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东方朔-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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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猛然惊醒,是自己被情绪击垮,说了不理智的话。如今窦太后虽然死了,可势力仍在,若是处理不好,逼得他们反扑,又得历经一场腥风血雨。刘彻顺着台阶下来,道:“既然东方朔为你求情,朕就原谅你。许昌,你口口声声说要隆重操办葬礼,可是有什么想法?”
许昌感激的看了东方朔一眼,连忙跪地道:“臣以为,其一应效仿孝景皇帝,服丧百日。”
他这话一出,文武们便开始交头接耳,十分不赞同。毕竟他们都经历过一次,不能玩乐确实闷死了。
许昌却不管不顾,铁了心继续道:“其二,应以太皇太后再世时伺候她的宫人陪葬。”
这下可像是滚油锅里滴进了火苗子,霎时炸了。田汀酝反サ兀溃骸盎噬希掖蠛撼ǔ岳矗游从泄死┫啻搜裕翟谔醵静锌幔粽娴恼兆觯呕岷诵陌 !�
许昌却道:“太皇太后在世时,他们多得太皇太后恩典,原就该以死相报。太皇太后大仁大义,为我大汉安定付出良多,区区几个宫人,有甚残忍?再者,以人陪葬,曾有先例,于太皇太后,如何不可?”
刘彻皱眉,这许昌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可是又不能明着反驳,见朝臣竟也有同意的,忍不住又恼怒了。
东方朔却淡淡道:“许丞相所言有理。”
许昌一脸得意,看吧,东方朔都支持我。刘彻气道:“什么所言有理,你倒是找出个理来!”
东方朔依旧淡然:“许丞相,下官问您一句。您确定这些宫人都愿意到下面去伺候太皇太后?”
许昌忙不迭点头:“他们受太皇太后恩典,自然愿意。”
东方朔不问他了,改问刘彻身旁的秉笔太监所忠。“所忠大人,朔记得你好似也是太皇太后留下来的宫人,只是后来才去伺候皇太后跟皇上,是也不是?”
所忠俩腿开始哆嗦了,结结巴巴道:“小,小人确实是。”
“那,你受太皇太后恩典,也是愿意去下面伺候了?”
所忠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爬过去抱住刘彻大腿,哭道:“小人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不愿陪葬。”
刘彻被他哭得揪心,瞥了他一眼,道:“闭嘴!”
所忠连忙捂住嘴,泪却不停地流下来。朝臣见了,颇有些动容。东方朔这才道:“许大人,你看这……”
许昌狠狠瞪了所忠一眼,道:“所忠胆小怕事,怕是去了也会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
东方朔道:“这才对嘛,得找些既受了恩典,又会说话,更要忠心耿耿的人才行,许大人你说是不是?”
许昌迟疑了一下,却仍是点头。
东方朔继续道:“依朔看来,最适合的人莫不过是丞相御史大夫郎中令了,太皇太后慧眼独具,擢你们几人担当大任,这是天大的恩典。你们又个个都对太皇太后死心塌地,太皇太后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如果你们去了,她老人家一定会非常高兴。您说是不是?”
许昌霎时白了脸,这才明白自己被东方朔算计了,又怕刘彻真的采纳了他的意见,连忙叩首道:“皇,皇上,老臣一时糊涂,老糊涂了,说错了话,还请皇上切勿当真。老臣,老臣……”
刘彻这下来了兴致,俩眼睛亮的跟见了食的狼崽子似的:“丞相啊,你在朝中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朕出口就是金口玉言,你也应当言出必行,怎能不当真?”
