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纨绔公子-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龃蠛⒆铀频闹还说眯Γ胂觳潘盗司洌骸澳慊乩戳耍俊�
看着她激动得像桃花似的面颊,长孙凛笑了笑揽住了她的细腰往屋里走去。也许是自己早晨匆匆出门没有跟她打声招呼,这会儿看她是沉不住气,自从怜卿接回来后,她就颇有些患得患失的现象,昨天晚上还抱着女儿断断续续地哭了一夜,因为女儿白天似乎跟这个亲娘不太亲近了。
“魏王府的人正在厅堂等夫君,娘现在正在招待着他。”单怜卿见夫君跟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隔阂,她便娇笑倩兮地贴在他的臂弯里,只是有下人走过时脸上的红晕会更浓一些。
“哦,李泰派人到家里来了?”长孙凛恍惚了一下,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他转而问道:“晴儿呢?”
“善婷妹妹在后院给她喂饭吃,今天好一些了,大概是看惯了我的脸,也开始对我笑了,不过还是比较粘她的小娘……”怜卿小手抓住夫君身上的衣袖,嘀嘀咕咕地唠叨着早晨发生的事情。自从回来以后,她就有说不完的话语跟他说,较之以往更喜欢黏在他身边。
“没事,亲娘还是亲娘,这点谁都改不了。过段时间小家伙恐怕就会缠着你不放手了,你先去看看晴儿,我见完李泰的人就回房里。”长孙凛揉了揉她地小手说道。
“恩。”怜卿乖巧地答应了,现在的她比出事之前更是体贴,仿佛要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缺。
“长孙将军……”魏王府的长史萧乾见到长孙凛入门,便赶紧上前行礼。长孙凛作笑吟吟地回了个礼,窦凤见儿子回来了便也交代一番后退出大堂。
“长孙将军。我这次奉魏王的命令有要事相报,可否借一步说话?”萧乾左观右望。见附近时不时有下人来来往往,他属于比较谨慎的人,便小声地问了一句。
听说有要事,长孙凛便赶紧将他引到家中的一间密室,命令下人泡好茶后便屏退左右,说道:“先生有事到府,必有赐教。我这里隔墙无耳。绝对机密,可直言无妨。”
萧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然后恭敬地递给长孙凛,说道:“此乃魏王府之人所探得,只可惜毫无证据可作指正,然而魏王则认为此事事关将军夫人,有必要让将军得悉此事,特遣小人来府上告知。”
长孙凛接过信笺一看。神色愈发凝重,原来这是一细作转到魏王手中地一封信,内容是说怡情院的人受上头命令,特意写书一封告知正在长孙府上地单怜卿,意图激其烈性而为母复仇。如此一来即可一举两得:若是单怜卿刺杀成功,那么皇帝一死太子即可登位;若是刺杀不成。即可陷长孙凛甚至长孙无忌于不忠和谋反的罪名中。
长孙凛皱着眉头看完了整封信,心中的怒火顿时沸腾不已。若不是李世民还看在自己父亲和长乐的情面上,恐怕怜卿就成功地成为了别人的卒子,而自己将会怎么样也不得而知。而且利用自己妻子的孝心来完成这些人的政治阴谋,实在是令他更是恼恨不已。
“此信为何魏王不自己呈上给皇上?若是皇上知道下令彻查,查清真相不就是轻而易举地事情?”长孙凛看了萧乾一眼,尽管他怒火中烧,表面却是还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很明显魏王“好意”转告实际是想利用他来报复东宫的太子党。
“此事并非那么简单,皇上本身就对兄弟阋墙之事尤为反感。若是得知魏王府派人到东宫做内应。恐怕他会对此心中十分反感。且此事与魏王不着干系,魏王也不便出面。而且刺杀皇上的事发之后。怡情院也曾被人查处过,而后却因为被没查出来什么,只找了几个替死鬼问斩而已……”萧乾赶紧解释道,事实上李泰是想在李世民面前扮个孝顺儿子,这事情无凭无据的,若是不能立马扳倒李承乾,他是不会轻易出头的。
长孙凛渐渐平息下来,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见萧乾还在一旁干坐着,便拱手连道感谢。萧乾见任务已经完成,便告辞而去了。
