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满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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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认识。哦,对了葛老御医,我们有位朋友病了,虽然他自己略懂医理,但还是想烦劳您去诊治诊治,毕竟您是高手。”沙曼向葛仲仁提了一个不情之请。
“是啊,这样我们好放心。”陆小凤也附和了一句。
“这样啊,好吧,那老朽就去看看。”葛仲仁捋着那少许山羊胡,点头回答。
随后几个人来到了花满楼的客房,而他们刚进去不久,一个身影也来到了这间客房门外,很是刻意地极力放轻脚步,想往里看,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要知道里面人不少,随时有可能被发现,便只从窗户不时看一眼,主要集中精力听听里面说什么。
“花满楼,这位是原太医院的御医葛仲仁,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我看你没有见好的迹象,便请他来给你看看。”陆小凤的声音。
“那有劳葛老御医了。”花满楼微弱的声音。
“花公子不必客气。啊,陆大侠你还记得老朽诊脉的规矩吧。”葛仲仁的声音。
“规矩?”陆小凤一愣。
“这你都不记得了?葛老御医替人诊脉时,闲杂人等须回避。”沙曼提醒道。
“哦,对啊,我还以为您诊脉先要诊费呢,哈哈。”陆小凤很是不好意思。
“哈哈,陆大侠真是风趣!”葛仲仁笑道。其他人也都被逗笑了。
这间客房分内外两间,花满楼在的里间也有门,陆小凤、沙曼、老实和尚都来到外间,关上里间的门,静静地等候。
一会儿,葛仲仁打开里间门,走了出来。
“各位,请放心,花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老朽开副药,给他服用,应该就没事了。”葛仲仁很有自信地说。
“既然,您这么说,我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陆小凤说道。
随后几人与花满楼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及时躲在暗处的身影并没有被发现。
“哼哼,御医又怎么样,要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症结所在,我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这是一个阴狠的声音。
夜幕降临之后,整个菊花园中灯火辉煌,好似白昼。客人们享用着美酒佳肴,欣赏着歌舞,皆陶醉在满园花香之中。
然而,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仁义山庄的新任庄主沈浪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和陆小凤有说有笑的沙曼,似是在沉思什么。在他一旁端坐的朱七七也自斟自饮着,好像烦恼些什么。他们的好友熊猫夫妇也不明白为什么沈浪来到这里之前,和朱七七还挺好的,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这样。要说那沙曼是挺漂亮的,可是却也不足以吸引沈浪的注意力啊,也许,这位陆夫人长的要是像那个人的话,还说得通,可是她不止长得不像,连气质也不像,到底哪里吸引人啦?
陆小凤和沙曼的兴致丝毫没有因为别人的目光而有所影响,两个人愉快地享受到宴会结束。
菊园客房。
“你还别说,有时啊,这男人的直觉也是挺准的。”陆小凤没正形的靠在椅背上感叹道。
“哼,那又怎么样,这说明不了什么。你少在我这瞎感叹!”沙曼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朝陆小凤毫不留情的砸去。
“我连感叹的自由都没了?哈,天理何在啊?”陆小凤轻松地接住苹果,咬了一口,便作势哀嚎道。
“呵呵,真是被你气死了。”沙曼好笑地斥道。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基本安静下来了。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沙曼小声地问陆小凤。
“嗯,是时候了。”陆小凤也正经起来。
只见他二人轻轻来到室外,见四周无人,便双双展开轻功来到菊园之外,一个隐蔽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在等他们。
“挺早的。”陆小凤轻声打着招呼。
“那当然,何时我比你晚过?”回应他们的不是别人,而是——葛仲仁。
“既然到都到齐了,那我们快去吧。”沙曼回顾四周,小声说。
“好。”葛仲仁点头说。
“嗯。那边有亮光!”陆小凤一边说,一边走到约一丈外的路边的微弱亮光处。
“那我们就顺着这记号走吧。”沙曼说完,三人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但是,还有一个人影在他们离开后也紧随其后。令人奇怪的是,紧接着又有三个人悄悄地跟在后面。
根据记号的指示,陆小凤一行人,来到了城中一个较为偏僻的院落——“隐园”。
“就是这里了。”葛仲仁沉思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进去吧。”沙曼说完就想用轻功翻墙而入。
“等等,你确定这件事要他插手吗?”陆小凤问沙曼。
“不然,会让他跟来吗?这不是件坏事,我们办的事也应该有个证人,这样对姚旗更好交代。再说了,这园中有什么,谁也不清楚,不管如何,他一定是个帮手,况且,未必来的是一个。”沙曼的分析,其他两人也都觉得入情入理,就没再说什么。轻松一跃就进入园中。
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人听力也极好,听完他们的对话,不由暗自苦笑——原来被算计了。接着进入隐园。
不一会儿,最后那三人也赶到了,发现人影到这后就都不见了,便猜测他们进了眼前这所园子,就也都翻身进去了。
真假难辨认 但为捕刁狐
且说,陆小凤他们来到园中,没看到半个人影,也不见掌灯,甚是奇怪。园子不小,几个人找了一会儿,在一座小型假山前发现了一点亮光。
“难不成,他们在这堆石头里?”陆小凤挑眉问道。
“应该没错,这假山的确别有玄机。”葛仲仁摸着假山的一块石头。
“你发现了什么?”沙曼忙问。
葛仲仁微微一笑,用手用力一扭那块石头,假山就出现了一个能进人洞口。原来,葛仲仁在假山表面摸索的时候,发现此处虽有杂草覆盖,却比其他山石摸起来平滑,像是经常有人触碰一样,便猜想这是个机关,果然不出所料。
“高啊!”沙曼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我也很高啊。”陆小凤不满的比着自己和葛仲仁的个头小声嘟囔。
“你,呵呵,真让人受不了。”沙曼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啊,就是这样。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葛仲仁轻笑着说。
说完,三人陆续进了洞口,但并没有关上它,毕竟后面的人也得进来不是?
