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妖帝-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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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那么多,也不知道全部处理完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过等到那一天,恐怕也会觉得无趣起来,人总要有点事做才能活下去,否则人生便没了乐趣。”这话说的有点惆怅,有点寂寥,樱怔了怔,没有再多话,只是静静的躺着。
远处那三个小家伙自然看到了这边的景色,嬉笑着离开。三个人里鸣人要做父亲了,可另外两个家伙也早就过了成人这一关。无论是谁,无论做什么,一旦做的多了就会有压力,杀人也是如此。再如何冷静的刽子手,也是需要发泄的,而最好的发泄方法就是在女人身上。三人眼神交流了几下,同时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掐了几个手印告诉七夜之后,匆匆离开。
七夜好笑的叹了一口,念头随即一转,忽然横抱起樱,瞬间消失……
今天,七夜府上比平常多乐一份喜庆,多了一份焦急,鸣人脸色略显苍白的不断来回走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传到耳里心中就多了一股恐惧。两人的结合虽然绝大部分属于没有丝毫感情的交易,但雏田的确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独特的魅力倒是深深的吸引了鸣人。此刻鸣人把雏田真正的当作了妻子,而不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看着鸣人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七夜心中好笑的厉害,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带着威严的笑着:“你要是急,不如进去待着,也好看看你的孩子是如何生出来的。”
七夜话刚说完,鸣人眼睛一亮,却又暗淡了下来,摇了摇头。虽然想,但觉得这样做并不合适,停下了脚步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似乎想直接透过窗户看见里面的情况。
不到一时三刻,日向日足也带着妻子和女儿花火赶来了,同样的,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来来回回不断的走着,时不时望一眼紧闭的房门,一脸的焦急。日向日足的妻子歉意的笑了笑,搂着花火坐在一边,不好意思有点嗔怒的瞪了日向日足一眼,可日向日足却反向七夜说道:“真是对不住了,雏田要生,我这心都揪了起来,若是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谅解。”
与鸣人的焦急不同,日向日足是在担心,担心要是雏田万一生了一个女儿怎么办!在日向日足的眼里根本没有太多的亲情,只有家族的利益,家族的利益甚至高于了自己的生命,可悲的人。
两个男人心里都有数,七夜却也不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几次鸣人都要推门而入,却有硬生生的止住,静静的等待着。相比起这些,女人们倒要简单一些,实在等不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直接进去就好,哪要待在外面受急?
就在鸣人忍不住要出去冷静冷静的时候,一声啼哭响起,响亮而清脆,听起来似乎挺健康的。至此,鸣人悬着的心才缓缓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发软,比经历一场大规模的厮杀还要疲累。
可和鸣人不同的日向日足的心反而快要从嗓子眼蹦了出来,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七夜,目光就在这两者之间不断的转换。先前还好说,谜底还是个未知的答案,可此刻谜底已经揭晓,只待那扇房门打开,是死是活也就看这一刻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日向日足的双手按在了胸口,脸色通红十分的激动,火花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样,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到日向日足的身边,小手扯着日向日足的衣角,看着缓缓打开的门。
下一刻,日向日足差点就兴奋的蹦了起来,如果不是不允许,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狠狠的亲一口雏田,果然还是女儿好,比起儿子好多了!日向日足连忙掏出包的红包递给周围的人,连忙道喜,就好像雏田不是他女儿,而是他老婆一样。
纲手抱着婴儿走了出来,脸色不是很好,苍白的很,但脸上却有笑容和属于母亲的柔情,有些不舍的将婴儿递给走过去的樱,走到七夜身边叹了一口气,说道:“看到出生的一幕真是给了我极大的震撼,也许我已经老了,也许我也应该找个普通的人嫁了,不再管木叶和忍者的那些琐事,可惜我做不到。有一天,我会证明,自来也不是白死的。”说完向周围的人道了一声歉,急匆匆的离开。
七夜笑了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就代表真理,代表正义,自来也就是因为看不穿才死在了七夜的手上。如果纲手要报仇,七夜很欢迎,七夜并不介意杀一个女人。
火影之妖帝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飞段和神官
海滨,滂湃的海浪一层叠一层疯狂的拍击着岸边的岩石,掀起阵阵水花。一股带着海腥味的风迎面吹来,让人禁不住闭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景色。大海给人的第一影响的冲击度很大,一眼望去全是水,如果不注意自己的脚下或者身后,恐怕眼中除了水,便是在远处海平线上的天和云,没有见过大海的人很难相像那是一种怎样的景色。
只是现在,没有人去关系大海那宽阔的襟怀,而是注视着奔腾的海面,还有海面之下隐隐浮现的查克拉流动。
数日前,渔民出海捕鱼,遇见了一只巨大的怪兽浮出水面,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许多人的耳中。要知道关注三尾的不仅仅只有七夜和晓,还有神社的神官以及那些政客。