长孙凛在送萧乾出门后,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端起身边的茶碗,用碗盖轻轻地扫了扫浮在面上地茶叶,却是眼神发呆地望着前方,并没有喝茶,思绪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
按照李承乾和李泰这样的争斗是和他脑袋里的历史记忆是相同的,若是这样继续下去,最终的结果恐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长孙凛本来也没打算要卷入这场水深火热的太子之争,不过随着他与太子党之间越来越激烈地矛盾,想要回避这场争斗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与李泰虚以委蛇。可以利用李泰积累数年的针对李承乾的力量,来对付太子党这一伙人。
由于事发之后,他与怜卿就再也不曾见面,因此怡情院传信他更是不知详情,不管怜卿是不是因为这封信才怒然前往皇宫,但给怜卿送信的人却是绝对的居心不良,目的是要置长孙家于不义之中。
“你怎么端着茶杯不喝而是自个在那儿发愣?”长孙凝袅娜多姿的身影走了过来,她刚从外边回来,一身简单的丝绸秀花黑衣衬托出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只是额上、两鬓、鼻尖都是香汗滴淋。
“姐,你怎么大热天穿一件黑色衣裳,不觉得热吗?”长孙凛见外面阳光炙热,再见长孙凝这般汗美人地模样,便笑着问道。
“这天热难道就不穿衣裳了?你这说地是啥话?”长孙凝粉脸上尽管还是没有多大的表情,对长孙凛地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她取出手绢轻轻在额上擦拭,双唇一张一翕,冰美人似乎一下子被阳光所融化。
长孙凛望着她一阵恍惚,然后便解释道:“这黑色衣衫容易吸收热气,你穿着它在太阳底下走着,就如同穿着一个暖炉一般。”
“你这小鬼头自从昏迷醒来后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长孙凝听见弟弟这么一说,也觉得今日比昨日更热,倒也是相信他所说的。现在看着这个三弟也算是生性做人了,甚至比他们兄妹几人还更快做父亲,想必母亲泉下有知,也能瞑目。这些日子,她内心曾经因为对这个弟弟的失望而掩藏深处的一丝柔软也渐渐释放,又如同看那个当年被母亲抱在怀里的那个粉妆玉琢、灵活可爱的小男孩。
长孙凛黑色的眼眸骨碌一转,想到第一次见到这个长相酷似以前的妻子的大姐,便自嘲地笑了笑,说道:“不就是怕大姐要把小弟的命根给断了,我还能不老实吗?”
长孙凝听三弟这么一说,便回忆起那时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理,那时她也算是口无遮拦,现在平静下来回想当时,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自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晕浮现,啐了他一声,故作怒意道:“胡说八道,好的不记你这家伙还专门记仇……”
她训完小弟便转移话题说道:“自从你到西域没多久,无双也告辞离开咱家,可是谁也不知道她这是到了何处,也不见她回到慕容山庄,如今是数月未得她的消息,我这都很是着急,这些日子都着人打听……”
长孙凛闻言便想起那个做事风风火火,行动干干脆脆的美丽少女,又或者是躺在床上时那张虚弱苍白的俏脸,恍惚中还有他醉酒不醒时那阵阵的馨香。这个女子与自己的缘分颇为渊源,若不是她那一脚,说不定他还不能穿越成为长孙凛。
他见长孙凝一脸忧愁的模样,便安慰道:“这事急也急不来,想来无双的性格也是较为刚烈,其具一身武艺,恐怕也不会出什么事情。我在军中命人仔细留意,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找到,又或者她事情处理完毕,自然就会现身。”