许昌抖着身子,哭道:“皇上,老臣满嘴胡言,还请皇上准许老臣告老还乡。”这时候,什么权势啊都是过眼云烟,能保住命才是真。后头被点名的俩人也连忙跪倒在地,愿意辞官返乡。
刘彻终于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再报复个够本的时候,就见一人出列。正是窦婴。
窦婴跪地道:“皇上,臣乃太皇太后之侄,深知姑母平生以节俭为本,从不奢侈。既有孝文皇帝遗诏,臣以为,应当依循田大人所奏之法,实行短葬。如此上合先帝之意,下合百姓之心,姑母知道了,也一定心中甚慰。”
窦婴虽是个武将,但言行举止却十分有礼,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很舒服。尤其是刘彻,更是挺佩服他的。毕竟他身为窦氏一员,在当初推行新政时候就支持自己,不惜被窦太后罢免官职,赋闲在家。如今又出来说了这些话,果真是难能可贵。
刘彻道:“既然窦爱卿这样说了,朕就依你。只是许昌先前要以人来陪葬,不知窦爱卿如何看待?”
窦婴道:“许大人也只是一时糊涂,请皇上饶恕他。”
许昌爬到刘彻脚边道:“皇上,老臣真是一时糊涂,现在绝不会再言了。”
刘彻没理他,转而对朝臣说:“丞相许昌已经年老,时常犯糊涂,无力再担宰相一职。朕念其功高劳苦,特准许其回乡。其余几人,也一同免职,准予还乡。”
许昌磕头,道:“臣谢皇上隆恩。”
刘彻退回皇位上,一拍镇尺,道:“田汀廾闳ǜ涸鸢苍嵋皇拢屑墙髯裣鹊垡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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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继续道:“朝中大臣不可一日无宰相,朕就命窦婴暂代宰相一职,待葬礼过后,再行商议!”
窦婴平静接了旨。
“朕登基六年有余,因年少,故太皇太后对朕多加扶持。如今太皇太后归天,朝政由朕统领。还请朝臣与朕同心,共同治理这大汉朝!朕决定,改年号为元光,元为初始,光耀四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心里自然明白,窦太后一死,这位年盛聪慧的君主便要独揽大权了,但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别路!
宣室内,刘彻摒退了左右,独留下东方朔,忍耐了许久,终于还是一把抱住他,兴奋道:“东方朔,你看到没有,朕要腾飞了!从今日起,再无人可阻拦我了!”
东方朔点头:“是,皇上您终于无拘无束了。”
千古之帝王,竟为我而泣
第二日一早,东方朔便醒了过来,看着熟悉的床帐,心里有片刻的恍然。
吃罢早饭,东方朔牵了马,奔去卫青家里。要说回来长安,最想见到的还是卫青霍去病。
到了卫府,上前叩门,没几下便有人应声。见是东方朔,好大惊讶,连忙将他请进来。
东方朔问道:“卫青与去病可在府上?”
那人答道:“卫大人好几天未回府,只有去病少爷在。”
东方朔点头,示意明白。
走到中庭,霍去病正在练武,半年多没见,他又长个了,好像也瘦了些,脸蛋没那么圆润。东方朔喊一声:“去病!”
霍去病停下手,转头见是东方朔,顿时眉开眼笑,炮弹似的向他冲过来:“干爹,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去病与你舅舅这些日子过的可好?”东方朔抱住霍去病,笑眯眯的问。
霍去病抱着他的腰,点点头:“甚好,就是想念干爹。”
东方朔拍拍他脑袋,道:“我也想念你们。”
霍去病拉着东方朔进了屋,又给他倒了水,这才道:“干爹,舅舅有好几日没回来,兴许要打仗了。”
东方朔看着霍去病一副小大人模样,颇有些忍俊不禁,笑道:“怎么说?”
“匈奴单于派使者入长安和亲,皇上久未回复,几日罢朝,却令舅舅加紧练兵,整装待发,这不是要打仗是什么?”说着,霍去病的小脸上还涌现出向往,一副恨不能也披甲上阵神情。
东方朔道:“去病分析的不错。火候也是到了,皇上雄才伟志,此次必定要出兵。”
“干爹也这么想?”霍去病跳下椅子,跑到东方朔身边,拉着他的手道,“到那时,舅舅为将军,干爹为监军,我为副将,咱们三个杀他匈奴个片甲不留!”
东方朔忍俊不禁:“你才几岁,皇上怎可能同意!”
霍去病垮了脸,哭丧着脸道:“可是我想去嘛!”
