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东方朔-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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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北一边照顾卫青喝药一边想韩嫣的事情,据史书记载,韩嫣是触怒了皇太后王娡而被迫自杀的。林晓北还记得上次狩猎时,韩嫣就已经为皇太后所不喜。林晓北叹口气,心道顺其自然吧,韩嫣虽然骄纵了些,本质却不坏。他林晓北虽然不是圣人,韩嫣也是自己的情敌之一,但一来人对貌美之人总是给予特殊对待,二来他这次也算是帮了自己,若是可能,还是跟他相谈一次,对其劝告一番吧。
“大哥?大哥!”
“嗯?”林晓北回过神来,见卫青举着个空碗,道,“药喝完了?再喝点水漱口吧。”
卫青无奈的笑:“大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晓北摸摸鼻子,道:“没什么。天晚了,你早些休息,我回房了。”
“大哥。”卫青却突然叫住他,“我身上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不如我们效仿前人,今夜抵足而眠吧。”
“啊?”林晓北惊讶的叫道。
“怎么,大哥不愿意,可是嫌弃青?还是,根本没把青当成兄弟?”
“没,没有,兄弟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嗯,你怎地想起来这事?”
卫青笑道:“我只是突然想起,认识大哥许久,竟也没连床夜话过,实在不像是兄弟。呵,若是大哥实在不愿意,青不强求的。”
“怎么会,那你等我会儿,我先去沐浴,不然若是一身汗臭味,兄弟你可要嫌弃啦。”林晓北笑呵呵道。
“嗯,那我等着大哥。”
林晓北坐在浴桶里慢腾腾的洗澡,心里纳闷着,卫青怎地突然要跟他连床夜话,抵足而眠?只是转而又想,古代不是挺流行这个的么,正好也想问一下卫青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也想着第一次反击匈奴时跟着他一同出征,见识一下古代冷兵器战争。
擦干了身子,披上里衣,林晓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了卫青房里。
卫青的衣襟并没完全系好,长发也披散着,小麦色肌理分明胸膛被烛光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平日里英气十足的男人此刻竟有些柔美的感觉。林晓北突然觉得有些口干,暗自警告自己,卫青是兄弟,不能打歪主意。
他理了理衣襟,确定没有一点地方露出来之后,上了卫青的床。
两人各自盖了一床薄被,卫青仰面躺着,林晓北侧着身,距离不十分近却气氛融洽。卫青先道:“大哥,这几日你辛苦了。”
“兄弟之间哪里需要客套,若是我有难,你只会比我更急。”
卫青转过头来看林晓北,眼睛带笑,语气却认真:“是,若是大哥有天有难了,青纵使拼着命不要也会保得大哥周全。”
林晓北心里十分感动,笑道:“那我只能拼着命让自己永远不出事了。兄弟,你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也升了官,以后有何打算?”
卫青道:“皇上仁厚,提封我为建章宫监,但人都说我是靠了姐姐的裙带关系,故而一直心有郁结。若是有机会挣得功勋就好了。”
“很快就有机会了。”林晓北道,“兄弟非池中物,将来必定有大建树。”
“嗯,就凭大哥这句话,我也会争取的!”
林晓北笑道:“我相信你。兄弟,你身上还有伤,不便熬夜,这就睡吧。”
“嗯。”
“大哥,你睡了么?”过了一会儿,卫青突然问道。
“嗯?哦,还没睡,怎么了,伤口疼了?”林晓北迷迷糊糊道。
“不是……大哥与皇上现在是何关系?”
林晓北翻了个身,道:“没关系。”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格很强大:)
第一卷结束,太皇太后崩
没想到小皇帝给卫青建造了府邸不说,建成后又说让霍去病也搬过去。诏文写的冠冕堂皇,称体恤霍去病少失亲父,其母再嫁生子,为免厚此薄彼,经过一番考察之后觉得卫青人不错,能照顾好霍去病,于血亲也合,所以卫府落成后,让他们俩收拾收拾行礼,一起搬过去。
林晓北怒了。
他冲进宫找刘彻问原因,却被告知刘彻正在陪卫子夫,没空见他。林晓北也来了脾气,你丫不见我是不,我还非守在门口等你出来!
