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赖皮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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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视线,疑惑的看了眼辛沫儿,很快重新换上一副市侩的嘴脸,朗声道,“好了,这姑娘暂先带下去吧,改日个再调/教调/教。”
“今儿个不给大爷我一个交待,她就别想走!”蒜头鼻男冲上前来,一副不给交待不罢休的模样。
老鸨连忙从怀里抽出刚刚他和那个鸡眼男人交给她的银票,全数退还回去,“今日这事,算是张妈妈我的不是了,这姑娘今日暂不接客,你们二位请回吧!”
“怎么个!你是瞧不起这点钱吗?!”蒜头鼻男鼻子哼着气,将银票全都砸到了张妈妈的脸上,怒道,“今儿个,本大爷还非她不可了,而且本大爷还要当着你们这些人的面上了她!”
老鸨本姓张,无人知晓她的全名,于是大多数人都叫她张妈妈。
张妈妈目光不经意瞥向了二楼雅间那位风华绝代却浑身散发着冰寒煞气的白衣男子,几乎已经预料到蒜头鼻男的下场了。
果然,前后不下一分钟,蒜头鼻男便断了气,因为一只断了的筷子从他的心脏横穿而过。
所有围观的人吓的再次向后退了三步,惊恐的看着辛沫儿,莫不是这年纪轻轻,看似无害的少女,会什么妖术不成?
鸡眼男在看到蒜头鼻男断气,连手上的疼痛都忘了,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连忙朝着大门口奔去,岂料还未奔出几步,下场便和那蒜头男一样,断了气。
这下子,人群一下子轰的散开了,醉红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全都躲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来这里寻乐子的嫖客也全都离开了醉红楼。
辛沫儿娟秀的眉蹙起,心中起了疑窦,难道有高人在暗中帮她?想到这个可能,刚刚那紧张的心情缓适了许多。
一个年轻的小二奔到了张妈妈的身旁,在她耳边低声附语几句。
只见张妈妈的面部表情由惊恐,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几经转变。
深深的看了眼辛沫儿,指着她,发令道,“将她给绑起来,摁到案子上,重打十大板!然后关押起来。”然后匆匆离去。
十大板?
辛沫儿缓了口气,还好不是要她的命。
只是这十大板打下去,她粉嫩的小屁屁恐怕是三天都不能坐椅子了,非得趴在床上静养一个星期,才能不留下疤痕啊……
小郡主,回家吧
最后辛沫儿的小屁股挨了十大板,然后一人一鸟被扔进了后院僻静的草屋。
辛沫儿揉揉不算很疼的小屁股,心里竟然还有丝丝窃喜,还好,张妈妈那些手下打的不是很用力,屁股没有开花。
门外被上了锁,院落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余只声知了的叫声。
辛沫儿将趴在头上的奥利奥给拽了下来,扔到了墙角边,大眼瞪绿豆眼,“臭鸟,我摔死你!”要不是它,她这会儿早就逃出了醉红楼,还至于被打十大板,重新抓回来吗?
奥利奥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举,翅膀的频率扇动得很快,被扔到半空腰时就重新飞了回来,在她头顶上环绕,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几个字,“摔不死!摔不死!”
