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成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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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执杖的力士使劲的抡圆了木杖便打在那人身上,还一面厉声道:“快说出主谋,就饶了你。”
单雎面含怒意的站在那人身前,眸中一片阴寒,倒真的像个索命的阴差。
周围站在的人基本上,都低着头,样子有些惊恐。
那之前守在外头的丫鬟此刻也站在人群之中,面色微白,眼睛却时不时的瞥向这边。
孟泽似是看出了蹊跷,便靠近穆楠与其耳语道:“那人,该是不二。”
言辞极度认真,让人难以怀疑。
细看,倒是可以看出点熟悉的轮廓。躺在杌子上的人,很快的被打的没了声响,只余下一些好无意识的□□闷哼。
穆楠心中有些恼怒,这才几日不见,便把她的人打成这样。
她心底越是恼怒,面色寒意也就越发的浓重,寒星似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单雎,忽的轻笑道:“侯爷这般,岂不是屈打成招。”
她何时笑过,今日这笑却是冷笑,嘴角扯出个轮廓,面色倒像是泡在寒冰里的,让人入眼生凉。
单雎这才抬眼看着穆楠,眉眼紧紧的皱在一起,他心里本就烦躁,此刻瞧着穆楠这样公然质疑,心里就越发阴沉,面上却保持着冷静,咬牙一字一顿的道:“那么,你说呢?”
穆楠走进执行力士的身边,打断了那力士接下来的行为,那力士瞧着自己主子单雎没发言语,也就停下了。
穆楠蹲下身,抬手掀开不二的眼皮,眼瞳有些发散,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轻轻抽搐着,那从杌子下流淌下来的血水浸湿了不二满地的石板,样子多少有些狼狈和虚弱。
不二嘴里还在呢喃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本是无意之中拉着不二下水,却没有料到会给他带着这样大的伤害,心里越发的有些恼怒。幸而刚才触碰不二额角时的脉象尚好,未曾伤及筋骨,只是这皮肉之罪,她会让祸罪之人偿还。
“此人意识去了时,依然说冤枉,难道侯爷还不相信麽?”穆楠站了起来,,看着周围面色发白的人,接着道,“我不知侯爷因何事要打死这奴才,只是凡是还是要拿出着证据,侯爷凭什么就定下了这奴才的死罪?”
“毒害单家子嗣,难道就不该处死麽!”单雎在一旁忍了很久,的确证据没有,但是此人的嫌疑却是最大的,“我单府下人虽多,但唯今衷心可见。唯独他是新进的,也是最有可能下毒祸害我妻儿的。”
穆楠此刻终于听懂了,原来是昨夜玉夫人早产之事。只是她没有料到,此事的替罪羊会是不二。
的确,她是有心要不二下药害玉夫人早产,但是事情出了转机。不二是不可能,那么也就是说单府另有奸细了!
此事绝无可能让单雎将不二杀掉。
“侯爷因玉夫人之事伤心,我可以理解,但若是因此事令众位下人心里寒心,岂不是得不偿失。”穆楠瞧了瞧周围的下人闻言抬起头一脸感动的模样,便接着道,“固然,要找到罪魁祸首是必须的,但是侯爷不可以让无辜的人受罪,有罪的人逍遥法外。若侯爷执意如此,那么穆月斗胆护下此为下人。西厢容不下,我东厢要!”
“你这是包庇!”单雎气的发抖,眼里满是怒火。
“穆月此举乃是维护单府盛名,若侯爷查出确凿证据,穆月一定将此人绑了交还处置!”穆楠顶着脸,与单雎对峙着。
两人都不说话,许久穆楠别无它法,只好搬出单雎昨夜对她的许诺:“侯爷莫不是忘记了昨夜对穆月的承诺了。”
单雎气极反笑:“敢拿我的话堵我,夫人莫不是想要包庇某人!”他将夫人二子咬的极重,倒是气急。
“侯爷!”穆楠盛怒之下,却面无表情,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生着寒意。她心道,单雎是气糊涂了还是三年里待在女人堆里摸去了满身的骨气军威,这样子哪里像个男人,与那街头撒泼的妇人有什么区别!
“侯爷,我家主子好歹是您明媒正娶的夫人,侯爷涂个一时口快,却不能那我家主子的名誉做押!”这边的孟泽被心里的火煞红了眼,唯今而止,还没有人胆敢对穆楠无礼。
若不是……若不是……她现在一定会掐死单雎。
“你算什么东西?”单雎瞧着站在穆楠身后的浅绿衣装的丫鬟,越发的不耐,一个丫鬟就敢在他面前嚣张!
“她是我的人。”穆楠皱了皱眉,将孟泽护在自己身后。诚然,这院子里没人伤的了孟泽,但是她们两人还得伪装伪装不是吗。
“你的人?”单雎低低的笑了起来,“是啊,你也知道要维护着自己的人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也是一样的啊。”
他笑声凄凉,肩膀微微的抖动着,竟让穆楠看出一丝不忍出来。
只见他忽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穆楠,眸里的哀伤和不甘心一下的撞在了穆楠的心中,耳边传来那人比哭丧更难过的嗓音:“玉儿不过是个弱女子,哪一点碍着谁了,竟会……竟会那么狠心的取她们母子的性命!啊!你倒是说说,我是不是该查出来,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会还她们母子一个公道!”
