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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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同学脚步不停,一步一步前行,走的也没有多快的样子,可是,一步杀一人,不管远近,他手上的刀落下之时,必有一人死于刀下。
有两人意识到他的坐骑拉着货物,度显然受到严重影响,即使把拖索砍断也稍嫌时间不足,捉急起来,居然放弃坐骑,跳下坐骑,使用双腿飞奔。
但是,当梦同学挥刀劈空而至,凌厉无匹的刀气,依然把他们奔跑出去远达十丈的身体拦腰砍断两截。
最后,梦同学站住了脚步,冷冷的站在原中君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原中君不知是吓傻了,还是知道走与不走,结果都是一样的,索性不让自己死的那么累。
原中君当真已是麻木,他忽然傻傻一笑,道:“据说,你们中土之人,胜利之时,往往要把敌人踩在脚下,然后慢里斯条的好生羞辱一番之后,才把他杀死。你,是不是也有那个打算呢?”
梦同学淡淡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原中君刚刚一愣,倒影晃动,他最后的感觉是,他的脖子忽然轻了。。。。。。
**********
这一日傍晚。
天空下雪了。
梦同学一行人来到了一条河床之畔。
洁白的雪片掉落在河面,无声无息之中,一一隐没,宛似一个个曾经美丽的故事,却在岁月的腐蚀之中,逐渐淡忘,乃至最终的无痕。
河面之上,渔船来往如织,显然是渔民们作今天最后的操作,准备一网决定今天的收获,然后归航回家。自然,也有一些渔民水上安家,他们除了在夜晚可以打上几网,还可以空闲业余做一些揽客渡河活计,赚取点外快帮补家用。
岸边虽然也有停泊着几只小船,头戴遮阳帽子的艄公纷纷抬头注视梦同学他们这行车队。
但是,他们的船只太小了,充其量也就是可以装载一匹马,拖卡都装不下。
故此,艄公们看见了情景之后,也失去了揽客的热情。
枝子小姐叹了口气道:“还是等等吧。”
“你们很赶吗?”一个艄公忽然站起来问道。
废话!
众人无语,都到这河边了,分明要趁早过河的,否则,都不会在路上那么不断催前行了,把马儿大冷天都累得只喘白气啦。
枝子小姐点点头,道:“是的。”
那艄公道:“如果这样,在下倒有个主意,却不知小姐是否接受?”
枝子来听听。”
艄公抬手指着河床对面道:“那边上岸直走三里路程,有一个小镇,镇上有车马租售。我们几个,可以把小姐你们的人和货送到对岸,至于小姐的马匹嘛。。。。。。”
枝子小姐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马匹送给你们?”
艄公点点头,道:“我们绝不再另加收费。”
若是换作梦同学,老早就同意了,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马匹在扶桑之地之稀罕和珍贵,误以为,全天下,都好像华夏中土那般,口袋有一百几十两银子就可以逛马市挑肥拣瘦啊。中土不光地大物博,游牧业资源充足,中原马匹市场繁华,最主要的因素是华夏的边缘地区从来不缺游牧民族,他们耕作条件恶劣,穷则思变,放牧草原,然后,以牛羊马等牲畜跟中原人民换取粮食和食盐等生活资源。再则,蒙古人铁蹄踏碎了汉室江山,带进来的马匹资源之盛,可谓空前。
扶桑却是不同。疆幅偏小,人员也有限,社会资源有限,再加由于幕府动荡,即便是牧农有所建树,也被各层权力盘剥所剩无几——最后,剩余残存的资源又被某些集团势力牢牢掌控,基本没有参与市场的资格。
而所谓少数的租售马匹市场,也是某些资源过剩的大势力在幕后推手,挂着民营法人代表运作而已。
可以说,在扶桑,马匹之珍贵,那基本是有价无市的。
梦同学他们的车队现在有十四匹马,七名艄公,刚好每名艄公可以分上两匹马,这对于他们游走江河的普通人民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枝子小姐看了看天色,终是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定啦。”
“谢谢小姐啦。”艄公挥手向那几个艄公招呼,那几个艄公齐聚过来,虽然靠近的几个都听清楚了,却还是要给远一些的几个艄公仔细说说,征求他们最后的意见。
众艄公自然乐意。
这是一笔天大的横财啊,怎么会不接受呢?
