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之烽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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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出气的在一起混了,那样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想让他跟陈锋他们几个在一起,能有个照应,又怕他们之间有芥蒂,麻烦韩兄帮忙说项一下,我那边已经和段年说清楚了,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好,段年我知道,可是你的头号手下,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放心王兄,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做了。”韩争应道。
“那我就代段年谢谢韩兄了。”王闲对着韩争深鞠一躬。
“这是干什么?王兄,段年兄也的确是一个人才,他们在一起也是互相帮助不是?你在这样我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韩争赶紧把他扶起,他知道王闲这一躬不仅仅是为段年一事,也是对他以前做的事情的一个道歉。
第九章:关于未来
一九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rì。即宣统元年的最后几天,这对于将要离校的第七期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来说,是一个特殊的rì子。
一个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群体,一群略有点迷茫而又兴奋的年轻人,在今天,将要分道扬镳,然后各走上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这一rì,离别的他们谁也不知道最终又有几人将来会重新聚在一起,然后,为着共同的目标去奋斗……
在这种时代的浪cháo中,总有人加入进来,扮演着一个有一个的角sè,自然也有人被浪花拍死在沙滩上,然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没有留下任何的足迹。然而,谁又能进入,谁又要退出,终究是将来要让世间来慢慢的证明……
在酒宴过后的第二天清晨,第七届学员们,在今天迎来了他们离校的rì子。
这一天,没有司号员再吹起‘恼人’的起床号,再也没有有教官‘聒噪’着喊集合的声音,当天sè将明,月sè尽去的时候,整个校舍区仍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昨天毕业大会过后,大多数学员都去放纵了一次,直接导致了今天直到现在依然没人起床。
自然,这些人中也包括宿醉到现在,也还没有起来的陈锋他们几人。
韩争宿舍内,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是韩争在静悄悄的收拾着东西……
把两件新军军服认认真真的装好放在包里,然后,又把以前父亲捎带来的衣服穿在身上,并有些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这才回头静静的看了一眼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自己真真正正生活了大半年的地方。
那熟悉的床铺,熟悉的桌角,甚至连墙角那只还在辛勤织网的蜘蛛,都拉扯着韩争的眼神,自来到这个世界中大半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一个不眠的夜晚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见证了自己的心理历程,即将离开的韩争,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还能有机会再来这里……
最后,韩争的目光定格在了熟睡中的陈锋脸上,不由得心中更加伤感,离别总是苦涩悭吝的,想着这半年来认识的这些兄弟们,如果没有他们,自己现还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怎么样呢……
看似傻傻实际jīng明的二愣子,不爱说话又与自己很谈的来陈锋,还有爱凑热闹而又毫无心机的不三不四,严肃认真而又满腔热血的教官和校长……
想到了所有认识的每一个兄弟,师友,不禁黯然泪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同宿舍的陈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屋子中发呆的这个好友兼自己的队长,他了解此时对方此时的心情。
除去韩争这个队长,他们这些人都会留在国内,然后被安排进入各个军队里,之间或许还能时不时见上一面,运气好了还能分配到一个队伍里。
而韩争呢?他将远赴重洋,到达那个未知而又陌生的国度,且不知何时才能够与他们这些人再次相见。
不过,又想到了自己,也不由得在自己心里叹了口气,眼看大清朝开始乱了,听说南边一些省份已经开始出现乱像了。自己作为一名军人,几年后还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在见到自己的这个好友了,自己那时是否还能活着?
“少武……”想到这里,陈锋禁不住喊了一声。
韩争才惊醒过来,赶紧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回过头来,与陈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黯然。
陈锋张了张口,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韩争首先打破沉默,想着还没有交代的事情,忍不住在这时候说了出来:“阿锋,我走后,你们和二愣子他们几个要互相帮助,二愣子还好点,他看着傻傻的,但一点也不傻,将来倒是不会吃什么亏。但是不三不四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我知道你脑子好使,你要照顾好他们几人。关于段年的事,估计你也知道了,昨天王闲王队长也跟我说了,希望段年在今后能和你们几个在一起有个照应,我答应他和你说一声,段年也的的确确是条汉子。”
韩争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的陈锋:“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告诉你,等他们几个醒来了你把话传给他们,要记住校长说的话,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但是你们更要记住,要活着,好好的活着等我归来!”
