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洋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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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能认了!
再说,如今她的手受伤,人家眼见婚期就快到了,自然不可能等她伤愈再帮他们拍摄……看来,这桩生意是泡汤定了!唉~~
「喜儿,那件事一点都没关系啦!」器盈盈忙安慰地拍拍她的手。「事实上,我才必须──」
「真不好意思!今天非但没有帮你们拍成婚纱照,反而要妳送我来医院。」
看到器盈盈身上依然穿著婚纱,喜儿的歉意更深了。
「唉~~我今天真衰!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大白天的竟然就敢乱开枪!台湾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她又是自艾自怜,又是感慨地说。
「哼!让我查到是谁干的好事!我铁定送他去坐一辈子的牢!」随即又恶狠狠地道。
「喜儿,其实要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妳……妳会中枪都是因为我哥的关系……」器盈盈满怀歉意地说。
虽然器洋洋说歹徒是认错人了,但她看他和殷子聪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是为了不想让她担心,才会那么说的。
「不过,我要谢谢妳……不!光是说声谢谢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今天要不是妳替我哥挡了一枪,我很可能会失去世上唯一仅剩的亲人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妳的感激……」她抓住喜儿的手,激动得说不下去。
「咦?替妳哥挡了一枪?妳是说人家要杀妳哥,而我……」竟然好死不死的差点去替人家送死?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喜儿皱着眉心玻鹧邸�
「嗯!当时听到枪声,我一转头看过去,就看见妳扑倒进我哥的怀里。以妳受伤的位置看来,如果中枪的是我哥,他个子比妳高,子弹一定会正中他的胸部,那他……」
器盈盈梗了一下,才又吸口气续道:「不好意思,妳才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我却拉着妳说这么多话,不过我真的好想让妳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感激妳!」
见器盈盈一再热切地表达谢意,喜儿朝她微微一笑。
「妳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休息,其它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对了,我刚不知道该怎么通知妳的家人,请告诉我电话号码,我现在马上就打。」器盈盈又细心地说。
「千万不要通知他们!」喜儿反射性地猛摇双手,不料却触动了伤口,立刻痛得她的脸皱成一团。
见状,器盈盈也跟着紧张起来,马上按铃叫医生。
「喜儿,妳没事吧?喜儿……啊!应该是麻醉药的药效过了……这是止痛剂的遥控器,痛的时候就按一下,止痛剂就会通过这条管子,自动注入妳的体内。」器盈盈边解说边按。
「痛死我了!」过了好一会儿,喜儿才有能力说话,但声音却虚弱得很。
此时,医生也已赶到,详细的替她检查了一遍后,便宣布她已无大碍,只是伤口难免会痛,而手术后的虚弱则只能靠多休息来恢复体力。
「嗯,真的不用通知妳的家人或朋友吗?」
医生离去后,器盈盈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千万不能让我家人知道我受伤!要不然他们一定会从高雄赶上来,把我架回去!麻烦妳帮我打回婚纱公司,通知一下海薇。」喜儿有气无力地说。
海薇姓杜,是她的好朋友,也是跟她合作经营婚纱公司的伙伴。
「好!我马上打给她,妳先歇着,别说话。」
器盈盈虽然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她坚持不让家人知道,不过见她脸色白得惊人,也不便多问,连忙照着她的话去做。
经过一番折腾,喜儿累得连眼皮也无力动了,合上眼,没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通知完杜海薇后,器盈盈坐下来继续守着她。
过了良久,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随即器洋洋便带头走了进来,后头跟着殷子聪。
器洋洋大步走到病床边,低头看向苍白着脸、紧闭着双眼的喜儿,原本微蹙的眉头不自觉地锁得更紧了。
「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怎么还没醒来?」
「有醒过一会儿,不过刚刚又睡着了。」器盈盈答道。
器洋洋点点头,没再说话,眼睛仍旧定在喜儿的脸上。
「盈盈,我刚在路上帮妳买了套便装,妳去换上吧,舒服点。」殷子聪把一个纸袋递给她。
盈盈对他的细心报以甜蜜的一笑,接过纸袋便朝相连的洗手间走去,但到了门口却又驻足。
「这婚纱设计有点复杂,今天早上是化妆师和张妈一起帮我穿的……我还是等回家后再换吧。」
「不要再等了!妳穿著这样一定很不舒服,我帮妳换下来。」殷子聪立刻体贴地说,两人随即相偕着进入洗手间里。
想来,那婚纱的设计一定是相当复杂,因为两人费了好久的工夫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只是,一见到器洋洋像座雕像般仍维持着原来的站姿,竟像从他们进去后从来没有动过似的,而且,对他们的开门声也彷佛毫无所觉,两人止不住错愕地对视了一眼。
「哥,你怎么了?」
器盈盈关心地趋上前去,却见他一径盯着床上的喜儿看。
「你在担心喜儿的伤势吗?中午时杨医生不是告诉过你手术很成功,她没有生命危险吗?刚刚杨医生又跟我保证过了,你不用太过担心。」
「哦……」这时候,器洋洋才彷佛意识到室内还有其它人似的,转过头来看向妹妹。「这个……我知道,我刚……只是在想别的事。」
近距离下,见他俊脸上竟似闪过一抹懊恼,器盈盈不觉一愣。
她这个哥哥一向很酷,极少在别人面前显现出心里真正的情绪,就算在她这个相依为命的妹妹面前也一样,所以就连她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啊!八点二十分了,我们要迟到了!」殷子聪突然低呼。
闻言,器洋洋一怔,随即抹了抹脸,好象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们要去哪?这么晚了,还要回公司吗?」器盈盈讶异道。
