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侠客-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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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菊花微微地客套了一番,恭请二位先行坐下饮茶。余我生心急如焚,急切地追问道:“她们人呢?我要见到她们,我才会高兴来饮茶了。相烦你先将她们请出来,行不?”卞菊花微微地一笑,道:“前辈算来也是我的邻居了,但是我们从来就没有互相走动过,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的,这杯茶水可是一定要喝的。前辈老年高寿,出走一次毕竟不容易,自然是不能够怠慢的。你说呢?前辈。”卞菊花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目牢牢地看向了身在一旁的溪婆婆,好像待她很是厚道一般。
余我生无可奈何,转头看着溪婆婆,道:“溪婆婆,你累了吗?”溪婆婆点点头,道:“臭小子,你年轻力壮的,走这样的一节山路自然是不会劳累的,但是对于我这样的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来说,毕竟很辛苦。我很累了,口也渴得很,正需要一杯热茶解解渴。这姑娘正是好人,快些将茶水端过来。”余我生只得叹息一声,道:“前辈既然这样劳累,那我们就等一等再说吧。”卞菊花当即脸带笑容侧目看了一眼余我生,好像是在说他肤浅无知。接着卞菊花就将那拿起了一只茶杯,提起了茶壶,满满地倒满了一杯,递在了溪婆婆的手中。余我生低下头去,好像是在静下心来倾听这茅屋的周围有没有移动,自己好能够发觉到她们的所在。
溪婆婆端上那杯茶水,轻轻低押上了一小口,稍后将茶水放下,笑道:“这茶叫什么名字?凉爽入口,香泽四溢,果真是一杯好茶。”卞菊花笑道:“这是鄂州武当山上独有的一种香茶,别的地方都是没有呢。能够得到前辈这样的赞誉,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卞菊花继而转头对余我生道:“你要来一杯吗?”余我生当即拒绝道:“我不喜欢喝茶,不用了。”那溪婆婆又拿起茶杯,这一次,是一饮而尽,安然地放下了杯子,道:“如果不是你这小子在旁边不停的催促,我本意是还想再多饮一杯呢。真是扫兴。”当即见他站起来,对卞菊花嚷呼道:“你快说,她们人呢?我这就要见她们。”
溪婆婆才将话说到了这里,突然手捂肚子,双眉皱紧,手指向卞菊花,颤栗着身子,道:“你,你的这茶,有毒?”卞菊花格格地一笑,道:“你给我吃了毒药,我给你喝了毒药,看谁能够熬得过谁。怎么样?将解药交出来,我也就将解药拿给你,你看怎么样?”卞菊花转头看向了余我生,余我生正是惊愕地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慌忙地来到了溪婆婆的身边,上前来搀扶她,追问道:“溪婆婆,你怎么样了?还能够坚持住吧?”继而抬头看往了卞菊花,恨然地说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快将解药拿出来。不然,不然。”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心想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对付这女子,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是吞吞吐吐的。卞菊花笑道:“小子,你要怎么样啊?不会是想要我来教你怎么说吧?哈哈。”卞菊花缓缓地走近,对卞菊花来说,眼下虽然将这老婆子制服了,但是这少年,也不可不防,要知道,许多的人都是事情没有完全成功,一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太小看了对方。卞菊花不再是以前那个调皮粗心的野丫头了,也变得十分的小心谨慎。
第二十一回:同是天涯伤心人(4)
余我生抬头与卞菊花的双目对视,喊道:“你在这茶水里面放下的是什么毒药?”卞菊花嘻嘻一笑,道:“你到了我的身边,我就说给你听。”卞菊花突然伸出了右手,朝着余我生的当胸抓来。余我生不得不放下溪婆婆,侧身相避,抓起了身边的那张长凳子,朝着卞菊花打来,卞菊花身子一飘,就到了墙角,将那墙壁上挂着的利剑取下来,拔剑出鞘,对着那长木凳一剑劈来,那木凳顿时一断为二,分割处,平整光滑,如是削下的豆腐一般,不留丝毫的须尾。余我生左顾右盼,见到前面的墙角边上有一段木棍,当即朝着那方向跃去,纵身腾空,用上的是黄婆婆传授的峨眉轻功,当即就将那木棍拿到了手中,与这卞菊花面面相觑。卞菊花道:“你原来也学会了峨眉的武艺,一个男子,学那些娘们的武功,不觉得别扭么?”余我生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才懒得与你说话。”
卞菊花笑道:“你倒是直爽,那好,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故意将你们峨眉派引到这鄂州地界,一来是想要抓住一个关键人物去要挟那空灵子师太;二来嘛,就是想要将这谷家地道内的温彩溪引出来。这两件事情都已经完成了,并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嘿嘿。小子,你还要反抗吗?你认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吗?”余我生第一次挺清楚了溪婆婆原来的名字是温彩溪,而这名字,好像极为熟悉,一时间也没有想起来哪里听见过,余我生转头看了一眼溪婆婆,只见到她此时已经缩成了一团,卧倒在了那木凳上面,低下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晕阙了过去。
