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第三帝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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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听后稍一愣神后放声大笑道:将军,您从小就在这里长大,难道我还能认错您吗?你说什么,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德国?我告诉你,你可看仔细也请你听仔细了我来自中国,是中国人,我的中国名字叫,许剑飞,我来德国是留学的,我就读的学校是柏林洪堡大学,为了负担学费和生活,我在菩提树下大街33号,尼。冯。贝宁希丝夫人那找了份工作,就在昨夜发生了一连串的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之后,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份子闯入别墅企图暗杀我和贝宁希丝夫人……。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磨牙,快告诉我贝宁希丝夫人在那并请你们打电话通知警察。
听我一气说完后,医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代之的是神色凝重的盯着我看了良久,他慢慢将双手插入白大褂口袋转身对一女护士耳语起来。女护士听完后匆匆跑出去没多久褐色的小门再度被推开,女护士肯定是去把警察叫来了,等我仰身坐起一看立时惊呆,来人身着二战时期的德国陆军军官制服肩配上尉军衔,军服右胸处的白鹰万字徽和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直刺我的眼目。腰间的皮带上还佩着一个皮制枪套,他军容整齐的走至我面前穿着长靴的双脚后跟一磕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然后他笔直的抬起右臂对我行了一个纳粹礼,这一套我只在描写二战的书籍和电视电影中看到过,难道是我眼花了?使劲挤眨了眼睛后再看,没错,是一位二战时期的德国陆军上尉,嘿,这家伙胆可真够大的啊,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出土文物。
谁不知道自二战结束后不论是统一前的东西两德,还是统一后的德国,其政府都是态度鲜明的彻底否定纳粹法西斯体制,反对以任何形式复辟法西斯思想,对此德国政府还制定有严格的相关法律条文,约束某些新纳粹份子的复辟行为,想到这我拿眼斜视着医生想知道他究竟卖的什么药,医生却面无表情的关注着我的反应,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是昨夜袭击我们的人吧。如果医生也与他们是同伙的话那简直就糟透了,这伙人说不定是什么新纳粹组织,将军,施托普听侯您的吩咐”。德军上尉身板挺直地说道。哦,叫施托普,你的姓氏?为证实我的判断我决定先试试这家伙是不是疯子,艾西曼。施托普。艾西曼,我默读着这名字觉得是那么的耳熟,像在那听过可一时我又想不起来,施托普…施托普…我在脑子里翻腾着在那听过这名字一时竟楞住了。趁这个机会医生拉过自称施托普的德军上尉小声说:“估计是撞击后引起的失忆现在还不清楚脑子里是否有肿块,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可我们这条件有限得送柏林帝国中央医院,那好,我马上和柏林的贝宁希丝夫人联系,忽然我清楚的听到了贝宁希丝的名字,是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你,过来。我指着正与医生交谈的德军上尉喊道,上尉忙趋身靠拢过来:将军您有什么要交代的,我朝他摆了摆手:告诉我,我的朋友贝宁希丝在那?我要马上见到她,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德军上尉更是紧张的面色苍白:“将军您可别跟我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我厉声喝道从床上立起身扯掉正输液的针头抬手打落他头上的军帽:马上去把贝宁希丝给我找来,“马上,立刻,明白吗”?可…可…那上尉急的满头是汗可了半天也没可下去,“可什么可”?他越是这样我的火就越发不打一处来,心说:这假德国鬼子跟我在这饶啥圈子呢?莫不是贝宁希丝出事了,要不就是我俩都被他们抓了,我猛的一把薅住了那上尉的衣领眼露凶光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到底把贝宁希丝弄那去了,如果她有什么不幸的话,我非拧断你的脖子不可,上尉被揪的喘不上气,脸色由白转紫,医生和女护士们见我要弄出人命了,忙上前连推带拽想分开我的手,推搡中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那上尉腰间枪套里的枪就到了我的手里。
我一看真是一支二战时期德国沃尔特公司生产的P—38型手枪,枪身的烤蓝发出幽黑色的冷光,枣红色的握把上漆面光滑纹路清晰,是一支使用不久的新枪,脱下军装后我就再没摸过枪,今天又握住它的感觉就像久未相见的情人。拉动枪机熟悉的机匣复进声过后一发子弹入膛,马上屋里的人全静下来了,护士小姐们全瞪着惊恐不安的眼睛望着我,医生声音微颤着说道:将军你可不能拿这……不等他说完,我又一把揪住了他:你快把我从这带出去,将军您脑部的伤势很严重,您得去柏林做进一步检查,你说什么,柏林?难道这不是柏林吗?医生的话如一颗大口径炮弹在我耳边炸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当即就懵了。从贝宁希丝由一个老妇突然变成美女后,就有人闯入别墅想要我俩的命,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发现莫名奇妙的身在医院,再被一帮莫名奇妙的人口口声声称我是将军,现在竟然还说这不是柏林。
