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同人)乱世佳人之另一种命中注-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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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傲慢到了极点,又投机倒把,是个十足的无耻之徒,想起来我就有气。让我去感谢他救命之恩吗,他又没有打过仗〃
“玫兰妮说,亚特兰大失陷以后,他也参加了军队。〃
“那是骗人的。无论哪个花言巧语的流氓说的话,玫兰妮小姐都会相信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费这么大的事,我不想这么说,不过唉,人们一直在议论他和斯嘉丽的关系。我看见他们一起赶着马车回来,这一年多,次数可就太多了。他一定是为她才这么做的。〃
“我想他是为了玫兰妮〃
“米德太太,你的意思不是说她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名堂吧!“
“你别胡扯!但自从他在战争期间设法把艾希礼交换回来,她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他。我也为他说句公道话,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不露出他那一副奸笑。他总是尽量显得和蔼、体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从他对玫兰妮的态度可以看出,是想做一个规矩人,他也是能做到的。我想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她没有说下去。〃大夫,你也许不喜欢我这个想法〃
“关于这件事,我什么都不喜欢!〃
“我觉得他这样做,一面方是为了玫兰妮,但是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跟我们开一个大玩笑。我们过去那么恨他,而且毫不隐瞒这一点,现在他给咱们出了这个难题,你们这几个人要么承认是在那个叫沃特琳的女人那里,这样就使你们和自己的妻子都在北方佬面前丢尽面子,要么就得说实话,让他们绞死,而且他还知道。我们都得感谢他和他的姘头,可是我几乎是宁愿被绞死,也不愿意感谢他们给我们的好处。唉,我敢打赌,他正在那边高兴呢。”
大夫叹了一口气:“他带我们上楼的时候,看样子,他的确觉得挺好玩。”
“大夫,〃米德太太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里头什么样子?〃
“你在说什么呀,米德太太?〃
“她那个地方,里边是什么样子?有雕花玻璃吊灯吗?有红色长毛绒窗帘和十几面镀金的大镜子吗?那些姑娘们她们是都不穿衣裳吗?〃
大夫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喊道:“我的天哪!〃因为他从来没想到一个贞洁的女人对那些不贞洁的女人会有这么强烈的好奇心。〃你怎么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你发疯了吧!我得给你来一服镇静剂。〃
“我不要镇静剂。我只想知道,唉,亲爱的,我只有这一个机会了解一下坏女人那里是个什么样子,你真可恶,不告诉我!”
“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听我说,我当时觉得,到这种地方来,实在太难为情,没顾上看周围是个什么样子,〃大夫郑重其事的说。他从没有怀疑过妻子的品德,而现在有所暴露,使他感到这件事比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的事都更为不安。〃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要去睡一会儿。”
“那你就去睡吧,〃她回答说,从她的语气里听得出,她是很失望的。
大夫弯腰脱鞋的时候,她又在黑暗中用愉快的声调说:“我想多丽一定会从梅里韦瑟爷爷那里都问出来了,她会告诉我的。〃
“天哪!米德太太,你是说正经女人之间也谈这种事? 〃
“睡你的觉去吧”米德太太说。
☆、第三次求婚
斯嘉丽独自呆在自己新建的酒店办公室里,凡勃伦因为生意上的事回了北方,艾希礼又受伤在家休息,她只能自己兼顾所有的生意。弗兰克的葬礼刚刚结束,她想起苏伦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闷闷的疼。还有瑞德,这个男人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眼前,像她说的,以朋友的身份出现,他笑嘻嘻地告诉她,自己要成为亚特兰大一个受欢迎的人物。
这很难办到,因为自从投降以来,瑞德的名字已经跟北方佬、共和党人和参加共和党的南方白人紧密相连在一起了。他慢慢地巧妙地进行他的活动,不让亚特兰大发现他一夜之间判若两人而发生怀疑。他避开那些可疑的亲密伙伴,也不再同北方佬官员和拥护他们的南方白人以及共和党人在一起公开亮相了。他出席民主党的集会,并且故意夸张地投民主党人的票。他戒掉了高赌注的牌戏,喝酒也比较有节制了。
哪怕他有时还到贝尔沃特琳那里去,也是在晚上偷偷去的,像本市一些较为体面的男人那样,而决不在下午去,把马拴在她的门前,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他在里面。
他上圣公会教堂做礼拜,但去得比较晚,当他踮着脚尖轻轻走进去时,几乎全场的人都吃惊得站起来了。其实瑞德只要注意管住他的舌头,并且不让他那双黑眼睛恶意地嘲弄别人,他是可以显得又严肃又可爱的。他已经多年没这样做。可是现在却注意起来,装出严肃可爱的模样,甚至连背心也是穿颜色更加扑素的了。对于那些被他挽救了生命的人来说,瑞德要同他们建立友好关系是没有什么困难的。只要瑞德的态度不让他们觉得他们感激无足轻重的话,他们早就向他表示谢意了。现在休埃尔辛、雷内、西蒙兄弟、安迪邦内尔和其他很多人都感到他可亲而又谦虚,不愿意突出自己,而且他们谈到他的恩惠时还显得很难为情呢。
“那不算什么,〃他会表示不同的意见。“要是你们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们也会那样做的。〃他向圣公会教堂修复基金会愤慨捐款,并且给了〃阵亡将士公墓装修协会〃一笔巨大而又大得适当的捐款。他请出埃尔辛太太来经办这一捐赠,交难为情地请求她为这件事保密,尽管他明明知道这只会使促她到处传播个消息。埃尔辛太太不愿意接受这笔钱〃投机商的钱〃要是协会缺钱缺得厉害着呢!
