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春-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黾业降资撬鲋鳎 �
倩倩推门出去,对着站在门外的钟姨娘道:“姨娘,奶奶说了,今日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吧。”
钟姨娘自然不肯,她今日放下身份跑到大房这里来,为的就是能在九小姐面前混个脸熟。她娘家都是做小本买卖,要是能借着孟府的光,就算是做个包衣奴才,也比一般老百姓好得多了。钟姨娘心想,看来这大房是铁了心不会让她在九姑娘面前露脸了。要想见九姑娘,就只能靠自己弄出点动静来了。
于是,她也不管场合对不对,在外面大声道:“哎呦,我的奶奶啊。奶奶,求您给我做主啊。”
这一声喊得,房里的崔氏气得是鼻孔生烟,生生摔了茶碗。
倩倩忙叫粗使婆子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道:“钟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崔氏从里面走出来,破口大骂道:“不知趣的东西。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了,吃了豹子胆,到我地方上来撒野。”
荣瑾自然是没出来,这种场面她一个外人不好插手,瞧见了也是不妥的,与其惹麻烦,倒不如呆在屋子里。
钟姨娘一看,这一声没把正主招来,倒是把母老虎给叫出来了,心里不禁自叹晦气。
“有什么事情非得今天说?你不是非要见我么?今儿,我便出来了,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有多大的冤情要我做主!?”崔氏恨恨的看着钟姨娘。
钟姨娘哭诉道:“奶奶,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院子里面出了内贼了!”
此话一出,崔氏立刻变了脸色。院子里出了内贼,可不是件小事!她执掌着院子多年,从来规规矩矩,从来没有岔子,眼看着她入了五姨娘的眼,没准来年就能掌大权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里出事!
“说清楚些,怎么回事?”
钟姨娘瞥一眼崔氏,嘤嘤道:“奶奶。是这样的。今日,三爷本说好,去我那里的。可是,到了晚上,我左等右等还不来,便差了人去请爷。小路子回来支支吾吾的,只说是三爷今日在书房歇下了。我见他神色有异,便亲自去书房,哪晓得让我撞见碧姨娘房里的思琪正在书房里,和爷两人好上了!”
崔氏听完,脸上是乌云密布,颇有山雨欲来之势。她一则是气思琪那小贱人居然勾引自己的相公。二也是气钟姨娘如此不识趣现在说这种事情。可是,气归气,现在房里呆在将来的财神爷,她可不能失了架子。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那小贱人。不过是个没开脸的,她倒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我知道了。这事情明日再说。你回房去吧。我要歇着了。”崔氏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钟姨娘,直接便回了房。
钟姨娘没想到,向来不能容人的崔氏今日倒是一反常态的大方起来,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还跪在地上不起来。倩倩走过来,凉飕飕道:“钟姨娘,奶奶已经进屋了,您还跪着做什么?我可受不起您的大礼。”
钟姨娘这才反应过来,讪讪起身走了。
荣瑾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心想:这古代房子的隔音效果可真不好!要是以后有什么秘密可千万不能再房门口说。坐在里面跟听现场版似的。
崔氏走进来,笑道:“房里的姨娘不规矩。让九姑娘见笑了。”
荣瑾笑着夸赞道:“三嫂倒是一把手,将院子里的人都管得服服帖帖的呢!”
“哪有的事情?”崔氏嘴上谦虚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呀,也是迫不得已。做大的,就要有做大的气度。院子里若是都让那些人给占去了,这哪里还有清静啊!三爷在外面已经够累了,哪能让他回来还面对烦心的事情。所谓娶妻娶贤,便是要帮夫君搭理家事,为夫君解决后顾之忧。”
崔氏的话,荣瑾虽然不爱听,可这一番话,荣瑾却觉得她讲得有点道理。所谓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站着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不过,为什么非要默默支持呢?为什么不能和他共进退呢?