我的脑子全被搅乱了行为也开始失控。我狂怒的用枪管敲打着医生的前额,你这个混蛋快告诉我这里是那,贝宁希丝到底在那。“乒”枪响了,子弹把医生的头发犁出了一条沟后紧贴着他头皮掠过,在墙上钻出了个洞。随着枪声褐色的门被撞开,两名手持毛瑟98K型步枪的德军士兵冲了进来,一见我挟持着医生并挥舞着手枪后,迅速推弹上膛据枪向我瞄准。好啊,这的德国鬼子还真他妈多,没二话,“打”我推开医生的同时也伸直了握枪的左手,手指正欲压下扳机,一个身影跃出扑到了我,他双手死死按住我握枪的左手,我连续挣了几次没有挣脱出来,定睛一看又是那个叫施托普的上尉,情急之下挥起右拳向他脸上砸去,忽然感知大腿刺痛像被什么细小尖锐的东西给蛰了,拳头生生地悬在了空中,不久一股睡意涌起,眼皮渐渐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只一会我便陷入了黑暗中。
…轰…轰…轰…炮弹爆炸的火光和烟雾接二连三的在我身边升腾,硝烟弥漫的演习场上坦克轰鸣着隆隆开进,一辆车身喷涂着109无线电呼号的88B型主战坦克冲我直驶过来,这不是我的指挥坦克吗?久违了老伙计,你好吗?要说短暂的军旅生涯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话,那就是你了。来,让我在触摸触摸你冰冷敦实的身躯,聆听聆听你疾弛的怒吼,猛然间炮弹再次落下,烟雾、火光连同109全都消失了,继而一阵暖风吹在脸上,是五月里的风,随风而散的是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在我身上抚过暖酥的感觉遍布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我惬意的靠在家里阳台的躺椅上闭目享受着阳光,有湿湿的东西落在脸上了,一滴,一滴,又是一滴,一定又是五楼把湿拖布伸出来晾了,我得再找那胖女人说道,说道了。怎么还在滴,太不像话,太不自觉了,看我不把你那破拖布给拽下来扔了,纵身翻上自家的阳台,踮起脚尖去够那破拖布,妈的,还差一点点,再踮踮脚,哎哟,不好,身体一偏重心不稳失去平衡,要栽,危急时刻就手死死抓住了一件物体。
猛睁眼赫然贝宁希丝被我紧紧地箍在怀里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欣喜之余才发现原来滴在我脸上的是她的泪水,…恩…贝宁希丝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轻吟,我这才意识到弄疼她了忙松开仍紧箍着她的双臂,对不起,弄疼你了。贝宁希丝轻揉着被我箍疼的部位柔声说道:怎么,跟我也客气起来啦,我无语,心想若不是当初因为好奇,也不会被你的变身大法吓个半死,以至于……哎,等会,差点忘大事了,贝…一个字刚出口就被她的纤手堵住了,饿吗?一听到她说饿吗?强烈的饥饿感迅速占据我的脑子,身心充满了对食物的极度渴望,诺,吃吧,堆满食物的银制餐盘出现在我面前,我一见那还顾得上拿边上的刀叉,上下其手抓起就往嘴里送,眨眼间,面包、烤肉、熏肠、牛排、煎鸡蛋、果蔬沙拉、全进了肚,结结实实的撑了个肚儿圆。吃饱了精神头上来了,烟瘾也随之来了,贝宁希丝…贝宁希丝…连喊两声后被我吃相惊呆的贝宁希丝才回过神来,还没吃饱吗?啊,不是,是…贝宁希丝眨着美丽的蓝眼睛嫣然笑道:想抽烟是吗?我忙不迭地点头,贝宁希丝取过一支香烟塞入我唇间点上,我贪婪地深吸上一大口,让这口烟在肺里足足转了几圈才吐出来,看着我吞云吐雾的样子贝宁希丝又笑道:弗雷德这可不像你,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天那,她怎么还叫我这个名字,打哪个雨夜起她就一直这么称呼我,我得告诉她我并不是这个人。贝…怎么回事,贝宁希丝变得怪怪的,像能猜出我在想什么?两次刚想说正事时她就捂我的嘴,她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贝…,你别堵我的嘴,我恼怒的挡开贝宁希丝再次捂我嘴的手大声对她嚷道,贝宁希丝没有因我动怒而生气,她挨我坐下伸手轻抚我的脸颊从她的指间,从她的眼神,我又看到了雨夜里温柔缠绵的贝宁希丝,还有那发至肺腑的爱意。弗雷德亲爱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妻子,永远爱你的贝宁希丝,现在我求求你放松下来,别在去想其它的事了好吗?
我闭眼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扔掉烟蒂不在去看贝宁希丝,这才明白自己身在一装饰华丽,陈设精美硕大宽阔的房间中,就在我刚才起身的地方是一张同样硕大的床,靠床的左侧沿墙体是一溜硕大的落地窗,如此大的窗户我只在原贝宁希丝老太太的紫丁花别墅里见过,我不由咧嘴苦笑,暗想只有天知道自己又到了什么地方,踱至窗前推开窗户,阳光立刻洒了进来,瓦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目光企及处是长势茂盛的紫丁花树…一见紫丁花树我忽地像发现了新大陆,狂喜之中竟蹭的一下从窗户跳了出去,跳出后才知道自己是从二楼跳下的,落地的瞬间清楚地听到右脚踝骨“喀吧“响了一声后,我当即跌坐在地上抱着脚惨叫连连,贝宁希丝引着人惊呼着跑来后见我疼的五官挪位,用透着哭腔的话音说:弗雷德亲爱的,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那伤着了。我强忍着疼咬牙道:脚,可能骨折了。
将军让我来背你,话音落处就有人拉住我的双手往肩上搭去,再一看正是那叫施托普的德军上尉,怎么又是你?将军我是您的副官,当然是您到那我跟到那,说着话施托普已背上了我,接着他又说道:卡曼莎,您去打电话通知帝国中央医院快派骨科医生来,好的,我这就去。一长相娇娆的德军女上尉立起身就要离去,贝宁希丝忙叫住她:等等,卡曼莎,你请霍夫曼博士也过来一趟,是,夫人。那叫卡曼莎的德军女上尉侧头盯视着我因疼痛而抽搐的脸,先叹气,后摇头,将军您可真能折腾啊,昨天差点要了希尔大夫和施托普的命,今天又把我和夫人吓个半死,真不知道您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卡曼莎上尉,施托普厉声断喝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