“我倒有些不懂,怎么你也来捐钱哪。”她刻薄地说。
瑞德以适当冷静的态度告诉她。他是回想起以前在军队里的人,那些比他更勇敢却不如他幸运的人,他们现在还躺在默默无闻的坟墓里,使他很受感动,因此才捐赠的。埃尔辛太太听得把胖胖的下颚张了。梅里韦瑟太太曾告诉过她,斯嘉丽说的巴特勒船长参加过军队,可是她当然不相信。事实上有谁会相信呢?
“你参加过军队吗?你是哪个边哪个团的!”
瑞德回答了。
“唔,炮兵队!我认识的人要么在骑兵队,要么是步兵。那么,这说明〃她突然停住了,不知怎么说好,只得准备看他双眼睛恶意地眨巴了,但是他垂下眼皮,玩弄那条表链。
“我本来想参加步兵,〃他说,毫不理会埃尔辛太太那讨好的语气,“可是他们发现我是西点军校出身的尽管我没有毕业,埃尔辛太太,由于犯了孩子气的毛病他们把我编在炮兵队,正规的炮兵队,不是民兵里的。在那最后的战役中他们很需要有专门知识的人呢。你知道损失多重,死了多少炮兵队的人呀!在炮兵队是相当寂寞的。我在那里一个人也不认识。我想在我整个的服役期间我没看见过一个亚特兰大人。”
“嗯!”埃尔辛太太心里有点混乱了。假如他真的参加过军队,那么她就错了。她曾经说过他很多坏话,说他是胆小鬼,现在想起来感到内疚,〃嗯!那你怎么从不对别人谈你这服役的事呢?你好像感到进了军队很可耻似的。〃瑞德勇敢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他脸上显得毫无表情。
“埃尔辛太太,”他诚恳地说,“请你相信,我对自己为南部联盟服务而感到的骄傲,胜过对于我以前所做和将来要做的一切呢。我感到我感到”
“好吧,可是你以前为什么要隐瞒呀?”
“我难为情,想到想到我过去的一些行为。”
埃尔辛太太把他的捐款和这次谈话详详细细地对梅里韦瑟太太说了。
“而且,多丽,我向你保证,他说到自己难为情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呢!真的,眼泪!那时我自己差一点哭了!”
“胡说八道!”梅里瑟太太根本不相信。“我既不相信他参加过军队,也不相信他会流眼泪。而且我很快就能查出来。如果他参加过炮兵队,我能够了解到实际情况。因为当时指挥那个部队的卡尔顿上校是我姑婆的女婿,我可以写信去问他。”她给卡尔顿上校去了信,结果叫她大为难堪的是,回信中竟明确无误地称赞瑞德在那里服役的表现,说他是一个天生的炮兵,一个勇敢的军人,一位从不叫苦的上等人,他十分谦逊,连提供给他职位时也拒不接受。
“好啊!”梅里韦瑟太太说,一面把信交给埃尔辛太太看。
“你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把我击倒了!也许我们不相信他当过兵是把这个流氓估计错了。也许我们应当相信斯嘉丽和玫兰妮说的,他在这个城市陷落那天入伍了。不过,反正一样,他是个支持共和党的无赖,我就是不喜欢他!”
“不知为什么,”埃尔辛太太犹豫不决地说,“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不一定那么坏。一个为南部联盟战斗过的人是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
瑞德如今在银行里有一张办公桌了。他究竟在那里干什么,银行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官员也弄不清楚,不过他持有那么多的股票,他们对此也不敢说什么话。过了一阵子,他们便忘记自己为曾经他对产了生反感了,因为他又文明又和气,还真正懂得一些办银行和投资的事。不管怎样,他整天坐在办公桌前,装出非常认真的模样,因为他希望同那些有工作而且勤奋工作的有声望的市民建立彼此平等的关系。
梅里韦瑟太太一心想扩充她的面包店,曾设法以她房子作担保向银行借贷两千美元,可是银行拒绝贷款,因为她的房子已经作了两处抵押了。这位壮实的老太太婆呼呼地走出银行,这时瑞德把她拦住了,向她问明了情况,然后带着歉意地说:“我想一定是发生了误会,梅里韦瑟太太。发生了某种严重的误会。怎么连你也得找担保了。要不,我借给你钱,只要你一句话就行!任何一位太太,只要她开办了像你开办起来的那种事业,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担保了。银行就是要借钱给你这样的人嘛。好,请就在我这椅子上坐坐,我立即给你去办。”他回来时和平地微笑着,说事情就像他所想的那样,是发生了误会。那两千美元已经存在那里,任凭她什么时候支取都行,那么,关于她那所房子是否就请她现在签个字?
梅里韦瑟太太心里又气又羞,想不到竟然要从一个她讨厌和不信任的人手中接受恩惠呀!因此她尽管口头表示谢意,但实际是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不管怎么说,瑞德基本完成了他形象上的转变,现在的亚特兰大已经接受他了。
“恭喜你,巴特勒先生。”斯嘉丽在瑞德炫耀的时候言不由衷的来了一句。
“谢谢,不过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瑞德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知道博美人儿的欢心可真是不容易啊。”斯嘉丽干笑了两声,没说话。
瑞德却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斯嘉丽,嫁给我吧。”
“你的诚意不够,巴特勒先生。”
瑞德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够诚意了么,亲爱的?这可是我从法国专门定制的戒指呢。”
斯嘉丽漫不经心的拿起戒指,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是铂金的吗?”
“对。”
在这个时代铂金极其稀有,算得上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不是有钱就能弄得到的,看来他的确花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