辛沫儿有些气馁,觉得自己和这只臭鸟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唇舌,一晚上都没瞌个眼,也不知天明时会是哪般境况,悻悻的躺在草地上休憩。
奥利奥见她不理自己,哀鸣了几声,绿豆般的双眼似在打量周围,然后瞄了瞄上方,屋顶上有个小小的天窗,那肥硕的小身子向上冲去,从天窗外飞了出去。
辛沫儿睁了睁微眯的眼睛,现在她看到奥利奥就只有生气的份,所以任由它飞走。
半晌,门外传来锁被啄动的声响,很快,便是锁落地的声音,却没有人脚步落地声。
辛沫儿蹭的一下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看向门外,果然,门被奥利奥给撞开,重新飞回到她的脑袋上,使劲的磨蹭示好。
想来,那锁门的小厮虽上了锁,却忘了挂锁吧。
这次,她没再将它给扔出去,看来这只臭鸟也并不全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辛沫儿走出门外,空旷的院子早已没了人声,缩着头,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悄悄的摸进了大厅。
此时大厅早已灯火熄灭,姑娘们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也许今夜醉红楼里连着死了两个人,将那些客人吓跑了,所以才会这般寂静吧。
辛沫儿窃喜,索性挺起了腰板,大手大脚理直气壮的走出了大厅,离开了醉红楼。
大约还有两三个时辰,天才亮。
幽静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天空中的细雨有愈演愈烈之势。
辛沫儿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在雨夜里,艰难的睁了睁有些困倦的双眼,摸了摸有些空腹的肚子,然后瞅了瞅干瘪的荷包。
现在估计店家都已经打烊了吧。
辛沫儿后悔了,十分想念旭王府那温软的大床,还有刘知微那寻遍天下都难寻得的厨艺。
早知道,她今晚就不赶着出来了,打死都不出来。
她好想回家啊!
可是,现在若让她厚着脸皮重新回到旭王府,也得她拉得下面子啊!
辛沫儿身上早被雨水打湿,一个人在空无人际的大街人瞎转悠着。
一个美女加上一只怪异的鸟在这无人的雨夜里,颇有些聊斋的意味。
辛沫儿自嘲的笑了笑。
忽的,一辆马车从对面疾驰而来,辛沫儿如惊弓之鸟,奋力奔跑,她可不想再被抓进马车里,又进一次窑子了。
直到那马车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辛沫儿才欣喜的转过身。
小五脸上带着歉意的看着她,“小郡主,跟属下回王府吧,王爷在家等着您呢。”
被脱裤子
小五脸上带着歉意的看着她,“小郡主,跟属下回王府吧,王爷在家等着您呢。”
就这样,辛沫儿很没骨气,很没节操的带着欢腾的心情撩开了车帘,上了马车,重新掩好。
而奥利奥自是很识趣在随着她一起钻进了马车内。
马车里安静的放着一条特制吸水的干爽毛巾,还有一套不大不小正合她身量的干净衣服。
辛沫儿心里暗暗赞赏小五的懂事,将湿湿的头发用毛巾甩干,正准备换衣服时,却看到奥利奥正用它那双小眼睛看着自己。
辛沫儿的手顿在了半空腰中,虽然奥利奥是母的,可是,她没有让鸟偷窥自己换衣服的习惯,伸出手拎起它的脖子,推开了车帘,将它肥硕的小身子扔出了马车外,再把车帘掩好。
将湿衣服褪下,重新换上了新凉的衣服。
奥利奥不平的屈叫了几声,十分不满她的举动,却是不敢反抗,悻怏怏的盘旋在车篷顶上方,然后落下,任由雨水滴落在它的身上。
一路上,马车行驶的速度并不快。
一盏茶的时间,小五才赶回了旭王府。
到达旭王府时,凤擎苍已经站在了旭王府门口。
小五没有过多的惊讶,正准备撩开车帘,出声叫辛沫儿下马车,却被凤擎苍阻了。
凤擎苍打了个噤语的手势,小五连忙住了口,将马帘掀开时,辛沫儿正趴在车上睡得酣呼着呢。
小五吃惊的看了眼凤擎苍,原来王爷早就知道小郡主会在马车上睡着,所以才等在旭王府门口迎接小郡主呢。
奥利奥在看到凤擎苍时,兴奋的扑闪了两下翅膀,却是很识相的没有发出声音。
凤擎苍目光温柔的看着马车内酣意正浓的辛沫儿,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迈着大步抱回了自己的主卧。
而奥利奥自是很欢畅的随着他们一起扑进了房间。
呜呜 ,终于改变淋雨的命运了。
正在它心中发出感叹时,却感觉到迎面扑来一阵劲风,将它直接推出了房间,然后便是房门的轻掩声。
乐极生悲,奥利奥委屈的扑闪着翅膀,躲到了屋檐下,趴到了屋梁上。
心中继续哀呜,果然是父女,连脾性都一样!
