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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道德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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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妻子的脚下。
我的父亲则牵起了小东的手然后把他带向了客厅:“来,东东”。
换好鞋,我便带上了房门,然后随着我的妻子一同向客厅内走去。
在客厅内的沙发上,我的母亲正一个人端坐着,戴着她哪副已伴随了她多年的老花眼镜,认真的看着手里捧着的哪份她每日必看的属于本市正式出版的今日的晚报。
小东随着他的爷爷来到沙发,他冲着我的母亲喊道:“奶奶”。
我的母亲闻声,她抬起头来看向小东,而小东此时已经坐到了她的身旁,并将自己的头以亲昵的动作靠向了我母亲的肩膀。
小东撒娇似的说:“奶奶”。
我的母亲见是小东,忙放下手中的报纸于身前的茶几上,她伸出手来以无比怜爱的方式搂住了她那一贯十分疼爱着的孙子。
她带着无比甜蜜的声音应道:“哎”。
“奶奶,今天我又得小红花了”,小东有些自豪和表功似的为自己所获得的奖励和荣誉而向他自己的奶奶炫耀着自己的成就似地说道。
“是真的,东东”,我的母亲无比欣慰的回答道。
“是真的,老师还表扬我了呢”,为了取信于自己的奶奶,小东继续为自己添加着更多的证据地说道。
“是吗,我们的小东可真了不起,将来一定会是个大英雄”,我的母亲一边说着赞扬自己孙子的好话,一边将脸转向了小东,并用自己的额头顶住了小东的额头,两个人做起了轻微的角抵动作,并传来了小东那因为快乐而不断哈哈大笑时的带着稚气的朗朗笑声。
祖孙俩如此融合的亲情使已走近了沙发的我和我的妻子都感到了一丝莫大无比的欣慰,于是,我和我的妻子不禁相视一笑,之后我将小东的书包放置在了侧首的沙发上,然后我和我的妻子就在沙发侧首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的父亲走了过来,他的手里已经端着为我们倒来的两杯茶水,我和我的妻子在接过茶杯之后,都很有礼貌的对我的父亲说了声谢谢。
我和我的妻子通常都是在周五下班之后,一起去学校接我们的儿子小东放学,然后再一起来到我父母的家中,在看望他们的同时,也加深一下我们三代人之间的手足亲情以及我们彼此之间所能够融合的深度。
我们的父母一向都是很欢迎我们的到来,我想他们只不过是特别的希望看到他们那个无比疼爱的孙子而已,如果我的父母在双休日有时间或者不需要加班的话,他们还会要求留下小东再呆上个一天两天,我知道,我的父母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他们这个仅有的而且带给了他们无限快乐的孙子的。
当我们一家五口来到餐厅的餐桌就餐的时候,我和我的母亲一般都是彼此相对而坐的,而我的妻子则一般都是与我的父亲相对而坐的;坐在我母亲身边的,还有她哪个自己所十分喜爱的她的那位宝贝孙子东东。
当我和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母亲带着小东已经入座的时候,我的妻子却转向了厨房,在她转身离开之前,她通常都会说:“我去帮一帮张妈”。
我的妻子每次在大家都即将入座的时候,她都会有这一相同的习惯性行为,其实我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她这只不过是在刻意的避开着与我母亲之间那种已经存在着的某种内心已经深藏了多年的心理鸿沟,她这么说只不过是一句托词而已。
而哪一道鸿沟的形成还得从我的母亲反对当年我和我的妻子还处在恋爱的时候说起,那个时候,我和我的妻子都还是处在求学时期的大学时代,但即便是这样这也不能算是最为根本的原因,而我更为明确的知道,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我的妻子那不算太好的,甚至是比较糟糕的家庭环境。
以我妻子的父母在这座城市和这个社会中所处的地位来说,他们只不过是像这座城市中所有存在着的那千千万万的极为普通而又平凡的劳动工人阶级中的一员,而且她的父亲还因公而伤残,伤残到了只能每天与他的轮椅为伴的地步。
更为糟糕的是,在我的妻子的下面她还有一个弟弟,而她的这个弟弟却又是个先天性的弱智,除了身体的正常发育和成长之外,其智商仍停留在几岁小孩的状态,所以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们都把他叫做傻蛋,傻蛋叫久了,久而久之,他的真名倒是被人们给遗忘了。
而我的妻子那时还在大学念书,所以通常她都需要一笔比较大的开销,而所有的这一切,对于一个象她们这样状况的家庭来说,其中所饱含的种种艰辛与困苦大家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这一切的重担就都落到了她母亲一个人的肩上,她的母亲既要照顾一个伤残者,又要照顾一个智障者,还要负担起女儿学业所需的一切开销,这对于她的母亲来说将会是一种多么艰难与不易的处境呀,这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母亲哪,所以,在这些年以来我一直都还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妻子在当时有了要退学回家谋求一份工作的想法,以便帮助自己的母亲料理家务,减轻她的生活负担,但是我那坚强的岳母却断然的拒绝了我的妻子想要这么做的要求;看,一位多么孝顺的女儿,和一位多么伟大的母亲啊。
也正是因为当时我妻子的这种家庭状况,使我的母亲皱起了她的眉头,她一向是有门第观念的,认为我和我的妻子之间既是门不当,同时又是户不对的。
虽然后来在我的一直坚持和不懈的努力之下,我还是娶到了我现在哪个觉得依然是十分漂亮而且令我今生都感到了十分满意的妻子,但是我的母亲在我们结婚之后,一直到我的妻子身怀有孕之前,都还是带着一种极其冷漠的态度来与我们相处的。
直到小东在我们生活中的出现,才使得这种局面有所改变,但这些都还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现象,而在她们彼此的内心里早已经形成的某种隔阂,而这种隔阂并未能随着这一件大喜事的出现而真正的消解掉,反而以一种无形存在的方式而存在于她们俩人的心灵之间。
这就是我的妻子和我的母亲永远都无法做到彼此坦诚相对的真正原因,或许真正的原因还在于,两代人各自对于这个世界应该以何种价值和方式的存在,而有着本质上的分歧和认识上的不同所造成的结果吧。
晚餐之后,我们一家五口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并且相互谈论着最近所发生的一些比较重大的国事与家事,我们彼此之间相互的交流着自己的意见,而我们的儿子则在一旁自己玩耍着,要不然他有时也会以某种顽皮和天真的方式参杂在我们之间。
“爷爷再见,奶奶再见”,当我牵着小东即将要走出属于我父母的这所房子的家门时,我的儿子对他的爷爷和奶奶说道。
当夜色渐深时,我们就起身告别了我的父母,领着我们的儿子回到了哪套只属于我们三人世界的三居室之内,接着便开始了这一天忙碌之后的休息。
像这样,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天亮。
所以,一个美好的昨天,外加一个美好的今天,再加上一个美好的明天,这就是构成了我们一家三口现在所拥有的无比美好生活的全部。
真希望我们的这种美好生活能够就这样一直永远的这么美好下去!
