就想转身离开,但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小耳朵已是悄悄的翘了起来。
庄周却是知道,她们这是在表明自己的决心,请自己赐名,实在是要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自己的烙印,以期觅得一丝归属感。
他手上忽地用力,将面前的女人拉入自己怀里,庄周一只手揽住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却探入她的衣袍,慢慢在她全身游动,似乎正在探索鉴定她的身体,那名为首的女剑士哪里想得到会经受这种阵仗,全身几乎瘫软,大脑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任由庄周在她身上肆虐,嘴里不时发出细若萧管的呻吟,其余人都是呆住,只觉得双腿发抖,站立不稳。
庄周却是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情状,慢慢的说道,“自从轩辕黄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铭之,此后帝王将相,文士侠客,莫不以佩剑为荣,你们可愿做我的佩剑。”
听到庄周这么说,那名为首的女剑士根本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婢子全听公子吩咐……啊……公子饶了奴婢罢。”她勉强抓着庄周的手,气喘吁吁的说道,其他人见状脸色羞红,却是纷纷点头应是。
庄周微微一笑,双手虽是绕开敏感部位,却是不肯松手,仍是在她身上慢慢游走,淡淡的说道,“吴越春秋有载,越王允常聘欧冶子作名剑五枚,大三小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五大名剑中,又以湛卢居首,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其剑成时,精光贯天,日月争耀,星斗避彩,鬼神悲号,所谓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你可愿做我身边的湛卢,时刻警惕于我。”
那名为首的女剑士,湛卢,欣喜的扬起身子,紧紧贴着庄周,声音虽是低沉,却是清晰入耳,“奴婢以后便是公子身边的湛卢,不过国君昏乱,湛卢飞弃,公子若是昏乱,奴婢却绝不会也学湛卢一般离去,定会死死的守在公子身边。”
庄周不由失笑,他轻拍一记湛卢丰挺的臀部,朗声说道,“你有这个觉悟便好,本公子若真是无道昏君,却也绝不会放你这大美人离开。”
他仔细观察其余女剑士,考察精神气质,终于选定一人,“薛烛为越王勾践品剑,曾评纯钧剑为,扬其华,淬如芙蓉始出,观其钣,灿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溢于塘,观其断,严严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钧也。为铸此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故此剑实是天人共铸,不二之剑,你以后便叫纯钧。”
那名女剑士欢喜应诺,跪下向庄周道谢。
“胜邪又名豪曹,有神性,故而有人又以胜邪为五剑之首,而纯钧、湛卢次之,你以后便叫胜邪,莫要辜负这个名字。”
“夫专诸之刺王僚,飞鹰击殿,鱼肠虽小,却是勇士之剑,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你以后便叫鱼肠。”
“巨阙是横扫天下的无双霸者之剑,虽是巾帼,却也不必让于须眉,你便是巨阙,以后就给本公子做个女中丈夫。”
又给三人取了名字,胜邪、鱼肠、巨阙也是欣喜磕首。
庄周略为沉吟又说道,“越绝书又说欧冶子、干将二人为楚王铸剑,凿茨山,汇其溪,取铁英,作为铁剑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书载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高山,临深渊;欲知太阿,观其纹,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纹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若流水不绝。这龙渊、太阿、工布,却也是三把名剑。”
这时其余四人已经进来,庄周当下又指了三人,分别取名为龙渊、太阿、工布,他望向其余四人,不免有些犹豫,干将莫邪两剑也是大为有名,是干将为吴王所铸,用在这里却不是怎么合适。
    第四卷 烟霞丹鼎 第八章 名剑美人(下)
他略一思索,又想起四把名剑,笑着说道,“列子汤问一章中也曾提到四把名剑,一曰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二曰承影,将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际,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其所触也,窃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疾也;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騞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四曰昆吾,周穆王大征西戎,西戎献昆吾之剑,其剑长尺有咫,练钢赤刃,用之切玉如切泥焉。”
当下给剩余四人赐名为含光、承影、宵练、昆吾,四人也学着前面诸女跪下道谢。
庄周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钗儿,说道,“宝贝钗儿,这几天你也受苦了,公子接下来要做正事了,你就先去休息吧。”
钗儿小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慌忙逃走。
