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绘卷-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吉继向大哥您问好。”胖子缠好的脸布,向前弯下腰拜了下来。
对于吉继的加入其他也没说什么,毕竟田山家的家族比较源远流长有这种事情也多,再说胖子这么丑陋,就是义氏自己的儿子也要扔掉。安津浓城其实不大,小的可怜,天守只是一层,有点像平民房。当初还是因为雪斋大师的令牌才让这些为数不多的军队留了下来打下这里。对于这个千疮百孔的城池,不能说是城池,只能说是小院子。
“大人,您是不是答应过我什么。”镜在边上搓着手,头低了下去,害羞的说着什么。
“什么事情。”义氏仔细的思索,“噢,这个啊,行。等我处理好这些东西就去布置庭院。”想到了当初的承诺。
“嘻嘻,那么麻烦大人了。”镜抬起头,看着义氏。
“承诺是男人的必须完成的事情,不是么?”义氏淡淡的说道。
处理的事情都是一些闲杂的事情,因为安津浓这个地方实在太小太小,二万石的土地,一批批的豪族纷乱的战况。在藤孝的建议下,觉得分化和瓦解一些豪族,比如当地的木造家就是重点拉拢的对象,从而运用外交与武力手段吞并其他的豪族的土地,加上一系列的检地手续从而扩大石高、其实这么做一个月估计也能提高到四万石。
几天后,检地倒是闹出了一系列的问题,糟糕的阿惜过于认真得罪了不少豪族,纷纷相应邀请那位给筒井打的和落水狗一样的柳生家族进攻这里。导致了这次第一次的全体军备。
“大人,都是我不好,但是那些人太过分了。”阿惜在天守中气呼呼说道:“因为我是女孩子就调戏我,而且我看看那些土地明明有三亩,那个却说两亩。以为我不敢动他。”说完抽出茫钤诩膛肿用媲盎椿ァ�
“我说,阿惜大人您别这样好么,我怕。”吉继胖子双眼露出恐惧的神色(面部看不出来)。
阿惜白了一眼胖子,收起茫睢俺蟀斯直鹨晕闶且迨系牡艿芪揖筒桓叶悖以琢四闶窃嗔宋业牡丁!倍裥牡乃档馈�
“阿惜”义氏重重的拍了面前的案牍,生气的站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
“你”看到义氏出这么大的火,撅起嘴巴“就是么。”走了回去。
“大哥您消消气,这次是关于军议的,不是关于我的面容问题来讨论的。”吉继在边上打着圆场,不过阿惜依旧扭着头不理那位麻风病人。
“各位怎么看这个事情,柳生大概还有三百人还有各地的豪族全部加起来或许有五百人,安津浓可用的兵力只有一百五。”义氏一脸无奈的说道。
“灭敌无意两个手段,一个是战术,一个是战略。”这时藤孝话了。对于这种藤孝的政治眼光总是人一等。
“藤孝有什么建议呢,说来听听吧。”义氏微笑的看着藤孝。
藤孝正了正身子,已经露出那副政客的面容:“其实我们可以借助外力与外势。”看到义氏疑惑的神色,迅的回答道:“外力就是运用木造家的当地的势力以及一些反对的豪族,外势就是东边的长岛城那些僧兵的。”一脸镇定的神色,丝毫看不出来这位只有十七八岁的男人。
义氏点了点头:“那么怎么才能让那些和尚答应下来呢?”望着下面满脸愁云的其他人,比如那位德本医生,对于打着这种实在太难为他了,因为没有太多的人也只能把他请了过来。
藤孝露出狡诈的神色:“外力请交给我,外势请您自己去了。”
“我?”义氏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看了看藤孝,无奈的说道。藤孝呢一直在边上点着头。
“老夫有个问题,为什么要我徒弟去,不是藤孝你或者老夫我呢?”这时在边上的信虎开口道。
“武田大人,政治这个东西说通了就不好玩了。”藤孝闪着狡诈的眼神。