陈锋闻言,鼻头一酸,然后狠狠的点了下头,声音有点哽咽的道:“放心吧,队长,我们一定记住这句话。”
韩争点了点头,制止了陈锋要叫醒其他人给自己送别的动作,说道“不用送了,省的到时候伤感,别时相见不如不见。”然后转身背起包裹,大步向外走去。
走到学堂大门前,韩争停住脚步转身又看了一眼学堂大门内的一切,看着这个自己陪伴自己度过半年重生生涯的地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见了,兄弟们,再见了,教官,再见了,校长…………
校长办公室。
张教官和校长站在窗户前,看着学堂门前默默转身的韩争,沉默了一会,校长对张教官感叹道:“你的这个学生希望将来会是一个人物,路子,咱们已经为每一个人铺好了,国家的未来,就要靠他们了……”
“我倒不希望他能在这个世道上闯出个什么名堂,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上一个安稳的rì子就行了。”张教官低下头,有点小声说道。
“眼下大清朝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危机四伏,说不定哪一天这个破旧腐朽的房子就倒塌了,这里就我们两人,我也不瞒你,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估计就在这两年,这个世道就乱了。到底谁能拯救这个乱世谁还能说清?袁大人虽然现在还专于国事,但随着权力的加大,野心也渐渐显现了出来,他可不是一个真正的领导人,看着两年他的所作所为,称得上一个枭雄罢了,不似明君呀。”
蒋校长接着又感叹的说了一句,“如此说来,作为一个中国人,在国家如此艰难的时候,又哪里去找一篇净土……”
这时要是韩争在的话一定会更加佩服这个校长的,几乎和后世的历史发展没有多大的区别,果真不愧是一个军事大家。
张武听到这里,又看了看窗外已经看不到的背影,走到校长身后,想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哪怕是安慰这个有点悲观的校长也好,但终究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默默地叹了口气。
第十章:话别
张武又何尝不知道眼下的世道,朝廷已经腐朽到骨子里,完全是没有救了。
对于袁大人的看法,虽然自己并不完全认为校长的观点是对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袁大人年纪已经渐大了呀,而纵观整个中国,袁世凯若果哪天不在了,身后连个能接班的人都没有,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哪一天袁大人真的去世了,世道还会更乱吧。
张武嘴角紧紧的抿着,形成一道严谨的弧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心事,面对这个现在的中国局势,他也只能徒叹奈何,这个多灾多难的老大民族呀——
办公室里一时了沉默下来,然而在这时候,张武忽然间不知为何想起那个在校场站的笔直,面目有点白而坚毅的学生来。
“哎,我怎么会想起他?”张教官用力的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看到对面的校长投来疑惑的眼神,终究没有再说那个自己的那个学生来——韩争。
而此时的现在的韩争刚刚走出城门,在那条应该熟悉却似乎有些陌生的回家路上,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想着自己的将来,想着自己的学堂的rì子,又想着中国将要发生的事……
且无论如何,韩争都不会想到校长办公室里里,自己最尊敬的两个人,看着自己离校,又谈论着国事,最后又想到了自己……
现在的他,骨子里面更多的是想回到家大睡一场,来彻底融入这个世界吧……
时间如流水,岁月如白驹,转眼之间,时间已经进入了宣统二年,就是1910年的开始,现在的韩争已经是一个实岁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了,按当地习俗,也就是在乡下已经可以结婚生子的岁数的人了。
而现在的中国无论发生的什么事,好也罢,坏也罢,总之与现在的他还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的韩争还只是一个担心着明天将要出国留学少年……
韩家村里,韩争已经在家里住了有两个星期左右,心里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也逐渐的开始适应这个只有父亲的家里,更适应了这种乡下淳朴的生活,rì子在不知不觉中过的总是很快,韩争也在明天将要离家远赴未知的重洋。
“明天,你就要出国了,对于你要去的地方,我也是不太懂,只是知道那个什么德国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你到那里要好好学习,多看少说,我知道你现在也长大了,是一个大人了,什么都自己懂……”
韩生对着面前的儿子说道,“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家里我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需要担心的,照顾好你自己就行,我在这里教村中的一些孩子读书,感觉很好。”
说完这些,父亲不等韩争说些什么,就转过身去帮着他收拾一些需要的东西。
屋外新年的喧闹已经过去了,只有偶尔炮竹发出的噼啪声传来,预示着这个年还没有过去太远,天昏昏沉沉的,明天也许要下雪了吧。
屋内静悄悄的,韩争听着平时严肃的父亲说着这些叮嘱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
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从未谋面的母亲。
也许是在过去的时rì里,这位母亲留给原来的韩争太深刻的印象,又或者是母亲去世时残留的悲痛还残留着,直到现在韩争的脑海里总会时不时的闪过那有点模糊的身影,那个记忆中总是带着笑意却总是有点病态苍白的脸。
“父亲,我想母亲坟前上柱香,与母亲拜别,出国之后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来拜祭母亲。”
现在的韩争已经能很顺口的喊眼前这个人为父亲了,经过这两个星期的相处,他深深的感受着这个父亲给他的关爱,无私而又深沉。
韩争知道父亲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更知道父亲严肃的面孔下是怎样的爱护他的心,父亲只是用沉默扮演者一个关怀者,努力的做着一个严父的身份。
韩生听着儿子的声音,顿了一顿,有点沉默的看了一会韩争,叹了一口气道:“嗯,也好,与你母亲拜个别,别让他牵挂,我和你一起去。”随即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来。
母亲的坟头在村东的祖坟处,父子两个人拿着香烛和火纸,一前一后乡村东头走去。
一路上除了遇见村中邻里打声招呼外,父子两个人就谁也没有说话,有点沉默的向乡村东头走去……
村东头,韩争看着眼前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