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记-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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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在一起,坐在椅子上。anglela小声的说到”阿翌,巴黎回来后我就一直在忙,没时间陪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说完,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覃翌日。
覃翌日伸出左手轻轻的揽住anglela的腰,然后说到”不会,当然不会生你的气啦。我能理解啊,你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在拼搏嘛。我绝对支持你。“然后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叉,又说到”虽然我平时比较有空,可是我知道你在忙,都忍住不来打扰你的工作。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anglela脸上飞上两片红云,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到”那,最多人家今晚补偿你咯。。。。。“
覃翌日眉飞色舞的问到”什么?你说什么呀?我没听到。“
anglela嘟着樱桃小嘴,扭了扭身子,说到”不说啦,不说啦。来,给你看看我设计的时装。“说完,拉着覃翌日到了试衣间,一件一件的跟覃翌日介绍起来。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半小时,当听到摄影棚外的那几个女模特的加大嗓门后,覃翌日和anglela对视一笑。anglela又来了个”蜻蜓点水“,在覃翌日胸口划着圈圈,说到”那,今晚八点,到了楼下给我打电话哦。“覃翌日则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摄影棚。
到了晚上,那一夜风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
一周后,还是在方先生的办公室里。
递了根烟给覃翌日,方先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然后说到”这事你怎么看?“
吐出两个烟圈,覃翌日耸了耸肩,笑了笑,说到”用垂死挣扎形容,不知道会不会有些过呢?“
原来,在两天前,强哥联合了三间市面上仅存的殡葬中介公司,再加上两个小殡葬中介档口,组成了一个所谓的殡葬联合会。原本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宗礼仪公司。
据说,是强哥自己掏钱,给每位盟友换了店面,而且印刷出了大批的统一的套餐资料。然后又亲自跑了两家没有参加宗礼仪公司新花场计划的花场,在主动提高了鲜花的购入价后,也算是定下盟友关系。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两大集团开始最后的正面较量。
。。。。。。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在这个月里,发生了很多的事。先是殡葬联合会的套餐价格主动下降,而且,下降的幅度比较的大,比宗礼仪公司的套餐低了将近一千元。当然,可以理解,强哥的本意是想跟宗礼仪公司打一场价格战,抱着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态度。
就在强哥和他的盟友们幻想着”用价格战打不赢你,也拖垮你“的时候,GZ几大主流报刊相继刊登了”殡葬中介降价?当中有无猫腻?“、探询殡葬中介降价背后的故事”、“殡葬中介价格的组成”等等文章。于是,在GZ市民当中又掀起了一股讨论的风潮。其实,早在上次市民的讨论当中,绝大部分市民都认同了殡葬中介的价格,是由物品和服务两部分组成的。真正服务的质量如何,那还真是“谁用谁知道”。恰恰宗礼仪公司在这方面做的是有口皆碑的。热情的热线服务,详细的套餐介绍,优质的全程服务,完善的(售后)客户服务。。。。。。
而,任何事情都是刚开始做的时候难,一旦上了正轨,很多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遍布GZ各区的分店,众多的咨询处,报纸的宣传,网站的人气,一份又一份的客户满意度调查表。。。。。。
宗礼仪公司在广大市民心目当中,除了行业有点特别外,已经是一个优质品牌的商标了。
而且,某些网民还帮宗礼仪公司算过一笔帐,说明这个套餐的含金量是相当的高,可以说,为了树立品牌,宗礼仪公司抛却了巨大的利益,相反的,宗礼仪公司是在塌塌实实做事的。呃,这其中教为代表的网民,据说一个是“黑山老妖”,一个是“5空”。。。。。。
于是,强哥的这张牌打是打了出去,可是效果不是一般的,呃,不理想。人们纷纷质疑这个所谓的殡葬联合会降价的原因,动机。这时候,曾经投诉过“小爱”,或者其他几间殡葬联合会的公司的家属纷纷站了出来,用事实说话,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述说着殡葬联合会所谓的“一条龙服务”给他们家属带来的痛苦记忆。个别过激的家属甚至说出“往生者死不瞑目”“愧对列祖列宗”之类的话语。。。。。。
被打乱阵脚的殡葬联合会,也不知道是谁出了馊主意,又在套餐里送鲜花圈(篮)。这下好了,市民的好奇被彻底勾起:为什么还可以送鲜花?你们套餐里的猫腻也贼多了点吧。
还不死心的强哥,又拿骨灰盒(盅)来做文章,想把大家的视线转移到那里面的差价上去。后来,经过几位资深的骨灰盒(盅)制作世家现身说法,把整个制作流程,详细价钱的产生,给广大市民解释的清清楚楚。殡葬联合会算是没招了。而且,慢慢的有员工开始辞职。这还真印了那句“墙倒众人推”。
强哥最后,唯一的亮点,便是采用壮士断腕的态度,果断退出了殡葬中介这个行业,而且,果断的甚至都不跟殡葬联合会的盟友们打个招呼。
于是,殡葬联合会的成员们接二连三的退出了殡葬行业。
而,表面上还有一间GZ殡仪馆在上面压着,从初建立到现在,宗礼仪公司在经历三年两个月的时间,实际上完成了对GZ殡葬中介行业的统一。