一连贯的动作,辛沫儿都醒来。
凤擎苍动作轻捻的将她放到床上面,让她肚皮朝下,屁股朝上,反着睡,却并没有及时给她盖好薄被。
然后走到了古老带着低调奢华的衣装柜旁,将中间的抽屉打开,拿出了一个蓝色的药瓶,重新走到了床边,然后解开了辛沫儿的衣衫,褪去了她的外衫。
理所当然的准备将她的裤子也褪去时,辛沫儿终于醒来了,连忙反手提紧了裤腰带,羞赧恼恨的瞪着他,“我是女生了,你不可以再随便脱我裤子了!”
凤擎苍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住,深沉带着磁性的嗓声响起,“装睡这么久,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
辛沫儿难得的脸红了红,她的确在凤擎苍抱她下马车时就已经醒了。因为晚上的事儿,她肚子里还赌着气呢,便闭着眼睛装睡,可是这会儿,他都要脱自己的裤子了,她还哪里装的下去?
在她闪神间,凤擎苍顿住的手微微一挑,辛沫儿还来不及阻拦,粉红圆润的小屁屁便暴露在空气外。
遮羞
辛沫儿难得的脸红了红,她的确在凤擎苍抱她下马车时就已经醒了。因为晚上的事儿,她肚子里还赌着气呢,便闭着眼睛装睡,可是这会儿,他都要脱自己的裤子了,她还哪里装的下去?
在她闪神间,凤擎苍顿住的手微微一挑,辛沫儿还来不及阻拦,粉红圆润的小屁屁便暴露在空气外。
辛沫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屁屁,恼羞成怒的瞪着他,斥呵,“我都说了,我是女生,父王你不可以再随便脱我裤子了!”
凤擎苍深邃如曜墨的双眼闪着幽光,“你不是说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再是你父王了吗?是不是该改口了?”
辛沫儿神情一囧,她没想到他这会儿了,还将刚刚置气时说的话拿出来说事儿。迫于他的气压,讪讪的低下头,小嘴嘟囔道,“那不是说的气话嘛。”
凤擎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将她的手挪开,打开药瓶就要给她上药。
辛沫儿眼角一跳,她又不是暴露狂,连忙将旁边的被子给拉过来遮住了自己的身子,羞赫道,“父王,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儿睡?”凤擎苍凤眸微眯。
辛沫儿扫了扫四周,这儿的确是父王的房间,“那好,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说完,便准备将衣服穿好,离开这里。
“你不是说要和我断绝关系吗?我以为你真的走了就不再回来了,所以让下人将你房间里床铺上的棉被给撤了,你若想去睡硬板床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不过这湿雨的天气,睡上几个时辰,你这本就淋了雨的身子骨,明日便可看去大夫了。”
……
辛沫儿咬了咬牙,没想到她这才出去一两个时辰,他便将她的床铺都给撤了,她若是出去一整天,那还不把她房屋都给拆了?
凤擎苍轻瞥着她,“你小时候哪里我没看过?不用遮羞了。”
这都长大了能和小时候一样嘛?辛沫儿苦丧着脸,她总觉得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打过胜仗,每次都是她完败。
“那地方肿了,不及时治疗会留疤痕的,我给你上些药。”凤擎苍依旧淡然自若的说着。
不就是看看屁股吗?她那时候裸胸的电视上天天都能看到呢,算不得什么,反正早就被看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辛沫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索性将被子撩开,闭上眼,任由他给自己涂药。
凤擎苍很满意她的配合,打开瓶塞,倒了些粉沫到自己的手上,然后轻轻的涂抹到她那有些微肿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