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还楚留香-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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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袖认同道:“我看八成是这样的。假若咱们猜想没错,而蓉蓉姐又真是在说谎的话,那崔小乌龟也必定脱不了干系,亏你还在这里叫他崔大哥崔大哥的呢!”
宋甜儿辩解道:“起初我可是叫他崔小乌龟的啊!不就是适才蓉蓉姐这么一说,才把我给误导以为他是个好人的嘛!”
李红袖着急道:“依照蓉蓉姐的个性,一旦我们脱离了险境,她便会立即的自缢,绝对不会便宜了那只崔小乌龟。真亏得那只崔小乌龟一路上还口口声声的表示,如何如何的疼爱咱们的蓉蓉姐,此时他们老少乌龟俩的如此做法,简直就是想即刻的将咱们蓉蓉姐给逼死过去嘛!”
宋甜儿愤然道:“不管这么多了,三rì后一旦咱们重获zì yóu,先将老少乌龟这个‘玄音山庄’闹个底朝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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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蓉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便闭门不出。经过数次的冲**失败后,她终于彻底的死下心来。
崔家的独门点**手法的确是手段高超,每每以为封闭的**道将要冲开时,立即一道暗劲,便会由中反弹而出,直透人之肺腑。轻则,可令冲**者身体疼痛难当。重则,可以即刻的令冲**者,当场的晕厥过去。
此时的苏蓉蓉便是刚从晕厥中醒转,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经脉,犹如被万千斤石均挤压过一般,痛楚难当,美眸之中也不由自主地疼出了眼泪。
苏蓉蓉绝望地伏倒于床上,满脑中尽是楚留香的身影。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绝望过了,记得以前唯一的一次,也是在自己遗传疾病已无法控制时的事了。
不过那时候是有楚留香在自己身边的,心中总感到,只要有着楚大哥在身旁,便什么痛楚都可以不记得了。这个在自己内心之中,犹如一座巍峨不倒傲峰般的男人,简直就可以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如今自己远离了这根支柱,身体中的潜能也仿佛受到极大的制约。目前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与哭泣了。
崔玉偷偷地来到苏蓉蓉房间之外,他也听到了从房间内传来的“嘤嘤”低泣之声。曾经在心中暗自发誓,不让苏蓉蓉在自己面前留下一滴眼泪的他,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茫然。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高呼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如同出虚(备注:古代文人通常将“屁粪”二字,用词“虚恭”表述,以达到文雅而不失于礼数之言。是以我们时常能在古文中见到,出虚、出恭一说,实则上指的就是“放屁”与“大解”),甚至还无耻到逼人为妻的地步,依我看来目前就‘畜生’二字最适合你不过了。”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又高喝道:“你给我住嘴!什么爱一个人就必须学会放手,那全都是些懦夫所言。在这世上,素来只有‘成王败寇’一说,惟有将自己的心头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才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勇者行为。崔玉,你就放胆的去做吧!这个名叫苏蓉蓉的小姑娘,终究有一天会被你的挚诚所打动,然后再深深爱上你的。”
先前那个声音忙道:“简直一派胡言!俗语有云:‘强留的瓜不甜’。你此番做法,不但伤害了你最心爱之人,更会令你自身蒙羞而愧疚一生。难道你此时听不见,房间里面正伤心欲绝的哭泣之声吗?试问你当下又余心何安?”
后面那个声音说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暂时的,等她真正成为你的妻子后,你再对她百般呵护、悉心照顾,时间一长,即使是座冰川也能被你的真情所感化的。”
先前那个声音又道:“哼!你简直是痴人说梦,这种异想天开的事情也亏你说得出口。人体肌肤上的伤痕尚可用药物及时间去复原,但一个人内心中的伤痕,你又能用什么去将之泯灭?”
“用真情啊!我一直再说用真情去打动于她……”
“我呸!连‘抢婚’之事都能做得出来之人,也配讲真情二字?”
崔玉猛地捂住双耳,狂叫道:“别说了!都别说了……”随即他整个人犹如发疯的狮子一般,狂叫着向庄外飞奔而去。
苏蓉蓉显然在房间里听到了崔玉的狂叫之声,她本已不想再去理会这个人的,但不知为何,娇躯却不听支配的起身走到了门边。
当她打开房门,看见崔玉疯狂地奔出庄外之后,樱口中低语出一话,道:“崔大哥……你这又何苦……”
崔玉展开轻功飞也似的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自己奔行了多久,来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整个身躯一阵虚脱,一个立足不稳间,“扑通”一声,已脸朝沙石地面摔去。
这一下,着实将他自己摔得不轻,不但身体胳膊数处受伤,原本俊俏的面上,也因为尖石的摩擦,而划出了几道血痕。
不过他仿佛此时已失去了疼痛的知觉一般,尤自让那些伤处放任的流淌着鲜血,老半晌才猛地痛哭了起来。
当然,他此刻的痛哭,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所引发,着实是为了内心中那长期的矛盾挣扎,而寻机尽情的发泄。
天色逐渐的开始暗淡了下来,不是因为夜幕已降临,而是一大片乌云已彻底的掩盖住了整个蔚蓝的晴空,随即数道闪电夹带着奔雷之声呼啸而至,顿时间,状如瓢泼般的骤雨,铺天盖地似的奔流而下,顷刻之间,便将崔玉爬在地上的身躯淋了个完全的清凉透彻。
'备注:次回更新章节…………(四十五)逼嫁新娘(离别篇)'
四十五 逼嫁新娘(离别篇)(一)
这种情况一般在靠近沙漠附近区域是很少发生的事情,或许是上苍也觉察到了此刻人世间的悲哀,感同身受般的陪着苏蓉蓉、崔玉一道,落下了悲伤的泪滴。
苏蓉蓉含泪遥望着窗外扯天扯地的雨线,口中轻唤道:“楚大哥,蓉儿每次有危险,你都会及时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但是这次恐怕你再也无法及时的赶来相救于蓉儿了……楚大哥,蓉儿心中好难受、好辛苦,你可能感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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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猛然一阵跳动,一道难言的压抑感瞬即便笼罩住了整个身躯。
此时原本紧拉着我手臂的顾媛媛立即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当下急忙道:“楚大哥,你怎么了?”