庄周神色古怪的看着钗儿出去,也不知想起什么,待到旁边湛卢问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伸手至湛卢的身上,细细摸索,让她顿时娇喘嘘嘘,把玩了片刻,庄周便感到体内的情欲仿若野草般疯狂滋长起来,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你们都随我来,今晚我要好好品鉴一番你们这十二柄名剑。”
真是荒淫无道,如果庄周生在古代,而且是个皇帝,必定是个超级昏君。
但纯钧等人却是脸上都露出喜色,事实上她们早就做好了被庄周宠幸的准备,她们担心的却是庄周不要她们或是只要其中的几个,如今庄周开口就是让她们一起随他进去,实在是让她们放下了心中最大的忧虑。
跨入房门,庄周已是感到了又有好几道神念无声无息的潜来,加上之前就潜伏在他身边的那几道神念,窥视在旁的已是不下五人,他也不揭破,随手抱起身边最近的含光,三两下便解去了她身上的衣饰,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酮体顿时暴露在灯火中,带着淡淡的粉红色。
有几道神念波动忽然有些紊乱。
庄周冷冷一笑,将含光放到面前床上,伸展开双手,身后湛卢和胜邪便温柔的服侍他除去外衣,天蓝色道袍一去,众女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庄周竟然除了那身道袍,全身上下半点饰物也没有,但是她们却再移不开目光,无暇的光华从庄周身体的血肉骨骼细微脉络中渗透出来,赤裸的身体遵循着大自然最完美的比例展示着自己的强悍,如梦似幻,那是比众女春梦中勾勒过的形象还要完美不知多少倍的身体。
在天蓝色道衣除去时,卧室里忽然一暗,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黯然失色,所有的光彩都被面前这个男子夺取,一刹那的目眩神迷之后,光华内敛,室内恢复正常,仿佛压抑了很久一般,顿时响起一片沉重的吐气声,这完全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反应,更显出了刚才众人心中的震撼。
远处的一座阁楼,一个清秀面容上不带半分烟火气的女子正盘坐在蒲团上,空中仿佛有梵音淡淡响起,那悠远的旋律,更衬出女子的超凡脱俗,但如果细心观察,便可以看到她白玉般的耳轮,已是隐隐泛起一丝粉红的色泽。
察觉到其中一道神念已经退去,庄周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温柔的说道,“含光,你准备好了吗。”
含光痴迷的望着庄周,她的心灵里早已经被幸福填满,不是湛卢,不是纯钧,公子第一个要得竟然是自己,极度的快乐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望着面前的主人,只觉得这一生再没有遗憾,便是立时死去也是心甘情愿,听到庄周问起,她用力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挣扎爬起,跪在庄周面前,颤声说道,“公子,奴婢准备好了。”
她伸出小手,按着有限的所知,抚摸着庄周的威严,引导着他进入自己,她眉头忽的皱起,轻轻的疼哼一声。
庄周停下前进的步伐,征询的看了看含光,却见她目光坚定至极,没有一丝一毫要自己放弃的意思,便不再忍耐,大军扣关而入。
远处,一个女子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淫贼。”
脸上却仿佛被天边霞光映红,又好似有流岚掠过,隐隐有什么东西要破冻而出。
对面一个女子轻声说道,“师尊,你也心动了吗,这还是彩衣第一次看到师尊这样失态呢。”
那名女子顿时板起脸孔,低声叱道,“不要说话,继续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淫贼还会做出什么无耻行径来。”
庄周是个男人。
男人的意思是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快乐。
有钟毓秀这具磨刀石,庄周这柄宝刀已经被锻炼出来,他频频的挥刀,但如刀斩水,乍分乍合,庄周虽然努力,那潺潺的溪水却是越来越急。
含光在庄周身下,婉转呻吟,她疯狂的迎合着庄周,似乎要以此来释放自己对身上这个男人的感情,这种全身心的奉献,给庄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还素真诀是当世第一等的双修法诀,旁边还有其他剑婢在庄周喝令下助纣为虐,含光早已经迷迷糊糊的,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反应。
忽然仿若长龙吸水一般,强大的吸力从庄周和含光交合的部位传来,一波波的元阴伴随着强烈的高潮狂泻而出,含光双眼翻白,仿佛置身天堂地狱之间,高潮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采阴补阳,尽夺元阴,庄周现在施展的无疑是最邪恶的那类采补术,将女方的精气悉数夺取,换来男方的强大,代价则是女方的生命,难道这就是庄周对先前诸女冒犯的惩罚。
湛卢等人终于发现不对,停下在含光身上肆虐的双手,彷徨无措,一边是视如生命主宰的主人,一边是亲如姐妹的同伴。要她们坐视姐妹送命,自然是不可能,可反抗主人,却更是她们连想也不敢想的。
湛卢等人望着庄周的眼神充满哀求,泫然欲泣,可庄周的脸部却是那样的冷酷,根本没有丝毫动容,眼看着含光随着一波波的元阴泻出越来越虚弱,她们的心也越来越冷,难道这就是自己这些人的命运。
湛卢呆呆的望着前方,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她深深的痛恨自己的无能,公子赐名自己湛卢,可是自己却只会怯懦的蜷缩在一旁,根本不敢对公子的行为有什么劝阻,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如果公子身下的不是含光而是自己,自己也会是心甘情愿的吧。
她转眼看向含光,见她圆睁着一双美目紧紧的望着庄周,似乎要把庄周的身影牢牢记在心里,她一双渐渐黯淡的眼中只有对主人无尽的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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