侍卫们不让他靠进,他就在外面等。杨得意体谅他身体不好,就给他送了个软垫。于是林晓北就这么舒服的坐着,一直到月兔东升。
刘彻终于出来了,卫子夫穿着略有散乱,一脸娇羞的送刘彻出来,俩人见到林晓北,俱是一怔。
“东方朔,你在这里作甚?”刘彻开口问他。
林晓北站起来,随便行了礼,语气不快:“皇上该知道原因。”
刘彻皱眉:“朕为何要知道?”
“呵,皇上发了那样的诏文,难道就没想过臣会进宫来么?”
“怎么,你对朕做的决定有异议?”
林晓北翻了个白眼,谅他也看不清楚:“回皇上,臣确实有异议。”
卫子夫见刘彻要动气,连忙开口笑道:“皇上,您与东方大人好好谈谈吧,君臣哪有闹别扭的。”
刘彻语气也缓下来:“还是子夫脾气好,不跟这东方朔似的,仗着朕宠他脾气愈发大起来。”刘彻转头对林晓北道,“朕今天还真得好好跟你谈一番。东方朔,你随朕过来。”
林晓北不能让女人见笑话,于是压抑住火气随刘彻走了。
未央宫当初是萧何主持建造的,当时国家穷,所以建的地方小,永巷离刘彻的寝宫只有几步路。俩人沉默着,只余月光照在身上,拖出长长的身影来。
到了刘彻的寝宫,吩咐人都退下去之后,林晓北终于忍不住道:“皇上,您究竟是何意,臣愚昧,还请您明示!”
刘彻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朕做了什么事令你想不明白了?”
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林晓北眼睛冒火:“您为什么要霍去病也搬去卫府?”
“哦,你说这个啊。朕做的难道不合理?朕怜惜霍家那孩子从小没了父亲,听子夫说卫青为人忠厚,又自小抚养霍去病,故而朕让霍去病跟着卫青,这难道也有错?”
“可臣是霍去病的干爹,臣难道就不能抚养他么?!”
“你也说自己是干爹,如何比得上亲舅舅?”
林晓北还要再说,猛然一想,我跟他争这个干嘛,刘彻还能派人天天跟踪观察不成,到时候接霍娇娇回来住不就好了么。刚想到这里,又听刘彻淡淡说:“哦,对了,朕特地从宫中拨了几个伶俐侍女,皆是貌美,品德良善,照顾一个小孩子,绰绰有余了。”
一听这话,林晓北霎时瞪大眼睛,脸红脖子粗的,就差出口成脏了。
刘彻却眼睛里有笑意,对林晓北道:“朕考虑的还算周全吧。”
周全个屁!
林晓北瞪了一会儿,眼酸,只能败下阵来,无奈道:“皇上,您究竟为何如此针对微臣,还请您念在微臣忠心的份上,给句明白话。”
刘彻没回答,转而说:“爱卿晚上没吃饭吧,正巧朕也饿了。得意——”说着,扬声朝外面喊一声。杨得意推门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刘彻道:“东方爱卿饿了,你给弄几道菜端来,再温上壶紫金醇。”
杨得意略有疑惑,这两人明明方才还吵着,怎地现在倒要把酒言欢?这紫金醇可是最好的御酒,刘彻也不是日日都能喝上的。“诺。”杨得意领命去了。
林晓北却不知来头,只是彻底没脾气了,也罢,今天就看看你刘彻到底卖什么关子。
杨得意办事效率还是很值得嘉奖的,没一会儿便提着食盒进来了,摆上饭菜之后,又为两人斟了酒,这才退了出去。
刘彻为林晓北夹了一个丸子,放到他碗里,道:“东方朔,一转眼,你来长安有四载了吧。”
林晓北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吃了,还真别说,御膳味道就是不一样,这珍珠翡翠丸子吃起来真是享受,他点点头,道:“是有四年了。”
刘彻举樽喝了口酒,叹道:“朕还记得你拉着一牛车的竹简,对朕说‘皇上,草民这一车竹简可都是宝贝,您要是都读透彻了,治国安邦平天下便轻而易举。’朕当时就在想,这人真是狂妄,明明刚及弱冠,哪里来的自信。朕有意冷落你,只封了你个公车令。没想到没几天就有人来报,说你出言恐吓侏儒。”
