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的诅咒-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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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放下手里的酒杯,清了一下嗓子道:“我来到矿上时,便看到周围似乎被人做过手脚。”
说着,清明用筷子蘸着酒液,在桌上画了三座山,然后在山中画了一个圆圈,指着圆圈对我们道:“如果说这个圆圈就是是慕老板的煤矿的话,那就是矿周围的那三座山。大家看一下,本来三座山之间,有一些小岭相连,这是风水中的龙脉之象。相信当初慕老板选在这里开矿,也不是偶然的,应该请高人指点过。”
慕潜元点了点头道:“清明道长说的极是,十几年前我决定挖矿时,确实请一个高人给看过风水,最后高人给我指了这个地方,我花了三倍的价钱把这个矿从别人手上买来的。”
清明点头道:“那就是了。正是因为此矿占据了龙脉,所以慕老板这些年的生意才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可是想必当初那个高人也应该给慕老板说过,这处龙脉却不是定脉,而是一处活脉,只有十五年的气运,十五年以后就会衰败,到那时反而会给占据此处风水宝地的主人带来霉运!”
听了清明的话,慕潜元的脸色一变,似乎被戳中了痛点,咬牙道:“当时那高人也确实有这么一说,只是这些年我一直顺风顺水,便把高人的话抛到了脑后,今天听道长这么一说,应该是气运已尽了。”
喜儿姐姐却是在我身体里道:“先前看这个道士使出回光返照符,觉得他应该是一个有来头的家伙,可是现在却是一片胡说八道了。”
听到喜儿姐姐这么说,我有引起不明白。
明明慕潜元自己也承认,先前那个高人说过,这里的气运只有十五年,喜儿姐姐怎么说清明胡说八道。
喜儿姐姐告诉我,虽然风水也有好坏之分,也确实有定脉和活脉之说,但是慕家的这个大矿,气运绝对还没有尽。
既然是活脉,自然会发生改变,也许十几年前,那个高人给慕潜元看风水时,这里的气运确实只有十五年,但是现在却又发生了改变,依喜儿姐姐来看,只怕再过上十几年还是极好的风水。
所谓风水,讲究的是地势格局,比如说像煤矿,因为挖煤所以会破坏本来的地形山水,所以风水会改变也确实没错。
但是慕潜元似乎得到过高人的指点,依喜儿姐姐来看,这些年他挖矿,不但没有破坏风水,反而顺山势而行,而且又注意保护周围的环境,反而使风水格局变得更正了。
果然,慕潜元又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只是当时那个高人在给我指出这里风水的局限以后,曾经对我详加指点,让我顺山势挖矿,所有的废弃矿洞都必须回填,不可破坏山水格局,还要在周围种树修渠,温养天地之灵气,高人说这样一定可以使此地的龙脉更加巩固,怎么会出事呢?”
清明听到慕潜元的话似乎有些不快,微愠道:“慕老板,老道只是把自己看到的如实相告,如果慕老板不相信老道的话,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清明摆下脸来,作势就要离开,却是被慕潜元好言留了下来。
听到喜儿姐姐刚才对我的讲解,我觉得这里面一定另有蹊跷,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慕潜元又和清明说起自己矿上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第一次是半个月前,当时5号井的矿车正在正常运行,往井上输送开采出来的煤块。
当时看矿车轨道的共有三个矿工,因为定期维护检修,所以慕潜元的矿上极少出现事故,大家便都有些放松。
可是那天半夜的时候,“隆隆”的矿车运行声音忽然停了下来,所有的矿车都好像卡在了轨道上一样,停滞不前了。
于是,带班的组长就让轨道工黄黑子到轨道上检查一下,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黄黑子轨道上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通过对讲机告诉带班组长,说轨道上不知道怎么有几块大煤块,也不知道是从矿车里颠出来的,还是谁放上去的,只要把煤块拿掉,矿车就可以运行了。
当时组长让黄黑子呆在那里别动,他多叫几个人去处理一下,可是黄黑子却是满不在乎地道:“就几块煤而已,我把它们弄走就行了!”
说完,不等组长再说话,黄黑子直接就跑上了轨道。
当时黄黑子的对讲机还开着,组长从对讲机里听到黄黑子跳上了轨道,然后吭哧吭哧地把卡住的矿车推到一边,俯身子捡那些煤块。
组长还交待黄黑子要把矿车刹住,免得滑下去伤到他,黄黑子还说自己早就刹好了。
可是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组长却是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声音,是铁器摩擦时发出的那种尖利声音,他意识到不好,便问黄黑子是不是矿车滑下来了。
黄黑子在对讲机里尖叫道:“有……东西在推矿车,啊……”
然后,对讲机就没有声音了,组长知道黄黑子一定出事了,于是就带着几个人向出事地点跑去。
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溅得到处都是的血迹,整个坑道两边上,都是黄黑子尸体的碎块。
从现场来看,黄黑子似乎是被那辆滑下来的矿车推了下去,撞到另外一辆矿车,然后把他挤得粉碎。
现场的状况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事后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把黄黑子的尸体从煤块里分离出来,只好把那些煤一起烧了,连黄黑子的骨灰一起埋进了他的墓里。
第204章 怪事连连
黄黑子被矿车撞成碎末的事,在整个煤矿引起了极大的恐慌,但是大家都没有往诡异的事上去想,毕竟当时是因为矿车被卡住了,他没有接操作规程处理,擅自上轨道移开卡住矿车的煤块,才引起了事故的发生,所以人们都认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是仅仅三天以后,潜元煤矿就又发生了一起事故,而且这一次更严重,一下就死了五个人。
煤矿实行三班倒,一般从八点到下午四点是早班,四点到十二点是中班,十二点到八点是夜班。
在黄黑子出事以后的第三天夜里,中班下班前,八号井的爆破工想要放最后几炮,然后收拾一下就下班。
当时一共有六个放爆工,大家装好炸弹****以后,连好了起爆器的电线,然后都躲到了掩体里。
现在放炮不像以前,是用电子起爆器,不用点炮,所以相对来说要安全的多,这些放炮工也没有一点紧张情绪,大家有说有笑的,毕竟是最后一炮了,放完就可以下班,大家都很开心。
“老王,我们得有多长时间没遇到过哑炮了?”