崔氏还想说什么,倩倩又走进来道:“奶奶,九姑爷来了,说是问您来要人了。”
崔氏看着荣瑾,脸上突然露出羡慕的笑容道:“九姑娘当真嫁了个好人家。家中没有妾室,姑爷也疼你。好福气啊。”
荣瑾看出崔氏略微黯然的神色和脸上带着羡慕的笑,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个可怜人。禁不住对她的厌恶少了几分。
“好了,快些去吧。新婚燕尔的,我就不做碍事儿的了。”崔氏又换做那副讨好的笑,使唤倩倩将荣瑾送了出去。
第十章 成了后妈了
更新时间2012…2…4 19:00:50 字数:3217
第二日一早,荣瑾便和孟时骞一同上路回了孟府。方氏看着她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哭了一场。荣瑾也红了眼眶,她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这个身体的生母,并且对她也充满了利益的需求。可是,这一刻,当她喊她瑾哥儿的时候,她真正的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对她的母爱,并不是完全虚假的。
又行了一路,直至傍晚时分,荣瑾和孟时骞才回到了孟府。进府之后,荣瑾赶紧回房换了一套衣服,洗了把脸。忙活一整天,总算得空,荣瑾将紫鸢叫进来,主仆两人在房里说起话来。
荣瑾看着屋子里摆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锦盒,绸缎,便问道:“这些都是谁送来的?”
“都是一些姨娘和小姐们送来的。那时您不在屋,她们只遣人送了东西,也没说什么。”紫鸢说完,暗觑了自家小姐一眼。她自然是没有说实话。那些小姐送来东西,哪里能不求好处呢?只不过,都是拜托了她这个丫鬟在小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她这一趟回府,可是扬眉吐气的一番,手里的好处可不少。光是银子就进账了快五十两,这都抵得上她做三年的工钱了。
荣瑾看了一眼紫鸢,也不戳穿她,只道:“你都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要是回绝了反而会让她们疑我还计较过去的事情。”
紫鸢点头,随后唤了福儿和全儿,一起来搬东西。荣瑾左比右化的的指挥她们将东西放到柜子里。
一群人正在这忙活着,外面有人道:“二爷院子里的人来了。”
荣瑾赶忙叫屋里的人停下手里的活,携着紫鸢走出内室。郭妈妈忙道请。
福儿推开门,打了帘子,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形略矮的小厮,垂着脸,一进屋子便面对荣瑾跪下行礼道:“奶奶好。东来给奶奶请安。”
来人是孟时骞的贴身小厮,荣瑾回门的时候,孟时骞身边带的就是这个小子。长得憨头憨脑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荣瑾笑着让他起来,道:“东来,二爷遣你过来,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东来站起来,恭敬回禀道:“奶奶,二爷说今晚上有回府的接风宴,请您准备准备。还有,爷请您待会去一趟北苑。”
荣瑾温和道:“我知晓了。你回去吧。给二爷带话,说我马上就来。”说着,请人送了他出去。
待到门外听不到靴子声,全儿和福儿这才笑着道:“爷和奶奶真是恩爱呢。不见一会儿,就这么着急着巴巴的来请了。”
荣瑾瞧这两个小丫头一眼,也笑道:“就你两多嘴。还不快些将手上的活儿做完了。”
“是。我的奶奶。”她两齐声道。
这两小丫头来府上不久,还是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孟老夫人给她安排了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容易忙活完了,荣瑾这才和紫鸢一起乘了轿子去了北苑。
北苑一般是男子出入的地方。后院里的女眷鲜少会来,孟家除了孟氏两兄弟,还有几个远方的亲戚也寄住在这里。而且孟老爷有个同胞兄弟,虽然是外派官员,可是他的几个子女也都留在孟府里。还有孟老夫人家里有几个在京付职的外甥也在孟府里住着。
郭妈妈临走之前,给荣瑾好好说了一番家中的情况。生怕荣瑾见着几个表少爷,堂少爷不认识,闹出误会来。
荣瑾将这些都记在了心里,于是一路上更加谨慎。东来在园子门口候着,见到荣瑾来了,便迎了上来道:“奶奶,这边请。”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荣瑾紧随其后,一行人沿着石板路笔直走,一路上确实遇到几个男子,也都只是匆匆一瞥,双方都不曾说话。
约莫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荣瑾这才被带到一处地方。四周皆是一片竹林,竹海深处,便是一间屋子,独立地坐落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紫鸢和东来都止步不前,荣瑾一个人走近那屋子,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孩子的吵闹声。
只听见里面像是翻了天一般,丫鬟的劝阻声,老嬷嬷的哭声,还有孩子的怒骂声。最后,只听见一声响亮的拍桌声,接着便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住口,是谁告诉你这些不干不净的!她是你的娘,你怎么能如此说她!从今日起,由不得你不改口!”
