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纲子萌萌哒-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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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是活,就看接下来的了。
大不了,就坦白告诉一世自己是他的曾曾曾孙女!因为时间转换器……啊不,因为彭格列指环的贯通纵轴能力而来到了这里,顺手帮忙拯救世界!——诸如此类的。
反正她的来历已经够古怪了,再添点魔幻色彩也不稀奇。
大概。
……
“请喝茶吧。”
事实上,气氛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压抑。
事实上,乔托始终用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纲吉。而她一对上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就感觉自己被施了锁舌咒和禁锢咒,想着就算茶里面是吐真剂也能毫无畏惧地喝下去……啊对不起,片场偏得有点远。
我有脸红吗?看上去会很傻吗?
她忍不住这样担心地想,不过考虑到对方并没有其他反应的情况下,她想自己可能只是看上去有点呆若木鸡罢了。
“放松点,别紧张,”乔托和颜悦色地说道,“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啊,没关系,你想怎样其实都……不,打住,打住。
“谢谢,”纲吉接过茶杯,缓慢地举起来放到唇边,在对方的注视下,小小地抿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啊,是清茶!”
“对,雨月带过来的,我想你会喜欢,”他面带笑意,“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吗?”
“嗯……谢谢,”她受宠若惊地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无端有些发干,又接着多喝了几口。
很快,茶杯就见底了。乔托接过去,重新倒了一杯。纲吉把手搭在腿上,身体下意识地坐直,心里揣测着他打算怎样进入正题。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乔托一边拨弄茶壶,一边开始自说自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奇妙的亲切感,‘是在哪里见过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直到刚才,我都还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抵住下颔,眼神柔和得仿佛要泛出水来。
“埃莉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的这种迷惑的心情,纲吉深有感触。
尽管只是一个短暂的见面,却觉得整个心思都被牵扯过去,身体里始终有股战栗的气流动荡不平,让她不由得深深感叹同一血脉流传的神奇之处。
她能够继承彭格列,能够使用死气炎的血统,无数次在战斗中发挥作用的超直感,就是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
而或许是乔托那清澈的声音实在太令人动摇了,以至于纲吉一个意志不坚定,就脱口而出:“您不是有超直感吗?”
……
“你很担心?”G见雨月时不时朝里间的走廊望去,便出声问。
“算是吧,”雨守承认,“乔托虽然一向温柔过头,但也希望他不会为难才好。”
“你也知道自己带来了怎样的麻烦?”红发青年翻了个白眼,“来历不明就算了,那个样貌就算想让人不在意都不行,现在又是家族面临危机的关键时刻,身为首领的他,如果作出了错误的判断,那可是会坏大事的。”
“在下也明白这个道理,”雨月叹气,“但是那个孩子——”
“你相信她,是吗?”
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大约就是直觉吧。”
“……你这家伙,也是一样天真啊。”
突然,门开了。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到纲吉走进来,反身关上了门。
“怎么只有你一个?”G问。
“乔托先生说他还要写信,就留在办公室了,”她有些怯怯地答道,另外两人快速地交换了个眼光,若有所思。
“怎么了?”随后,还是雨月善解人意,出来缓和了气氛,“你怎么看上去有点难过?被做了什么吗?”
纲吉摇摇头,“只是,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糟糕。”
居然会产生想成为自己曾曾曾祖母的冲动!实在是太差劲了!!……内心自行了断啪啪啪啪!
不明所以的两人则纷纷露出迷茫的表情。
×××
月亮升上树梢时,夜深人静,大多人都已进入梦乡。
而首领室中却还亮着灯,主人搁下笔,似有几分忧虑地注视着窗外的夜色。G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叹了口气。
“还在为那孩子的事烦恼吗?”
“欸?……啊,大概有点吧,”乔托回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微微苦笑。
“信写完了?”G走近之后,看了眼桌上摊开的信纸,随口问道。
“嗯,是给西弗诺拉的,”他再次陷入沉思,“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今天的事情。”
“他要是知道你拿这种事情去骚扰他,大概会大发脾气的吧,”他的左右手懒洋洋地答道。
“但是,毕竟是涉及到人生大事……”
“等、什么?”G一怔。
“我一直在想,见到那孩子之后,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一直平静不下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的超直感不起作用了吗?”岚守有些茫然。
“有,但是——我是说,我只是在想,”乔托不无忧虑,放慢了声音,神色深沉,“是不是一见钟情的关系呢?”