“正巧朕读了你所写的谏言,心里颇有感触,便想着考较你一番,你果然对答如流,朕心里赞赏你,也不计较你胡言,提升你为伴驾侍郎。后来得意举荐司马相如,朕便让你一同去临邛将他接来。”
“回长安后,你让得意带话,说你路上劳累,得睡个五天才能醒,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朕心里骂你狂妄,却果真不曾打扰你。”
林晓北喝着酒,沉默着,随着刘彻略低沉的嗓音,似乎看见了东方朔在他来之前的所作所为。明明没经历过事情,却像放电影一般,在他眼前播放着:初来长安时的胸怀天下与自信,被冷落时的焦虑,恐吓侏儒时候的睿智,以及去临邛时因看上卓文君而跟司马相如比试了一场。原本空白的脑海逐渐填上鲜活记忆,他甚至看见他乡下老婆儿子的模样。他大饮了一口酒,突然分不清此刻他到底是林晓北还是东方朔。
刘彻自己斟了酒,继续道:“没想到隔了数月再见你,就觉得你变了,身上多了层捉摸不透的东西,说是风又像是雾。朕被这样的你吸引,想摸清你到底还有多少面。之后你为朕扫清障碍,推举贤能,朕简直将你当做了左膀右臂。直到你舍命救朕,为朕受罚,朕过于心疼方才醒悟,原来朕早已心系于你……”
林晓北还等着刘彻继续说下去,却见他已经神色略迷离了,而自己脑袋也开始晕乎。这酒后劲大,入口时只觉得醇香甘厚,不知不觉的连喝几杯,酒劲儿便上来了。他迷迷瞪瞪的看着刘彻,而刘彻也含笑看着他,叹道:“东方朔,若朕这次不逼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一辈子都不来见朕了,嗯?”
林晓北看着他,没说话。
刘彻苦笑一声:“朕好歹是大汉朝的天子,有矜持有自傲,你为何就不能体谅呢?”
“皇上,恕我不敬了。”林晓北双眼泪迷蒙,“你口口声声说心系于我,可从头到尾,你都做了什么?看着你不拒男女,永巷妇人渐多。一边吊着我,一边徜徉在温柔乡,你可知我心如刀绞,恨不能杀了那些人!”
刘彻看来是真的醉了,他也没怪罪林晓北不敬,他闭上眼睛,自嘲道:“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朕这位子不稳当,须得有子嗣支撑。你与小嫣子不同,朕不想折辱了你。在朕心里,你就如兄长一般,朕是真心爱着你,所以才放你呵。……可朕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林晓北爬到刘彻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将他抱进怀里。刘彻没挣扎,眼睛依然带笑。林晓北低声道:“那韩嫣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当时你不喜欢他的。”
刘彻将手搭在林晓北肩膀上,一只手轻扇了他一下,笑嘻嘻道:“谁让你跟卫青滚在一起的,朕为你挨训,你却跟别人玩闹,朕当然不能让你好受了。”
“你这个,你这个……”林晓北没找出词来形容刘彻,只能深叹了口气,额头抵住刘彻的,实在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
“朕要把你身边的人都送走,朕得不到的,别人更不行!”刘彻睁大眼睛,亮晶晶的,说出的话却忒气人。
林晓北无奈叹口气:“那去病呢?他是我义子,你怎么连他也要送走?”
刘彻气哼哼道:“义子也不行。”
林晓北真想掐他脖子,狠狠地。
刘彻却一抬嘴,吻上他。唇上带着酒香,十分醉人,林晓北有心惩罚他,便放肆的啃咬他柔韧的嘴唇,刘彻吃疼,便反咬回来。两人明着较劲,不像是亲热,倒像是打仗。刘彻虽床上经验丰富,吻技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