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彼岸浮城 >

第167章

彼岸浮城-第167章

小说: 彼岸浮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吹轿艺獍慵鼻新渚昂吖囱剩骸靶∠模歉缡渫暄寺穑俊蹦灾幸怀椋劢峭煌坏靥裁椿岸济涣粲肿砜衽堋4驼饷创螅鼓苌咸於莸亓瞬怀桑抑廊嗽谀模�

冲进操作室,一眼就看到窝在睡榻上沉重的背影。鼻间立时酸涩,一步一步走到榻前,目光垂落在高城侧朝里的脸上,刚才真是粗心之极,竟没看出他苍白的脸色下凹陷深黑的眼窝。假如是以前,就算给疯子输血多一些,也不至于虚弱如此;可是峡谷一役后,他为不成魔拼尽一切抵抗,又在最后将骨血与我相溶,即使花了整整一月修养也没能让他痊愈。

加上……我的出现!本身他就需要耗费心力去抵抗控制自己体内的药性,然后我来了,就增加他一分心力,之前他又再输血给疯子,几度损耗如何能不让他元气大伤?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些,还真的任由他去救疯子。应该由我来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的……

“小竹子,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会就好。”高城突然闭着眼开口,并翻转过身抓住了我的手将我往他身上一带,下意识挣动着说:“我不可以再靠近你了。”但被他用力按住,沉暗的嗓音响在耳侧:“跟你无关,我就只是一时间气血难顺,你在身旁陪着就可以了。”

我不挣扎了,顺应了轻趴在他胸前,清晰感觉着他有力的心跳,抬起眼见他仍闭着眼。本想开口问什么,突的一道电光闪过脑中,想问什么也忘记了,被那念惊愕住。我极轻地唤:“高城?”他顿了两秒轻应:“嗯?”我问:“你为什么不睁眼?”

他的回答是:“有些累。”

心更沉了,我凑近他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要求:“高城,你睁眼,不要瞒我。”

近在咫尺的眼皮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我僵如化石。

莫名大悲,伸手去抚他眼角,以前总觉得黑太沉闷压抑,可我没有比这刻更渴望期盼黑,他那黑亮的双眸多美。就单单只是一念之差……

血眸再现了!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去给疯子输血?为什么自己不多坚持一下?喉咙突的发痒,肚腹一股热气猛蹿而上,忍不住张嘴,却一口血喷出,洒了高城一脸。我惊慌失措去擦,嘴里呢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腕一痛,被他用力捏住,夹带了狠力。血红的双眸怒焰燃起,加上脸上那星星点点的血沫,我看着心头抽紧,气血翻涌,轰的一下冲上脑门,颓然而趴时,迷离的眼中看到高城惊骇的脸,失去意识霎那才想:我怎么了?

意识沉没就片刻,很快有丝清明在脑中泛开,眼皮却沉重。身体仍然趴在高城身上,他的双手在我身后揽抱,就是不知为何有轻微的震动。当一个轻细的声抵进耳膜时,我的思维瞬间停格,不可能!他在……抽泣?然后这轻微的震动其实是身体在轻颤?

心中混沌不安又惊乱,他怎么了?

突然一切静止,颤动不再。隔了数秒听到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有人来了。脚步沉顿半刻,才有道音飘进耳里:“城哥,你这是何苦?”是落景寒。似乎高城身边就只剩他可以信任了。

高城没有出声,只是将揽抱我的手紧了紧。落景寒在旁又道:“小夏迟早会知道的,她那么聪明。城哥你刚才不该自己去输血的,或许曲可以……”

“寒!那人既然可以对阿锐下心理暗示,也能对曲下,他们会无意识地按照指令去做。而且这次徐江伦下的心理暗示很深,一共有几层连我都看不出。曲在峡谷里面这么久,与他不可能没有过正面接触,你没看出吗?表面看似秋月白在掌控,实则已经扭转,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思在走。”

落景寒惊愕的声音:“你是说曲的行为其实也可能受了心理暗示的操控?”

“不是可能,是一定。”高城肯定地道,“她的其中一道指令应该就是:你中了一种不能解的毒。否则以她对化学药剂的痴迷,只会将全部心神扑在解毒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可是城哥,我的毒其实……”

“寒。”

落景寒缩回了嘴边的话,空间沉默下来。我的心绪却无法平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毒药,而是人心。毒药可解,人心难辩,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掌控。而这人心从高城身边人一个个改变起,徐江伦你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对他这么恨吗?

落景寒的欲言又止,我不敢去妄自揣测,就是确定他们之间有秘密,而高城还有事瞒我。就比如,这刻我为何会保留了意识地昏沉着,以及,在落景寒来之前他何以悲恸到抽噎?能够令他如此的,除了我,想不到其它,所以他的痛与我有关。

这么一分析后,有些事就明朗了。我只是之前风暴来时头磕破,经过诊治已经稳定下来,那么我在看到他双眸变红时气血翻涌吐血乃至这刻昏沉,就不可能是因为头上的伤。

“小竹子,睁开眼吧,我告诉你全部。”

我全身一僵,想得入神全然忘了他是能有意识地遁入我思维空间的,除非我沉敛了心神无思无绪,否则离他这么近怎可能逃得过他?

第257章同一个地界

但我这时睁不开眼睛吧……心念还在迟疑,眼皮一颤就睁开了。看进他已经褪去了红的双眸,再转首看身旁,发现落景寒已然不在。我干哑开口:“是怎么回事?”

他的眸光明明灭灭,黑白交替,最终定格,眉眼淡去了生动,轻声开口:“如果你问的是我的眼睛,我没有骗你,是真不要紧。因为在失去大量血后,身体需要一个自我修补的过程,而最快复原的方式是借用这滞留在体内的药性。”

“你意思是借助这会诱使你发狂的地狱魔星药性?”