我皱眉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猛然觉得十分的压抑难受,而且此刻眼皮也一直的跳个不停。”
顾媛媛看了看正在石间休息的孙云烟一眼后,对我说道:“楚大哥,你该不会是送我们进这‘水帘洞’中之时,被瀑水伤到哪儿了吧?”
我运功一转,摇头道:“这个难受是种心里感觉,并非人受伤之后的痛楚。”
孙云烟说道:“楚少侠,你适才是哪只眼的眼皮在跳动?”
我说道:“是右眼!敢问孙前辈,俗话中可是有‘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一说?”
孙云烟颔首道:“如此说法,老身曾经倒是听说过……”
顾媛媛吃惊道:“该不是这个山洞走不出去吧?”
我微笑道:“若是走不出去的话,那楚大哥又怎会将你们劳神的带来此处呢?”
孙云烟闻言后,也不禁摇头失笑道:“真是个傻丫头……”
顾媛媛粉面一红,撒娇道:“娘,你怎能如此说人家啊!”
孙云烟大笑道:“怎么,这里又没外人,难道你还怕羞了不成?”
顾媛媛忙道:“女儿可是你生的,若把我说笨了,可不就连累到娘你的头上来了?”
孙云烟笑骂道:“好个鬼丫头,几时学得如此刁钻起来的?连娘亲你也敢数落?”
顾媛媛伸手冲我一指,道:“俗话说:‘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道士学拜神。’这些东西全都是楚大哥他教我的。嘻嘻……”
我闻言不禁摸着鼻子,苦笑道:“就凭你这句话,就该楚大哥我拜你为师了。”
顾媛媛得意地一笑,一拽我手臂道:“那你这个乖徒弟,还不快带为师等人走出这个‘环蛇天崖’?”
看着顾媛媛那天真的笑容,我心中本该十分的开心才对,但是为什么那种压抑难受的感觉会一直萦绕内心深处,久久而不肯离去呢?我随即将目光转向于洞外的万缕瀑水,心中暗自道:“蓉儿,可是你在呼唤着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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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拖着疲惫的身躯,形同走尸般地回到了“玄音山庄”。
庄内的家丁见状,急忙将管家陈羽叫了过来。只见他上前扶住崔玉道:“公子,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会伤得如此之严重?”
崔玉低着头,仍旧缓慢地行走着,但口中却说道:“你们别来管我这个畜生,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这时一声怒吼,由其身侧传来道:“我看你这个模样简直连畜生都不如,既然你想去自生自灭,那还滚回来做什么?”随着话声一落,崔复绵已瞬即的出现在崔玉面前。
崔玉停住脚步,微带哭腔地说道:“爹,孩儿此时心中好难受,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崔复绵怒声道:“不成器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是老夫的儿子,真想一掌将你就此击毙。”
陈羽慌忙拉开崔复绵,道:“老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公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多给他点时间,到时候他一定能够想明白老爷你的一番苦心的。”
崔复绵甩袖道:“哼!再过两天便是他成婚立室之rì,你倒说说看,老夫还要给他多少时间去想个明白?”
陈羽忙道:“这样,老爷你先回房休息去,公子这边就由老奴代为劝说可好?”
崔复绵瞪了崔玉一眼,说道:“这三天你最好乖乖的给老夫呆在家中,否则一切后果,就需得你自己去承担了。”言毕,他已转身向内室行去。
陈羽待崔复绵远去之后,一拉崔玉,道:“公子,你先回房将这身湿衣衫都给换过,然后老奴再带你去个地方。”
崔玉麻木地跟着陈羽回到自己房中,然后在陈羽的帮忙下,又机械的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待处理完他身上的数处伤痕之后,陈羽便带着他来到了一所宅院之前,而后正声说道:“公子,你还记得这里是哪儿吗?”
崔玉微自抬首,看了一眼后,说道:“存放咱们崔家历代先祖灵位的祭祠……”
陈羽颔首道:“还好公子你没忘记这个地方。”
崔玉诧异道:“恕玉儿愚昧,不知羽伯你此言何意?”
陈羽也不作答,拉着他的手臂继续向里行去。在穿过外堂的一间小屋后,二人便已来到了正厅之中。
只见在一尊高约两丈的人像前面摆放着十数个灵牌,每个牌位上均刻写着崔家一个先辈的名讳。而那尊人像一身宽衣长袍,面约六十上下,长须冉冉间,显得格外的仙渺非凡,细观其神态竟与崔玉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一手横摆,展露出飘逸的长袖,一手轻捏着一只笛子,正搁放在嘴唇之间。由此不难想象,此人定为崔家历代首位开宗之先祖,重塑于此,实为崔家后人所瞻仰。
陈羽当先带头伏身叩拜,待崔玉礼行完毕之后,才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先随我一道,将自己藏起来。”
崔玉更加不明,道:“羽伯,这又是为何?”
陈羽将手放于唇际,低声道:“等下什么声音都别发出,到时候你便会全然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崔玉无奈之下只得依从,就在二人藏好身形之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向这里走来。不久,一位身穿灰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步入了祭厅之中。此人不是崔复绵,又会是得谁来?崔玉心中暗自道:“羽伯如此神秘的带我来到此处,原来竟是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