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天下-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仓国的风情对于轩隐和宫顼他们来说可谓是真正的异域风情, 萘若茶以前还是去过美国之类的地方的,所以并没有很惊讶和疑惑,相对于宫顼他们也少了一些兴奋,有的只是一种怀念,对酒没有见到过这么现代化的感觉了,自从习惯了古代的一些建筑后,在见到寒仓国的那些个高楼大厦,顿时使她觉得很是想念。
冥界里也有高楼鳞次栉比,那是在一个郊外,而最为广阔的建筑就是冥宫、洛殿他们这几个人的寝宫,不过也比不上冥王顼的办公室,那是一占地面积十分巨大的办公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外看来却只是占据着一个很小的空间,只有进入到了办公室才能明白那里的广阔和空荡,让人有些寂寞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顼可以再那个地方永远呆着不出去。
想到顼,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份伤感,走在身边的轩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悄悄握住萘若茶的手,对上她的疑惑笑了笑,“夜里有些冷呢,我帮你暖一暖。”
萘若茶感觉到了手上的温暖,笑了笑,终于明白了自己拥有着什么,不该再让他们伤心难过了,这一世似乎只有辜负顼了,因为对于他们,她已经舍不下了。
看完轩隐后又看了眼身后的宫顼、宫铭宇、澹晰、梁慕言、楚沁羽、周彬和萧沐逸,这辈子她要负的人很多,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只是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受伤了,她的心里有些酸涩,可是又有些甜蜜,似乎这一生都已经足够了。
轩隐握紧了萘若茶的双手,几人带着暖意朝着前面走去,远方有着他们的未来。
几人身后,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悄看了一眼后,快速地闪身到了别处,无声无息的,似乎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黑影的眼里有着深深的情感。
277.复杂的情感
萘若茶一行人总算是在客栈里安稳地住了下来,只是来到寒仓国后就变得有些无语起来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寒仓国人的饮食与他们也有很大的区别,倒是小茶吃的挺开心的,似乎很喜欢寒仓国的食物,其他人则是或多或少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几日,有几个已经是上吐下泻,完全的水土不服了,萘若茶知道后都埋怨着他们怎么不早说吃不惯这边的食物。
其实食材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做法而已,若果真的吃不惯,他们还是可以买了食材,借掌柜的的厨房一用,为自己准备一些可口的小菜的。
只是每个人看小茶难得吃的那么开心,所以一个个都忘记了自己的不适,附和着小茶一起吃着寒仓国的食物,只是他们的胃禁不起折腾,竟然没过两日就开始出现了不良的反应,而且一倒就是一片,想要瞒也瞒不住,让小茶知道后得到的自然是一片埋怨。
萘若茶看着身边这几个人一脸的苍白,心里就有些疼了,自己想念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食物,一时之间就吃的兴起了,忘了身边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可是接受不了这西式的吃法,想着那些血淋淋的牛排,估计身边这些人吃下去比吃苦药还痛苦。
本来想让楚沁羽给这些人看看,可是没想到的是楚沁羽这家伙居然也中招了,所以一大帮人里面就只剩下她、小宝和萧沐逸没事,其他的一个个都不行了,搞得跟食物中毒似的,一个个都没法子动弹了,没办法,萘若茶只好去镇上请了个大夫来,那大夫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水土不服,直接提笔就写下了一个方子,递给萘若茶道:“一日三次。三日后就可痊愈了。”
萘若茶点了点头,请了大夫出去后就看着手里的方子,琢磨了几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就交给了萧沐逸。萧沐逸接过那药方子,有些惊讶地看着萘若茶,“小茶,你是要我煎药吗?”萧沐逸的话里透露出很诧异的感觉,让萘若茶猛地醒悟了起来,“哦,我忘了,你一个大少爷肯定不会煎药,还是我来吧。”
萧沐逸满脸的无辜,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摸着后脑勺道:“对不起,小茶,我从小都没有煎过药,实在是帮不上你。”
萘若茶再次点了点头,“我也知道。真是难为你了,我先去煎药,你去好好看着他们,这个总可以吧!”萧沐逸点了点头,接着就乖巧地在其他人只见穿梭了起来。
萘若茶也稍微欣慰了一些,至少萧沐逸还是能做些事情的,接着就拿下了药方子去了楼下的厨房。跟掌柜的解释了一下,掌柜的笑眯眯地就允了,萘若茶道了声谢,就卷起了袖子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传来了淡淡的药香。掌柜的笑了笑就离开了,萘若茶其实也不算是很会煎药,询问了一下厨房的师父后才开始将那些所谓的药材扔进了药壶子里,接着放在炉子上,拿起扇子慢慢地煎着药。
煎药是很需要耐心的。萘若茶缺少的就是这份耐心,在药烧开后还是厨房里的师父看到了才揭了锅,看着药已经沸了,推醒了正在熟睡的萘若茶。
师父人很和蔼,萘若茶惊醒后差点碰倒了药,师父快速地将药壶子提了起来,搁置在一边,刚刚沸起来的药壶子很烫,师父的手都有些红了,萘若茶不好意思地拿过冷毛巾给师父覆上,师父点了点头,看着萘若茶满是和蔼的笑意,指了指药壶子道:“你快去送药吧,晚了可就不好了。”
萘若茶对师父到了一声谢后,拿药壶子倒了几碗后,小心翼翼地端了上去。上了楼后,就看到几人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赶紧将手里的药端到桌边,让小宝和萧沐逸各自端了些药过去,等到所有人都喝了药后,萘若茶才松了口气,让所有人躺下去休息时,头也有些疼,揉着太阳穴,眉头深锁。
小宝和萧沐逸见了,有些担忧,一个个不住地劝着萘若茶也跟着休息一下吧,萘若茶想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接着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萧沐逸和小宝看萘若茶离开后也吁了口气,接着就开始又照顾起了轩隐、宫顼他们,好在他们喝了药后就舒展了眉头,萧沐逸和小宝也跟着舒了心,接着就只要看看他们有什么需求了。