进了洞口顺着楼梯往下走,到了底部是一条细窄到只容得两个人通行的过道,两边墙壁的高处都点着灯。走了大概十几丈,里面变宽,出现了左右两个石室。左边石室的石门没关紧,并且传来了说话声。
“你为什么不理我?来到这里之后,你就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你怨我,可我也没有办法。我那么喜欢你,而你却从来不正眼瞧我,我只能令你失去行动能力,把你带到陌生的地方,让你依靠我生活,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可能是觉得外边听不见这里的声音,所以声音的主人尽情的叫嚷着。
那声音,在场的人都认得,是——姚二小姐,姚琳。
“哈哈,我忍不住了,太好笑了。花满楼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如何正眼瞧她?”陆小凤像是故意似地笑出了声。
“谁?谁在外面?”姚琳听到笑声厉声问道。
此时此刻,这三个人已经没有隐藏自己的必要了,便推开石门,一一现身。
“陆小凤、沙曼、还有那个老御医。”姚琳很惊讶他们的出现。
“在你看来,我们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吧。”沙曼淡然地问道。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带他来的时候,你们都在宴会上,我确认过的,而且,我们是从花满楼客房的暗道中离开菊园的,那是我大哥都不知道的暗道。你们怎么可能发现并找到这里?”显然,姚琳对自己的计划很有自信,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使她难以置信的。
“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被姚琳带来的花满楼开口说话了。
“这声音?不对,你不是花满楼!”姚琳瞪大眼睛指着花满楼说。
“哈哈,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说话了吧。看得出你功夫不弱,我怕打不过你,只有不说话,尽量装得像花满楼,才能稳住你,拖到他们来。”“花满楼”双手叉腰,笑得很得意,一点儿也不为怕打不过人家而惭愧。
“那,你是谁?”姚琳开始不安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偷王之王’正是在下。”说完,“花满楼”一手扯下来自己的人皮面具。
“司空摘星?不可能,来到菊园,花满楼纵使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也有人替我盯着,怎么会变成你?”姚琳惊呼道。
“很意外吧?在这个世界上,鲜有事情是不可能的。别对自己太有自信了。”沙曼冷声说道。
“那,花满楼呢?”比起为什么花满楼会变成司空摘星,姚林似乎更在乎花满楼的去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见葛仲仁向前两步,一面说着,一面也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的竟是花满楼的脸。
“难道。。。。。。”姚琳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似乎又觉得不可能,“不会的,我‘醉卧散’除了我之外并没有人有解药,就算是真的御医来了,也只会误以为那是一般着凉的病症。可是,你,你怎么好似没事人的。莫非你能解?”姚琳不确定的向花满楼发问。
“我虽略懂医理,但还真解不了。”花满楼没有因为姚琳向他下毒而生气,仍然面带笑意。
“话说,你的那个什么‘醉卧散’还真是了不得,连我那位解毒很厉害的朋友都没办法。不过,幸好——”陆小凤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看向沙曼,“有她!”
“尊夫人?”姚琳狐疑地反问。
“哦,要是内子当然不行了。但若是‘妙心圣手’孟凌岚的第三代传人,就另当别论了。”陆小凤高深莫测地笑着说。
而与此同时,石门之外的那个人的背微微一僵,而另外三个人却因此一愣。是的,另外三个人也已经找到此处,他们和那个人是认识的。
“妙心圣手”是几十年前江湖中一株医学奇葩,医术之高明,数十年来来无人能及。而他的妻子则是当时以琴为利器,啸遍江湖的“抱琴霓裳”,方雅琴。后来,夫妇二人看透江湖路险,便双双退出江湖不知去向。
“也就是说,你不是沙曼?”姚琳恍然大悟。
“对,我不是沙曼,之所以打扮成她的模样,只是为了便宜行事。”“沙曼”大方承认。
“可是,听你们说的这些,好像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你们早就知道我要带走花满楼?是她和你们说了什么?不对,她疯了,也哑了。而你们来了不过两天,怎会知道我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的计划?”姚琳心中充满了疑惑。
“要说起头的,应该是你,就你先说吧。”陆小凤看向花满楼。
“好。我的眼睛看不见,可其他感官就较为灵敏。这一年来,我先后到姚府的次数,有四次,每次见到的姚二小姐,都和我以前接触的不一样。而且对我的称呼突然改变了——”姚琳打断了花满楼的话。
“称呼?怎么变了,不就是称你为‘花公子’吗?”
“非也,约一年半前,姚二小姐向我学习抚琴,已改口称我为‘老师’。”花满楼解释道。
“什么?”姚琳不由惊呼。
“而且,你对我的态度也和姚二小姐不一样了。”
“如何不一样?”
“姚琳本有喜欢的人,叫梅松竹,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们很相爱。而我只有几个月没去姚家,姚二小姐见了我便大献殷勤,对梅松竹只字不提,这太奇怪。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