信虎转过头来:“小徒弟老夫随你去看看这些和尚。”不放心的说道,手依旧放在茫钌希D甑木蒙氖沟眯呕⒃诳ズ用挥腥魏蔚灰┥项拙褪且涣鞯奈涫俊�
“没事的,师傅,到时候镜陪我去就可以的,在带上吉继还有沼田。”义氏急忙劝说道,如果这位脾气暴躁的家伙去了指不定给打成塞子呢。至于其他人,就让艳去管吧,我可受不了阿惜这位和那个小玉子的捣蛋了,这几日玉子和阿惜待在一起也变坏了。
振翅之章转变时刻第九十七章如是说
更新时间:2011…8…2516:08:33本章字数:3785
不日便到了长岛城,这座寺庙一般的城池不知道第几次来到了。这座靠近水边的城池不知道是和尚脑子坏掉了还是心血来潮,建立起来。天守阁不高,但是边上却有座比天守还大的佛像,一尊巨大的释迦摩尼布施像表现着这些长岛和尚群的勇武果敢(ps:对于宗教这里要稍微介绍下,释迦这里是站立姿势,右手结的是无畏印,表示能够给予众生勇气和无畏)。
长岛城的周围四周水路布满,连接着木曾川和长良川,简直就是一个水攻的最佳实习场所,如果有心或许哪天有空去水淹和尚玩玩。走进城门一伙长的像山贼似的和尚走了过来,“阿弥陀佛。施主是来布施的么。”然后山贼和尚就结了个给钱就放人的手势。
义氏楞了楞,衣服里取出那个无量居士的牌牌递了出去。“嗯,无量居士,失敬失敬。”山贼和尚立刻一脸笑容,他们知道这种人不是肥羊就是有实力的一方豪族,不可能是他们这种人动的。“这个给。”义氏掏出了一吊钱递了过去“给大家买买酒喝吧,这么大热的天。”
“谢谢,谢谢居士,不知道居士来此地想干嘛。”山贼露出了财迷一样的神色,本以为拿出牌子了一个钱都拿不到,没想到这么阔绰给了一吊钱。
义氏思考了一会“沼田你有什么要问的么。”转过头去看了看。
“再下随我家大人是来拜访愿证寺证惠大师。”沼田道出了来意。
“这个。”山贼和尚摸摸脑袋,这种大人物可不是他这种看门的小虾米说见就能见的。
义氏看到了山贼和尚一脸尴尬“没事,没事,您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山贼见到这个状况马上指明了一条道路,“各位没能帮上忙很抱歉,不过如果还有拦着您要钱的,请您说下您是来见证惠大师的。”
在进入了长岛城以后,迅的走入了本丸:“这位小师傅,请问我们想拜访一下愿证寺大师请问能通传一下么,就说田山织部佑义氏拜访。”说完伸出手去握手,不过手上还放着一枚小金判。
和尚满意的点点头:“既然是织部佑大人,请这边座,我马上就去通传。”快步的跑入了内室。
招待的地方很大,似乎像那些和尚平时作业的地方(就是念经这种),义氏呆一般的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大人,”吉继胖子向前捅了捅坐在蒲团上的义氏“您还真厉害,与一向宗都有关系,我本来以为那位本多正信算是虔诚的信徒了,没想到您更虔诚。”似笑非笑的看着义氏。
“死胖子,别以为我和你一样。”义氏快的回口反驳道。“不理你了,有问题自己去问沼田去。”然后在蒲团上小憩。
至于胖子就在后面与沼田窃窃私语。“大人,大人,大和尚来了。”镜掏出一块小石头,弹了弹义氏的手指,然后轻声说道。
“噢,”一个激灵迅摆正姿势,显出了一副地位卑微,又需要帮助的豪族样子。
愿证寺其实有六十多岁的,虽然是光头,但是眉毛胡子都已经白,似乎有些北条幻庵那种样子。难道是老年人都长的差不多?不过愿证寺的眼神倒是很奇怪,一只眼睛微微闭上,另外一只张开以后面部肌肉抖动异常,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阿弥陀佛,贫僧愿证寺证惠,不知道施主有何见教。”大和尚快的依了依,然后搬来一个蒲团坐在了义氏对面。在一系列的客套话以后,义氏就进入了正题。