余我生道:“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也中了溪婆婆的毒药之害,过不了多久,哼,你就要遭受那剧毒的反攻之害,你自己性命难保了。”卞菊花眉头一皱,道:“哼,少废话,我已经将这老婆子抓住了,她能够胜过我么?”余我生问道:“你到底想要将我押往峨眉派做什么?你与峨眉派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卞菊花道:“这些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怎么样,你还要我自己动手吗?”余我生突然勉强地站好身子,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地说道:“我又不是死人,哪里会主动向你投降认输。你有本事,就直接冲向我好了,大不了我一剑自刎,也不会让你计谋得成的。”卞菊花道:“好一个一剑自刎,有本事的,你现在就自杀给我瞧瞧,让我得不到好处,你也别想做一个孝顺儿子。你不动手吗?那我就要动手了。”卞菊花重新将手中的长剑拿起,笔直地指向了余我生,余我生也拿起了木棍,心想:“如果现在我身上有归魔剑的话,何来惧怕这恶女人了?”当下将自己手中的木棍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幡然醒悟:“我何不就将这木棍当成归魔剑,与这魔头一决高下,让她用剑将我杀死了也好。”他一想到死亡,心中犹自不甘心:“我这样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心,还有,我还没有调查清楚,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她抛弃呢?”所有的疑问,带给了余我生不甘心的心思。余我生满脑子想到这件事,所以这心思就没有在这对决上面,双眼突然失去了光泽,脸上的神情一下间疑也失去了方才的傲然之色。
卞菊花等待不及,眼看现在是一个趁机进攻的好时机,不容错过。当下举起了手中的利剑,向余我生的颈部刺来。本意是将利剑架在了余我生的脖子上面,然后就可以在其眼前耀武扬威了,眼下时节,这余我生好像还在沉思之中,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卞菊花心中得意,眼看猎物就要到手,哪知道这个时候,突然从房屋外面飞掠进来一只飞镖,直接打向了卞菊花的后背,卞菊花心中一惊,慌张之际,只得回手一个包抄,轻巧巧地将那飞镖攥握到了手心,瞄眼望去,见到房屋外面一个绿衫女子的身影一晃而过,卞菊花大声一喝:“谁?”那人影倏然不见了,余我生被这卞菊花的一声吆喝顿时惊醒,也举目望去,恍然间似乎也望见了一片绿色衣角,心中顿时纳闷:“这会是谁呢?”卞菊花纵身一跃,已经跟着到了房门外,但是却不见了对方的人影。卞菊花敛紧了双眉,心中一团疑云:“会是谁来到了这里,而且看这架势,好像是要救这姓余的小子的。”当下匆忙又还回到了房屋内,目视余我生。
余我生也凝望着外边天际,茫然地回过了神思,道:“是谁呢?原来你的仇家这样多。”卞菊花哼了一声,瞥了一眼木凳上面的温彩溪,心中顿时想到:“是不是这人的同党呢?”温彩溪一直来就是原来那个动作,丝毫没有改变,这让卞菊花心生犹豫。
余我生将手中的木棍拿也不是,卞菊花突然一个欺近,手中的利剑正要架在了他的颈部上面,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卞菊花突然住手,警惕行的看准了温彩溪,缓缓地走上前去,决定还是上前将其捆绑起来,才可放心。她走到了墙角边,从那里拿出来了一节长绳子,走近到了温彩溪的身边,突然一下子就将那绳子丢弃到了温彩溪的身上,几乎就在同时间,温彩溪腾空一跃,伸出了右手,向卞菊花的身子疾点而来,卞菊花慌忙中避闪不及,只得将手中的利剑朝前伸来,希望这温彩溪能够知难而退。温彩溪右手四指卷曲,独独伸出了中央食指,对准了那剑尖的方向,轻轻低弹击而去。余我生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是什么高招?一根手指头去对付那利剑,不是自己找死么?”余我生本能地想大声喊一句“不可”,但是为时已晚,就在这个时候,温彩溪的手指已经接触到了那剑尖,只听见“铛”的一声巨响,随后见到那利剑被温彩溪的这一颤抖相击,突然朝后一退,剑身顿时倾斜开去。温彩溪的食指并没有立马图开,依旧是不停地朝前进攻,卞菊花大吃一惊,这个时候才惊觉到眼前之人不愧是当年神鹰教的高手,自己方才是小觑了对方。卞菊花匆忙之际,只有丢掉了手中的长剑,双掌迎上,想要来对抗这凶狠的一记肉掌。
余我生方才还在为温彩溪暗暗担心不已,但是眼见了方才她的那一招功夫,才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慌忙之下,拿起了手中的木棍,朝着全身备战的卞菊花后背袭来,卞菊花心觉不妙,可是又无分身之术,哪知道这个时候,房门外闪身进来一位蒙面女子,双手伸出,朝着余我生的后背袭来,余我生回头一看,是一位身穿绿衫的女子,不正是方才解救自己的那一位神秘女子吗?为何现在反过来相助这卞菊花了?余我生只得将手中木棍回抽,迎面对抗这女子,卞菊花也晃眼看见身后的情景,心中嘿然一惊:“奇怪,会是谁来相助我呢?”那绿衫女子与余我生双方交斗的挪移步伐之时,卞菊花又一次瞧见了那女子的衣衫边角,发现是方才的那位营救余我生的绿衫女子,更加是一头雾水:“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思虑急转的空闲时间内,就已经与温彩溪狠狠地对过了三招,双方现在谁都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只是轻便的挪移方步,在这斗室之内过了三招,卞菊花一招方停,喊道:“你不是中了我的茶毒么?为何会没有事情了?”温彩溪道:“茶毒?你以为我中了你的茶毒?笑话,我在谷家地道内磨练了这样多年,难道都是白混的么?实话告诉你,我参详草药已经将近二十年了,这点小毒药我岂会放在心上?笑话。”
卞菊花听这一言,脸色阴晴不定,心想:“早闻这温彩溪是修建地道的能手,什么时候,她也开始研究草药了?我只是听说,那神鹰教的几位大魔头,各司其职,每一个人都是一方面的能手,还没有听说谁能够精擅两方面的才学呢。这恐怕是神鹰教出来的精擅两方面才学的第一人了。”心中这般一想,顿时心生畏惧,让这温彩溪屡次苦逼到了墙角。温彩溪笑道:“你也是一个高手嘛,没有想到竟会峨眉派的功夫,又会天灵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