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的诅咒-第3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豁嘴摇摇头道:“说不上懂,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先前我便听秦家主说过,原来请过一个风水大师,那位大师说克什尔镇上的风水,乃是悬壶倒灌局,想不到到了大师你的嘴里,竟然成了倒扣金钟局,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本来看安正然装模作样地举着罗盘一番观察,我还以为他真的是风水高手,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在半解,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和小仙女向沙丘下面的营地走去。
紫烟他们也随后走下了沙丘,安正然一个人留在沙丘上,似乎有些没有面子,便收起了自己的家什,也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沙坡向下走。
我和小仙女刚走到沙丘下面,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忙转过身来,向沙丘上面看去。
只见两道身影正在空中打成一片,而刚才还拿腔作势的安正然,却是像个球一样,顺着沙坡向下面滚下来,他滚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血迹,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血还不断流出来,很显然是腹部受了伤。
紫烟和平豁嘴忙把安正然扶住,安正然的脸色一片铁青,满面惶恐地看着空中的那两个身影,嘴里颤声道:“鬼……鬼!”
凌羽飞在安正然的脸上拍了两下,大声道:“鬼什么鬼?大白天的,有什么鬼?”
天空中太阳高照,即使是喜儿姐姐也不敢出现,刚才向安正然攻击的当然不可能是鬼。
“苑姐姐在和什么东西打架?”
小仙女看着空中,轻声问我。
半空中缠斗的那两个身影当中,一个身材胖胖的,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苑青菡,而另外一个却是全身血红,看不清是男是女。
虽然我没有和苑青菡交过手,但是却知道她的实力一定十分了得,但是她现在和那个血红身影纠缠在一起,竟然斗了个不分轩轾,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轰”地一声,空中的两个身影一触即分,我听到一声闷哼,然后那道血红色的身影便向我们飞了过来。
我怕小仙女危险,短剑出现在手里,剑芒一吐,向对方的胸前刺了下去。
“扑”地一声,剑芒把对方的胸膛洞穿,我的手臂带着短剑从对方的身体一穿而过。
****是人的要害,可是我把对方的胸膛刺了一个在窟窿,对方却并没有丧命,反而张开手臂,向我抱了过来,同时“嗷”地一声大叫,张开嘴巴,向我的咽喉咬了下来。
“弟弟,这是血尸!”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提醒道。
我这才发现,被我刺穿了胸膛的这位,原来是一具血尸!
我的手一抖,把血尸甩到了地上,短剑一挥,剑芒没入它的眉心处,血尸抽动了一下,终于不动了。
苑青菡飞到了我身边,伸脚踢了踢地上的血尸,皱眉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血尸?”
安正然看到这才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东西什么样子,吓得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我让苑青菡把小仙女带回了营地,和平豁嘴一起向沙丘上走去。
刚才安正然是从沙丘的中间位置滚下来的,在那个位置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站在洞边上,我能感觉到一股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即使是以我的阴阳之体体质,仍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平豁嘴皱眉道:“这里的阴气为什么这么浓?”
我笑着对他道:“这里的风水是悬壶倒灌局,周围的阴气千百年来一直倒灌到克什尔镇里,阴气能不浓郁?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秦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解决油管的问题,这次来到这里,也没有进入镇子里,却在外面扎下帐篷?”
平豁嘴把自己的左手伸进了洞口,仅仅向前伸了一尺左右,忙缩了回来:“不行,里面的阴气几乎都凝成实体了,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否则一定会被冻成冰棍的。”
喜儿姐姐对我道:“弟弟,阴气太浓,还是等到晚上,我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吧。我有种感觉,这个洞应该关系到克什尔的秘密。”
回到营地的时候,秦为政迎上来问我刚才那个血尸是怎么回事。
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喜儿姐姐关于克什尔镇的风水局的说法告诉了秦为政,龙翔天却是在旁边笑道:“刚才安大师还给我们说那是什么倒扣金钟局,原来并非如此。”
安正然的脸色变和十分难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我告诉秦为政,只怕那个洞一直延伸到克什尔的地下,要想开发这块油田,必须先解决掉洞里的血尸。
我问秦为政,上次秦家的人在Y形沙地上架设油管时,死的人是什么样子。
秦为政摆了摆手,旁边的秦绝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指着上面的照片对我道:“这个就是那个风水师,你看看他的脖子。”
我能感觉出来,这次见面,秦绝比原来在帝都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沉稳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
我对他笑了笑,接过平板电脑,看到上面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仰面朝天躺在沙漠里,脖子处血肉模糊。
我把图片放大,看到中年男人的脖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断的,气管都被扯了出来,颈骨也被咬断了,只有一片皮,把脑袋和身体连在一起。
“是不是血尸杀死的他?”秦为政轻声问我。
喜儿姐姐在我身体里道:“从这具尸体上来看,似乎不是血尸的手段,更像是某种动物把它给咬死的。”
第434章 魔花
我想到先前和小仙女遇到的巨蝎和火蚁,便对秦为政道:“秦家主,刚才我遇到一些很奇异的动物,蝎子有两丈大小,蚂蚁有十几公分,我怀疑克什尔镇里,还有别的类似的动物,如果我们不把那些动物除掉的话,只怕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发油田。”
秦为政脸色大变,惊声道:“会有这样的事?为什么我们先前都没有发现它们?”