东方朔抱他进怀里,道:“去病长大后可是个了不得的将军,现在还小,不急。”
霍去病沮丧的点点头,转而问道:“干爹怎地才回长安,去病有好几晚都梦见过你。”
“呵,这不是回来了。”
“那干爹还会再走么?”
东方朔闻言一愣,轻轻叹道:“我也不知。”
霍去病不懂,仰起的脸上满是疑问。
东方朔只是摸着他脑袋,不再说话。
许久没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东方朔笑着与霍去病说起蒲柳辛苦,还惹得小家伙一阵醋意,生怕东方朔不再宠他。不过霍去病到底长大了,稍微琢磨下便想明白东方朔逗他玩,顿时又是一阵闹腾。
在卫府吃了中饭,与霍去病嬉闹了一会儿,东方朔心里有事,也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悲壮。便对霍去病道:“去病,干爹先进宫一趟,回来再陪你。”
霍去病看他脸色,聪明的点头不问原因。
东方朔便回家换了朝服,骑马进宫。
自己进宫次数不少,主动的时候却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刘彻遣杨得意来宣。此次过了半年再进宫,心境有了改变,遇事得解决。再加上东方朔还想着做官,也还想着见证西汉的历史变迁,这或许是源自自己学历史的执着。若真是与皇帝交恶,那自己回来长安,还有何意义。
在等候通报的时候,东方朔想了许多,想着见到刘彻后如何说话,他不能否认心里还爱慕着这位年轻的帝王,毕竟这也有宿命的缘故,但是他绝对无法忍受刘彻身边美人环绕,虽然他能理解。东方朔叹息一声,等来了杨得意。
杨得意见到东方朔,便满脸焦急道:“东方大人哟,您可算来了。奴婢若不是离不开,早过去请您了。”
东方朔奇怪,问道:“怎么回事?”
“您还不知道?皇上得了热病,许久都不见好。这会儿刚睡下,不然奴婢哪里能来接你。”
“热病?怎么会?”东方朔心里一惊,顿时想起霍去病说刘彻许久未上朝的话来。
“御医说皇上这是心思焦虑,积劳成疾,平日里表现不出,一旦染了病便是一齐迸发,必需得悉心调养。”
“那皇上现在如何了?”
杨得意叹口气,道:“瘦削了不少。奴婢见了,实在眼酸。”说罢,又责怪说道,“若不是东方大人执意离开长安,皇上怎会心思焦虑。”
东方朔听他说,脸上挂不住,低声道:“难道我就不心思焦虑么。”
到了寝宫,杨得意将他领进外殿,道:“皇上睡不大多久,东方大人您先在这里候着。”
东方朔点点头,道:“你进去伺候吧。”
杨得意便掀开门帘,进去了。
此时正值夏季,天气炎热,刘彻果然没睡多久。杨得意盏茶功夫便出来,轻声叫道:“东方大人,皇上要见您。”
东方朔便起身随他进了内殿。
刘彻躺在床上,果然消瘦了不少,嘴皮也有些白寮,看着十分憔悴,只是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东方朔上前行礼:“东方朔参见皇上。”
刘彻低声道:“免礼。”说罢对杨得意一摆手。杨得意行礼倒退着出去了。
“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刘彻见他站那么远,忍不住笑着说道。
东方朔走到刘彻床边,依然不说话。
刘彻无奈的笑:“怎地这般生疏了。你不愿意与我说话?”
东方朔对刘彻的感情十分复杂,既有君主臣子见的仰敬,也有情人之间的爱慕,更有决裂后的苦痛,几种滋味夹杂在一起,令他脸上泛起苦笑:“臣不敢。”
刘彻将手伸出金丝被外,拉着东方朔垂下来的手,东方朔没躲开,可也没应和,刘彻道:“你去了这么久,过的可顺心?家里一切都还好么?”
东方朔心里震动,刘彻这是怎么回事,怎地突然变得这么体贴?他狐疑的看着刘彻,而刘彻却是拉着他坐下,将手臂平放到被子上,道:“东方朔,我很高兴。”
刘彻的手依旧是从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