“不知道大师对鄙人来伊势有何看法。”义氏一脸希望的眼神看着和尚,似乎那位和尚就是自己的希望。附近的那些小沙弥依旧在念着经,敲打着木鱼,感觉这种政治会晤有点像似佛法传教。
“呵呵,义氏大人其实不必如此,伊势就是如此,您来了不会改变,您去了也不会改变。尘归尘,土归土,该来要来,该去要去。”和尚唧唧歪歪的说着一些无聊的话语。
“那么大师认为柳生家族连合当地豪族的事情呢。”义氏准问道。
大和尚露出了和尚的目光:“年轻人,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向宗能在此地传教五十多年么?”看向了义氏:“贫僧十三岁的时候就到此地游历传教,至今五十二载。此地素有小战国之称,屹立不倒五十年的秘密就是。”和尚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点了点脑袋:“无念为宗,无想为体,无往为本,六祖慧能如是我闻说。”
胖子在边上听着禅语一愣一愣的,摇头晃脑,至于沼田更不要说了。倒是镜非常虔诚的在边上侧耳倾听,不过义氏也不是蛔虫,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想着什么。至于那位愿证寺说的无念无想无往简直就是废话,如果他们能做到财色名食睡五欲方面的克制,那么义氏今天也不用找这位六祖慧能的徒弟了。
“大师,再下一心向佛,希望我佛可以解答。”义氏合着掌说道。
“是么。”和尚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施主如此虔诚,我佛定当保佑,其实这种困惑也不是太难。贫僧觉得您那座城池正适合建立一所佛教御坊,不知施主可有此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大师的意思是?”义氏装出一脸不解,不过心里暗暗咒骂道,该死的和尚(ps愿证寺和藤孝)。难怪要义氏他自己来,这种事情藤孝做出来绝对会给阿惜当场射死。
既然揭开假面具了,和尚也就开始快的引导思路了:“义氏居士,您的城池在佛家眼里(呸,是你的眼里)是一块风水宝地,乃是建立御坊的好地方。希望居士可以割爱建立一个御坊。”
“这个,不知道御坊的住持是大师么?”义氏思索了好久回答道。
“嗯这个自然是无量居士您的。”和尚快的回答道,似乎只要建了这个御坊姓谁都无所谓的,反正你就是再有实力我愿证寺一挥手您还是得利马下台。
“可否让大师您接管呢,我等一心向佛自然将一切献于我佛。”义氏非常虔诚的拜倒,努力装作一个优秀的信徒。
“居士有心了,既然这样。这里有一本《筑城记》,乃是加贺剿灭朝仓反贼的战利品,这个乃是一本复制品就赠与施主好好参详,希望能造出一座优秀的御坊,至于那些柳生,胆敢无视我佛的,我等信徒自当剿灭。”愿证寺一脸喜色,急忙的说道,扶起了义氏准备招待贵宾。想到:“这个小子果然上道,不枉我送他一本书。”
这时吉继胖子悄悄的靠了上来:“大人您疯了啊,一座城换一本筑城记的复制品?”
义氏转过头去,用藤孝的话回答道:“政治这个东西说通了就不好玩了。”说完摆了摆手快的跟上和尚。
振翅之章转变时刻第九十八章来者
更新时间:2011…8…2516:08:34本章字数:4103
在吃过和尚的晚宴过后,一行人连夜赶回了安津浓。这个时代,这片土地的领民对于谁来当政都无所谓了,其实也麻木了,就像义氏来到这里的一样。人民不会反抗,不会抗辩,那些豪族每次都在做这种事情,如果检地触及了他们的利润他们就集体反抗起来,日子就这样过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