面对着这样的单雎,穆楠便是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的确,若是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么又如何在这世间存活。
对这样的单雎,穆楠永远都硬不下心肠,只是不二的性命和前程还掌握在她的手中,所以她不想,也必须硬。
“侯爷的心情,穆月能理解。只是,这人却并不是真凶,我想侯爷还是希望找的真正的凶手的吧!”穆楠斟酌的,退了步道。
怎知话才说完,单雎脸色突变,那悲哀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他脸上铁青,冷冷的看着穆楠:“凶手是他,也必须是他!”他本并无纠缠于陷入昏迷的人,看着穆楠一心维护,却硬着纠缠了。
“那我便要定了此人!”话说了这个地步,也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只看着单雎究竟是想要拂下她多大的面子!
单雎看了眼前倔强女子半晌,脑子里不由的回想起新婚之夜的,她身穿艳红喜服的模样,那时就觉得她是个要强的女子,没料到却是在自己这里印证,倒算是上是一道嘲讽。可是一想到心爱之人躺在血泊之中,他难得柔情便消弭殆尽了。
于是语气也强硬的道:“那么,你就抬走他的尸体吧!”说着,便对着愣在一边的力士冷声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那两个力士愣了愣,却是白了脸,匆忙的拿着手里的木杖,心里念叨:兄弟,死了可被找我啊,要找就找害了你的人啊,抡圆了,闭着眼就要往杌子上昏死的人打。
那力士举起木杖,往下时却发觉到一阵的阻力。
他心惊胆颤的睁开了条缝,就瞧见自己身前站着东厢的主子。那主子瞪着眼,手紧紧的握着木杖,依稀看的清那主子的手掌心红了块。豆大的汗珠从主子苍白的脸颊滑落。
力士惊了惊,丢开那木杖便跪在地上求饶:“少夫人,小的知错,求少夫人饶了小的一命!”
穆楠手发抖的持着木杖,脸色苍白,身形微微往后晃了晃,便撑着木杖方才站稳,她闭了眼半晌,才看着站在一边的单雎,轻轻的笑道:“那么……侯爷可以试试!”
一边的孟泽此时早就围了过去,她一去,穆楠便松开木杖,颓然的滑到在地上,微微喘着气。
单雎看的心里一阵怒火,他狠狠的甩开了袖子,咬牙切齿的道:“你就那么维护一个奴才?”
“是啊,维护一个奴才。”穆楠喘着气,看着身边昏死的不二,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这奴才并不是一般的奴才,穆府以前也有个这样听话的奴才,心思单纯,所求不多,只是最后因他人诬陷死了。他本就没有亲人,死了之后更是没有人替他安葬。因为死后的罪名不好听,便被人随意的丢到乱坟岗。待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之后,是几天之后,再去找他尸体安葬时,哪里有完整的尸首,内脏肢体早就被野兽叼走了,惨不忍睹。本未曾犯事,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她忽的抬头直直的看着尚在怒火之中的单雎,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丝冷笑,喘着气接着道:“侯爷,能保住这样的事情不发生麽?”
单雎看着那双微微泛光的眼睛,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他这才知道,原来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己私欲,而是真正的公道。
他能给玉儿一个公道,却给不了躺在杌子上的下人公道。
心里的火被冷水浇了个透,单雎觉得有些发闷,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自己站了起来,轻轻的抱着杌子上的人一步一步的往外头离去。周围的仆人不知在什么时候退下去了,没有人因刚刚发生的插曲而逗留,惟恐迁罪其身。偌大的庭院里,自那小人身下流淌的血染了一路,血淋淋的亮眼极了,却又像染尽了人的心里,直叫人心里发酸。
单雎,觉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穆月。
☆、□□
不是我……
小孩固执的往墙角退,睁大的眼睛闪着一丝脆弱。
只是怒极的大人哪里还听得下去,想着院子的生机本就是极难维系的,而今善心人捐赠的款项却被眼前小孩给偷了,她哪里还听得下去。
真的不是我……
那孩子颤巍巍的想要扑在院长身上索求怀抱,却没料到被硬下心肠的院子推倒在地,细小的胳膊被地上的石子刺破了皮,血肉泛着疼,他眼里噙着泪,喏喏的抽泣着。
双眼终于瞧见了一个大眼睛的冷淡女孩,那女孩是与他一起玩耍的,他心下一喜,不顾疼痛的往那女孩身边爬去。
只是那女孩却只是别过头去,与身边的男孩站在一起,动也不动,却偏着头冷冷的看着自己,隔绝的意思却透过那双淡若寒水的双眸直直的射过来。
小男孩终于不动了,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嘴里呢喃着,双眼的光彩也黯淡了。
他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我没有拿钱……真的没有……
院子却不发一语,只是叫人人把小孩关进了黑屋子里。
第二天,再进去时,小孩白了一张脸,大大的眼睛睁着,满身青白……那样子竟是死了。
冷眼的姑娘看见了,苍白了脸,硬生生的发烧了几日才好。
好了之后,才听见有人说。
是市里的小偷拿走了钱财。
只是真相来得太迟了,永远都换不回那小孩子的性命。
“小姐!”耳际一声焦急的呼唤。
穆楠回神,睁开眼,满眼疲惫。
本以为会忘记的事情,现如今触发惊醒,才发觉阵阵的心悸藏也藏不了。
她急促了吸了几口气,才将满身的惊恐安抚下来,看见眼前关切的孟泽,心中一甜,随即淡淡的道:“不二,可好?”
孟泽暗暗的看了看周身只有自己和穆楠方才道:“他尚好,拦下的快,不过是皮肉上,休养些时日便好。”
孟泽看了看主子脸上沁出的冷汗,心里闪过些许疑惑,她轻轻的取出锦帕擦拭着穆楠脸上的汗,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公子,不二是被人陷害的。”
穆楠心里一凛,眼似刀光,放在锦被上的素手微微捏成拳,闭上眼,道:“怎么回事?”
“不二昏睡期间醒了一次,见是我便说了,按理说他不过是个外院清扫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