“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吧?!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然而——
G在心里叹息一声。
并不是不能理解乔托。这两个人确实太像了,不仅是外表的简单雷同,甚至他们身上,都有着一股极其相投的气息。那种神态,性格……
虽然和埃莉诺接触时间还不长,但他内心深处的这种感觉,却不像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该不会——她真的是女巫吧?”一个不靠谱的疑惑悄悄诞生了。
今天的左右手,也在为首领和家族的终身大事操心不已。
第143章 。祈祷
结果就是莫名其妙地得到了居住许可——G甚至想办法给她弄了一张身份证明。纲吉不知道具体过程如何,只能佩服不愧是黑手党,不愧是事事考虑周到的左右手。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在朝利雨月从东洋启程之前,几大家族之间的摩擦日益严重,很快发展到了兵刃相接,作为一个无战斗力人员——或者说,他们以为的——纲吉的活动范围只有这栋隐藏于城镇中心的屋子里。
她也不能自由外出,这个与乔托相似率极高的脸只要一出现,肯定会带来麻烦,而跟着其他人出门,对于不熟悉这个时代、这个城镇,也没有指环的她来说,也只会拖人后腿。
其他人忙得不可开交。分部里的人员本身就少,这段时间更是常常外出,只留下最基本的警戒配备,首领和守护者们就更不用说了,在这边停留了几天,处理完事物就返回总部。
不管是雨月还是乔托,他们都一致认为,把纲吉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做法。她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离开这地方,只好老老实实地当宅里蹲。
出发的时候,雨月郑重地握住她的手,叮嘱了一通注意安全,保重之类的话,还要再说什么,就被G一把扯走了。
纲吉假装没有听到他后面提到的“等打完仗就回来接你……”如此立Flag的誓言,默默地抬起手挥了挥,目送马车远去。
留守分部的人中,除了蕾切尔,还有几个陌生的部下,纲吉并不认识,他们也没有和她这样的小鬼头进一步打交道的意思。
看着蕾切尔关上院门,她情不自禁地生出几分惆怅心情,叹了口气。
“怎么了?”
“西西里岛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乖乖待着吧,”蕾切尔安慰道,“别担心,首领他们很厉害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她没有回答,把贝雷帽摘下来放在手里摆弄。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结束的话,她也不会被未知的力量拽到这个时空来了。
……
一声鸟鸣,雪枭从未关上的窗口缝中钻了进来,抖了抖一身羽毛,抬起头的时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对上纲吉,眨了眨。
纲吉朝它伸出手,等它落在自己手臂上后,顺势揉了揉头顶的那簇乱毛。
这家伙的存在也是异样,她思索着。
不管是一红一蓝的眼睛,还是那和凤梨别无二致的头毛,怎么看都像是之前骸被迫附身在上面的模样,但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特有的存在气息,就算在不同时候试着呼唤它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过,现在暂时改名为海德薇之后,倒是热情了不少。
除此之外,骸枭的到来也给分部带来了福音,纲吉已经不下数次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它抓来放在那儿的死耗子,第一次可把她吓得够呛。
蕾切尔却很喜欢它,说它这是对喜欢主人的表示。纲吉不由心想远在一百多年后的库洛姆听了一定会很难过。
“骸,你要是在的话就好了,”她有些伤感地看着骸枭,一边拨弄着它翅膀上的细腻羽毛,一边说。
“嘎?”
“这样我就等于拥有了一个随身翻译器……”她沉思地说,“这时代没有手机用真是个酷刑啊。”
听不懂人话的骸枭翻了个白眼。
×××
尽管痛苦异常,纲吉还是在无法外出的处境下老老实实地开始翻意大利语学习书。
结果五分钟之后就睡着了,骸枭扯着她的头发把她叫醒,于是继续看。
十分钟后,一人一鸟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书房的地板上,直到蕾切尔小姐开门而入喊开饭了。
学习意大利语计划,失败。
午饭之后是骸枭的自由午睡时间——话说这种生物不本来就应该是昼伏夜出的吗?但或许是匣兵器的关系,和真正的猫头鹰不完全一样吧。
等等,既然是匣兵器,现在谁在给它提供火炎?
……头疼。
对于头疼的问题,纲吉的原则一向是——丢开它不管,以后再说。
于是日意字典和骸枭被她扔在了书房里头,独自一人溜出了房间。
静谧的午后,偶尔能听到远处街道传来的辘辘车声,一两声鸟鸣。
大厅里没有人,四处都静悄悄的,纲吉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够拿来消遣的东西,闲得发闷。
衣帽架上搭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款式简单不显眼,但看得出制作精细,摸上去的手感也很柔软舒服。她记得它挂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看了看四周,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困在安全的地方为战斗和初代们的安危暗暗祈祷?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幸运的是,斗篷也不算很大,垂下长及小腿,稍微有些宽松,不过只要把控制松紧的带子调整合适,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来到后门前,纲吉戴上了兜帽,又理了理衣服上褶皱,为自己打气,这才小心翼翼地扭开了门。
这个小镇临海,因来往生意而繁荣,不过并不是彭格列或者其他黑手党势力的中心地带,而关于几大家族的势力范围,这几天蕾切尔也为她普及了不少,因此,可以作出定论:只要她的吸引事件体质发作,在街上晃一圈再回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拿着地图一边看一边走的行为有点蠢,但在自己陌生的欧洲小镇上迷路可是会很麻烦的,因此,纲吉老老实实地对照着地图,沿着街道慢慢地走。
她在集市上逛了一圈,沿途走到海边,又原路返回。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还早,她把斗篷放了回去,又悄悄地溜回书房里,在蕾切尔可能出现之前假装自己在认真看书。
晚上,骸枭精神抖擞地爬起来,刺溜一声从门缝里飞了出去,纲吉生怕它又要对哪里的耗子下手,一路追着它跑遍了整栋房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累得气喘吁吁。
里包恩见到的话一定会很满意——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还记得保持锻炼,甚感欣慰啊。
……
一周的闲得蛋疼生活就这样过去了——然而,她并没有