《三》
    第二天的早晨,也就是周六的早晨,这在平时都将会是我们彼此的休息日,但是今天,由于我要加班的缘故,所以我和我的妻子还是起来的比较早。
当我手提着自己的公文包从卧房走出之后再穿过漫长的客厅走向房门的这一过程中,我的妻子始终都跟在我的身后,她今天不需加班,只是来将我送出门而已,这若是在平时,我们俩将会是一起出门的。
在我拉开房门,换好皮鞋之后,我迈出了门槛,然后转回身来面对着我的妻子。
我对她说道:“小欣,今天是礼拜天,你让小东多休息会儿”。
(顺便的说明一下,我的妻子她叫做虞小欣。)
我的妻子柔声的对我说道:“我知道”。
我跟所有的往日一样深情地看着我的妻子:“你也好好的休息一天”,我对她说。
我的妻子对我则报以淡淡的一笑,接着我便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上了一个热吻。
我对她说:“晚上见”。
她回答我说:“晚上见”。
我有些难舍的转回身走下楼道的阶梯,而在此时我可以想象的出,我的妻子是如何的缓缓的带上了房门,然后转回身去走回客厅再回到卧室的。
我的妻子当年是于南方某大城市的财经大学毕业的,在毕业之后,她便被分配到了本市的中国人民银行做了一名柜台的出纳员,由于她上手快,适应能力强,又勤奋好学,所以在不到半年的短短时间内就被调到了信贷科,从事着保持那种银行与外界各国有企业单位以及私营企业单位之间的信贷业务的来往关系。
从此,她的工作就开始变得很是忙碌了起来,偶尔也会有出差的现象,但这些现象的出现并未能够真正的影响到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丝毫感情;因为由于工作的需要,我也是经常的出差,我们之间的这种时不时的分离,不但没有使我们之间产生过某种不必要的陌生或是疏远的距离感,这反而倒有利于我们之间感情的加深;每逢她出差回来或者是我出差回来,我们便会如同是多年未见的情人一般,彼此对对方都充满了思念之情和想念之意;所不同的只是,到现在为止我哪位依然是如此年轻貌美的妻子已经是她们单位的一位科级干部了,而我直到现在仍旧是我们单位的一名小小的技术人员而已,我想我这一辈子是与做官无缘了;其实,并非是自己不想做官,也不是自己没有门路,而是我倒觉得无官一身轻,这样的话至少是还可以让我减少掉许多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上所带来的毫无意义的纠葛,从而给自己的生活留下一片比较宁静和安详的心理空间,我想,这样也是很好的。
我毕业于我们北方某大城市的某所地质学院,了解大自然,了解这个世界的所有物质,这本就是我小时候的心愿与理想,而且在通过了我的不断努力之后,在历经了哪场艰难的高考之后,终于还是让我实现了自己的这一志愿;在我大学毕业之后,我便被分配到了本市的地质研究所,从事地质的勘探,测量,以及对于物质元素的研究工作。
说句实话,我真的很喜欢属于自己的这份工作,因为它能够使我集中精力去面对一样样实际存在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仍就像是机械性的,但是对于它们的了解和分析以及研究的过程却能够使我感觉到有一种无比充实的质感和令人喜悦的成就感,而且如果我在某一项领域内取得了某一项研究成果的话,那么我还将会有一笔可观的额外的奖金收入,既然理想和现实于我是如此的融洽,那么我岂能不对现时的生活报以积极的致谢态度呢。
此时,我已走出了公寓的大门,走向那因时间尚早而依然是显得比较冷清的街道,然后走向那一家天天清晨摆在道旁的小吃摊,而这里已经成为了我和我的妻子经常在早晨于上班之前解决早餐问题的一处惯性的场所了。
当我吃着碗里哪碗热气腾腾的混沌,咬着手中哪根隔着纸张夹着的油乎乎的油条时,我在想,此时,我的妻子或许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认真而仔细的梳理着她哪满头秀丽的长发吧,然后她会站起身来,走出我们的卧室,如果不是走向厨房的话,那么就是走向卫生间,假如她不是去方便一下的话,哪么便是开始这一天首要的漱洗工作了。
当我走向站牌,看见那些早已站在站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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