一个叫二虎的放炮工问组长老王。
老王想了一下道:“得有半年了吧?只要线没有问题,现在一般不会有哑炮的。”
旁边一个小伙子打趣道:“我从来矿上上班,还没遇到过哑炮呢,真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排哑炮的。”
大家都骂他:“你不想好事,尽想这些糗点子。”
说话间,大家已经按下了起爆按钮,然后就静等着爆破声音传来。
几秒钟以后,接连几声炮响,然后大家又等了一会,确定不会再有炮响以后,纷纷从掩体里站起身来,要去收拾收拾下班。
可是组里有个叫霍平的矿工却是大声叫道:“我们装了八炮,才响了七炮,还有一炮没响呢,大家再等会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好了,快要过年了。”
大家听了霍平的话,不禁一愣,然后老王皱眉道:“老霍,我数着的,明明响了八炮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二虎拍着霍平的肩膀调侃道:“老霍,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你老婆搞多了?脑子有点晕了吧?我们几个都听到响了八声,你怎么才听到七下?是不是你和你老婆搞的时候,就弄七下?”
大家听了二虎的话都是哈哈大笑,这些矿工在井下工作十分劳累,平时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家都没有人当真。
听到别人都说八炮都响过了,霍平也是愣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再坚持,可是他也没有和别人一起去炮眼那边收拾,而是靠在坑壁上愣神。
其他五人笑脸霍平是胆小鬼,有说有笑地向炮眼附近走去。
霍平在原地站了两三分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神经过敏了,起身就要去找那几个工友,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坑道被震得猛地一晃,霍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在的地方离炮眼处有几十米,那边爆炸产生的气浪竟然一直传到他这边,他一下立足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想到自己去处理炮眼的那几个工友,霍平大声冲那边喝了起来,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霍平知道事情不好,那五个人说不定全都受了伤,顾不得害怕,忙向放炮的那边跑去。
走到坑道深处,霍平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只见在坑道里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足有两米多深,从爆炸的结果来看,里面装的药一定远远超出了规定的数量。
煤矿是在地下作业,很怕爆炸太强震坏了地层结构,出现塌方什么的,所以严格控制放炮时使用炸药的数量。
霍平记得清清楚楚的,这八炮的炸药都是自己放的,并不多,根本就不可能炸出这样大的深坑来。
借着矿灯的光线,霍平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工友,还以为他们刚才躲过了爆炸,就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可是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随后等霍平看向坑道的墙壁时,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吓得大叫起来。
只见土产的墙壁上,家家户户会沾满了血肉碎块,还有森白的骨头渣子。
原来,他的五个工友正好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来到炮眼附近,竟然一下被轰个正着,五个人全部都被炸成了碎末,糊到了坑道的四壁上。
现场的惨状,只得只能用人间地狱这个词来形容,霍平像疯了一样叫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打电话,把炸死人的事告诉了矿上。
如果说黄黑子的死,还没有引起矿工太大的惊慌,五个矿工一起被炸死以后,已经开始有矿工在传,说这个煤矿的风水有问题。
可是,随后却又发生了另外一个离奇的死亡事件。
来煤矿上打工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没有文化,只有一身蛮力的壮汉,可是其中却有一个离外,就是于洋。
于洋是技校毕业生,之所以来到煤矿上做这份拎着脑袋挣钱的苦工,是因为他母亲串了癌症,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如果做正常的工作工资太低,所以他才来到矿上上班。
慕潜元对于洋十分重视,准备把他培养成技术骨干,而于洋确实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对煤矿的各种新技术都学得很快。
可是这样一个好苗子,就在那五个矿工被炸死的第三天,竟然在浴池里淹死了。
这事发生以后,说出去没有一个人相信,一个大人竟然会在浴池里被淹死。
浴池的水,最多只是没到膝盖而已,连小孩子也不地在里面淹到,一个大人怎么会被淹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天于洋也是上的中班,下班以后和工友一起去浴池洗澡。
煤矿上的工资之所以这么高,与工作的脏累差有直接关系,虽然现在都用上了进口的口罩,可是每次矿工下班的时候,全身还是被涂满了煤尘,除了眼齿和眼睛是白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抹黑。
所以矿工下班以后都要到浴池里好好洗一下再回家,大部人只是把身上的煤灰洗干净就好了,要虽也许是因为有些洁癖,于洋每次都要把手指缝里的煤灰都清理干净,才最后一个走出浴池。
所以这一次也一样,其他工友都在休息室里穿好衣服了,于洋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