我微微一笑道:“先前没有发现它们,也许是因为它们被什么人给约束住了吧。”
秦绝在旁边好奇地问道:“有人把他们约束住了?难道这个克什尔镇上还有人活着?”
我摇了摇头:“这个镇上不可能有人活着了,但是也不代表他们都消失了。”
龙翔天脸色一变道:“你是说……那些血尸?”
我点了点头,告诉大家,根据我的推断,原来克什尔镇上的人并没有真正失踪,而是被人给害死,全部炼制成了血尸,而他们现在藏身的地点,很可以及在镇子下面。
原来克什尔镇上还有人生活的时候,并没有关于石油的说法,而在那些居民全部失踪以后,却被人发现了这里的油田,只能说明在那以后,这里的地下,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要改变一个地方的地理布局,从而影响那个地方的风水,这本来就很难,更何况这里是沙漠,一年四季,沙丘不停移动,可是克什尔周围的地形竟然以始终不变,除了阵法,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我们在这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气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阵法被布置在黄沙之下!
先前秦家的人在这里布置油管,可是却一再失败,秦为政以为这里的风水是有人故意阻止他们把原油运出去,现在才知道对方的目的并不在此,甚至连原油从地下冒出来,也完全是因为对方改变了这里的地形,却是大惑不解。
“那些原油,可是流动的黑色黄金呀,竟然有人对它视而不见?难道说还有什么东西比数亿公升的原油更值钱吗?”秦为政忍不住赞叹道。
紫烟捅了捅自己父亲的后背:“爸,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了?你就知道钱钱钱,除了钱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更重要了吗?”
秦为政这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忘形了,咳了一声道:“难道钱不重要吗?没有钱,我们四大族早就被别的家族给灭掉了!”
我们自然不会去和秦为政讨论钱到底重要不重要这个问题,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从血尸钻出来的那个洞里进去,顺藤摸瓜,看看克什尔镇的下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最终决定,由我和平豁嘴、龙翔天,带着一个班的军人,先到洞里去侦查一下,下面到底有多少血尸和那些奇特的动物。
小仙女一直把我送到了沙丘上的那个洞口旁,一直和她形影不离的苑青菡,不知道又隐身到了哪棵骆驼刺的后面。
“石墨,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呀,万一你出了事,该怎么办?”
小仙女捏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对我道。
紫烟在旁边撇了撇嘴道:“彭大小姐,你这句话都说了一百遍了,石墨没有听烦,我也听烦了。还有呀,你虽然是小仙女,被人家称为什么史上最美的女人,可是我警告你哦,石墨是慕小乔的,慕小乔是我的朋友,你暗恋石墨我不管,但是你可不要想着抢石墨,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这几天,小仙女一直和我呆在一起,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也变得有些暧昧,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些对不起慕小乔。
现在听到紫烟这么说,我忙向后退了一步。
小仙女的小脸一红,忙转身离开了,可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紫烟,还是向沙丘下面走去。
我看了看身边穿着一身棉服,头上的棉帽也翻下了耳罩的龙翔天,问他的人准备好了没有,龙翔天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我道:“兄弟,你再和你的小仙女多说几句话,我的弟兄们就要热出痱子了,走吧,别啰嗦了!”
我手一挥,一道金光飞了出去,“轰”地一声,沙丘上出现了一个圆洞,正是安正然遇袭时,血尸钻出来的那个洞口,然后头一低,便钻了进去。
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平豁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牙齿打颤道:“靠,这么冷!”
进来不到三秒,我和平豁嘴的脸上就结了一层白霜,洞里地温度只怕有零下十几度。
在外面还热得满头大汗的军人们,也纷纷叫冷,洞里洞外的温度差实在是太大了。
沙洞有一米半高,我们没有办法站着前进,只好弯下腰,向前移动。
为了不让洞里的东西发现我们的行踪,大家的行动都十分小心,尽量把声音降到最低,也没有打开任何光源,只能摸黑缓缓前行。
好在我在黑暗之中也能视物,还是能看到洞里的情形。
沙洞的洞壁十分坚实,而且还结着一层红色的薄膜一样的东西,我伸手抠下了一块,放到鼻前,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毫无疑问,这里应该经常有血尸经过,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先前那个血尸被我杀掉了,也许地下的血尸已经得到消息,我们随时都可能遇到对方,我转身向拍了拍龙翔天,让他的手下随时准备出手。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很显然年轻的军人们已经子弹上膛了。
这次龙翔天带来的这些军人,每人都带了两套装备,今天他们身上背负的,正是特制武器,子弹全部都是水银和朱砂做成的,对僵尸鬼魂有极强的杀伤力。
向前行进了十几米,沙洞忽然急转直下,在我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一米多粗,深不见底的黑洞。
龙翔天跟了过来,伸头向下看了一下,皱眉道:“怎么下去?”
平豁嘴也看着我,等我下决定。
我有种感觉,随着我实力的增强,我身边的人,慢慢的越来越重视我的意见。
以前我和平豁嘴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他拿主意,可是现在他很少发表意见,一般都是由我来做决定。
我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