长孙凝听到他的安慰话,也只得叹一口气说道:“希望无双妹妹一切平安无事,否则别说你二哥,大家恐怕都承受不住坏消息……”
大唐万象189。武顺心思
189。武顺心思
从浓密的柳枝那边,传来了阵阵轻雷。硕大而稀疏的雨点,珠玉般地敲打在池中的荷叶上,仿佛要把那翠如玉盘的荷叶敲碎。一会儿,雨住天晴,小楼的西角出现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彩虹。
两个身着绣花半臂服饰的少女,宛若彩画栋梁的灵巧飞燕,依靠在小楼的栏杆上,遥望雨后美丽的晴空,如烟的柳树在晴空中摇曳枝条,台阶下翠绿的芳草和鲜艳的蔷薇交相辉映。
“雪雁姐姐,你家里真的好漂亮,比并州城门边的池塘的池塘更好看……”武二娘清脆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给这一美景增添了灵动的生气。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站在武二娘身旁的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女儿李雪雁,她秀气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宛若清波水潭,红润的嘴唇笑起来也是非常迷人。
“雪雁姐姐,这是你做的诗吗?写得很好……”二娘扑闪着她那双妩媚的眼睛,望着雪雁,脸上也是媚媚地笑容。在柴家的疏通下,大姐的境遇好了很多,她这些日子也过得比较快活。
“是一个少年将军做的诗……”
李雪雁摇了摇头,左顾右盼了一下周围,见附近没有下人,便将身子靠向二娘,小声说道:“我跟你说,我刚听到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就发生在咱们京师很感人……”
她虽然表情很严肃。但她地黑眼珠一边讲一边转着,宛若在叙述一件亲身经历的事情那般:“在青楼里有一头牌,她长得有沉鱼落雁之美,可比拟古代的褒拟西施,是那种倾城倾国的美丽……”李雪雁瞄了二娘一眼,嘘了口气说道:“也许等你长大了也许会有那种美丽……”
二娘愣怔一会儿,然后甜甜一笑。柔柔亮亮的眼神散发着异常神采,娇翘润丰的红唇带着与年纪不同的性感。她喜欢听到别人称赞。尤其是与自己同样漂亮地女子称赞,这样也许他会更喜欢。
“这样美丽的女子若是留在青楼一定会有许多风流公子追捧,可是这个少女却爱上了一个少年将军,并且嫁给了他,还给他生了个孩子。按理来说她应该过得很幸福,只是横祸却降临到了她头上。她地娘亲因为刺杀皇上而被迫自刎而死。那女子为报母仇,竟然抛下女儿夫君。潜入皇宫中刺杀皇帝。然而事情不成她也失手被捕。那个少年将军为了救他的夫人,竟然率军远征西域,仅仅以五千士兵,竟然使西突厥瓦崩土解……”
李雪雁一脸的憧憬,仿佛是在叙述她自己的爱情一般。少女情怀总是诗,每每听到一些感人的爱情故事,总是难免会有一些向往。
然而二娘的脸色却突然变化,她紧紧张张地抓住雪雁的手。急急地问道:“雪雁姐姐,后来……后来那少年将军怎么样了?”
李雪雁笑眯眯地说道:“二娘比我还要急,那少年将军前两天回到京城了,据说他地名字已经传到了西域的每个地方,一个男子为了他心爱的女子击败异族……”
可惜还没等她把话说话,二娘已经急急地拉着她的手要离开……
大病初逾后。武顺在柴家和杨妃的疏通下,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厢房。而今儿早上,掖庭令传谕武顺侍候皇上。数名宫女服侍她用兰汤沐浴后,重新梳理了头上的发髻,面庞巧施胭脂水粉,点唇画眉,在插上金簪步摇,较之之前病恹恹的模样,她地容貌焕然一新,只是她的心态较之从前却有很大变化。
对于自己在宫中卑微如尘土。被皇帝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种对她自尊的侮辱。再加上腹中胎儿不幸流产的打击,让她心中有种难言的悲恨。如此一来。她地心态已经与以往有着天壤之别。在被冷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