海边,两个身穿黑底红云高领封印的人静静的站在海边的岩石上,注视着海中的变化。晓对三尾志在必得,一尾已经失了先机,二尾不知所踪,那么三尾就不能再落入他人的手中,必须拿到。
经历过七夜与佩恩的大战,晓对七夜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了解,斑也很头疼。按理说如果七夜亲自前往捕捉三尾,那么晓的人除非全部出动,否则根本无法阻止七夜带走三尾。可斑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真实的身份,一时间陷入两难之中。不过好在七夜并没有亲身前来,而是派了三个手下,也叫斑松了一口气。
角都摸了摸后心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冰冷似铁的脸上忍不住抽了两下。那一击直至现在还都记忆深刻,永远都无法忘怀,若不是七夜并不了解角都的身体,恐怕角都早就死了。“迪达拉,零让我配合你们没有错,但请你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把你的头砍下来。”
零,没有错,佩恩死了,但是要一个傀儡却太简单了,哪怕根本不需要傀儡,斑只要用起万花筒写轮眼,也能塑造出一个虚影的零。
迪达拉干笑了几声还是闭上了嘴巴,手里把玩着黏土望着海面,对于角都的话迪达拉并没有太大的违逆,晓里均是以实力为基础,不喜欢对方,那么就干掉他们,并不会因此而遭到晓得责难。迪达拉有点疯癫,但是他却知道在个别几人面前,是不能装疯卖傻的。
这次来的除了角都,迪达拉之外,就是飞段。这是一个完整的战术安排,为了对付那些并不比他们差,甚至要高上一线的七夜手下那些人做的准备。
飞段也有点疯癫,所以和迪达拉很谈得来,两个人都有点疯狂的偏执,沉默了一会,迪达拉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的诱惑,和飞段走到一起小声的交谈着。对此,角都只能无奈的握了握拳头。
就在此时,迪达拉和飞段的交谈忽然停了下来,三人慑人的目光同时望向身后传来脚步声的地方。五个渔民,四男一女,似乎看不出有任何查克拉流动的感应,应该是普通人。飞段皱了皱眉毛,随即邪异的一笑舔了舔嘴唇,手中扛着的巨大武器从肩膀上挪了下来,咯的一声落在地上。迪达拉也阴笑了几声,隐在身边的手心那张嘴完成了月牙,笑着吐出了妩媚圆形的黏土,揉捏在手中。
两个人交谈了许久,对艺术似乎都有着偏执的追求,只不过迪达拉是一种变态的摧毁,而飞段是对死亡扭曲的疯狂,虽不同,不过都有同样的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戮。
“等等,你们两个。”几乎是从来不把表情挂在脸上的角都忽然轻喝了一句,制止了两个想要活动一番的疯子,说道:“既然这里有渔民来,附近必然有个我们没有发现的渔村,如果你想把那些人引来,我不介意你去宰了他们。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来了,你们也别指望我能出手。消停一会,三尾是任务,等任务完成后再做打算。”
迪达拉和飞段对望一眼,同时耸了耸肩膀,随即大笑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两人的默契,又有可能是为了结束之后杀戮而提前庆祝。
五个渔民见了迪达拉和飞段还好,可当看见了角都的脸,都面露惊惧之色,远远的绕开,小声的交谈着,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这边,恨得角都牙痒痒。
五个渔民在一堆碎开的岩石中拖出了一条小船,两人驾船缓缓的驶入了大海,在不远处撒网,接着又驶了回来。这一网子下去少说有百八十条海鱼,临近沙滩时已经能见到船后渔网间的翻腾与水花,似乎不少。
至此飞段才收回了目光,倒不是对捕鱼有兴趣,而是对四人的身份有所疑惑。不过已经不重要,此刻从他们捕鱼的手段看来,的确是渔民,而且还是非常专业的那种。要知道捕鱼的高手只要通过海风和潮水的流速,就能判断出那一块海面之下拥有着大量的鱼群,而不是东一网西一网的乱捞。
五个渔民捕完鱼之后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而是就地坐在了沙滩上,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与匕首,开始处理那些海鱼。每一只鱼都被掏空了内脏,用海水冲洗干净之后用一根绳子从腮中穿过,放在了一边。五人的动作并不快,似乎只有女人在做这些事,而四个男人则掏出了烟枪,坐在传言边上交谈着。
这一幕显然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飞段思索了片刻,却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只好作罢,但心中已经提起了戒备。两帮人也没有交际,只是做着该做的事。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远处海面忽然凸起,一直庞然大物缓缓从海洋中露出了身体,狰狞的大嘴和身后的三条尾巴以及身边那条小鱼,是三尾,绝对没有错。飞段匆匆憋了一眼那五个渔民,见他们满脸惧色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心中不安愈发明显起来,仔细的打量着那五个渔民。
第一个观察的就是女人,女人长的很一般,如果说第一眼的印象,应该就是那姣好的身姿,算的上上品。麻布的衣服根本就遮不住凸凹有致的身材的光芒,而且皮肤很好,白而不腻,水嫩嫩的,似吹弹可破一般。一双手手上有老茧,做起活计来快且熟练,一只鱼只要一两分钟就能掏出内脏刮去鱼鳞,绝对是熟手。既然女人没有问题,便把目光投向了另外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都比较黑,可能是长时间的在海上捕鱼造成了的,手上都是老茧,胳膊上也有许多线性的伤痕,一脸的沧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从四人烟枪内烟叶的成色来看,并不是什么高级货。五个人应该没有问题,但偏偏却总是让角都难以安心,总觉得这五人有什么奇怪。
断了心中的猜测和非议,眼角抽了两下,悄声说道:“我改变注意了,迪达拉,把他们五个干掉,立刻。”角都一说完迪达拉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之后又有点疑惑的看了角都几眼,但还是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五人似乎也看见了迪达拉朝这边走来,似是为首的一个男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烟枪,在船舷上磕了两下,捉在了手中,站起身子迎着迪达拉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