那里面的声音分明是孟时骞的,荣瑾站在外面,心里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她原以为只是当个续弦,没想到更让她头痛的还有个孩子。哎,都说后娘难当,现在这个孩子还没见面已经是恨她入骨了,要是见了面,恐不得要将她往死里整呢!
荣瑾一推开门,就看着孟时骞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地下站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五官和孟时骞有九分相似,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般的孟时骞。他瞧见荣瑾进来,也不行礼,一扭头连看她一眼也觉得不屑的样子。
“你来了。”面对荣瑾的到来,孟时骞脸上一瞬间有些尴尬,随后立刻恢复之前的儒雅,温和道,“既然来了,就来看看宝儿吧。”说着,便冲那小男孩道:“宝儿,来见过你的娘亲。”
孟嘉宝也不说话,只是扭头不看她,也不给她行礼。孟时骞脸上顿时沉了下来,厉声道:“还不快过来,叫娘。你想要家法伺候么!”
荣瑾为难的看着孟时骞,她本来就已经不受孩子欢迎了,要是硬是强迫他,只能让关系更加恶化。
孟嘉宝转过头,怒道:“我不叫,就是不叫!她不是我娘,她就是个下贱的小贩的女儿!凭什么当我的娘!我才不要她当我的娘。”
孟时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如玉,骨子里也是个强硬的人。孟嘉宝也是这样,心里认定了一件事情,你越是让他做,他越不会做。
孟时骞气得一个箭步上前,扬手便打算给他一巴掌。这么些年,家中只有这一个孩子,将他当做宝贝一般捧上了天,他才那么大逆不道,今日说出这一番话来。
荣瑾连忙两手抱住他的手臂道:“夫君,别!他还是个孩子。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孟时骞听了荣瑾的劝,这才收了手。荣瑾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到门外去。孟时骞虽担心荣瑾,却还是走了出去。
里面的一众妈妈,丫鬟早已吓得惊惶失措,只顾着站在那里。荣瑾轻咳一声道:“小少爷屋里乱成这个样子,还不快收拾了。”
周妈妈最为机灵,连忙拿了扫把将地上的碎瓷片扫了。珊儿和昭儿两个将地上的枕头被褥什么的都捡起来抱了出去。绿意只是在一旁带着嘉宝,不时劝说他。待到收拾好屋子,荣瑾给丫鬟们打了个眼神,周妈妈带着几个丫鬟会意的退了出去。
荣瑾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突然感慨万千。前世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流产,她的孩子应该也想眼前的孩子这么大了吧。想到这一处,荣瑾对这个孩子心里便徒增几分好感。
“宝儿,你叫什么名字?”荣瑾坐在太师椅上,笑着问他。
“我才不同你这样低贱的人说呢。”孟嘉宝冷哼一声,恶毒道。
荣瑾无奈,这个孩子看来真的很受宠,几乎被家里人惯坏了。“宝儿。为什么你说我低贱呢?”
“因为,你是小贩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