于是,艄公们主动帮忙卸货上货,安置运载人员和货物分配。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分配的。十个箱子,每只船放两个,乘坐一名客人,余下九人分两只船乘坐,这几乎是必然的安排。
当然,由于这是护送珍贵物资,多日的长途跋涉,让他们出自一种本能的重视态度,五只运载箱子的船跟着的每一人都跟实力挂钩,譬如,梦同学和仙子枝子小姐三人各随一货船,另外两只货船随行的分别是酒井安德和西村白狼。
另外两只只是运载人的船,也是西村白鹿和井川弯上分别坐镇着。
虽然,这条河的宽度不足二百米,水流也不急,但是,作为一名镖师,执行任务之时,严谨和警惕是不容丝毫松懈的。
七条小船开始是以一字排开向对面划去,不过,随着河面的渔船障碍,不得不要稍作停顿让过渔船方得继续划行,这样一来,自然而然慢慢形成了前后的落差。
到了河面中央之时,五只运载货物的船只都同在一条线上了,而光载人的两只船却还在远远的,被来往的渔船挡在一边。
梦同学忍不住摇摇头,道:“这大冷天的,鱼儿也要休养生息吧,这么忙碌干着,叫那些鱼儿如何长大呢?”
艄公一边摇橹,一边不无感慨道:“先生却是有所不知啊,这不是刚过完年吗,那些当权者便来催绞各种杂税啦,谁不知这个时节鱼儿消瘦卖不了什么钱,但是,总比呆在家等死要强罢。唉,活着,当真不容易啊。”
梦同学深以为然,这个世界,不仅仅华夏人民深陷水深火热当中,很多国家的人民也并不好过啊。
当然,梦同学是知道的,他不是救世主,他解救不了世人的疾苦,他只能够竭尽他的能力,把他身边的人保护好,仅此而已。
“八嘎,你瞎了么,把我的网都给弄破了!”
梦同学望了过去,不由皱起眉头。
原来,却是西村白鹿那一只船让过一条渔船过去之后,便加快度前行,不料那渔船却忽然撒下了一张大网,倘若任其撒落下来的话,很可能把这一船六人“一网成擒”了!
所以,坐在船边的黑田雄峻和村上果仁双双出刀,把渔网切开。
艄公大惊,脸色苍白,他可是知道,这些渔民对剥削他们的人低声下气点头弯腰比孙子还孙子,但对普通人,却蛮横得紧,一言不合,就要拼死拼活的。
西村白鹿沉声对艄公道:“你只管划船。”
艄公想不划也不行啊,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些客人得罪了蛮横的渔民,蛮横的渔民才不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一锅端了,已是他们的习惯。
西村白鹿取出十多文钱往渔船抛了上去,同时大声道:“赔你的渔网。”
渔船上的大汉冷笑一声,道:“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么?”
他抓起铜钱,似乎怀着愤慨和充满不屑的扔了回来,但是,铜板却在空气之中响起了尖锐的破空声!