「你留在医院里照应一下,顺便也陪陪盈盈,不用跟我一起去了。还有,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会很忙,盈盈……就暂时住你那里吧!」他严肃地看着殷子聪。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殷子聪同样神情严肃地回答。
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男人的眼神,确定对方都明白了自己未出口的意思,器洋洋这才转向妹妹,回答她的问题。「我约了个客户,现在要去赴约。」
器盈盈点点头。「对了!今天早上的事,警方有查到什么吗?」想起枪击事件,她止不住忧心忡忡地蹙起眉。
「这件事我会处理,妳不用担心。」简洁地说完后,他便朝门口走去。
「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器盈盈追上前去。
他转过身来,揉揉妹妹的头。「我会的,妳放心!」
但视线却越过她的头顶,投向床上的喜儿,然后才关上门。
「哥今天很反常,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然她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他们毕竟是兄妹,他有异样,她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吴朝贵很难对付,是不是?」
「妳不要多心!他只是为威海的并购案在烦恼而已,威海今天临时变卦,说是有别家公司出更好的条件,他们要重新考虑。这很明显是想逼我们也提出更好的条件,以便从中得到更大的利益。」殷子聪回避她的眼神说道。
「难怪他打电话给你后,便匆匆赶回公司,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对不对?」
今天早上,送喜儿到达医院后,器洋洋便让殷子聪回公司坐镇,主持威海并购一案,他们兄妹俩则待在手术室外等消息,直等到喜儿推出手术室,医生宣布手术很成功后,他才打电话回公司。
殷子聪点点头。
「那个别家公司,就是吴朝贵吧?是他在从中作梗对吧?」
见他没回答,器盈盈叹了口气道:「你们不要老当我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子!我们家跟吴朝贵的恩怨,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也知道哥这些年一直找机会想跟他算帐……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你们总不能一直瞒着我。」
「盈盈,我们不告诉妳,只是不想让妳多操不必要的心。的确,这件事是有点棘手,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处理的,妳就不要过问了,好吗?」
殷子聪拥她入怀,轻拍着她。
「可是吴朝贵那么心狠手辣,竟然雇杀手要杀哥哥,我好怕他万一有事……或者你被波及……」她忧心忡忡地蹙紧了秀眉。
殷子聪立刻心疼地轻轻抚平她的眉心。「看吧!妳就爱胡思乱想!难道妳对我和妳哥的能力就这么没信心吗?」
「我当然相信你们俩的能力!只是……」器盈盈突然转个念头,自己的担心只会增加他们的负担,便不再追问下去。
「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喔!」
「妳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殷子聪自信满满地保证。
就在此时,病床上的喜儿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器盈盈见她一副痛苦的样子,忙跑过去帮她按下遥控器。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因为止痛剂药效的关系,喜儿大部分时间都处在睡眠的状态。
这天下午醒来後,发觉伤口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痛得令人受不了,她的精神自然也好了许多,便坐起来跟器盈盈说话。
「盈盈,这里有护士,你不用整天待在这儿陪著我。」
虽然处在迷糊状态,但她知道器盈盈每天一大早就来,晚上又很晚才回家,不由得很是歉疚。
「你就快要结婚了,有一大堆事要准备,而且也要多休息,不然到时怎么做个明艳照人的新娘子呢?」
「没关系的!你是为了我哥才受的伤,不亲自照顾你,我怎么能安心呢?」器盈盈微笑道。
「对了!你哥该不会就是那个站在一辆黑头车旁,戴著墨镜的酷哥吧?」喜儿突然眼睛一亮地问道。
这两天她被伤口的痛楚折腾得什么事都顾不上,现在回想起来,记得当时那附近除了那个男人外,好像没别的人了,不过其实从她第一眼看见他起,她根本就无法注意到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也是那个在我受伤的时候,一直抱著我的帅哥对不对?」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脸上微微发烫,身子也暖烘烘的,仿佛还能感觉到那堵坚实的胸膛所传来的暖意。
「对、对,就是他!我哥很酷很帅吧?」器盈盈与有荣焉地喜道。
「嗯!」喜儿点点头,随即像有些失神似地低声喃喃自语:「还有一种……嗯……原始粗犷的味道!这种人在镜头下,一定能呈现出很独特的魅力……」
受伤之前,她在车上远远便看见他,当下就「见猎心喜」,迫不及待地想要请他做她的模特儿,让她拍个够,谁知……
「那你哥人呢?他怎么都没来看我啊?」她心直口快地问。
闻言,器盈盈的笑容变得很尴尬。
「我哥他……他整天都忙於工作,每天大概都要花十几个小时处理公事……」
「嗄?那不是成了一个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会工作的机器人吗?」喜儿不赞同地蹙起秀眉直摇头。
「可是再忙还是应该来看我一下吧?」她可是为了他才受伤的耶!
器盈盈困窘地红了俏脸,忙道:「有,你受伤的那天,他有来看过你喔,只是当时你睡著了。」
「哦……」喜儿有点失望地应了一声,随即又心急地道:「那你现在打电话给他,跟他说,叫他做我的模特儿,让我拍。」
「嗄?」器盈盈愣了一下,然後才一脸为难地说:「我哥他……他人比较严肃,一向不喜欢拍照……」
「不喜欢拍照?」那她想拍他的心愿不是要落空了吗?那样她可是会死不瞑目的!喜儿立刻蹙起了秀眉。
「这是什么怪癖啊?不是暴殄天物吗?」她不高兴地低声咕哝。
「嗯!他很不喜欢对著镜头,所以也从来不接受记者的访问。」器盈盈并没有听清楚她咕哝些什么,迳自又说道。
「接受记者的访问?他是什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