谢谢观赏
第一节 手表的故事
覃翌日在离开房地产界后,由朋友介绍,曾短暂的进入过外汇行业,做的是市场开拓的工作。然而,当时的外汇市场可以说很不规范。很多公司在做对冲。关于对冲的说法有几种。而覃翌日所遭遇到的是这样的情况。覃翌日把自己的大部分积蓄拿出来开了个帐户,由公司的集合帐户来统一操作。刚开始的一个月,帐户走的还是不错的。每个月能帮覃翌日赚上数百美圆。可是,从第二个月开始,情况变得不太稳定。有时候连续亏两个星期,有时候又赚回一点。覃翌日当时也以为这种情况正常,毕竟终归没有亏钱。于是便把精力从学习转到了市场开拓上去了。当覃翌日再过了大半个月回来看帐户的时候,发现帐户已经频临暴仓边缘,而这种情况无论如何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覃翌日选的是一个很低的杠杆比,合约数选的也很低。问了操盘手,对方和无奈的说“外汇市场是有风险的”。覃翌日一怒之下,让操盘手马上取消所有的挂单,把帐户的钱取了出来。而且,后面了解到,这间公司的所有资金并没有汇出国,只是转到了国内的一个私人帐户。反正,赚到的钱,你想取就取,但是亏了的钱,就变成公司老板自己的了。这就是其中一种的“对冲”。后来,覃翌日便离开了那间公司,从新找起工作来。。。。。。
时间倒回覃翌日跟方先生见面谈关于进宗礼仪公司的事的前一周。
这晚,覃翌日约了几个朋友,在BBF定了个卡座,好好聚一下,散下心,随便也看看有没有PLMM可以联络一下感情。
玩着玩着,有位喝高了,看到旁边卡座的人都去舞池摇头去了,只剩下一个气质很不错的MM在发着短信。其实,覃翌日注意到这位老兄观察人家MM很久了,确实也象是没有男朋友的样子。不过,覃翌日略微打量了一下那帮人的穿着、手表、皮鞋,便已经知道对方是一帮二世祖,也就没想到去招惹。可是,这位喝高的姓马的兄弟却不这么想。可能是平时泡妞都算是无往不利,“马到功成”吧,他直接坐到人家MM旁边,跟MM聊起天来。MM看到舞池的那几个同伴已经看过来了,就连连催我们的小马哥快走。只可惜,一向奉行“追女孩,脸皮要厚的”的小马哥赖在那,就不肯挪窝。
覃翌日往舞池看了看,只见在那边摇头的三男一女已经停了下来,其中一个拿着手机向后门走去,另外三个则走回了卡座。覃翌日跟另外两个朋友打了招呼,便先过去旁边卡座拉小马哥。
这时,那先回来的两男一女在卡座四仰八叉的坐了下来。其中一个头发弄的象刺猬的男孩坐到了小马哥旁边。向小马哥伸出一只手,问到“兄弟怎么称呼啊?”
小马哥笑了笑,伸出手,说到“朋友都叫我小马哥。”
刺猬头伸出的手突然变成了提裤脚,然后自己点燃了根烟,往后门方向看了几眼。
覃翌日向对方几个陪着笑脸,说到“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希望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一边说着,一边拉小马哥。
刺猬头轻蔑的笑了笑,指了指小马哥搭讪的女孩子,说到“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大哥的女朋友。是我嫂子!你们说句不好意思就完事了啊?”
小马哥做出了一副硬汉表情,问到“不就是说了两句话吗?再说了,她们没结婚吧?没结婚我就可以追。要你管?”
气质MM拉了拉刺猬头,说到“阿东,算了吧,别闹了。”
刺猬头笑了笑,指了指后门方向,说到“我可以算了。但是有人不肯。”
覃翌日先是看了看后门方向,见到那走出去打电话的寸头带着三个人走了回来。再看了看自己卡座的一个朋友,只见他点了点头,稍微放心下来。
寸头倒也干脆,走到小马哥旁边说到“你今天完了。”
小马哥喝成这样,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反而推了寸头一把,吼到“你他妈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先是群架,然后是BBF的保安、便衣保安很快的涌了上来拉架。然后,除了这两个卡座的人外,其他人舞照跳,酒照喝。保安把两卡座的人都请出了后门,然后一位保安头子摸样的人走过来说到“D少,又搞这些酒后余兴节目啊?给老哥个面子,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寸头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小马哥身前,伸出手来,说到“不打不相识。”
小马哥莫名其妙的跟他握了握手,然后,寸头突然压低声音贴着小马哥耳边说到“这是我的暗号。。。。。。”站在小马哥旁边的覃翌日恰好听到了这句,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边人分开后,保安也回到了BBF。
覃翌日和几个朋友这边刚走没二十米,一辆面包车在他们身边来了个急刹,然后跳下七八个手持棍棒,西瓜刀的壮汉,不由分说的对着覃翌日等人一顿暴打。而寸头和刺猬头则各自坐在自己的跑车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热闹。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警笛声,然后两辆巡警车开了过来。
那些壮汉纷纷丢下棍棒等武器,四下散开撒腿就跑。警察带着覃翌日等人先是上了医院包扎,然后留下小马哥在医院,带着其他人回到派出所录口供。据医生说,小马哥没有两个月别想下地。。。。。。
因为在酒吧只是推推扯扯,也没怎么真的打起来。所以,按后面的遭遇以及各人的清白案底来看,覃翌日等人被归为受害者一列,录完口供边放行了。走出派出所,覃翌日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没想到陪了我这么多年的手表,就这样废掉了。如果不是提前打了个电话举报这边有人械斗,估计以中国警察的效率来说,也许要等到四个人都要住院的时候才会来吧?”
再次询问另两位朋友,确定都没什么大碍后,三人又约今晚去医院看看小马哥。(闹了这么久,早过了午夜十二点了。)
回到家里,覃翌日把衣服直接拿个大朔料袋装了丢出门口。然后忍着痛洗了个澡,给自己上了些药,坐在房间的大班椅上,抽起烟来。
看着窗外灰灰的天空,覃翌日的心情也是灰的。
其实,覃翌日到现在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