“他是会家子!”西村白鹿失声叫道。
在会家子手中,即使是普通的铜板,也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何况,当那些铜板在空中互相碰撞之后,然后,以各种不同的轨迹****过来的时候,众人都看出来了,这是伊贺派忍者的暗器手法。
“他是忍者!”黑田雄峻失声道。
渔民大汉目露寒光,把手一挥,他的身后竟然腾的多了四人。
每人手上都握着一把六角棱片。
刚刚,好不容易,黑田雄峻和村上果仁二人挥舞刀把铜板击落,险之又险的躲过袭击,现在,人家五人的手上都有暗器,这里又不是6地可以腾挪闪躲,如何应付漫天飞雨一般的暗器攻击。
而事实上,五个渔民打扮的忍者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五双手齐齐扬起,犹如漫天星斗坠地,把西村白鹿和包括艄公在内在六人都全部笼罩住了。
啾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当其冲的,是无辜的艄公,因为如此光景,各人自保都嫌不及,没有谁剩余能力保护他,可怜,他的头脸脖子都被锐利的棱片深深的嵌入,一声未哼便一头栽倒水中,殁。8
二二九章 认识你真好
普通渔民怎么可能有如此众多忍者参聚集于此?
虽然,忍者更接近中土杀手一类较为隐闭之行业,不比武士可以堂皇见众于大家,甚至,也有忍者平时化作普通之人,融合于社会各层生活,即便渔民当中渗透着忍者的身影,也不足为奇;但是,一条普通渔船,集聚着五名忍者,这可就透着事情诡秘,非比寻常。
何况,这五名忍者一出现,便立下毒手,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狙击行动!
村西白鹿他们这一船人遭遇了突然狙击,离他们最近的是井川弯上这一船人。
两船相隔不足五丈,可说是眼睁睁看着村西白鹿一船五个护卫队的兄弟在漫天飞舞的凌厉暗器袭击之下,相继受伤落水。
黑田雄峻于十天前庙宇前一战大腿创伤初愈,敏捷度明显还受影响,稍为不慎,便右肩着了一记暗器,深入骨,一阵剧痛致使他挥舞的刀网出现了漏洞,而密密麻麻的六角棱片便由这些漏洞迅钻进来,嵌入后面的队友身体之中。
可谓是千里长提毁于蚁穴。
他们五人:西村白鹿、村上果仁、黑田雄峻、小仓富洞及三岛有图,由于船体狭小,空间有限,武士刀的特有长度更不适此等狭窄空间各自保护的操作,他们只能拉起刀网,相互保护,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但是这种看似非常厉害的刀阵,却因为相互之间的依赖性太强,稍现裂痕,便如那千里长提经受不住一个微小的蚁穴破坏,连锁反应之下,瞬间崩溃。
因为黑田雄峻的微小差失,严实的刀网被撕裂,凌厉无匹的棱片迅把小仓富洞和三岛有图击倒,然后,又有一些暗器从他们二人破缺的位置一股脑的入侵,嵌入了黑田雄峻和村上果仁二人的身上,即便是西村白鹿也不能幸免被一块棱片击中后背,一声闷哼栽倒水中。
噗通噗通噗通——
好像下锅饺子一般,只是眨眼之间,五人全部跌落水中,消失不见,生死未卜,只是,鲜血把那一片碧波染的暗红。
井川弯上一声怒喝:“船家,回去!”
前面押着货船的西村白狼厉声道:“我不许!”
井川弯上头一扬,怒视西村白狼:“我有两个兄弟在那里!”
西村白狼双目赤红,眼眦欲裂,却是强忍悲痛,冷冷道:“我的亲弟弟更在那里!”
井川弯上一窒,咬牙切齿道:“我要宰了他们!”
西村白狼双眼暴闪寒芒,喝道:“小心!”
其实,没有西村白狼的提醒,井川弯上他们一船人也看见了,又有一条大渔船顺流而下,截在井川弯上和西村白狼的两船之间。
该船之上,赫然站着十多名面色阴森眼神凶狠的渔民打扮,但谁都清楚,这些或许平时的确是渔民,而现在,却是手段恐怖的忍者。
这还不止。
早些时候,河面上的众多渔船,竟然以一种包围阵势,逐渐把包括梦同学他们五条货船也截断了向对岸航行之路。
酒井安德忍不住骂道:“八嘎,哪里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