他点点头,“无论什么都有双面,且看你如何利用。在能控制的范围以内合理利用,并不会损害到根本。”我不信,盯着他逐渐恢复成黑色的双眸,“你不要再糊弄我,或许那药性真能如你所说的帮你恢复,但也只是达到一个‘快’的目的,你想短时间内复原,不惜动用体内的……魔性。”

我很不想承认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性情是心魔,但事实如此。而这东西一旦动念,只会越来越深,就像吸毒上瘾一般,会一点点侵占他的身体与思维,等完全湮灭时,那也是他被心魔主宰的时候。高城的气息很沉鹜,黑眸如深潭般探不到底,好长一会他才叹气,蹙起眉,低喃两字:“三次。”

一时怔愣,没反应过来:“什么三次?”他深看着我不语。晃念间心头一震,眼睛睁大了惊问:“你是说一共可以动用这种方式三次?那第三次过后呢?”

问完就发现那幽黑的眸中似有火焰闪动,再看又不见了,我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没回答,其实答案已经昭然,三次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地狱天堂成魔路。

“那为什么你要抢着去给疯子输血?”惊怒而问之后,立即失声了,除去为了我还能为什么?他伸手轻抚了抚我脸,低声道:“疯子被阿锐所伤我有责任,我不可能放任他有事而让你在以后对我有怨怒,让那高个子有借口来毁我行程。若有人检测出是a型血也不说了,事实上没有,那么就不能让他再冒别的风险,以徐江伦的残忍,他除了你不会伤害外,其余的人都只会是他达到目的的工具,而他不止是要报复我,更是要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顿了下,婉转眼神凝在顶上,“小竹子,这个人一直都被低估了。”

我也意识到了,能够辗转各处,表面看似小角色,但却始终都是头目。而且在峡谷里时,明显周景一派还并不能指挥他,级别像是平级的,也就是说若撇去周景那神神鬼鬼的伎俩,徐江伦也是峡谷的首领之一。而他在重伤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离开,等一等,他会心理术,心计谋略都不输高城,当年会输下一成是因为高城暗派了谢锐潜伏,而今他绝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只会更冷情冷性。所以,会否有种可能是峡谷中的一些人也都被掌控?周景?阿月、秋月白?

如此一来就可解释他如何伤重在溶洞却得救了。秋月白与阿月是双生,原本罗刹应该是宁冉声,徐江伦如何取而代之地且不去想,在他进入峡谷之内成为罗刹期间,与之碰面的是阿月。以他的高智商必然能看出变成老妪的人有秋月白的五官,两相联系瞒不过他,所以使阿月变成一颗隐形的棋子是他必然所为。这也是为何到最后是阿月吞噬了秋月白的意识,成为了身体之主的原因,因为她有徐江伦这个后盾。

在她被曲心画放走后,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去找徐江伦。

如此一理后思路就清晰了,诚如高城所言,确实低估了徐江伦。我不由想假若时间倒流回到当下,还会选择救他吗?念沉至心,似乎答案只有一种:不会改变。他为了我几乎被高城打得只剩半条命,我根本不可能撇下他不管,而在那之后应该盛世尧也为他简单处理过伤。

有时候不是一念之差的原因导致了后果,而是人性在决定一切。我发现,有些人有些事已经无法追溯到最初了,因为这一路的迷岸,早已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我看向高城,手轻捏他掌心,指纹很浅,但再浅也不会让他就此敷衍过去,一字一句地问:“除去不能让曲心画为疯子输血这个原因外,是不是还因为我?”

他的眼神没有波澜,静谧深邃,就在我以为可能是自己妄想了,却听他轻应:“是的。”

我微微轻颤,反倒没之前那么震惊了,也可能是他的平静感染了我,于是我说:“告诉我吧。”他沉顿了几秒突的坐起身靠在舱壁上,转而再把我抱起来揽在身前,下巴搁在我肩膀处这才开口:“那天我看着你躺在我怀中,呼吸一点一点薄弱,恨不得将之前吸进的血全都还回去,事实上我真有这心。但是盛世尧阻止了我,他说你的血融进我身体只能暂时克制药性,若立时输血回去,不但我控制不了心念,也会感染了你。除非我能将心性控制,使你在我体内的血气与自己的融合,那时候你等不下去了,我不得不求他帮我。”

他说得很平静,我听得却觉某处丝丝钝痛,所以这时候高傲如他,跪下来求盛世尧吗?因为是盛世尧提出的,他一定有可解决之方法。

果然,听到高城再道:“盛世尧给我的回复是:方法他有,但若成行,此后你我命脉相连,血气相溶。同时也意味着你的存在与我相克,因为地狱魔星的药性并没有根除,会从我的血液融进你的血液中。听完他所言我心生了胆怯,希望能有更好的办法,可他一口否定了。说你的血特殊,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供血给你,只有刚刚获有你血气的我能够不抵触,那是唯一之路。我没得选,可就在准备行动之前盛世尧又对我:你命中有劫,我即使将血输给了你也只能保你半年性命,这半年内你不能有大损耗,否则会缩短寿命。”

“所谓损耗是指什么?”

他的手指抚在了我后脑,意指为何已是了然,他说:“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昏倒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血迹隐现,心中有多懊悔,怎么就不一上船就把你拎出来,偏要等到出事时。”

所以这回给疯子输血,他宁可自己那三次机会耗掉一次,也不肯让我去。因为很可能输血过后,我就只剩下半条命。而刚才单单只是因为看到他双眸变红,就气血翻涌乃至控制不住血喷在他脸上。难怪在那之后他情绪会失控,因为他几乎是在见证我从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