夜渐渐地深了,宫顼他们都睡得很熟,萘若茶似乎被疲倦给侵蚀了,现在很是累,睡得很熟,几乎可以说是雷打不动了,萧沐逸和小宝也累得,撑着下巴,上下眼皮打起了架。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灭了,客栈变得黑暗,静悄悄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再一次出现,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着,秉着呼吸,有些紧张,又有些欣喜,眼神里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就在门口,他抬起了手后停顿了一下后又放了下来。
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推开了房门,门吱嘎一声开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可是客栈里面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点显得有些怪异。
黑影却是毫不在意地靠近着床上的某人,一股炽烈的目光凝视着那个人的脸庞,已经有十年了,他还是那般天姿,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踪迹,就像是时光从来没有变过,可惜他已经长大,他再也不会用那强有力的胳臂抱起他,举着他各种嬉戏玩耍。
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身上体现着,现在的他恐怕都很难认得出他了吧,他还会记得曾经陪着一个孩子玩了一整天,给他买了很多的东西吗?他还记的曾经有个小男孩说了长大后要好好保护他吗?他肯定都不记得了吧,黑影的嘴角扬起了不屑的笑容。
黑影笑过后,还是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忍不住抚摸眼前之人的脸庞,可是又怕惊醒了手下的人,手下越发的轻柔,拂过那人的眉眼,眼里的浓浓的深情如果旁人看着,只觉得那人对待眼下的人很是深情浓浓,可谓是对待如同深情的爱人一般。
宫顼被一道神色所惊醒,他能够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炽热,才睁眼就被人用手捂住了嘴,他下意识地就要反抗,可是看到那双熟悉的目光,立刻就噤了声,有些讶异地说道:“小葫芦?”
黑影更是惊喜异常,这么久了,没想到居然他还记得他。
萘若茶对师父到了一声谢后,拿药壶子倒了几碗后,小心翼翼地端了上去。上了楼后,就看到几人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赶紧将手里的药端到桌边,让小宝和萧沐逸各自端了些药过去,等到所有人都喝了药后,萘若茶才松了口气,让所有人躺下去休息时,头也有些疼,揉着太阳穴,眉头深锁。
小宝和萧沐逸见了,有些担忧,一个个不住地劝着萘若茶也跟着休息一下吧,萘若茶想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接着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萧沐逸和小宝看萘若茶离开后也吁了口气,接着就开始又照顾起了轩隐、宫顼他们,好在他们喝了药后就舒展了眉头,萧沐逸和小宝也跟着舒了心,接着就只要看看他们有什么需求了。
夜渐渐地深了,宫顼他们都睡得很熟,萘若茶似乎被疲倦给侵蚀了,现在很是累,睡得很熟,几乎可以说是雷打不动了,萧沐逸和小宝也累得,撑着下巴,上下眼皮打起了架。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灭了,客栈变得黑暗,静悄悄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再一次出现,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着,秉着呼吸,有些紧张,又有些欣喜,眼神里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就在门口,他抬起了手后停顿了一下后又放了下来。
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推开了房门,门吱嘎一声开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可是客栈里面却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点显得有些怪异。
黑影却是毫不在意地靠近着床上的某人,一股炽烈的目光凝视着那个人的脸庞,已经有十年了,他还是那般天姿,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踪迹,就像是时光从来没有变过,可惜他已经长大,他再也不会用那强有力的胳臂抱起他,举着他各种嬉戏玩耍。
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身上体现着,现在的他恐怕都很难认得出他了吧,他还会记得曾经陪着一个孩子玩了一整天,给他买了很多的东西吗?他还记的曾经有个小男孩说了长大后要好好保护他吗?他肯定都不记得了吧,黑影的嘴角扬起了不屑的笑容。
黑影笑过后,还是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忍不住抚摸眼前之人的脸庞,可是又怕惊醒了手下的人,手下越发的轻柔,拂过那人的眉眼,眼里的浓浓的深情如果旁人看着,只觉得那人对待眼下的人很是深情浓浓,可谓是对待如同深情的爱人一般。
278.放开宫顼
冰城灵镇,小葫芦带着宫顼就直接奔向了最近的医馆,不过刚刚强行突破萘若茶的结界,小葫芦也受了伤,只是到了医馆门口就昏了过去,两个人躺在医馆门口。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早起的人们看到了躺在医馆门口的两个人立刻就拍响了医馆的房门,大夫这才急急匆匆地打开了门,就见到了附近的百姓搀着两个人,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伤,他让开身子,连忙让他们把两个人搀进屋子里,只是其中一人似乎还穿着夜行衣,让人觉得身份有些可以,不过看在这个人竟然背着伤者而来,显然也不是大恶之徒。
大夫都是医者父母心,他并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在他的眼里就只有病人,他替两人把了脉后发现其中一人是水土不服,虚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